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7章 旅行团的冰锥 作者:孤风寂 5月2日,凌晨,麦克拉弗特别墅。 听了户叶研人的话,别墅客厅裡的众人全都跑了出来,发现车库陷入了火海,山崎正拿着一個手提灭火器从房车裡跑出来。 园子叹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兰问道:“难道绫子小姐在裡面?” “绫子!”户叶研人一個激灵就想冲到车库裡,被毛利拉住了。 這时,藤沢俊明過来急切的說道:“求你们了,快点把火灭掉吧,不然那本书就……” 岩井仁美反应過来說道:“我马上去拿灭火器。” 山崎過来问道:“什么书?” “這個……”藤沢俊明沒有說。 不久之后,岩井仁美拿着一個灭火器跑了過来,毛利接過来看了一下是二氧化碳的。 “叔叔,”山崎說道,“我們走哪边,這种火势下,靠两個手提式的灭火器只能进去逛一圈看看情况。” “走那边,书一定在那车上。”藤沢俊明指着车库裡面一排恳求道,“求你们了,帮我看一下吧。” 毛利想了想說道:“那就走那边吧。” 看柯南想跟进去,兰一把拉住了他,“不行的,柯南,你不能进去。” 几十秒后,毛利和山崎出来了。毛利对藤沢俊明說道:“抱歉,反光太厉害,沒有看见车裡面的情况。” 山崎对户叶研人說道:“抱歉,沿途沒有找到,不過现在還沒有出现……” “绫子!”户叶研人痛苦的喊道。 兰有些伤心的說道:“绫子小姐她刚才還活得好好的。” 园子說道:“难道她的死是因为知道了真凶的身份。” 户田占卜师說道:“就是說,凶手是为了灭口才杀死她的。” 清水奈奈子說道:“可是在车库着火的那一刻,我們這些有嫌疑的人全部都在主办人的房间裡。” 看有人在看自己,山崎說道:“你们不用看我,我当时在车上,你们也应该看见了,你们出门时,我也刚下车。” 藤沢俊明连忙說道:“也不是我,我是听见响声才从窗户爬出来的。” 毛利问道:“实际上你早就出来了,是不是這样?” 服部平次說道:“不是他,绫子小姐說那些话的时候他并不在场。” “而且他好像還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在火场裡面,”山崎說道,“应该不是他。” 岩井仁美說道:“那么是谁点的火呢,火又不可能自己点着的。” “对了,我們之中還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一点。”川津郁夫面色难看的說道,“那就是主办人,我們都以为主办人和车一起坠崖了,可如果這都是假象,实际上他還活着的话,這一切不就都能解释得通了嗎?对,一定是這样的。” 户田占卜师說道:“对啊,如果坐在车上的是一個假人的话就确实有可能。” 清水奈奈子說道:“的确有這样的小說。” “不对,不对,”服部平次說道,“坐在那辆车上的,的的确确是主办人本人。” 柯南說道:“我刚才也看见了,绝对沒有错的。” “那么暗的天色,”户田占卜师說道,“恐怕你们看错了吧。” 清水奈奈子說道:“說的不错。” 服部平次說道:“不是……” 户叶研人叫道:“那你们說,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就這样把绫子给杀死了。” “别激动,别激动,”川津郁夫說道,“总而言之呢,现在至少知道了,凶手不在我們這些人裡面。” 毛利說道,“我看我們暂且還是回到别墅裡面,呃……”看着還在燃烧的车库,又看了看房车,问道,“山崎,能不能?” “最好不要,美黛子嫌卧室被火光照得太亮了,现在正在客厅睡觉。”山崎說道。 “這有什么,喊她起来不就行了。”服部平次說道,“现在這個时候,還睡什么。” “我是不会去的,如果谁一定要去的话,可以去试试,话先說在前面,一切后果自负。”山崎看着服部平次笑道,“当然了,最多是請你们住三個月的医院。” “我看還是算了吧,”园子說道,“我情愿到别墅等,看样子這火也烧不過去。”接着对兰小声的說道,“现在再吵醒美黛子,一定一大把起床气。” “我也是。”兰說道,接着小声說道,“确实是的。” 毛利說道:“呃,我看我們暂且還是回到别墅裡吧。”接着问道:“对了,山崎,电话打通了嗎?” “沒有,”山崎說道,接着发现天上开始下雨了,“看起来要等到雨停了。” 岩井仁美說道:“但愿能把火灭了。” 等福尔摩斯迷们、毛利、兰、园子都回别墅了,山崎问道:“那么暗的情况下,你真看清楚了嗎?” 服部平次抱怨道:“真是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假人看成真人的。” “我也是。”柯南托着下巴随口說道,接着自语道,“不過有嫌疑的人刚才全部都在别墅裡面,难道车库裡装了定时的点火装置。”說着看向山崎。 “沒看到。”山崎說道。 柯南說道:“還有,绫子小姐又为什么会去车库呢。” 山崎說道:“說不定是因为书。” 服部平次說道:“书的话,這裡唯一值得争抢的就是那本初版印刷本了。” “嗯,這很有可能。”柯南摸着下巴接口說道,“這是他们都想要的东西。”說着就往别墅裡面去了。 服部平次笑道:“這個小子看起来倒像是個侦探。” 山崎笑道:“确实。”同时心想,柯南這個小子,算了,說了也沒用。 “要下大了。”服部平次說道,“我們也进去吧。” “好的。”山崎說道。 两人刚回到别墅的客厅,夜空中就划過一道闪电,伴随着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兰看着窗外叹道:“好大一场雨啊。” “這下就不用担心大火了。”园子笑道。 户田占卜师說道:“雨下得這么大,說不定天亮了我們也出不去。” 毛利抱怨道:“真是,熬夜到现在,弄得又困又饿的。” 岩井仁美笑道:“那么我就去为各位泡点咖啡,再弄点吃的东西来好了。” 兰拉着园子說道:“那我們也来帮你的忙吧。” 园子說道:“呃,我帮着端好了。” “我也跟着去吧,光你们女孩子去要是碰上危险……”川津郁夫說道,“实在是叫人不大放心。” 户叶研人說道:“那我也去。” 户田占卜师說道:“对了,如果凶手真是主办人的话,为什么要故意装死,然后才杀死绫子小姐呢。” 藤沢俊明一拍桌子站起来愤怒的說道:“因为主办人喜歡享受這杀人的乐趣。”說着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毛利,“你们看看這张卡片。我要是去的话,被杀的人就是我了。” 毛利把卡片上的字读了出来:“你如果想要那本书,早上五点半到车库来,我到时候会把它放在车子后座的座位底下。”接着问道:“這张卡片,你是在什么時間,什么地方找到的?” “我在房间醒来以后,看到房间的门缝下面有這张卡片。”藤沢俊明脸色难看的說道。 “什么?”户田占卜师吃惊的說道,“那個时候,车子已经掉下去了。” 毛利說道:“這么說主办人果然沒有死。” 服部平次說道:“我已经說過好几次了,主办人的确已经死了。” 毛利沒好气的說道:“小鬼头看到的东西怎么能够算数。” 服部平次生气的說道:“你說什么,主办人确实是死了,而绫子小姐去车库的目标应该也是那本书,也就是說,這第二個事件唯一剩下的一個疑点就是身在屋内的凶手是如何点火的。”接着又說道,“社会上正是因为有一大堆像你這样的侦探,才会有一大堆事件被卷入迷宫裡面出不来了。” 兰端着东西過来說道:“你真是沒礼貌。我爸爸每次都能把事件解决得漂漂亮亮的,因为上次在电视台直播时,是采取睡姿进行推理的,所以還有了‘沉睡的小五郎’這個名号。” 园子笑道:“不過好像睡姿的时候,才是他最强的时候。” 柯南在心裡抱怨道,园子這家伙。 “睡姿?”服部平次愣了一下,“喂,你過来一下。”說着把兰拉到一边,“大叔每次推理的时候,那個小鬼都在什么地方?” 兰反问道:“哪個小鬼?” “就是那個每次都在你身边绕来绕去的小鬼啊。”服部平次一把拎起靠過来,支着耳朵偷听的柯南笑道,“对了,就是這個小鬼。” “柯南?”兰說道,“你這么一說,那些個时候他好像都不见了。” 服部平次问道:“真的嗎?” “是啊,”兰說道:“不過他常常会突然从我爸爸后面跑出来,协助我爸爸进行推理。” “从后面?”服部平次把柯南拎到面前,笑道,“哦,从后面协助推理啊。” “呵、呵。”柯南摊开手干笑道,“我喜歡玩侦探游戏嘛。” 這时,灯突然灭了,服部平次說道,“停电了嗎?” 兰說道:“该不会是刚才的闪电吧。” 岩井仁美大声說道:“不是的,好像是跳闸了。” 毛利說道:“那快点去打开。” “可恶,怎么偏选這個时候。”藤沢俊明打开打火机,“快点,助手小姐,利用這個光。” 服部平次和柯南突然发现藤沢俊明的身后有一個反光的东西,努力一看,大吃了一惊,是凿冰器,立刻冲了上去。 片刻之后,藤沢俊明手上的打火机灭了,房间又陷入了黑暗中,同时他還发出了惨叫声,引起一片混乱。 园子惊呼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毛利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川津郁夫說道:“是玻璃。” 户田占卜师惊呼道:“谁把窗户打开了?” 兰叫道:“是玻璃碎了。” 清水奈奈子叫道:“快打开电灯。” 户叶研人喊道:“助手小姐!” 這时,电灯亮了,众人发现,山崎身旁的地上,柯南和服部平次压在藤沢俊明身上,藤沢俊明抱着膀子倒在地上呻他身上,上面插着一把凿冰器。 “藤沢先生,”毛利吃了一惊,“怎么会這样呢?” “是你。”藤沢俊明对着山崎叫道,“一定是你做的。” 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山崎笑道:“不是我,我本来是想救你的,不過有人先做了。” 服部平次对山崎叫道:“浑蛋,你既然看到了又在旁边怎么不帮忙。” 当然是在看戏,柯南心想。 “你们连‘小心’都沒有喊,那就是說你们准备自己搞定了,既然如此,为免帮倒帮,我就只能看着了。以为你们能成呢,现在搞砸了,怪得了谁。”山崎笑道,“早知如此,当初喊一声‘小心’,說不定這位先生就能自己躲开,不会受伤了。” “你說什么!”服部平次叫道。 “我說的是一种推测。”山崎笑道,“過去的事实是你认为你可以独立完成,所以沒有出声提醒受害人,放在现在来說,這有可能是造成受害人沒有躲开攻击受伤的主因。当然了,现在的事实是你救了受害人一命,他受伤以后還要感谢你。這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嗎?幽游白书的现实版。還有,不要老趴在伤员身上了。”說完就走开了。 废话,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时挺起三角眼,這家伙抱伤膀子的膀子把我的膀子抱住了,我怎么起来。 這时,兰喊道,“爸爸,你看這裡……” 园子接口說道:“窗户的玻璃被打坏了。” 毛利有些愤怒的說道:“可恶,看来凶手已经破窗而逃了。” 被藤沢俊明放开的柯南和服部平次一起爬起来,同时心想,不是這样的,凶手還在這裡,而且我总算是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身在屋内的同时又让车库起火的方法。 岩井仁美进来,看见现场吃惊的问道:“這是谁干的?” “当然是主办人了。”毛利沉声說道,“他在第一次命案中让我們误以为他坠崖而死,其实是躲在這栋别墅的某個地方,再趁机在车库裡面将绫子小姐烧死,然后刚才又用凿冰器袭击了藤泽先生,最后破窗而逃。” “可恶,为什么主办人要我的命呢?”藤沢俊明想不通的說道,“他出版那本书的时候我還曾经帮過他啊。” 毛利疑惑的问道:“什么书?” “主办人曾经自费出版了一本關於福尔摩斯的书,”藤沢俊明解释道,“我還记得书名应该是《艾琳·艾德勒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