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0章 旅行团的凶手 作者:孤风寂 5月2日,上午,麦克拉弗特别墅。 柯南刚抱怨過山崎,发现服部平次打了一個哈欠,立刻吓了一跳,這家伙醒了,现在怎么办啊?算了,先走再說吧,哪知道還沒有走出第二步就给服部平次反手抓住了。 服部平次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抓着柯南,就這样半個身子在门中,半個身子在门外的依着门框站了起来。然后一边留意着面前的状况,一边侧头对别人看不见的柯南小声问道:“小子,你就是工藤那個家伙吧?” “你在說什么呀,”柯南小声干笑道,“我明明就是個小孩子,小孩子。” “少给我装蒜了,我刚才很明显是被打了麻醉药。”服部平次看柯南的手表說道,“就是這個东西吧。”然后问道,“现在這個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听了园子的话,户叶研人立刻笑着反问道:“不错,不错,我根本沒有看這题,這又怎么了?” 藤沢俊明恼怒的问道:“那刚才你說的话又怎么說?” “這個……”户叶研人說不出话来了。 园子笑道:“他只說了‘這個問題’,沒有說‘這第二四一题’,‘這個問題’和‘第二四一题’完全是两回事。” “不错,不错。”户叶研人连忙說道,“這是两回事。” 兰问道:“园子,你在干什么啊?” “你听我說就是了。”园子小声笑道,接着问道,“第一個事件的問題,問題一,人,不是那么好杀的。請问服部侦探,户叶先生是怎么杀死主办人的,他使用的凶器是什么?现场在什么地方?還有,以主办人的体型看,他至少有一百千克,户叶先生是怎么把主办人塞到汽车裡面的?”接着忍着笑问道,“你不会是想說杀人、开车门、塞人、关车门吧?” 服部平次一边听柯南报告,一边笑道:“简单,直接在汽车裡面动手,只要事先弄掉喇叭就不会意外发出太大的声响,然后把凶器留在车子裡,正好他计划毁掉车子,這样就让凶器和现场都掉到悬崖下面去了。” 园子问道:“那么户叶先生是怎么让主办人和他进入汽车的呢?” “简单,說东西掉车上之类的。”服部平次笑道,“而且从绫子小姐会去作弊的举动看,他和绫子小姐以前来過這裡。也就是說,认识主办人,這样一来,借口就更多了。” 园子问道:“绫子小姐以前来過,为什么這次又過来了?還有這些問題想必不是新出的,那么,在知道沒有监控的情况下,绫子小姐完全可以带着福尔摩斯的书過来抄写,又何必去找户叶先生对答案呢?” “要是有书抄就管用的话,那开卷考试就人人都是满分了。”服部平次笑道,“至于前一個問題,应该去问他们。” “藤沢先生每次都来,听說是因为合作的关系。”岩井仁美說道,“户叶先生和绫子小姐這是第二次来,听說他们在为老爷推广书。” “原来都是关系户。”园子說道,接着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藤沢俊明,“這样都還沒有拿到那什么书?”同时心想,這家伙的考试成绩一定差到了极点。 藤沢俊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主办人每次都会换一些题目。” “下面,”园子忍着笑着问道:“請问服部侦探,如果你待在房间裡面,连续三顿饭都不去吃,你母亲会不会去看看你?我想你要是在不事先打招呼的情况下,一顿饭不去吃,你母亲就会上门找你谈心了吧?” 服部平次觉得牙痛了,抽抽着嘴角,对偷笑的柯南沒好气的小声问道:“山崎?” 柯南伸头看了看,发现山崎对着自己摊开了手,笑道:“不是的,估计是园子大小姐临场发挥,不是故意在问候那個谁的。” “园子這话說的不错,”毛利笑道,接着问道,“助手小姐,請问一下,主办人不见了,你沒有去找他嗎?” 岩井仁美說道:“沒、沒有,老爷他曾经說過,我只要照顾好客人们就可以了,我、我以为失踪是他的安排。” 园子问道:“服部侦探,你說凶手是利用踩刹车的遗体软化制造了汽车自动行驶,那么利用踩油门的遗体僵直制造汽车自动行驶,可不可以?” “可以。”服部平次說道,“但是车子就不会突然加速了。” “怎么不可以。”园子反驳道,“腿部正好更加僵硬挺直,加大了油门。虽然几率小,但不代表不存在。” “這倒也說的過去,”毛利說道。 园子說道:“還有,人为的在刹车上顶個东西,也能让车子自动行驶,等下了马路到土地上的时候,颠簸颠掉了這個顶刹车的东西,车速一样会快起来。” “這也可以說的通,”毛利說道,“只是一上来要踩着刹车。”接着吃惊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那汽车上面的是假人,這些事都是主办人做的。” 户田占卜师說道:“我就說那是假人。” 清水奈奈子說道:“确实很有可能。” “也就是說,主办人事先躲了起来,然后制造了假死的假象,让我們全部跑到外面,他再趁机在房间裡面做了布置,在咖啡机的插头上绑上细铁丝,我們总是要喝咖啡的,這样就能等来停电的机会。而這为的是杀藤沢先生,但藤沢先生被山崎锁到房间了,所以才会往被锁住藤沢先生的房间裡送信,并立刻准备放火烧车库引藤沢先生出来,這是要赶在我們想喝咖啡,使用咖啡机之前,但是主办人不小心被散步的绫子小姐看见了,所以主办人不得已之下就杀了她,之后放火消灭证据。”园子笑道,“然后躲回别墅,后来刺杀藤沢先生不成,逃了出别墅。” 毛利摸着下巴說道:“這么說也可以。” “是啊,”川津郁夫說道,“发生了那种事后,谁也不会再有心思去睡觉的。” 清水奈奈子說道:“然后就会因为犯困而想喝咖啡。” 岩井仁美說道:“那個时候我就会去使用咖啡壶。” 户田占卜师說道:“然后就会停电。” 藤沢俊明說道:“可是主办人根本沒有理由杀我啊。” “說不定是商业纠纷呢,也许什么人看上了他的书,他又不想分你一份。”园子笑道。 服部平次无奈的问道:“那么绫子小姐說她知道凶手的话,又怎么解释?” “当然是错了。”园子笑道,“這可是绫子小姐自己說的。” “……”服部平次送上了一双白眼无语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证据就是第二個事件的問題,”园子笑着问道,“問題二,火,不是說起就起的。以汽油来說,人不会闻不到空气中的汽油味道,试问在這种情况下,绫子小姐为什么還会使用打火机?按你服部侦探說的,她既然聪明到能够一下子看穿凶手的计划,她既然知道了户叶先生是凶手,那么由凶手安排她来,我想应该会有几分警惕心吧?就算是因为男女朋友的关系沒有警惕心,但是,在加油站时不能使用打火机的常识,应该還是有的吧?你不会說,抽烟的绫子小姐一时情急忘记了這個常识吧?” “這個……”服部平次一时答不上来了。 见此,园子得意的笑了起来。 “车库并不是加油站。”柯南用服部平次的声音說道,“一时忘记了很正常。” “呃,是加油,我刚才是說加油的时候不能使用明火,”园子說道,“很多人都在车库裡面加油的,所以车库也算加油站。” “所以才总会有失火的车库。”柯南用服部平次的声音笑道,“一时失误的几率虽然小,但還是有的。” “你這是强词夺理。”园子說道。 “這是有实据的。”服部平次笑道。 “哼!”园子說道,“你刚才說指证户叶先生的凭证是他沒有答题。那好,第三個事件的問題,問題三,题,不是一定要看的。沒有人规定要看题答题吧?户叶先生沒有答题,甚至连看都沒有看,這又怎么了?有哪條法律规定了這是违法的嗎?有哪條法律规定了户叶先生必须知道這题目上写着什么东西?户叶先生就是沒看,你怎么着吧。想要指证户叶先生凶手,拿出点真凭实据来。就凭他沒有答题而定他的罪,真是笑死人了,還关西的名侦探呢。” 头上出现几條黑线,服部平次說道:“這還是說他沒有不在场证明,其他人……” “也就是說,除了沒有不在场证明和一個沒有做题是知道主办人死了這個你臆测的、牵强的理由,你完全沒有物证,也沒有人证,去指证户叶先生的所为。”园子笑道,“现在让本小姐来告诉你吧,如果說不在场证明的话,這些人统统都沒有。” “什么!”藤沢俊明、清水奈奈子、川津郁夫和户田占卜师一起大吃了一惊。 “這些题目,如果只捡会做的做应该要不了二十個小时就能過一遍知道個大概情况,而按你說的杀人方法,把人约到车上,杀人,這只要上個洗手间的時間就足够了。你不会說他们连续二十几個小时不上洗手间吧?所以在看题答题的同时,他们也有的是時間去作案,绫子小姐不就是個例子,按你所說的意思,她在昨天中午左右就做的差不多了,這不是就有了大把的時間。”园子說道,“所以說,他们這些答题的人同样沒有不在场证明,還有助手小姐,她同样也沒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岩井仁美也吃了一惊。 “以侦探来說,通常应该去怀疑這些隐藏在人群中的這些人吧。”园子笑道,“這样你還做什么侦探。” “能不能听我把话說完,”服部平次无奈的說道,“其他人在第一個事件中确实沒有不在场证明,但是第二個事件前,只有户叶先生单独接触過绫子小姐。” “胡說,我們在洗手间门口见過绫子小姐之后,你就失踪了,其他人一直都在一起。”园子笑道,“也就是說,你自己才是沒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服部平次拎起柯南說道:“我当时是和這個小子在一起的。” “這小子年龄太小,說话不算。”园子挥手說道,接着叫道,“啊,我想起来了,”然后问道,“兰,你還记不记得,第一個事件之后,服部侦探說了什么?” 兰說道:“嗯,他說他去车库看過了……” “就是這個。”园子兴奋的叫道,,“服部侦探,在第一個事件和第二個事件之间,只有你到過车库,所以你說,如果有陷阱的话,那一定就是你布置的……” 服部平次說道:“我只是看了一下,什么都沒有动過。” “這谁又能为你证明?”园子笑道,“按你說的,户叶先生要在第一個事件发生之前就布置好陷阱,他难道就不怕有人检查车库嗎?通常来說必定会有人去检查的……” “這通常是警察检查的,所以他把电话全部弄话了。”服部平次說道。 “那你为什么去呢?因为你是侦探?”园子說道,“你看,毛利侦探就沒有去。” “啊?”毛利愣了一下笑道:“当然,保持现场的完整是侦探的义务嘛。” 服部平次和柯南一起送上一双大白眼,你是压根沒有想到吧。 “所以,你一定是去布置陷阱的。”园子笑道,“所以第二個事件中设局杀死的绫子小姐人就是你,关西的高中生名侦探服部平次。“是你开动了侦探的头脑,利用了被第一個事件凶手破坏的车库,還利用了户叶先生和绫子小姐曾经独处過的事情,然后把這三個事件說成连续杀人事件,站在侦探的角度,故意掩盖自己也沒有不在场证明的事实,好洗脱自己的嫌疑。”” 兰吃了一惊,“不、不会吧。” 户田占卜师說道:“這么說的话,第二個事件中,這個服部侦探确实沒有不在场证明。” “這只是你的想像而已。”服部平次有些生气的說道,“你這么說有什么证据。” “啊呀,生气了,是不是被我的推理說中了事实?”园子笑道,“而证据当然就是你沒有不在场证明了,這与第一個事件可不一样,你可是第二個事件中唯一沒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啊。” “那山崎呢?”服部平次說道,“他第一個事件和第二個事件他完全沒有不在场证明。” “第一個事件发生后我就說了,這事与我无关,因为车上有监控系统。”山崎笑道,“如果你想看,我可以调给你看。” “现在,服部侦探,你不但要有指证户叶先生的证据,還要有洗脱自己嫌疑的证据。”园子笑道,“不然的话,就算你是未成年人,我想我們也会有好几年见不到了。” 兰问道:“什么意思啊?” 园子得意的笑道:“当然是被警察叔叔给关起来了。” “小子,园子說的不错。”毛利笑道,“想当然是不行的,拿出真凭实据来吧。” “对、对、对。”户叶研人笑道,“請给出证据来吧。” 清水奈奈子說道:“說的不错。” 川津郁夫說道:“服部侦探,請拿出证据来。” “沒话說了吧?”园子大笑了起来,“你赶快想象一個证据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