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0章 山泥寺的结束 作者:孤风寂 3月26日,星期三,早上七点左右,多摩川上游的山泥寺中,禁闭室。 大部分警察去搜索了,柯南也去搜索了,美黛子三人决定上阳台看风景,于是山崎就陪她们登上了阳台,发现柯南在阳台上拿着一块地板发呆,抽起的地板让阳台的地上出现一個大洞,可以看见下面的河滩。 兰喝道:“柯南!” “啊,兰姐姐。”柯南吃了一惊。 “快放下。”兰說道,“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 园子說道:“知道就不這样做了。” “是。”柯南說着把地板放了下去,然后就跑了。 山崎蹲下按了按地板,然后搓了搓有些发粘的手指,笑道:“沒問題了。” “哇,這裡的视野确实不错,能够看见很多樱花。”园子笑道。 美黛子笑道:“可惜瀑布裡沒有鱼,不然就跳到身上来了,這叫,对了,投怀送抱。” 兰笑道:“是自投罗網吧。” 园子笑道:“我赞成美黛子說的,這裡又沒有網。” 三人随意聊了一会,突然发现一道彩虹出现在瀑布下方。 兰赞叹道:“好漂亮。” 美黛子叹道:“再近一点說不定就能摸到了。” 园子笑道:“說的是,我還沒有摸過彩虹呢。” 美黛子三人聊着天,山崎看向下方溪边的草地,柯南从草丛中摸出了什么东西,拿着跑了回来,接着又听见禁闭室裡传来目暮警部和毛利的声音,于是說道:“差不多可以下去了。” “好,我們走吧。”兰說道。 禁闭室裡,毛利正在和目暮警部說话,“什么都沒有发现?” “是啊,”目暮警部說道,“现在只能回去等详细的解剖报告了。” 柯南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拉了一下山崎的衣角,“我要开始了。”然后跑到毛利身边小声說道,“叔叔,我在阳台发现了一個东西。” “哦,带我去看看。”毛利說道。 上了阳台,柯南用麻醉针把毛利放倒,在他的领后贴上了早已经改好的,连在领结上的钮扣扬声器,然后把他的头伸进天窗。 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警部,我已经知道這個事件的真相了。” “什么?”目暮警部吃惊的问道,“你說的是真的,毛利?你知道凶手是怎么悬浮在半空中的了嗎?” “是的,凶手靠的是浮力。”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 “浮力?”目暮警部沒好气的问道,“你不会說是雾天狗吧?” “不,当然不是,凶手依靠的不是空气的浮力。”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而是水的浮力。” “水?”目暮警部笑道,“别开玩笑了,這怎么会有水呢。” 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哦,是嗎?”說着把地板架在窗户上。 “美黛子你们三個往后退。”山崎笑道。 “哦。”兰和美黛子說着后退了一步。 园子问道:“什么?” “哗!”一條细细的水线落了下来,当头落在目暮警部的帽子上,水珠溅到了园子的脸上。 目暮警部退后一步叫道:“毛利,你干什么!” “這就是凶手使用的方法,”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 园子說道:“這些水灌到明天早上也灌不满這裡。” 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你们想一想昨天晚上在阳台上看到的水量,昨天夜裡的雨比那时候大多了,如果引到這裡的话,四、五個小时应该就能把這裡灌满水了。” “水量是够了,”园子问道,“但是說的倒轻松,要怎么引?” “刚才柯南给我看了一块地板,一块正好连接经過阳台的瀑布支流和這個禁闭室天窗之间的地板。這块地板的缝隙之间有排列整齐的樱花花瓣,那是用過胶布的证明,而当這些缝隙被贴起来,就可以把水流完整的引下来。”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這裡不是有橡皮艇嗎?凶手就是带着天永住持的遗体乘在橡皮艇上,以船桨控制橡皮艇不会直接出现在水流之下,用塑料布之类的东西让他们的身体不会被溅起的水打湿,等水位到了合适位置,在横梁的中间系上绳子,把天永住持套在上面,接着用桨推掉引水的地板,让水停住,从天窗爬出去。” “啊,那個大洞难道是排水用的?”目暮警部问道,“可是,凶手是怎么打出這么一個大洞的,這可是十厘米厚的木头。” “很简单,只要利用水就可以了。”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想象一下水坝出现裂痕,大水冲破水坝的情景。证明就是這裡沒有碎片,因为碎片全部被水冲走了。” “這样的话,倒也說的過去。”目暮警部說道,接着问道,“那么,凶手是谁?” “今天凌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除了早已去世的天永住持,唯一沒有赶到那裡的人,秀念师傅,”柯南用毛利的声音问道,“你当时在什么地方?” “我在房间裡面。”秀念反问道,“我不敢過去难道不可以嗎?”接着补充道,“有谁叫喊叫過,我也沒有在意分辨。” “好吧,這個解释可以,”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橡皮艇、船桨、塑料布湿了是因为水汽大,這些东西和凿墙的工具都是寺裡的,上面沾有你的指纹不奇怪。”接着问道,“那么胶布呢?贴在這個地板缝隙上,沾有樱花花瓣的那些胶布呢?”說着扔了一团胶布在目暮警部脚下。 目暮警部說道:“這個是……” “从善后时候处理物品的难易程度和先后顺序来說,橡皮艇等东西只要放到禁闭室旁边的储藏室裡就可以了,所以最后处理的就是這個胶布了,处理方法应该是带回去放火烧掉。”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秀念师傅,屯念师傅是四点半左右去你房间的,那個时候,你应该刚刚回到房间,還沒有来得及处理胶布,接着就发生了事件,你就只能把胶布带在身上,跟在屯念师傅后面,后来你一直被人盯着,根本沒有办法处理胶布,一直带在身上又引人怀疑,只好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它扔到外面。” 目暮警部看着秀念师傅說道:“很好,如果這個胶布是贴在地板缝隙上的胶布,而又留有指纹的话,那這上面的指纹一定就是凶手留下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运气那么差。”秀念师傅說道,“就差一点点時間。” “這么說,這两個事件,呃,”目暮警部问道,“对了,秀念师傅是去年才来這裡的,那上次的事件,毛利,上次的事件难道是……” “不错,這块地板上的切痕已经很旧了,也就是說,以前就有人用過。而天永住持不准山泥寺的人谈论两年前的事件,我想应该就是天永住持做的了。”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說道,“天永住持的动机是拆散忠念师傅和菊乃小姐,而秀念师傅的动机恐怕是为了替忠念师傅报仇吧。” “两年前调查忠念师傅的时候,我记得忠念师傅的档案上說他還有一個亲生弟弟。”目暮警部吃惊的叫道,“這么說的话……” “不错,忠念就是我的亲生哥哥。”秀念說道,“我知道哥哥是不会自杀的,所以才到這裡来调查他的死因以及杀他的真凶。后来我猜出了手法,可是沒有发现真凶,直到昨天晚上,看见住持的连钱都不要的态度,要知道天永住持绝对是一個见钱眼开的人,三十几万日元够我們去海边玩大半個夏天了,往常碰到這种事情天永住持绝对会再加价,像那样拒绝我从来沒有见過,所以我突然醒悟,原来真凶就是天永住持。” 目暮警部问道:“所以你就去杀了他?” “昨天我去找天永住持,结果他酒劲上来把事情都說了出来。其实菊乃小姐根本就沒有什么婚约,婚约這种事只是天永住持编出来阻止菊乃小姐和我哥哥忠念交往的。天永住持看上了对方的家产,因为对方不是家裡唯一的继承人,以后只能从家裡出来,這样有菊乃小姐在,对方到时候就会来山泥寺当住持,而且肯定会带着大笔的资金,這样山泥寺就会壮大起来,同样因为有菊乃小姐在,天永住持他们家的祖灵就不会被断了供奉,再以后菊乃小姐的孩子也是天永住持他们家的后人,這样山泥寺会继续传承下去,天永住持他们家的祖灵也会被继续供奉下去。”秀念說道,“天永住持为了达到目的,在知道我哥哥忠念和菊乃小姐在准备私奔的时候,就用這個方法杀了我哥哥。”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說道。 “其实我根本沒有打算杀掉天永住持,原本只是打算劝他去自首的,不過,天永住持說当年他为了不留证据,就趁梅雨季节的时候,說要检修寺院,硬是让我哥哥两天两夜沒有睡好,然后趁他熟睡时动的手,是一件非常完美的犯罪,而且两年了,遗体都火化了,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证据,就算他去自首也沒有用。天永住持還說因为那個事件,山泥寺成为了有雾天狗存在的灵异寺庙,以后只要保持神秘感,一定会名声大噪,引来无数游人的。”秀念說道,“见天永住持如此不知道反省,我才起了杀他的心思。出去在這阳台的地板缝隙上贴上胶布,准备橡皮艇和其它用具,后来我洗過澡后,带上捆柴的绳子,再次去天永住持的房间,趁他不注意从后面,以背靠背的方式勒死了他,這是为了让天永住持看起来像是吊死的一样而特意做的,可惜還是留下了两條勒痕。后来就像毛利侦探說的一样,刚回房间就碰上了屯念师兄,来不及处理這個胶布,唉,运气真差,只差一点点時間。” 目暮警部问道:“這么說,秀念师傅,你是承认這個事件是你做的了?” “是的,是我做的。”秀念說道,接着又說道,“毛利侦探,其实我猜错了一件事情,天永住持不让你住這裡,其实不是怕你查出什么,在他看来两年前的事件是一件完美犯罪,沒有什么好怕的,不让人說只是保持神秘感。天永住持不让你住這裡,是怕你把霉运带到寺裡,带来什么坏事情,比如說菊乃小姐生個女孩,对方因此和菊乃小姐离婚。說老实话,现在我非常赞同天永住持的意思,你要是不来,天永住持也不至于喝醉,更不会因为你的名声赶你,我也就不会发现异常去找天永住持谈心,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得最大声的是园子,不過连忙捂住了嘴。 “咳!”目暮警部正色道,“好了,秀念师傅,跟我們走吧。” “好的。”秀念說道,接着感慨道,“毛利侦探,听說你是车胎爆了才来這裡的,也许是天意吧。唉,你要是两年前也在這裡就好了。” “……”毛利,不,是柯南沒有說话,毛利還沒有醒呢。 “毛利老弟,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目暮警部问道。 “叔叔好像睡着了。”看了一眼毛利,山崎笑道,“不用了,目暮警部,会换轮胎的厨师還是有的,车子想必已经好了。” “這又睡着了嗎?”目暮警部笑道,“那我們就先走了。還有,告诉他,尽快過来一趟。” “我会转告他的。”山崎說道。 等目暮警部带队走了,山崎四人上了阳台把一身是水的毛利扶回了客房,山崎脱了毛利的衣服,交给美黛子、园子和兰三人,让她们去熨烫一下。同时請跟来的宽念三人去计算一下后院的损失,好赔钱给他们。 等美黛子三人和宽念三人走了,柯南小声问道:“喂,你早知道第一现场是在天永住持的卧室,是报警的时候看出来的,所以才沒有让兰他们去使用卧室的电话,而是来客房使用你的卫星电话?是因为卧室太整齐了?” “不错。”山崎說道,“很明显是被收拾過了,而這不应该是一個洗過澡要睡觉的人会做的事情。” “我們闹出了那样的事情,沒有去现场的秀念师傅确实有很大嫌疑,不過在沒有检察胶布上的指纹是他的之前,我沒有办法確認是他。”柯南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確認是他的?” “我看過天永住持的卧室就確認凶手是秀念师傅了。”山崎笑道。 “什么!”柯南吃了一惊。 “個子矮不是你们的错。”山崎笑道,“天永住持的卧室内几处高处的东西沒有收拾,估算一下身高臂长,凶手就是你们两個了。” 柯南送上了一双大白眼。 山崎笑道:“其实你也不错,先找到了那块地板。” 柯南沒好气的问道:“你不会想說這是個子矮的好处吧?” “這是你自己說的。”山崎笑道。 這时,毛利打了一個哈欠醒了過来,接着发现衣服全沒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声,兰、园子、美黛子三人和宽念、屯念、木念三人立刻赶了過来。 发现沒事,兰三人又去熨烫衣服了,山崎让柯南告诉毛利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宽念三人出了客房。 走到洗手间前的大洞处,山崎问了一下赔偿是多少,三人互相看了看,报了一個价格,十四万日元。 “這是三十万日元,前院也修一下,剩下的做为生活费吧。”山崎笑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打算的,不過請先等一下,我会介绍朋友来买這裡,谈判可能要花半月,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为他们工作的话,就等半個月再做决定吧。” “我們当然不想走。”宽念问道,“但是要我們做什么工作?” “就和你们现在差不多,加上牧、渔、农三种活计。当然,地方肯定不只這裡,人也不会只有你们三個人,如果买下這裡,就会在這建個水电站,从附近雇佣一些人。”山崎說道。 “這是要我們還俗了?”木念问道。 宽念问道:“山崎先生,我們从小就做了僧人,虽然不太虔诚,但是能不還俗我們都不想還俗,能不能?” “如果不想還俗的话,”山崎說道,“我可以請他们派個暂时的住持来教你们。” “住持?”木念說道,“他们信奉什么?” 山崎笑道:“信谈不上,只是供奉,供奉阿弥陀如来,好让亡者的家属有個寄托。对了,他们不禁肉食,不過想成家必须還俗。” “這倒是不错。”屯念笑道,“我們用的就是净土宗的仪式。” “是啊,你也不用偷偷的吃肉了。”宽念笑道。 “你知道?”屯念吃了一惊。 “就你這体型,也不像是吃素的。”木念笑道,“其实都知道了,而且秀念也偷吃過。” 宽念說道:“山崎先生,我們就等着了。” “也請做好两手准备。”山崎說道。 宽念說道:“我們会的。” 這时,兰三人拿着毛利的衣服从浴室裡出来了,山崎就把衣服送给了刚听完故事的毛利。毛利穿好衣服以后,就带着山崎、美黛子、兰、园子和柯南出了山泥寺,乘上换過轮胎并留有备胎后被停在寺前的车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