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6章 肥田社的推理 作者:孤风寂 8月19日,星期二,晚上七点三十分不到,肥田金融会社。 鉴识人员在检查办公室计算机的时候发现一台计算机沒有关,于是对南泽尚善、藤井孝子和饭野宏三人问道:“我們直接关掉可以嗎?” 饭野宏說道:“啊,不,這個我自己会把它关掉。” 藤井孝子吸了口香烟,然后說道:“你们几個人不要乱碰,要是搞不好按到哪個键,上次那個资料跑出来的话可有人就完蛋了。” 南泽尚善问道:“不会就是你用假户头盗领公款的资料吧?” “盗领?”毛利问道,“该不会是因为這件事被你们社长知道了你才杀了他的吧?” “我沒有,我才沒有這样。”饭野宏连忙說道,然后說道,“如果,如果說想把社长杀掉的人,南泽先生也有份。” 南泽尚善叫道:“你說什么,我根本沒有想杀死社长的动机。” “你不是有一個借了一大笔钱的客户跑掉了嗎?社长反過来向你追讨那笔钱的时候你還哭哭啼啼的哀求社长吃下那笔钱,不過社长沒有答应你。”藤井孝子說道,“现在社长死了,你应该松了一口气了吧。” 南泽尚善說道:“那你呢?你自己還不是常常背着社长,說那种坏蛋早点死掉最好,這你不能否认吧。” “沒错。”藤井孝子說道,“不過我既沒有盗领公款,也沒有欠钱。” 這时,山崎過来了,和毛利打了個招呼,向兰了解情况。 约三十分钟后,鉴识人员报告:“警部,办公室、厨房、洗手间的所有地方都沒有发现有毒物反应。南泽先生、孝子小姐、饭野先生的随身物品上也沒有发现有毒物反应。不過我們在洗手间发现了一瓶可以中和氰合物的洗涤剂,并在厨房炉灶上发现了洗涤剂残留。” “什么!”目暮警部和毛利大吃一惊,目暮警部问道,“你是說有人把氰合物擦掉了?” “這還不清楚。”鉴识人员說道。 毛利问道:“那么都是哪些地方?” 鉴识人员說道:“几乎整個炉灶上都有洗涤剂的残留。” “那是我下午擦了一下炉灶。”藤井孝子吐了一個烟圈,“可能沒擦干净吧。” “其它地方呢?”目暮警部问道。 鉴识人员說道:“還有厨房的水壶上、洗手间的门把手上、洗漱台及水龙头上、马桶储水箱及垫子上、還有孝子小姐的手帕上,都有洗涤剂的残留。” “啊,我明白了。”毛利說道,“事情是這样的,目暮警部。” “你說。”目暮警部說道。 “杀死肥田先生的凶手就是孝子小姐,她在下班前在炉子上烧了一壶水,当肥田先生在社长室数钱的时候,听到水壶因为水烧开而发出的鸣叫声,就急急忙忙的去关火。”毛利說道,“這個时候毒物就沾在了肥田先生的手上。” 目暮警部问道:“你的意思是毒是下在瓦斯开关上面的?” 毛利說道:“是的,孝子小姐過来之后就去洗手间把洗涤剂倒在手帕上再来厨房擦掉了瓦斯开关上面的毒物。” “所以手帕上才会有洗涤剂。”目暮警部說道,然后问道,“孝子小姐,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我手帕上的洗涤剂应该是我擦手的时候留下的。”藤井孝子问道,“還有,警官,你认为我有那么多時間擦這些东西嗎?” “這個,”目暮警部问道,“毛利。” “厨房灶具和水壶是你下班前擦的,你被找来以后只擦了瓦斯开关,洗手间是你之后才去擦的。”毛利說道,“所以你才会再去洗手间。” “哼!”藤井孝子冷哼一声,指着南泽尚善和饭野宏对鉴识人员问道,“喂,洗手间裡有他们两個的指纹嗎?” “有的。”鉴识人员說道。 “這下明白了嗎?糊涂侦探。”藤井孝子說道。 毛利說道:“那洗手间是你第一次去的时候擦的。” 目暮警部问道:“可是,毛利老弟,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這個……”毛利一时答不上来了,接着觉得颈边一麻,就失去了知觉。 早准备好椅子的柯南,让毛利坐倒在了椅子上,然后用毛利的声音說道:“這些地方都是孝子小姐下班之前擦的,用洗涤剂擦灶具和水壶是为了给后来擦瓦斯开关做掩护,孝子小姐进来后唯一擦的地方就是她留下的,下了毒物的瓦斯开关。而用洗涤剂擦洗手间是为了以防万一,這样一来,万一肥田先生手上的毒物接触到洗手间内的物体,也可以中和掉,以免其他人中毒,這是孝子小姐善的一面。” “原来是這样。”目暮警部问道,“孝子小姐,你還有什么话說?” “如果說在公司打扫卫生也有罪的话,那你们抓我回去吧。”孝子小姐說道。 “毛利老弟?”目暮警部问道。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在社长室這個密室之中,社长室的内部门把手上、门锁上和几张纸币上留下的右手大拇指的指纹上有毒物,也就是說,肥田先生曾经从社长室出去,碰触到毒物之后回来锁上了门,然后在数钱时因为他数钱时会舔右手大拇指的坏习惯而中毒身亡了。” “社长室中并沒有其它物品带毒,所以肥田先生不是通過窗户从外面拿东西回到社长室,拆开后接触到毒物再去社长室关门的。” 目暮警部问道:“如果肥田先生把拿回社长室的东西,通過窗户又還了回去呢?”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這個房间各处的窗户都是从房间内部关上的,上面也都沒有查出有毒物,也就是說,肥田先生不是通過窗户接触了外面的毒物后再关上窗户的,如果接触了有毒的物品后又把有毒物品還回去,那么关窗户时会在窗户上留下带有毒物的指纹。” 目暮警部說道:“原来如此。”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所以,這毒是在這個房间裡的。這個房间的大门装有摄像机,它录的录像显示在孝子小姐、南泽先生、饭野先生三人走后,到肥田先生中毒去世之前都沒有人从大门进来過。所以這個房间裡的毒物只能是孝子小姐、南泽先生和饭野先生你们三個人中的一個或几個留下的,你们三人就是杀死肥田先生的嫌疑人,這起密室杀死事件仅有的嫌疑人。” “我們曾经打电话给肥田先生,当时肥田先生正在社长室数钱,也就是說,当时他還沒有中毒,之后他因为什么事情出了社长室,在這個房间中以右手大拇指接触到了毒物。” “南泽先生留的是行动电话,如果他打电话過来,肥田先生会来接,但是南泽先生的行动电话上沒有发现毒素,也沒有擦過的痕迹,所以凶手不是南泽先生。饭野先生沒有留下东西,不過他可能知道肥田先生会使用他的计算机,但饭野先生的计算机上也沒有发现毒素,也沒有擦過的痕迹,所以凶手也不是饭野先生。” “三個嫌疑人去掉了两個嫌疑之后,那么剩下的就一定是犯人了。” “孝子小姐,你下班之前在炉子上烧了一壶水,在瓦斯开关的左侧上下了毒,所以当肥田先生听见水响出来关火时,右手大拇指就接触到了毒物。孝子小姐,這裡只有你进過厨房,靠近那個瓦斯开关,只有你的手帕上有洗涤剂残留。我想,你本来是计划在明天上班的时候再把毒擦掉的,但是遗体被发现的時間却比你预料的早,警方虽然還沒有查到留在瓦斯开关上的毒,但這是迟早的事,所以你就先到洗手间把洗涤剂倒在手帕上,再去厨房用手帕将瓦斯开关上面的毒擦掉了。只要对手帕和瓦斯开关做深入检验,一定能找到曾经存在過氰合物的痕迹。”” “而且,孝子小姐,我看你把烟盒拿出来的时候,用打火机的时候,拿包拿东西的时候,用的都是右手,你真正用左手的只有转瓦斯开关那么一次而已,你一直把左手放在口袋裡面,我想是因为是因为害怕左手可能沾上毒物之后会不小心碰到别的东西,你的烟瘾好像很大,而且在抽烟的时候手指常会碰到嘴唇,你害怕毒会沾到嘴唇,才会特别用左手来旋转瓦斯开关,并一直放在口袋裡。” 目暮警部說道:“孝子小姐,請把左手拿出来让我們检查一下。” “沒問題。”藤井孝子說道。 片刻之后,鉴识人员报告,藤井孝子左手上沒有毒,倒是有洗涤剂残留。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看来你已经在第二次去洗手间的时候洗掉了。” 藤井孝子說道:“我還是那句话,如果你们认为用洗涤剂打扫卫生也有罪的话,那么就逮捕我好了。” “那好吧,”目暮警部說道,“藤井孝子小姐,請你跟我去警视厅。” 藤井孝子笑道:“這完全沒問題,反正老板死了,我也失业了,警视厅应该管饭吧。” 不久之后,目暮警部留下看守人员,然后带队离开了,山崎也回美黛酒家继续开工了,兰和柯南则等毛利醒来以后去吃晚饭了。…… 夜,宫本家。 山崎向宫本美子說了肥田满弘這個密室杀人事件,“我认为這件事情应该是藤井孝子小姐做的,但我在她身上沒有感受到杀人后的杀气,我想她的动机应该是为了报仇,大仇,大到以报仇为生命的仇,所以报仇之后放开了,解脱了。” “所以你也不能肯定她就是凶手,想问问我的意见。”宫本美子笑道。 山崎說道:“是的,妈妈。” 宫本美子想了想說道:“那翻推理有一個問題,就是建立在了肥田先生只使用右手的假设之上,拿东西也好,开窗户也好,关窗户也好,使用的都是右手,但是惯用右手,不等于一定会用右手。” “嗯,”山崎想了想說道,“不错,所以不能排除肥田先生有可能通過窗户让右手大拇指接触到外面的毒物再使用左手关窗户的可能性。” 宫本美子說道:“而且那翻推理還忽略了一個物品。提示一下,擦东西的物品可不仅仅是手帕。” “嗯,”山崎想了又想,苦笑道,“想不出来。” “呵、呵。”美黛子笑了起来。 “哦,你想到了?”宫本美子问道。 “呃,這跟我沒关系。”美黛子笑道,“我才不想呢。” “就当猜谜语吧。”宫本美子笑道,“再提示,這种擦东西的物品基本上是每個人每天都会用的。” “不会是纸巾吧?”美黛子问道。 “应该是卫生纸。”山崎說道,“藤井孝子小姐使用的可能是可水解卫生纸,在进门之前就准备好了带有洗涤剂的卫生纸,擦過瓦斯开关后去洗手间处理了這张卫生纸。所以藤井孝子小姐才会那么镇静,因为即使对那條手帕进行深入检验,也不能找到氰合物存在過的痕迹。对了,這么說来,她使用洗涤剂擦东西還有一個意图,就是把大量洗涤剂倒入马桶和下水管道中,這样就无法检验出曾经存在過氰合物的痕迹了。” “不错,不過這只是猜测,沒有任何实物根据的猜测,虽然可能和事实一样。”宫本美子說道,然后问道,“明白了嗎?” “明白。”山崎說道,“因为那张曾经擦過氰合物的卫生纸已经彻底消失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宫本美子說道,“美黛子,不要太晚哦。” “知道了,妈妈。”美黛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