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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9章 卡滋曼的结局

作者:孤风寂
8月14日,星期四,傍晚五点十分左右,西谷美帆家。 西谷美帆打开门把目暮警部、高木警官、毛利、兰和柯南迎进了家门,“你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吧?抱歉早上沒有认出你。” 目暮警部說道:“西谷小姐,我們来……” 西谷美帆问道:“我知道,你们通過他拍的照片查出那瓶有毒的卡滋曼是我的,才来找我的吧?” 目暮警部說道:“這么說,西谷小姐,你承认是你杀了永井先生了?” 西谷美帆问道:“在此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下,我是被什么东西偷拍的?” “是這個内藏小照相机的打火机。”目暮警部把打火机拿了出来。 “我只在电影裡才见過這种东西,怪不得我从来沒有发现,我根本沒有想到他会使用這种东西。”西谷美帆翻来复去的看了看打火机,“還是自动对焦的相机。”接着說道,“真是,真是不公平。”說着眼泪流了出来,“我辛辛苦苦努力工作存一年的钱,恐怕都买不起這种东西。” “西谷小姐。”兰关心的喊道。 目暮警部问道:“西谷小姐,請问,你为什么要杀死永井先生?” 西谷美帆抹去了眼泪,“上次我报案之后第二天,当我从车站楼梯下楼的时候,我被人推了一把。” 兰问道:“永井先生?” 西谷美帆說道:“那双眼睛好像在說,你竟敢报警,我一定会杀了你。” “這一点,我們已经证实了。”目暮警部让高木把手提包放在了桌上。 西谷美帆看了看包裡的东西,“果然,這是今天?一定是的,真是好险啊。” 毛利說道:“所以在你被杀之前,你就只好先将他杀了。” 兰问道,“西谷小姐,你沒有报警嗎?” “报警?哈,报警,你真是太天真了,报警有什么用。”西谷美帆說道,然后问道,“警部大人,你来告诉這位小姐,报警有用嗎?” 高木警官說道:“只要有目击证人看见永井先生把你推下楼梯,就能以杀人未遂的罪名逮捕他。” “杀人未遂?如果他說是无意的呢?”西谷美帆问道,“就凭我說他有意杀我,就可以定他杀人未遂的罪名?那我說他骚扰我,你们怎么不把他抓起来,這样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這個……”高木警官挠了挠脸,說不出话来了。 “如果我是有地位的人,警察就会派人保护我,如果我是有钱的人,就可以自己找保镖,可惜我什么也不是,就连逃跑都办不到,我舍不得我的预交的房租,只能在窗户上装個护栏,在门上多装把锁,在身上带個防狼喷雾剂。”西谷美帆說道,“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忍受了三個星期,知道那有多痛苦嗎?”接着叫道,“我受够了。” 兰說道:“可是,你也不能杀了他呀。”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嗯?”西谷美帆一样样拿出手提包裡的东西,“看看這手提包裡的东西,破窗的工具,绑人的绳子,贴嘴的胶布,杀人的刀子,作案的手套,我很庆幸,现在死的不是我。”接着对兰說道,“小姐,不是警察保护了我,而是我自己。” “我很抱歉,西谷小姐。”目暮警部面色沉重的說道,然后又說道,“請和我們走吧,西谷美帆小姐,对于你的事情,我会为你向法官求情的。” “請相信目暮警部。”毛利說道,“西谷小姐,你不是想开甜品店嗎?希望你能赶快洗清這一身的罪孽,重拾自己想开店的梦想,大步的向前迈进。” “警部大人,我相信你会做到的。你也不用道歉,我知道這不是你们警察的错,只是你们无能为力罢了。”西谷美帆說道,“我会继续向梦想大步迈进的,不過,毛利侦探,不過不是从监狱裡出来之后,虽然我承认我身上有罪孽,但并不准备因此而入狱。” 毛利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我不承认我杀死了永井达也。”西谷美帆說道,“警部大人,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如果你们想逮捕我的话,就把逮捕令拿出来。当然了,如果实施紧急逮捕也可以,不過我想你们是不会那样做的。”然后說道,“請吧,各位,你们可以走了,我要准备一下,上班的時間快到了。” “西谷美帆小姐,我們手上有证据表明你在卡滋曼中下毒,杀害了永井达也先生。”目暮警部把照片拿了出来。 西谷美帆說道:“不用给我看了,我干過什么事情我清楚。在這個时候,我其实很感谢永井达也跟踪我,为我拍照,留下了真实的一刻,让我不至于被诬陷。” 毛利问道:“诬陷?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当然知道,我是很认真的,如果沒有這些照片,你们要是說我把有毒的卡滋曼放在自动贩卖机的出货口裡面,那怎么办?那可真是杀人罪了,而且還有妨碍公共安全這种重罪名。”西谷美帆說道,“而现在……” “现在又怎么样?”目暮警部问道。 “现在我只是乱扔垃圾而已。”西谷美帆笑道,“感谢永井达也,他总算为我做了一件好事。” 目暮警部、高木警官、毛利、兰和柯南都大吃了一惊,“乱扔垃圾!” “对于我的行为你们還有其它解释嗎?一個开過口的饮料瓶放在路边的花坛上面,這不是扔掉的垃圾是什么?”西谷美帆說道,“最多就是我沒有把垃圾放入垃圾箱而已。” 毛利问道:“那毒是你故意下的吧?” “是不小心而已,所以我把它扔了。”西谷美帆說道,“再說了,我有让永井达也拿我扔的垃圾嗎?沒有吧?我有让永井达也喝我扔的垃圾嗎?沒有吧?那么,他喝我扔的垃圾死掉了,为什么要我负责?” 毛利說道:“這是你设计好的,利用了永井先生爱慕你的心理。” “爱慕到要杀我嗎?再說了永井达也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成年人,一個应该为他自己做的事情负责的成年人。”西谷美帆說道,“包括主动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吃。”然后說道,“毛利侦探,警部大人,你们可以走了,放心,我暂时是不会离开的。噢,還有,如果我死了,就去找永井达也的双亲,我肯定是他们害死的。”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西谷美帆小姐,可以請你回去协助调查嗎?” 西谷美帆說道:“如果不急的话,明天下午可以嗎?我不想請假。” 沉默了一下,目暮警部說道:“可以。” “谢谢。”西谷美帆微微行礼說道。…… 出了门,高木警官问道:“警部,要不要监视西谷小姐?” 這时,门内传来了大笑声,然后渐渐变成了大哭声。 “不用了。”目暮警部說道,然后对毛利說道,“谢谢了。” “哪裡,也沒帮上什么忙。”毛利說道。 “我們走吧,高木。”目暮警部說道。…… 回家的路上。 路過那個自动贩卖机,毛利又买了一瓶卡滋曼。 兰问道:“爸爸,這個事件就這样了?西谷小姐会被抓起来嗎?” “我不知道。”毛利喝了一口饮料。 柯南說道:“兰姐姐,找妃阿姨請教一下吧。” “对了,”兰說道,“爸爸,行动电话拿来。” “沒带。”毛利說道。 “骗人。”兰伸手說道,“拿来。” “真沒有带。”毛利說道。 “嘿!”兰一個手刀把毛利手中的卡滋曼切为了两半。 “呃……”毛利觉得自己的下巴不见了,柯南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拿来。”兰笑着勾了勾手指,毛利把行动电话交了出来。 兰播通了妃英理的电话,不過听到的却是有些不高兴的声音,“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是我,妈妈。”兰笑道。 “哦,抱歉,我以为是那個家伙。”妃英理笑道。 “這时候還在忙?”兰问道。 “是啊,准备一些人的起诉书。”妃英理问道,“有什么事嗎?” 兰把事件說了一遍,然后问道:“妈妈,西谷小姐会怎么样?” 妃英理问道:“那瓶卡滋曼是永井先生自己从路边的花坛上拿的嗎?” 兰說道:“是的。” 妃英理问道:“那瓶卡滋曼是永井先生自己自愿喝的嗎?” 兰說道:“应该是的。” 妃英理问道:“在這期间,西谷小姐和永井先生沒有见過面?” 兰說道:“应该沒有。” 妃英理问道:“在這期间,西谷小姐和永井先生也沒有交谈過了?” 兰說道:“沒有。” 妃英理說道:“那从法律角度来說,西谷小姐唯一有問題的地方就是把她不要的卡滋曼放在了路边的花坛上,而不是垃圾箱裡。” 毛利插嘴问道:“就這样?那毒是她下的吧?” 妃英理說道:“西谷小姐有权在她自己的卡滋曼内下毒,那是她的私人物品,她可以在不侵害别人的权利下任意处置它。” 毛利叫道:“永井先生可都已经因此而死了啊。” 妃英理說道:“問題是,這卡滋曼不是西谷小姐强制永井先生喝下去的,這卡滋曼也不是西谷小姐邀請永井先生喝下去的,這卡滋曼也不是西谷小姐骗永井先生喝下去的,這卡滋曼甚至不是西谷小姐交给永井先生的。這卡滋曼是永井先生在西谷小姐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从路边花坛上拿起来喝下去的。” 毛利說道:“不知情?那时候西谷小姐应该知道的。” 妃英理說道:“在這一点上,除了西谷小姐本人以外,是谁也說不清楚的,哪怕照片上有西谷小姐回头看的照片,但是這只能說西谷小姐应该可以发现永谷先生,不能說西谷小姐一定能看到永谷先生,‘应该’和‘一定’之间就是能不能确定的問題,不能确定的事情,沒有办法证明的事情,是不能够成为证据的。” 毛利說道:“西谷小姐還刷了花招,调换了卡滋曼。” 妃英理說道:“不管饮料有沒有掉换過,如果西谷小姐把有毒的卡滋曼放在自动贩卖机的出货口处,永井先生从那裡拿出卡滋曼喝下去并因此而死,那么责任在西谷小姐。但是现在永井先生喝下去的饮料是他在路边捡到的,做为一個成年人,他拿起来喝下去之前,要考虑饮料的安全性,裡面是不是有感冒病毒、肝炎病毒、甚至爱滋病毒等能够通過唾液传播的病毒。而且有机磷酸化合物也就是除草剂是有异味的,這也不能忽视掉。因此在這個事件中,永井先生他自己需要为他的死承担绝大部分责任。” 兰问道:“妈妈,那西谷小姐她……” 妃英理說道:“西谷小姐沒有刑事责任,如果被判過失致死罪,那也是律师无能。” 毛利說道:“可是西谷小姐有杀死永井先生动机,并做出了行动。” 妃英理說道:“問題是,西谷小姐只是把有毒的卡滋曼放在路边的花坛上,是永井先生自己拿起来喝的,沒有受人指使,沒有受人诱导,完全是他自己的主观行为,永井先生完全可以選擇不碰那瓶卡滋曼。” “好吧,我說不過你。”毛利說道。 “废话。”妃英理笑道,然后說道,“就這样,我還有事,再见,兰。对了,你還沒有吃晚饭吧,让那個家伙請大餐。”說完挂上了电话。 “這個還给你。”兰把行动电话塞在毛利手上,“六点多了,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吃点东西?妈妈說让你請大餐。” 毛利說道:“我還是比较喜歡拉面。” “那就牛肉拉面。”兰說道。 “叉烧面,”毛利說道,“加一份菜。” 兰笑道:“成交,柯南也是。” “他就不需要了吧。”毛利說道,“吃不掉浪费。” “先挑些面给你不就行了。”兰笑道,“就這样定了。”…… 晚上七点多,美黛酒家。 宫本美子接到了妃英理的电话,“美子,帮個忙好嗎?” 宫本美子问道:“怎么還在事务所?有那么忙嗎?” “马上是准备回去的,”妃英理說道,“不過却突然想起個事情。” 宫本美子笑道:“說吧,什么事情。” “西谷小姐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妃英理问道,“我想你帮她一下,我怕她過不了今天晚上。” 宫本美子问道:“怎么想起来管這事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兰要伤心了。”妃英理說道,“都怪那個家伙,带着兰乱跑。” 宫本美子說道:“那么你要知道,在這种事情上,有时候总有一方要倒下。” 妃英理說道:“当然清楚。” “那好,记在账上了。”宫本美子笑道。 “嗯,分期付款。”妃英理笑道。…… 晚上约十点,东京湾工厂地下。 伏特加向洗過澡在休息琴酒报告,“任务失败,织田信美把掺了氰合物的饮料拿走了。” “织田信美?石峰保全怎么会插手的?”琴酒问道。 “不知道。”伏特加问道,“大哥,要查一下嗎?” “知道是我們的人嗎?”琴酒问道。 “药物一早就下在西谷美帆休息处的饮料裡面,后来的情况是通過窃听器听到的,窃听器也被织田信美找出来了。”伏特加說道,“不過窃听器是普通窃听器,应该不会发现我們。” “那就不用查了。”琴酒抽了口香烟,缓缓吐出烟,然后說道,“中等规模的钢铁公司是挡不住美好心情的,处理好他们的后事。” 伏特加說道:“明白,在他们倒下之前,多吸收一些资源。”…… 晚上十点,美黛酒家。 宫本美子接到织田信美的电话,“西谷小姐的运气不错,我在她的休息处的饮料裡发现了氰合物,還找到一個普通的窃听器。” “知道是谁接手的?”宫本美子问道。 “這么小心,這么专业的手法,不是那几個地下组织,就是某些做私活儿的职业人员。”织田信美說道,“虽然从最后的获利角度来說不一定对,但是必有联系。” “很好,知道這些就够了,已经沒有必要查下去了。”宫本美子說道,接着问道,“西谷小姐知道這事情嗎?” “目前還不知道。”织田信美說道。 “那就让她一直不知道好了。”宫本美子說道,然后问道,“西谷小姐做得甜品怎么样?” “尚可。”织田信美說道。 “那就带西谷小姐去美好心情酒店。”宫本美子笑道。 “明白,夫人。”织田信美說道。 “就這样吧,再见。”宫本美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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