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8章 晨跑中的明镜 作者:孤风寂 4月1日,星期二,早上。 听了目暮警部的话,毛利得意的說道:“被害人藤井先生之前一定是在和中山先生的妹妹交往,后来藤井先生为了彻底甩掉中山先生的妹妹就把她杀了,中山先生這是在为妹妹报仇。” “如果說真是是报仇的话,我相信這是妹妹的在天之灵做的。”中山秀征說道。 目暮警部沒好气的說道:“那么,毛利,你倒是說說看,中山先生是怎么做的?当时他可不在楼顶上面。” “啊?這個……”毛利语塞了,接着对中山先生问道,“那個,能不能請问一下,你妹妹是怎么去世的?” “那個事件就算我不說,想必你们也很快就能查到,好吧。”中山秀征說道,“毛利先生說对了,我妹妹是在和藤井交往,在被藤井甩了之后,留书說一方面心情不好,一方面不想面对那個家伙,接着就离家出走了。”然后对目暮警部笑着问道,“对了,警官,我曾经为了這件事情报了警,你知道警察是怎么說的嗎?”接着自己答道,“這不算是失踪,我們只能尽量协助你找人。”然后又說道,“我发了寻人启事,還登了报纸,可是都沒有得到消息,就這样,二十几天之后,我突然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說找到我妹妹了,我当时高兴啊,可是警方接下来告诉我,找到只是我妹妹的遗体。” “非常抱歉,中山先生。”目暮警部沉声說道。 “我妹妹是在横滨的一個建筑工地裡被从天而降的一块工字型钢锭砸死的。对,藤井的死法和我妹妹的死法一样,同样是被工字型钢锭砸死的。”中山秀征笑道,“知道我妹妹为什么会在那個地方嗎?因为她沒钱了,在那裡打工,是不是很好笑啊,我好歹也是一個雇佣了几十人,有一個价值几千万日元公司和几百万日元存款的社长,我唯一的妹妹居然会跑到工地上去做工,還因为沒有技能证书的关系,做的是最下等的工作。”說着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說道,“知道为什么我妹妹她宁愿做這种工作也不愿意回来嗎?因为她不敢回来,因为她不敢回来见我,她真正不敢面对的其实是我,是我,是我這個如兄如父如母的家长。”說着一挥左手把办公桌上左边的东西一起挥了出去。 目暮警部问道:“這是为什么?” 麻木久仁子吃惊的叫道:“难道是……” “不会吧?”兰捂着嘴惊呼道。 “什么?”柯南问道,“兰姐姐,你们在說什么?” “那個……”兰脸色微红不好意思說。 山崎叹道:“她有了。” “有了?”柯南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了啊?”接着问道,“兰姐姐?”然后看兰的脸立刻全红了,反应過来了,脸也立刻红了起来,接着抬眼发现山崎对着自己笑,连脖子立刻都红了。 中山秀征坐在办公椅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說道:“警方解剖后发现我妹妹当时有了两個月的身孕。” “解、解剖。”众人吃了一惊。 “在我去认领遗体之前,警方判断我妹妹的死因有問題,”中山秀征捂着脸說道,“所以对我妹妹的遗体做了解剖。” 毛利问道:“那么,真正的死因是……” “真正的死因确实是砸死的,但罪魁祸首是虚弱。”中山秀征哽咽着說道,“警方根据我妹妹胃裡的食物,加上她怀有身孕,认为她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又沒有得到及时的营养补充,所以身体虚弱,所以才会一砸就被死了。”接着又哀伤的說道,“毛利先生,你知道嗎?我妹妹也许连吃了不止三顿的酱油就白饭。” 沉默了一下,目暮警部說道:“請节哀,中山先生。” “最沒用的就是你们這些人了。”中山秀征瞪着通红的眼睛对目暮警部叫道,“工字型钢锭可不是能够随便滚动的东西,不是說掉就掉下来的,可是你们警方却非要說是事故。”接着对麻木久仁子說道,“你還记不记,藤井的行动电话号码?” 麻木久仁子吃惊的說道:“对了,這么說的话,藤井先生曾经换過行动电话……”接着和兰一起惊呼道,“不会吧?” “对,”中山秀征說道,“我就是通過這個才认定是他杀了我妹妹的。” “中山先生,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呢?”目暮警部說道,“只要查到有电话是从你妹妹的公寓打出来,打到的藤井先生的行动电话上,就可以定他的罪了。” “我托人查過了,出事前几天连续有几個横滨的电话打到藤井那個浑蛋的行动电话上,但都是公用电话亭的电话号码。”中山秀征黯然的說道,“律师說,公用电话,只有别人看见我妹妹在那個时候打电话才能定他的罪,我托了当地的侦探社调查,但是沒有结果。” 毛利问道:“所以你因为无法通過法律制裁藤井先生,就亲自动手杀了他?” 中山秀征笑道:“我說過了,這是我妹妹的在天之灵做的。”接着說道,“好了,這是今天早上的录像,我們看录像吧。”說着就开始播放录像。 开始很长一段時間,镜头都是固定着一個角度对着街道的,然后镜头突然转动对准了前面的大楼,通過对面的玻璃反射,拍的到了自身。之后一個人影出现在画面上,在监控摄像机上拿下了什么。 “停下!”毛利大叫道,然后大笑道,“警部,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唉,”目暮警部无奈的叹道,“說吧,這次又明白什么了。” 毛利让录像倒回镜头移动的画面,“這個时候镜头动了,而同时,這也是藤井先生遇害的时候。”然后让录像播到一個人影出现,在监控摄像机上拿下什么的画面,“警部,虽然在這上面看不清楚這人的脸,但是這衣服,這发型,這個人不就是中山秀征先生嗎?我想让技术部门分析一下,一定能够认出這人是谁?” “嗯,”目暮警部仔细看了看,“确实很像。” 毛利笑道:“中山先生把绳子的一头绑在了监控摄像机上,另一头绑在那個钢锭上,通過這個遥控装置,他的人坐在這裡操控监控摄像机转动就通過监控摄像机上的绳子,让另一头的那個钢锭在恰当的时候掉了下去,而這個时候就是藤井先生路過那裡,弯腰捡那個口琴的时候。所以凶手就是你,中山秀征先生。” “很好,毛利老弟。”目暮警部笑道。 麻木久仁子說道:“可是,毛利先生,就算那個口琴是社长放在那裡的,可是当时他人在這裡,又是怎么知道藤井先生什么时候走那裡過呢?” “呃……”毛利答不上来了。 “兰姐姐,”柯南问道,“那個时候,你为什么在飞鱼清洁车旁边停下来?” “当然是等爸爸啦。”兰說道,“对了,那飞鱼的眼睛其实是一面镜子,我照了一下。” 山崎說道:“如果用望远镜的话,通過那面镜子应该能够看到巷子裡面吧。” “啊,对了,一定是這样的,中山先生用望远镜通過那個镜子观察巷子裡的动静,所以你在看到藤井先生的遗体后才会立刻請麻木小姐把清洁车移开,为的就是不让警察看出這個手法。但是中山先生你却犯了一個错误,那就是你在藤井先生把口琴捡起来之前,就把让那個钢锭掉下去了,就因为這样,那個口琴上才会沒有沾上藤井先生的指纹,你实在是太心急了。不過這其实不能怪你,因为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兰正好站在了镜子前面,挡在了你的视线,让你看不清防火巷子裡的情况。”毛利笑道,“对了,我想那個口琴其实是藤井先生送给你妹妹的,你从你妹妹的遗物裡发现了它,就把它做为让藤井先生停在钢锭下面的诱饵。”接着得意的问道,“中山先生,你想到利用飞鱼清洁车上的鱼眼睛当镜子进行杀人计划,沒有想到過对面的玻璃窗也同样照出了你的影子揭穿了你行凶的一切罪行吧?” “为那栋大楼擦玻璃的就是我的公司。”中山秀征叹道。 麻木久仁子喊道:“社长!” “麻子小姐,這是我個人的和公司的账户和密碼,”中山秀征问道,“我不在的时候能不能拜托你守住飞鱼清洁公司?”說着从地上捡起一個文件袋,“這裡面還有律师的电话,請帮我联系他。” “可、可以。”麻木久仁子哭着說道。 中山秀征說道:“好了,警官,我們可以走了。” 目暮警部郑重的问道:“中山秀征先生,你现在是承认你杀死了藤井恒久先生嗎?” 中山秀征笑道:“我說了,這是我妹妹的在天之灵做的。” “什么!”毛利吃惊的问道,“那你刚才……” “现在這种情况,除了那個外型与我相似的外部犯,我就是這裡嫌疑最大的人了。”中山秀征笑道,“就算我不愿意你们也会带我走的。” 這时,一名鉴识人员過来报告,“警部,一楼有几扇窗户是打开着的,理论上不排除外部犯的可能。” “什么?”毛利吃了一惊。 “還有,”鉴识人员說道,“警部,這座大楼的楼顶上有一個可以转动的监控摄像机……” “這我們已经知道了。”毛利說道,“那條塑料绳找到了沒有?” “塑料绳?”鉴识人员說道,“那個上面只有一條总长八十厘米,露出二十厘米左右的钢丝线。” “什么?”毛利說道,“对了,警部,一定是中山先生把塑料绳接在了钢丝线上,然后把塑料绳回收后销毁了。” “毛利先生,现在還有什么可說的,警官大人,带我走吧。”中山秀征笑道,“我实在等不及想要尝尝警视厅的早饭是什么滋味了。”說着大笑着走了出去。 目暮警部吩咐鉴识人员把录像带带走,并继续检查,還留下人在楼下拉起了警戒线,然后請毛利和他一起回去了。 在飞鱼清洁公司门口目送他们走了,柯南问道:“麻木阿姨,那個监控摄像机是中山小姐装的嗎?” “听說是的吧。”麻木久仁子說道,接着又笑道,“对了,這是我們公司的名片,保证随叫随到,最清洁、最快速、最实惠,欢迎您随时打這上面的电话。”說着一人发了一张名片,连柯南也不放過。 山崎笑道:“麻木小姐,我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兰笑道:“加油,麻木小姐。” 麻木久仁子笑道:“谢谢,我会的。” “再见,麻木阿姨。”柯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