第0244章 有問題的委托 作者:孤风寂 9月9日,星期一,美黛酒家。 晚上六点半左右,毛利過来喝酒了,說是辛苦的盯人工作结束了,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不過他傍晚的时候是去见委托人的,看他那高兴的样子,应该是得了一大笔委托费。 九点多的时候,正在看小电视的毛利一下子把嘴裡的啤酒对着小电视的屏幕喷了出来,接着大喊道:“山崎,赶快過来一下。” 山崎過来问道:“還想要点什么,叔叔?” “你看這個,”随手用纸巾擦了擦小电视的屏幕,毛利问道,“电视裡的這個叫根岸正树的人,你還记得我给你看的照片嗎?這個根岸先生就是我們這次跟踪保护的对象。” 看着电视裡的照片,听着“警方认为他杀的可能性很高”的解說,山崎问道:“他居然被杀了?”接着說道,“叔叔,你等我一下。”說着就去换衣服了,顺便和宫本美子打了個招呼。 山崎和毛利走了不久之后,坐在休息区的美黛子一直不见山崎回去,拿起通话器问道:“妈妈,哥哥去什么地方?” “他刚刚和毛利去警视厅了,”宫本美子說道,“好像是他们這次的委托对象被杀了。”說完就关了通话器。 “真是的,”美黛子抱怨道,“又有事件了。” “不会吧?”兰吃了一惊,“那人不是好好的嗎?爸爸傍晚才去交的报告。” 柯南沒听清宫本美子在通话器中說的话,问道:“兰姐姐,出了什么事?” “爸爸的委托对象被杀了,爸爸和山崎去警视厅了。”兰說道,“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柯南连忙问道:“兰姐姐,你知道是什么委托嗎?” “不是太清楚,”兰說道,“应该是盯人吧。” “我知道一点,哥哥和我聊過。”美黛子說道,“每天早上八点到夜裡十二点,一连三天跟踪保护那個人。”接着补充道,“对了,哥哥還說這個委托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柯南问道。 美黛子說道:“這個委托是委托人深夜的时候打电话到毛利侦探事务所下的。” “深夜嗎?”柯南摸着下巴自语道。 “我想起来了,”兰說道,“那时候已经過十一点了。” “這确实是很奇怪。”快斗說道。 青子问道:“为什么?” 柯南說道:“深夜的时候。事务所是不营业的,有事的话应该打家裡的电话,或者直接上门。” “說的不错,”揉了揉柯南的脑袋,快斗笑道,“在我的熏陶下,你越来越有水准了。”接着說道,“因此那人是在楼下看见事务所裡有灯光,才会打电话的,也就是說,他到了事务所楼下,却沒有上去。” “哥哥說他可能是因为毛利叔叔很厉害的关系,”美黛子笑道,“怕见到毛利叔叔。” “毛利叔叔确实很厉害。”青子笑道。 厉害到完全沒有生意,快斗在心裡笑道。 是名声很厉害,柯南心想,這么說,搞不好就第二种了。真的好想知道具体的情况,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十点多,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一间会议室。 目暮警部不在警视厅,正在外面忙,毛利和山崎被安排在這裡,請他们等一等。 “叔叔,”山崎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山崎,你不知道,委托人說是深夜来下委托打扰了,愿意出双倍价格。”毛利說道,“最后直接付了我五十万日元。” 山崎笑道:“這個是好事啊。” “可是太巧了。”毛利认真的說道,“我接了這個委托,然后刚交了报告书,那個委托对象就出事了。” “叔叔,你只盯到了周六,到现在差不多有两天了,”山崎說道,“所以……” “不,”毛利說道,“我的直觉告诉我,這几件事是连在一起的,都跟這個委托人脱不了关系。” 直觉嗎,山崎笑道:“我相信你,毛利叔叔。” 凌晨,毛利和山崎等到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一进来就问道:“毛利老弟,让你久等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目暮警部,新闻上說,群马县的赤火村火祭的高台中发现一具被烧焦的男性遗体,从死遗物判断死者是根岸正树。”毛利說道,“而我前几天一直在跟踪這位根岸先生。” “什么?”目暮警部连忙說道,“毛利,你清楚一点。” “从星期四到星期六,一连三天,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毛利說道,“对了,委托我的人叫阿部丰。” “什么!阿部丰?”目暮警部大吃一惊。 毛利连忙问道:“有什么問題?” “你等一下,我去一下就来。”目暮警部說着就出去了,片刻之后把白鸟警官带了进来,說道,“白鸟,你和毛利說說。” “根岸正树先生生前买過一份保险,受益人就是阿部丰先生。”白鸟警官說道,“如果根岸先生去世的话,那么阿部先生就会得到一笔五亿日元的保险金。” “五、五亿日元!”毛利大吃了一惊。 這时,佐藤警官进来說道:“警部,阿部丰先生的笔录已经做好了。”說着把笔录给了目暮警部。 “那請他過来一趟。”目暮警部說道,然后看了看笔录对毛利說道:“毛利老弟,如果按你所說的,那阿部丰先生就有了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了。”說着把笔录递给了毛利。 看了看笔录,毛利說道,“双休日這两天在九州,今天早上回来以后就回公司上班了。” 山崎问道:“对了,叔叔,你傍晚的时候不是去见過他嗎?” 目暮警部立刻问道:“几点钟,在什么地方?” “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一個男子进来微笑道,“時間大约是在五点三十几分吧。”接着问道,“是不是這样,毛利先生?” “是的,”毛利說道,接着问道,“阿部丰先生,后来呢?三個多小时時間,够你去群马县再回来了。” “刚才我已经对警方說過了,”阿部先生微笑道,“等你走了,我就和员工喝酒去了。”接着看着佐藤警官說道,“警方是从酒屋把我找来的。” “是的,”点了点头,佐藤警官說道,“這一点已经证实了,阿部先生一直在那裡喝酒。” “我知道你们因为那份保险而怀疑我,”阿部先生微笑道,“但是我同样也投了一份這样的保险,受益人是正树的保险。” “正树?”毛利问道。“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从大学时代至今,我和正树已经相识二十多年了,”阿部先生微笑道,“三個多月前的一天,我們一起喝酒的时候,突然谈到了時間過的很快,一转眼大家都四十二岁了,然后又感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后来就互相立了一份這样的保险,赌赌看我們两個到底谁的寿命比较长,赌金当然就是那五亿日元了。”接着叹道,“但是我万万沒有想到,這才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决出胜负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阿部先生,你为什么要請毛利来跟踪他?” “還那么突然,”毛利问道,“当时已经是夜裡十一点了吧?” “說出来怪不好意思的,我是在办公室加班的时候,突然觉得正树会有危险,就去了毛利侦探那裡,然后看事务所的灯开着,就打电话给毛利侦探了。”阿部先生微笑道,“后来回想起来觉得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干脆订了机票带着员工们去九州散心了。” “你還真是大方。”毛利沒好气的說道。 “時間很晚了,各位警官,毛利先生,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呢。”阿部先生微笑道,“我……” “請等一下,阿部先生,”山崎說道,接着问道,“目暮警部,根岸正树先生是怎么到那個地方的?电视上显示的遗物是他的驾驶照,他是开车去的嗎?他的车子在什么地方?” 佐藤警官說道:“根岸先生的车子不在自己家裡,也不在他的公司。” “火祭现场附近我們還在搜索。”白鸟警官說道。 “目暮警部,請调查一下从东京都到群马县赤火村之间的收费站,”山崎說道,“根岸先生如果是自己开车的话……” “我马上派人去调查。”佐藤警官說着就出去了。 “对了,阿部先生,”毛利說道,“能不能让警方查一下你的车子?” “可以嗎?”目暮警部问道。 “我今天喊人帮我开去保养過了,”阿部先生微笑道,“不過警方還是想查的话,我当然愿意配合。” “我去通知鉴识人员。”白鸟警官說着就想离开。 “等一下,”山崎又问道,“目暮警部,那堆柴火是什么时候堆起来的?” “不错,准确的死亡時間因为大火的原因沒办法確認,”毛利笑着问道,“那堆柴火总不会是一直在那裡的吧?” “我马上去查一下。”白鸟警官說着就出去了。 片刻之后,白鸟警官回来报告,那堆柴火是上星期五开始,由赤火村的村民慢慢堆起来的。 “对了,阿部先生,你說只要盯到夜裡十二点就可以结束了,”毛利问道,“你为什么要這样,如果担心的话,不是应该三天七十二個小时全天盯着嗎?” “毛利侦探,只要盯到夜裡十二点,我這是在为你着想啊。”阿部先生微笑道。 “那么,如果根岸先生是在凌晨突然离开家的,”毛利說道,“比方說突然接到阿部先生你打来的电话,說你想要自杀了,那么为了五亿日元,我想就算是再晚的话,根岸先生也会跑一趟的吧?” 看阿部先生的脸色变了一下,目暮警部立刻问道:“阿部先生,請问,九月七号星期六零点到六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 “那個时候我当然是在家裡面睡觉,”阿部先生微笑道,“而且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人能为我做证明。” “白鸟,”目暮警部吩咐道,“派人去……对了,现在是凌晨,等明天再去阿部先生家附近调查一下,看看那天凌晨有沒有人看见阿部先生。” “我知道了。”白鸟警官說道。 “這有什么問題?”阿部先生微笑道,“要知道星期六那天,正树可還是活着的,”然后看着毛利问道,“我想毛利侦探应该能证明這一点吧?” “是的。”毛利无奈的說道,“我跟了他一整天。” “警官先生,”打了一個哈欠,阿部先生问道,“我实在撑不住了,车子放你们這裡,我能不能先回去?” 想了一下,目暮警部說道:“好吧。”接着吩咐道,“白鸟,送阿部先生回去。”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阿部先生欠身說道,“各位,我告辞了。”說完就跟白鸟警官离开了。 “目暮警部,根岸正树先生死后受益最大的人就是這個家伙。”毛利說道,“我看就是他做的。” “但是阿部先生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上個星期六根岸先生還活着的时候,阿部先生正在九州旅游,后来他也沒有犯案時間。”目暮警部說道,“而且有两天時間,其他人也有可能。”接着看了看钟說道,“時間很晚了,毛利,你和山崎也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