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1章 外交官的被刺 作者:孤风寂 2月1日星期六,下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听了毛利的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服部平次說道:“我也去。” “你?”毛利问道,“你去干什么?” “与其让大叔一個人過去,還不如让人家认为是我們父子去拜访。”服部平次对中年女子笑道,“這样就不会受到怀疑了吧。” 中年女子說道:“也对,那就拜托你了。” 服部平次又对兰說道:“我看你也一起来吧。” 兰反问道:“我干嘛要去啊?” “多一個人去作伴不是更好嗎?”服部平次說道,“而且你去的话,說不定工藤到时候也会露脸。” “我也去。”柯南說道。 兰问道:“可是,你的感冒?” “這位哥哥给我的药已经把我治好了。”柯南看着服部平次咬着牙說道。 “是嗎?”服部平次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笨蛋,反而更严重了,柯南放下茶杯,我是不想去的,可是如果不管這個家伙的话,不知道他又会說出什么话来。而山崎這個家伙,說不定会在旁边看戏,還是我亲自去的好。 看毛利跟在中年女子身后出去了,山崎对服部平次笑着问道:“你不觉得挤了一点?”說着跟了出去。 “什么?”服部平次疑惑了。 毛利租的汽车上,兰抱着柯南坐在副驾驶席上,美黛子、山崎、服部平次三個人坐在后排。 路上,美黛子问道:“那個,黑……” “美黛子,”山崎接口笑道,“他叫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问道:“什么事,小姐?” “服部,你去园子家了?”美黛子问道。 “是的。”服部平次笑道,“我父亲和铃木大叔认识。” “铃木财团的总部在大阪,而服部的父亲是大阪府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山崎笑道,“他们认识一点也不奇怪。” “本、本部长?”毛利大吃了一惊,“你就是那個关西的服部?” 服部平次說道:“喂、喂,我可不是靠得老爸的名声。” 兰笑道:“原来你就是那個与新一齐名的高中生名侦探。” “应该還差一点。”柯南笑道,“新一哥哥可是,阿嚏!号称‘平成年代’,阿嚏!‘的福尔摩斯’。” “嗯,‘阿嚏’的福尔摩斯。”服部平次笑道,“小弟弟,這個绰号起得不错。” 谁是你的小弟弟,柯南挺起三角眼,這该死的感冒。 “服部,”兰问道,“你到這裡来是?” “我和工藤,一個被称作关西的服部,另一個则称为关东的工藤,可是最近报纸上沒看到工藤露脸,警察方面也沒听到工藤的消息,而且還有传言說他已经失踪了。”服部平次說道,“所以我過来看看。” 毛利大笑道:“关东的话,现在就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山崎和柯南一起心想,拜托,继承了一個高中生的地位,有必要這么高兴嗎? 兰问道:“你从哪裡听来的這個谣传?” “应该是从那些去大阪府调查友部达福参议员的东京都警察那裡。”山崎笑道,“那些人的话才是‘传言’,其他人的话只能算是‘谣言’。” “你分析能力不错嘛。”服部平次笑道,接着问道,“還沒有請教?” “我是山崎岬仁,”山崎笑道,“這是宫本美黛子。” “宫本美黛子?”服部平次问道,“你就是那個让东京都警视厅上下都非常头痛的‘闯祸大王’?”接着說道,“宫本美黛子是美好心情财团的小姐,美好心情财团是石峰保全背后的大金主,呃,”說到這裡又吃惊的问道,“富和银行的事,美好心情也有参与?” “是的。”山崎笑道,“很高兴认识你。” “嘿、嘿。”服部平次干笑了两声,“也很高兴认识你们。”接着忍不住问道,“刚才那個美黛酒家就是你们家?” “是的。”美黛子问道,“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服部平次笑道,“只是沒有想到美黛酒家就在那裡。” “大阪也知道這個?”美黛子笑道,“說来听听。” “那個,”服部平次笑着问道,“你真要听?” “什么意思?”美黛子问道。 “呃,听了你们不要不高兴。”服部平次說道,“大阪传闻,宫本美黛子是米花町不安少年的总头目,美黛酒家就是不安少年的聚集地。” “什么!”美黛子叫道。 毛利、兰和柯南一起笑了起来。 山崎笑道:“你们沒有经常来嗎?不安少年的话,也有你们一份吧。”接着看毛利三人卡壳了,又对服部平次笑道,“后面的话完全就是胡扯,前面的话倒是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对的。如果在‘不安少年’的前面加上‘曾经’两個字,就差不多了。他们现在虽然只有一小部分在认真学习,但是绝大部分都不再去街上闲晃,把自己当作不安少年了。” “原来如此。”服部平次笑道,“我說美子阿姨怎么会住在那裡。” “這是谁传的?”美黛子问道,“呃,你认识我妈妈?” “是从那些暴走族中传出来的。”服部平次笑道,接着又笑道,“至于阿姨,只听我老妈說過,沒有见過。而且她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沒有看见我老妈往你们這裡寄過新年贺卡,估计是点头之交,沒有說過几句话的那一种。” “我們家不用贺卡,也很少收到贺卡,”美黛子說道,“都是打电话的。我也不知道妈妈和阿姨有沒有联系過。” “那就沒办法了。”服部平次說道。 山崎问道:“对了,叔叔,刚才的资料上面說什么?” “我想想啊,桂木幸子小姐,二十四岁,毕业于千叶都立小学,千叶都立中学和千叶都立高中,对了,她都是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顺利毕业。”毛利說道,“目前在东都医大念书,立志成为悬壶济世的女医生。” “都是第一名毕业,”美黛子笑道,“好厉害啊。” 兰附和道:“真的是好厉害。” “叔叔,”山崎问道,“這位外交官夫人叫什么?她想让你调查什么?看這份简历是不是真的?” “她在委托书上填的名字是辻村公江。”毛利說道,“看样子好像就是這個意思。” “因为她太完美了所以看不顺眼,”服部平次笑道,“人类本来就是一种多疑又善妒嫉的动物,看到太完美的人,就会不自觉地想要挑毛病。” “請注意,你也是人类,不要随意扩大打击范围。”山崎笑道,“对了,所以你才特意過来找工藤新一的。” “啊,這個……”服部平次语塞了。 “原来哥哥是妒嫉新一哥哥从来的。”柯南坏笑道,“是想要挑新一哥哥的毛病。” “小弟弟,”服部平次沒好气的說道,“大人說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叔叔,如果是东都医大的话,可以拜托浅井医生。”山崎笑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毛利笑道,“這個事件实在太简单了。” 兰对柯南說道:“你怎么了?怎么打了一個寒颤?是不是冷啊?发烧了嗎?”說着摸上了柯南的额头。 只是想到那個家伙而已,柯南說道:“我沒事,兰姐姐。” 兰說道:“可是,你的头好像有点热啊。” “那個,”柯南說道,“喝了那個什么‘白干儿’的东西以后就這样了。”接着說道,“你看我已经不打,阿嚏!呃,至少比刚才好一些了。” 這时,毛利說道:“好像到地方了,准备下车。”…… 辻村家。 毛利一行人跟在辻村公江身后,进入了辻村家的主宅,一個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說道:“夫人,您回来啦。” 把外套递给来人,辻村公江介绍道:“這是管家小池文雄,這是我的朋友毛利先生以及他的家人。”接着问道,“老爷呢?” 小池文雄說道:“现在這個時間,老爷应该在书房裡面。”接着对毛利六人行礼道,“你们好。” 這时,一個年轻女子過来笑道:“妈妈,我来打扰您了。” 毛利說道:“啊,你是……” 沒有等毛利說出来,服部平次连忙捂住了毛利的嘴。 辻村公江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你怎么会到這個地方来的?” 一個男子年轻過来說道:“是我叫她来這裡的。”說着伸手搂住桂木幸子的肩膀,然后又說道,“我是看老爸想要和幸子见面,所以才硬逼着她来的。不過爸爸一直在书房,我們就一直在等他。” 桂木幸子问道:“妈妈,請问這些人是您的客人嗎?” “這跟你沒关系,”辻村公江大声道,“還有,我不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身份可以称呼我为妈妈。” “对、对不起。”桂木幸子失落的說道。 辻村公江对毛利說道:“請跟跟我来。”說着就上楼了。 “什么嘛,”年轻男子嘀咕道,“你也只不過是一個续弦而已。” “贵善。”桂木幸子喊道。 這时,辻村公江看一個老者从楼上下来,问道:“父亲大人,您沒出去嗎?” “你在說什么啊,不是你跟我說,要听我钓到那條大鱼的故事嘛。”老者說着把手上的卷纸打开,“怎么样,你看這鱼拓,這條鱼是不是很大?” “确实是的。”辻村公江說道,“父亲,請您先到和室那裡等我,我一会儿過去。” “好的。”老者說着从毛利六人让出的過道下了楼。 书房门口,听着隐约传来的音乐声,辻村公江敲了敲门,发现沒有反应,于是說道:“真是的,开那么大的声音。”說着把钥匙拿出来开了门,一股巨大的声音传了出来。 裡面有一個很胖的中年男子,看来就是外交官辻村勲先生了。他用右手托着腮部坐在桌子后面,桌上的右边還有一摞近四十厘米高的书。他对辻村公江和毛利等人进来完全沒有反应。 辻村公江笑道:“老公,毛利先生来了。真是的,怎么這样开着音响就睡着了。”說着就走了上去,服部平次、毛利、山崎、柯南、兰和美黛子,依次走在后面 路過音响,服部平次笑道:“歌剧啊。”說着伸手摸了摸热度。 毛利和柯南看了停了下来,兰也停了下来。 服部平次笑道:“有一個多小时了。” 這时,山崎說道:“毛利叔叔,把车钥匙给美黛子。”說着拿起外交官的右手。 服部平次和柯南立刻跑了過去,看见外交官官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個划痕。 山崎說道:“美黛子,从窗户下去开车,快一点。”說着从腰间摸出一個三角刀片,顺着划痕向上划去。 看见血,辻村公江惊怒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毛利拿出车钥匙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美黛子问道,接着又笑道,“好的。”說着拿過毛利手上的钥匙向窗户跑去。 “他中了剧毒,我在为他放血,希望有一点帮助。”山崎說道,“他要马上送医院。” “什么!”众人大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