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7章 卡滋曼的事件 作者:孤风寂 8月14日,星期四,早上,米花町三丁目的街巷中。 跑步的兰和柯南停了下来,兰做了一個深呼吸,“啊,空气很清新啊。還是早起的好,真舒服。” 柯南笑道:“今天天气晴朗,最适合跑步了。” “呼、呼。”毛利跑了過来,“真是的,還沒有天亮就把我吵醒,害我睡眠不足。” 兰說道:“谁让你昨天到夜裡還不睡。” 毛利說道:“拜托,我昨天是睡到下午才睡醒的,晚上哪能那么快睡着啊。” 兰沒好气的說道:“看洋子小姐的电视剧录像,看到凌晨一点,我看是兴奋的睡不着吧。” 毛利說道:“哪有的事情。” 柯南笑道:“兰姐姐,刚出来的這一集是在海边拍的。” 毛利叫道:“你說什么呢,小子。” 兰說道:“噢,原来是泳装。”接着对柯南說道,“走,我們继续。”說着跑了出去。 “喂、喂,我們這都跑了二十分钟了。”毛利叫道,“我看我們跑回去就差不多了吧。” “真是的,這才多远,我上学不是常到這边来嗎?”兰头也不回的问道。 “你有走直线嗎?”毛利一边跑起来,一边抱怨道,“我們绕了好久了。” “這事我說了算,快,跟上来。”兰回头笑道。…… 几分钟之后,毛利追着兰和柯南路過一個自动贩卖机的时候,大叫道:“停、停!你们過来一下。” “又怎么了?”兰過来问道。 “我渴了,想喝瓶饮料,”毛利說道,“推薦一下。” 兰看了一下,指着最上面一排說道:“就這個吧,卡滋曼,广告上說可以提神补充能量,是一款运动类的功能饮料。” 毛利投币后選擇了卡滋曼,然后一摸出货口立刻大笑道:“运气真好,出来了两瓶。” 個小的柯南看的清楚,其中一瓶卡滋曼甲是倒着的,另一瓶卡滋曼乙落到了上面,于是提醒道:“不是出来了两瓶,而是其中一瓶一开始就在裡面。”說着指出了卡滋曼甲。 兰說道:“啊,那最好不要喝。” 把卡滋曼乙放进口袋,毛利检查了一下卡滋曼甲,“瓶盖沒有被打开過的痕迹,而且也沒有過期。”然后打开闻了闻,“也沒有异味,有可能是谁一次买太多,忘了拿走這一瓶吧。”說着喝了一口。 “嘶!”兰和柯南一起咧嘴。 毛利咂了咂嘴,“应该沒問題。”說着喝了几大口。 這时,一声尖叫和一阵犬吠声传了過来,柯南当先跑了過去,兰跟了上去,毛利一边把盖上瓶盖的卡滋曼甲放进口袋,一边跟了上去。 发出声音的是一個早起溜犬的年轻女子和她的爱犬,她发现了一個年轻男子正掐着自己的颈子,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 “兰,叫救护车。”毛利說道,然后蹲下对男子說道,“发生什么事了,振作一点。” “叔叔,看這個。”柯南看着男子身边的一瓶卡滋曼說道。 “卡滋曼?”毛利吃了一惊,“你喝了那個嗎?” 男子张了张嘴却沒有回答,抽搐了两下,就沒有了声息。毛利探了一下男子的颈部,发现男子已经死了。 “莫非卡滋曼裡面有毒?”毛利的脸有些绿了。 柯南說道:“叔叔,你那瓶裡应该沒有,要不然应该已经发作了。” 毛利松了一口气,然后去打电话报警。 柯南仔细看了看遗体,肩膀处有些绿色的油漆,不知道哪蹭到的。…… 十几分钟之后,目暮警部带队到了,让部下开工,他对毛利问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毛利向目暮警部說了這次的事情。 “原来是這样。”目暮警部接過鉴识人员递上的死者的驾驶证,“永井达也先生,今年二十六岁,住在米花町三丁目第三街,就是附近這一带。” 過来帮忙的一名三丁目巡警說道:“目暮警部,我觉得這個被害人好像在哪裡见過,应该是哪個案件中。” 目暮警部說道:“那請你去查一下记录。” “是。”三丁目巡警离开了。 不久之后,鉴识人员报告道,“警部,死者喝過的卡滋曼中的毒物,有可能是有机磷酸化合物,多是除草剂,在市面上可以轻易买到。有机磷酸化合物,如果是少量的话,只会令人作呕或流口水,如果是大量的话,就会出现呼吸困难和脱水症,有多种除草剂可以致命。” “警部大人,這是一起沒有特定目标的杀人事件。”毛利說道,“請跟我来。”然后把目暮警部带到了买卡滋曼的自动贩卖机前。 目暮警部问道:“毛利,到這裡来,你這是?” “警部,請听听看我的推测,凶手将有毒的卡滋曼事先放入了這出货口的一旁,”毛利把卡滋曼甲放进出货口,投币后按了卡滋曼,“然后永井先生经過這裡时买了一瓶卡滋曼,”說着掀起出货口的盖子,让两瓶卡滋曼露出来,“可是永井先生并沒有拿到他自己买的那一瓶,反而误拿了掺有毒物的那一瓶卡滋曼,”說着拿起了卡滋曼甲,“然后当他边喝边走的时候毒性发作就倒下了。” 目暮警部问道:“推测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有沒有证据显示凶手曾经将有毒的卡滋曼放在這裡呢?” “有的,”毛利拿出卡滋曼乙,“就是這個。”然后說道,“其实這是我确实经历,我也在這裡买了一瓶卡滋曼,那时候在出货口就多了一瓶卡滋曼。” 柯南指着鉴识人员手中的卡滋曼說道:“毛利叔叔,這上面有张贴纸。” “這是抽奖用的贴纸,不過在三天前已经截止了。”鉴识人员說道。 目暮警部說道:“很好,柯南,這個說不定会成为重要的线索。” 這时,三丁目巡警過来了,“警部,我找到资料了,那個被害人三星期前的事曾被我当作嫌疑犯拘捕過。” 目暮警部问道:“是什么罪行?” 三丁目巡警說道:“跟踪尾行。”說着递上了文件资料。 三星期前,在前面公寓居住的年轻女性,西谷美帆,报案說被一個可疑的人跟踪,感到非常困惑,当天就抓到了在女方公寓前徘徊的人,永井达也。审问過发现永井达也是因为喜歡上对方才跟踪她的,而且沒有对女方有過什么恶意的举动,所以只是口头告诫了一下。 目暮警部问道:“永井先生有說他是什么职业嗎?” 三丁目巡警說道:“目前是无业,說是在努力准备检察官的考试。” 柯南问道:“那個姐姐的公寓在附近嗎?” 三丁目巡警說道:“是,在案发现场前面一点。” 毛利說道:“這么說,今天早上他也是朝那栋公寓走過去的啰。” 兰說道:“說不定又在跟踪西谷小姐了。” 目暮警部问道:“永井先生后来有再跟踪過西谷小姐嗎?” 三丁目巡警說道:“不清楚,不過那次之后我再也沒有接過西谷小姐的报案,所以我认为应该沒有再遭到跟踪了吧。” 毛利问道:“警部,我們去见见這位西谷小姐怎么样?” “也好。”目暮警部說道。…… 不久之后,西谷美帆家。 目暮警部向西谷美帆說了永井达也去世的事情,然后问道:“不好意思,請问大约四十分钟前,事件发生的时候你在哪裡?” “四十分钟前的话,我在家裡,”西谷美帆一边搓手,一边說道,“我在有乐町的一個餐厅裡工作,餐厅打烊是凌晨四点,然后要打扫,一般会到五点的时候离开餐厅,我今天是从有乐町搭电车到米花车站,然后从米花车站徒步走回家的。” 個小的柯南发现,有些碎屑从西谷美帆的指尖掉了下来。 “這么說的话,警部,就像兰說的,他又在跟踪她了。”毛利小声說道。 目暮警部让部下拿来了這裡的地圖,然后让西谷美帆指出回家的路线,结果发现西谷美帆走的路线正好经過那自动贩卖机和永井先生倒下的地方。 “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又跟踪我了。”对于這個结果,西谷美帆很吃惊,“怎么可能,之前警察不是有告诫過他嗎?他也因此消失了,我還以为可以放心了呢。” 柯南四下扫了一眼,加上防盗锁的门窗,還有准备了防狼喷雾,心想,這個人真的沒发觉永井先生跟踪自己嗎? 目暮警部问道:“西谷小姐,你今天有在那個自动贩卖机裡买东西嗎?” 西谷美帆說道:“沒有,我基本上不在那個自动贩卖机买东西,它离我這公寓不远,忍一忍就到家了,而且我一般也不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东西,因为从便利店买的要便宜一点。”接着又說道,“警官大人,我已经累了一晚上,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话……” “啊,抱歉。”目暮警部說道,然后告辞离开了。…… 上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兰、柯南吃過早饭回来的时候,山崎已经在裡面了。 山崎随口问了一下,“怎么才回来?” 兰把事件說了一下,柯南问道:“对了,兰姐姐,這不是你们学校附近嗎?你们有沒有听說過這個事情?” “三星期前我們都已经放假了,怎么可能知道。”兰說道,“再之前也沒有听過說,可能西谷小姐才搬来這裡。” 山崎笑道:“抱歉,我沒留意。如果问人的话,园子可能会知道一点。”…… 铃木家,园子的卧室。 园子被电话铃声吵醒了,闭着眼睛摸到了床头的电话,拿過来嘟囔道:“喂,這裡是铃木园子。” “我是兰。”兰說道,“园子,你還沒醒啊。” 园子迷迷糊糊的說道:“我昨天半夜才回来。” 兰问道:“又去参加开派对了?” 园子說道:“是啊,我嘴都笑得快要抽筋了。” “那可真是痛苦。”兰笑道。 “不過,有好多好多帅哥啊。”园子有点清醒了。…… 二十多分钟后,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打断了兰和园子继续‘炖粥’的打算,兰這才想起来把三星期前的跟踪事件在电话裡說了出来。 “你让我想一想。”园子說道,片刻之后說道,“对了,是有這個事情的,学校附近出现這個敢在学校附近出沒的,新一代的米花之狼的事情,最早好像是一個多月前流传出来的,美黛子的无敌美少女社的人想堵他,一直沒有堵着,原来這只小狼一般是在早上五点多作案,那就不奇怪了。” “堵他?”兰问道。 “就是教训他,哦不,应该叫做代表月亮惩罚他,帮助他改邪归正。”园子笑道,“等会儿我来打电话给她们,有好戏看了。” “那個,這個人已经死了。”兰把早上的事件說了一下。 园子說道:“不会吧……” 兰說道:“是真的。” 园子笑道:“我是說,你又碰上事件了。” “园子!”兰叫道。 “好、好,不說,不說。”园子笑道,“对了,你们這次去伊豆海滩沒有玩好,再去一次怎么样?這個星期六到我家的海边别墅来,我那天可以放松一天,可恶,又是补课又是派对的,忙死了。对了,把美黛子喊上。山崎和你老爸,還有那個戴眼镜的小鬼也带上。就這样說定了,我要再睡一会儿。”說完就挂上了电话。 兰挂上电话,然后說了园子的邀請,毛利立刻同意了,山崎也說沒問題。…… 上午,美好心情,宫本美子办公室。 堀内美纱說道:“夫人,美好心情公司向美好心情银行和丰彩银行融资的手续我已经办理好了,总共融资十兆日元,一個月后一次還清需付五千亿日元的利息。”接着又问道,“夫人,虽然說是我們自己赚自己的钱,但是对我們自己而言,這利息是不是太高了?” “這就是仓促之间开战的代价。”宫本美子說道,“你尽快解决夕武财团的問題吧。” “是,夫人。”堀内美纱笑道,“如果不计会造成的后果的话,十個交易日之内就能解决夕武财团。” “虽然我很想說开战之时不用顾及太多,也不要限定自己,唯有一條,選擇性价比最高的方案。”宫本美子笑道,“不過,你知道的。” “我明白的,夫人。”堀内美纱笑道,接着问道,“对了,夫人,我的人查出山丸证券的前社长和前会长合伙侵吞了大量钱款,保守估计有两千亿日元,而据我从石峰保全获取的有关他们资产情报看,這些钱款他们是還不回来了,是不是請警方插手?” “這是当然的了。”宫本美子說道,然后问道,“对了,山丸证券的情报资料部和经济研究部处理的怎么样了?” “情报资料部正在备份情报资料,至少還要一個月才能交给铃木家,”堀内美纱說道,“经济研究部已经考核過了,沒有特别的人,现在已经交给铃木家了。” “那好,時間差不多了,你去忙吧。”宫本美子笑道,“对了,明天开始是中元长假,不开市,不要忘记了。” “不会的。”堀内美纱笑道,然后告辞离开了。 宫本美子对明姬說道:“如果夕武财团的人上午過来,你就請他们回去,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已经给了他们一天時間,东京都并不是很大,夕武财团也沒有要让我們再给他们机会的实力。” “是,我知道了,夫人。”明姬笑道,“不過我想他们今天是不会来的。” “那最好,”宫本美子笑道,“如果他们今天上午来個负荆請罪,我都不好意思动手了,而到今天休市之后,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明姬笑道:“原来夫人在這件事上的意志也不是很坚定啊。” “沒办法,双鹰基金就在外面,北海道拓产银行和山丸证券的問題余波未平,超過十兆日元的冲击,我怕打破国内的市场的临界点,”宫本美子叹道,“牵连深广啊。” “不是還有六大财团嗎?”明姬說道,“他们应该也不希望市场出现問題才对。” “他们现在正在整合,自顾不暇,从富山财团一再退让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了,而如果他们腾出手来,推上一把的可能性更大,商人的本质是获取更大的利润,說实话我已经有些背离了商人這個职业。”宫本美子說道,“如果是以前,我想我会直接挥动数以百兆计的日元让整個经济崩盘,再从废墟上获取最大的利润,顺便赶尽六大家族中的一個取而代之,金曜部五千亿美元的资金,自己银行的安全渠道,外汇自由的政策,一切都沒問題,可是事到临头,反而有了顾及,就连动用十几兆日元都在担心波及旁人。” “我觉得還是這样的您让我比较喜歡。”明姬笑道。 “嗯,处理好与下属的关系,也是商人必须要做的。”宫本美子笑道,“還好,总算是挽回我做一個商人的信心了。” “心情好就赶快工作吧。”明姬笑道。 “這应该是我說吧。”宫本美子笑道,“時間差不多了,去工作吧。” “是,我的老板大人。”明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