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4章 外交官的毒针 作者:孤风寂 2月1日星期六,下午,辻村家的书房。 听了工藤新一的话,服部平次问道:“你說什么?” “這個是,”目暮警部看着口袋,吃惊的說道,“针孔!” “什么!”服部平次大吃一惊。 “就是這個,”工藤新一笑道,“先不說這個手法能不能成功,如果有過這個手法,那么辻村勲先生的口袋上面一定会有一個针孔。” “他用的一定是细针。”服部平次說道。 “细针也许可以不留下痕迹,但是那么长的线通過,不会不扩大针眼留下痕迹的。”工藤新一說道,“而辻村先生的口袋上面好好的,所以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发生過。而且辻村先生的臀围比目暮警部的大得多,坐在那裡时裤子口袋就会折叠得更厉害,只凭你手上的胶带是束缚不了钓线的,钓线在钥匙进入口袋的過程中,就会被你拉的脱落了。” “這個……”服部平次一时语塞了,接着又问道,“等一等,你才刚到這裡来,怎么知道有关辻村先生臀围,還有他裤子口袋的事情?” “是柯南,是他打电话告诉我的。”工藤新一笑道,“說事务所来了一個奇怪的人,碰上一個密室杀人事件,我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柯南?”服部平次反问道,“你是說我的观察力连小孩子都不如?” “這個……”工藤新一心想,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 “新一,柯南在什么地方?”兰說道,“我到处都找不到他。” “這個,你们可能走岔了吧。”工藤新一說道,“不用担心,我听他的声音,好像沒有什么問題了。”同时心想,這等一会儿要怎么解释柯南到哪儿去的問題呢?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真正的犯人是谁?這间书房是一间完全的密室,难不成你想說辻村先生想自杀嗎?” “当然不是,他不是命令小池管家去打听政局的变化嗎,這又怎么会想要自杀呢?”工藤新一笑道,“這個事件的犯人就是把钓线放在和室的人,也就是要辻村老先生去和室,想要嫁祸辻村老先生的人。” “你是說辻村公江夫人?”毛利很吃惊的问道,“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和我們一起进来的啊?” “真的是你?”辻村老先生问道。 “……”辻村公江沒有說话。 “公江夫人就是利用了人们的這种心理,所以她才会把這间书房布置成這样。”工藤新一說笑道,“在你们进来的时候,這间书房裡正播放着歌剧,而且书桌上還堆了一叠书吧。” 目暮警部說道:“這有什么問題?虽然這個音响裡的唱片大都是古典音乐,可也有歌剧,偶尔换着听听也不奇怪。而且這些书都是關於英国的,想来是在温习吧。” “一個也许沒有問題,可是這两個结合起来就有問題了。”工藤新一笑道,“会高声播放歌剧,是为了能够掩盖辻村先生被刺时,可能会发出的‘啊’声。而這些书则正好挡住了从门口這個角度往辻村先生那裡看的视线,是为了遮住辻村先生被刺时,可能会产生的痛苦表情。公江夫人让辻村先生喝下药物,布置好這個现场,然后去毛利侦探事务所。顺便在路上处理掉杯子,這可以解释为什么家裡沒有找到有药物的杯子。然后她把毛利叔叔等人找来为她做不在场证明,在楼梯口让辻村老先生去和室好嫁祸他,她一定事先和辻村老先生约好了,而辻村老先生因为一直在等她,所以沒有不在场证明,因此也才会见她回来就来找她,而只要警察在和室裡面找到被藏起来的针和钓线,有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一定能够想到刚才服部你說的手法,這样辻村老先生就沒有办法了。我想,這也是公江夫人会去找毛利叔叔的原因。” “毛利?”目暮警部很怀疑。 “咳!”毛利正色說道,“穿针引线這种事情還是很简单的。” “工藤先生,确实和你說的一样,我与我儿子和公江约好了。”辻村老先生說道,“我难得钓到一條大的红加吉,也就是真鲷。要知道,這种事情当然有人分享才有满足感和成就感。” “对了,工藤,”目暮警部问道,“那個安眠药如果被检察出来,不是会引起怀疑嗎?” “一般来說,应该会认为事件是在进来之前就发生的吧?”工藤新一笑道,“這样会认为是为了减少麻烦,而让辻村先生喝药物的。” “工藤,你說辻村公江夫人刻意把我們這些人找到這裡来,利用不会有人在众人面前杀人的這個盲点来进行心理性的密室杀人,你是這個意思吧?既然這样样的话,你就拿证据出来吧。就算公江夫人手中的钥匙扣的结构和辻村先生的钥匙扣的结构是一样的,那也只是能够藏一根针而已。她是可以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在大家看到但沒有注意的情况下,自然地分开拿在手上的钥匙扣,推出暗藏那根毒针,去刺辻村先生,但是辻村先生手背上的那個伤痕和针的伤痕一点也不一样。還有出血的問題,我們看到的时候,那個伤口已经自行止血了。”夫部平次问道,“關於這两点不知道那個叫柯南的小子有沒有告诉你,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很简单,那伤口不是针刺出来的,而是针划出来的。”工藤新一笑道,“至于出血,根本沒有出血。” “沒有出血?這根本不可能。”服部平次說道,“那伤口……呃……” “你也想到了吧,因为毒性太厉害了,所以根本沒有出血。”工藤新一笑道,“所以山崎才一口咬定是剧毒。”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和毛利一起說道。 “嗯?”目暮警部沒好气的看着毛利。 “呵、呵。”毛利干笑两声以做回答。 工藤新一說道:“公江夫人,請把你的钥匙拿出来。”然后从公江夫人手中拿起钥匙扣,分开,露出了一個细缝。 “哈,毒针呢?”服部平次笑道,“這個房间已经搜遍了,而且从事发后,公江夫人就一直在這裡,她是沒有办法处理那根毒针的。” 着空的钥匙扣,工藤新一看笑道:“和我想的一样。”接着說道,“目暮警部,請让人化验一下,只要知道有沒有毒就行了,什么毒已经不重要了。還有,毒针不用再找了。” “为什么?”目暮警部疑惑的问道。 工藤新一沒有回答,而是向进来的辻村贵善问道:“辻村贵善先生,請你出去一会儿可以嗎?” “嗯?”辻村贵善疑惑了。 辻村老先生說道:“出去吧。” 辻村贵善說道:“是,爷爷。”接着对兰說道,“毛利小姐,我和医生一直沒有找到那個叫柯南的孩子。” “不用找了。”工藤新一說道,“谢谢。” “不客气。”辻村贵善說完就出去了。 工藤新一走到书柜前面,从最上面一层拿下一张照片,并顺手把那個眼熟的小盒子收进了袖子裡面,同时心裡笑道,变高了就是方便。然后說道:“我想公江夫人会做這件事情,就是因为這個。”接着问道,“辻村老先生,你已经知道了吧?” “這個是……”兰吃惊的捂住了嘴。 “這不是幸子小姐嗎?”毛利问道,“她身边的男子是谁?” “這应该是辻村勲先生和辻村公江夫人年青时候的照片。”服部平次說道,“原来公江夫人调查幸子小姐的动机是這個,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不,公江夫人已经知道了,所以才反对幸子小姐嫁进来。因为那样名声不好。”工藤新一說道,“至于杀人动机,辻村老先生,我想你可以为我們解說一下吧?我记得你刚才說過‘真的是你’這句话。” “唉,”辻村老先生說道,“当年阿勲为了得到公江,以卑劣但是不违法的手段把公江的丈夫,与阿勲同界的山城健二先生送进了监狱,让公江以为山城先生是坏人,和他分手了,后来山城先生死在了监狱裡,最近公江偶然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会在沒有办法让法律制裁阿勲的情况下,走上這條路。” “不要全推给你儿子,我想你也脱不了关系吧,”服部平次說道,“這就是公江夫人想要嫁祸给你的原因吧。”接着对流着泪,紧咬下唇的公江夫人问道,“是這样的吧?”然后看公江夫人不回答又问道,“怎么不說话?” “不用问了,她什么话都不会說的。”工藤新一說道,“公江夫人和幸子小姐是母女這件事情,請大家都不要說出去。這种家务事還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沒問題。”目暮警部說道,“公江夫人和幸子小姐的关系与這個事件无关,可以帮他们保密。”接着看公江夫人对自己和其他人行了一個礼,对工藤新一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什么话都不会說的?” “等一下,其它的還好說,包括你知道公江夫人反对幸子小姐和贵善先生的事情,”服部平次问道,“可是,工藤,你怎么知道幸子小姐长什么样的?” “是啊,新一。”兰问道,“你是不是躲在我家附近,窥、监视我?”說到這裡,兰的脸红了起来,“所以才从来不问我的事情。”接着又生气的說道,“你一定就在這附近,看着我担心你的样子并偷偷地笑我吧。” “我可是侦探耶,你過得好不好,听声音就能推理出来了。”工藤新一笑道,“至于你的一些事情,要知道,柯南可是和你住在一起的,你每天几点钟刷牙我都知道,又何必多问。” “原来是這样。”兰不好意思的說道,同时心想,柯南那個家伙,沒有說什么不该說的事情吧?想到這裡,脸就更红了。 “喂,”服部平次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听到我先前說的话了嗎?我根本沒說公江夫人和幸子小姐她们长得像,我根本不知道幸子小姐长什么样,只是有人告诉我這张照片有問題而已。”工藤新一笑道,“至于公江夫人不說话的問題,那要等到结果出来才行,因为有人和公江夫人說過,不想立刻坐牢就暂时什么都不要說之类的话。” “有人?”服部平次问道,“谁?” 兰问道:“你是說山崎?” “不错,那支毒针应该就是被他拿走了,拿去医院化验去了。”工藤新一笑道。“而且那一划,可能就是山崎看到公江夫人推出了毒针想刺辻村先生要害,如颈部,他想要夺取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让那根毒针的针尖划過了辻村先生的手背。” “你在开玩笑嗎?如果那個山崎知道了這些事情,還要我們忙活什么?直接說出来不就行了?”服部平次反问道,“而且是什么毒,直接问公江夫人就是了,何必费時間去化验呢?” “化验是必须的,谁也不知道,那毒涂在针上后会起什么变化。”工藤新一笑道,“至于前一個問題,我实在不好评价。只能告诉你,如果辻村先生活下来了,山崎会說服辻村先生自己承担這個事件,所以公江夫人才会不說话。” “這样也可以?”服部平次吃惊的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工藤新一笑道,“不過我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 “好了,”目暮警部沒好气的說道,“看来這裡的事情是结束了。”接着对毛利說道,“你也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