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6章 面膜下的真相 作者:孤风寂 1月12日,凌晨零点多,儿岛家。 客厅裡,除了警察之外,還有一名年轻女性和一名中年男子。 听了毛利的话,年轻女性问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說這种话?” “您应该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吧?”中年男子說道,“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你也认识我?”毛利问道。 中年男子笑道:“当然,在东京都,谁不认识您毛利先生。” “是嗎?”毛利大笑了起来。 仔细看過了遗体,柯南小声问道:“有沒有感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有,”山崎說道,“但是暂时還沒有想明白是什么地方不对。” 柯南问道:“那么這個泉先生呢?” “不知道。”山崎說道,“出了這种事情来找毛利叔叔是很正常的,不管是来找叔叔寻求帮助,還是来找叔叔为他做不在场证明。” “咳!”打断了毛利,目暮警部說道,“好了,人到齐了,我們开始吧。這次的嫌疑人有三個人,都是這位经营家电生意的儿岛郁子社长的熟人。首先是這位做证券业务的泉武雄先生,他来到這裡的時間是八点整,而离开這裡的時間是八点四十分。” “等一等,”毛利问道,“目暮警部,你怎么知道具体時間的?” “這裡是高级公寓,装有摄像的。”目暮警部說道,“他们进出這裡的時間都已经完全被录了下来。” “原来如此。”毛利說道。 山崎问道:“目暮警部,能不能放出来看一看?” “可以。”目暮警部随即吩咐手下播放,然后指了指年轻女子,看着屏幕說道,“這位就是被害人的女儿千寻小姐,她来到這裡的時間是八点五十分,然后九点整,小区的保安到這裡来了一次,那個时候是儿岛女士开的门,你们看,她那個时候已经這样敷上了面膜,穿着宽松的衣服了。” 毛利问道:“为什么保安会過来?” 目暮警部說道:“保安說是一只猫误触了警报装置。” “原来如此。”毛利說道。 看着画面上千寻小姐按過门铃之后又用钥匙打开了门,山崎问道:“千寻小姐,這是为什么?” “這個,”千寻小姐說道,“我突然想起我是带着钥匙的。” “千寻小姐是在九点十分离开的。”目暮警部說道,“吉冈先生到這裡的時間是九点二十分。” “等一等,”山崎指着画面上吉冈先生推门进房间的画面问道,“吉冈先生,這门是开着的?” “是的。”吉冈先生說道,“沒有反锁,一旋就开了。” “千寻小姐,”毛利问道,“能够解释一下嗎?” “這個,”千寻小姐說道,“可能是我母亲在房间裡面可能沒有听到我关门。” “吉冈先生离开這裡的時間是九点三十一分。”目暮警部问道,“嗯?吉冈先生你出去的时候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這個……”吉冈先生语塞了。 毛利问道:“你是不是为了那個东西才加害了儿岛社长?” “不、不,不是的。”吉冈先生连忙摇手說道。 “东西呢?”目暮警部问道。 “在、在我车上。”吉冈先生說道。 目暮警部立刻吩咐部下去拿過来,然后又說道:“警方是九点三十一分接到的报警。” 毛利问道:“這么說的话,吉冈先生,你是在外面打的电话了?這裡好像有电话吧,如果你不是犯人,你为什么不在這裡报警?” “這個,面对着遗体总不是滋味,”吉冈先生說道,“所以才会跑回自己的车上打行动电话的。” “這点也不是沒有道理。”毛利說道。 “从九点二十分到九点三十一分,”柯南說道,“山崎哥哥,他是不是在裡面待了十一分钟?” “嗯?”目暮警部问道,“吉冈先生,能不能解释一下?” 這时,一名警员拿着一個文件袋過来,把它交给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看了說道:“原来如此,原来你是盗用了公款。” 毛利說道:“而這一份就是公司调查后所作的报告书了。” “這件事情要是被有关部门知道了,那我的一生就完了。”吉冈先生說道,“所以我才会到這裡求她。” 毛利說道:“但是你们因为這件事情谈得不愉快,你就把她给勒死了。” “不是的,当我来到這裡的时候,社长早就已经死了。”吉冈先生說道,“我怕這份文件被发现的话,我会第一個被怀疑的,所以花了一点時間找到了這份文件之后,才出去打电话报警的。” 毛利笑道:“你這种话谁会信啊。” 目暮警部說道:“吉冈先生,你還有什么想說的话……” “等一等,目暮警部。”山崎问道,“吉冈先生,你和儿岛女士有约嗎?” “這個,不算是有约,但是社长应该知道我会来找她。”吉冈先生說道。 “原来如此。”山崎說道,“叔叔,既然儿岛女士与下属有约,那么……” “那么就不会穿這种家居服饰,還敷上面膜。”毛利說道,接着问道,“警部大人,儿岛女士的死亡時間是几点?” 目暮警部說道:“暂时认为是九点十分到九点二十分之间。” “啊,我明白了,”毛利笑道,“犯人就是你――千寻小姐。” “你在胡說些什么?我怎么会去加害我妈妈?”千寻小姐指着泉先生說道,“那么這個人也有嫌疑,他完全可以在出门之后再从其它地方折进房间。而且我知道他也有动机,他在股票上面投资失误,使我妈损失了近三亿日元,我妈正要找他算账呢。”然后又指着吉冈先生說道,“他也可以提早過来,利用摄像机来制造不在场证明。” “我們已经查過了,除了正门以外,其它所有的门窗都是从内部锁得好好的。”目暮警部說道,“也就是說,除非是你们是共犯,为犯人锁上了门窗,不然的话,犯人只有一條路进出這個房间,而且必定会出现在摄像机裡。” “這裡到我的事务所起码要一個半小时,如果泉先生是在九点二十分以后才从這裡出发去事务所的话,那么就不可能在我回事务所之前等在那裡,因为我大约是在是十点四十分回到事务所的。”毛利說道,“所以,千寻小姐,犯人就是你了。你在加害了儿岛女士之后,外面的警报突然响了,接着小区保安就来敲门了,你为了应付保安,就换上了你母亲的衣服,敷上面膜,冒充你母亲儿岛女士出门打发了保安,然后回来把衣服和面膜为被你加害的母亲换上,接着急急忙忙的出门了,所以门才沒有反锁上,因为根本沒有办法反锁上。” 原来是面膜不对劲,山崎和柯南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說的不错,毛利。”目暮警部笑道,接着对千寻小姐說道,“如果你還有行凶动机……” “她有。”吉冈先生說道,“社长由于她结婚对象的原因早就跟她断绝关系了,她的先生现在還在牢裡呢。” “不用你多嘴,”千寻小姐說道,“就算我跟妈不和,但也沒必要杀了她啊。” 吉冈先生反问道:“我听說你上次向社长借钱的时候,曾经被她严厉地拒绝了,为了這事你们母女不是還大吵了一架嗎?” “如果是這样的话,”目暮警部說道,“千寻小姐……” “不是的,我来时我妈已经這样了,”千寻小姐說道,“我跟我妈每次见面都会吵架,這個大家都知道的,凭這点大家說不定会认为是我加害了我妈,所以……請相信,不是我干的。” “目暮警部,”山崎问道,“既然被害人是被人化過妆,那么能不能看一下?” “可以。”目暮警部說道,然后吩咐手下去揭开了儿岛女士的面膜,下面是一张非常扭曲的遗容。 看着面膜下面,一直延伸到耳根的伤痕,山崎问道:“目暮警部,能不能问一下,凶器是什么?” 目暮警部說道:“勒痕比较宽,初步判断是小围巾之类的宽绳子。” “毛利叔叔,你看呢?”山崎說着用手臂把柯南揽到了身前,对他說道,“不要乱跑。” “是手臂。”毛利說道,“目暮警部,犯人是用手臂把儿岛女士勒死的,他们之间一定有身体接触。” 目暮警部问道:“千寻小姐,儿岛女士原来的衣服呢?” 千寻小姐說道:“在柜子裡。”說着就从柜子裡拿出一套放在衣架上的衣服。 目暮警部立刻喊鉴识员来检查。 山崎问道:“千寻小姐,請问你在开门的时候,门真的是锁的嗎?” 千寻小姐說道:“如果這样說的话,我开门的时候,门好像也沒有反锁。” “门沒锁?”毛利问道,“泉先生,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泉武雄反问道:“這怎么可能?” “现在坦白還算是自首。”山崎笑道,“如果一会儿从儿岛女士的衣服上发现你衣服上的纤维的话……” 泉武雄强笑道:“這怎么可能?” 柯南說道:“哎咧咧,儿岛女士的指甲裡面怎么……” “這不可能,”泉武雄脸色大变,“我明明……” “噢,明明!”目暮警部问道,“泉武雄先生,你明明做了什么?” “明明把指甲缝裡面的东西清理過了。”毛利笑着问道,“是不是這样?” “說吧。”目暮警部喝道。 “我都是按照社长的话去投资的,可是沒想到在投资失误的时候,她却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泉先生說道。 毛利问道:“所以你怕被告,就抢先除去了儿岛女士?” “真正的原因是其实她是故意的。”泉先生說道。 “故意的?”目暮警部问道。 “她看上了我父母的地,以此事要挟我父母让他们用地来补偿。”泉先生愤恨的說道,“我实在不能原谅她把我父母也牵连了进来。” “那现在呢?”山崎說道,“地也失了,人也沒了。” “我、我也不想的。”泉先生失声哭道,“都是她逼我的。” “有什么话,到了警署再說吧。”目暮警部說道。…… 儿岛家门口。 等目暮警部带队走了,毛利笑道:“干的不错,为了犒劳你们,我請你们吃东西。” “真的?”柯南问道。 “毛利叔叔,你收委托费了嗎?”山崎笑着问道。 “啊!”毛利叫道,“我忘了。” “我看我們回家吧。”山崎說道,“兰应该還在等你们呢。” 毛利說道:“你說的对,天太晚了。”…… 凌晨二点多,美黛酒家门口。 山崎說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喊兰下来。”說着就上了楼,然后打开沒有反锁的门,回到了家。 客厅裡,宫本一郎正在陪宫本美子看电视新闻,看山崎进来,宫本美子說道:“我們去休息了,让美黛子赶快去睡觉。”說完起身关上了电视。 “我知道了。”山崎笑道,“晚安爸爸,晚安妈妈。”然后走到娱乐室的门前敲了敲。 片刻之后,门开了,是兰开的。 兰的脸色有点不好,“山崎,我爸爸和柯南回来了吧。” 山崎說道:“是的。” 正在玩着游戏的美黛子回头說道:“你回来了,哥哥。” “美黛子,关机睡觉了。”山崎說道。 美黛子头也不回的說道:“马上去存档。” 兰說道:“美黛子,那我走了。” 美黛子說道:“下次再来玩。” 看兰顿了顿,山崎笑道:“我送你吧。” “谢谢。”兰說道。 把兰送到毛利家的楼道口,山崎笑道:“睡不着的话,柯南可以当做公仔用。” 兰笑道:“谢谢。” 山崎回到家,美黛子已经收拾好了,互相道過晚安之后,就回各自的房间了。 兰回到家洗漱過之后,躺在床上想到游戏中的那些面目吓人的僵尸怎么也睡不着,想到山崎的话,一骨碌从床上下来,抱着铺盖来到毛利的房间,看毛利和柯南正在呼呼大睡,就把铺盖放在了柯南床铺的旁边,然后对被她惊醒的柯南說道:“晚安,柯南。”說完闭上了眼睛。 “嗯?”一时摸不清头脑的柯南,在胡思乱想中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