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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3章 失踪了的早苗

作者:孤风寂
4月1日,星期三,早上,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载着毛利、兰、柯南、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阿笠博士、中森警部、青子、快斗的房车先去了江古田町的中森家,把中森警部、青子、快斗三人放了下去,然后去了米花町二丁目把工藤优作、有希子、阿笠博士三人放了下去。有希子本来想把柯南带走的,不過柯南抓着栏杆就是不松手。之后,房车在這裡放下了毛利、兰和柯南三人。 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发现一條留言,一個叫幸田正夫的人曾经来拜访過,但他不在就打了一個电话,說会再来拜访。…… 另一边,美好心情,宫本家,美黛子卧室。 宫本一家、妃英理和园子下直升机后,妃英理回家了,园子却跟着来了這裡。 放后自己的东西后,美黛子问道:“你怎么不回去啊,园子?” “不想回去。”园子有些低落。 “怎么啦,這是?”美黛子疑惑的问道。 园子抱怨道:“那么多明星,我一张签名都沒有拿到,真是……” 美黛子笑着反问道:“你那天不是說,在泰坦尼克号上听席琳女士唱《我心永恒》什么都回来了嗎?” “那天是那天,今天是今天嘛。”园子沒好气的說道。 “我這裡倒是有样东西。”美黛子笑道。 “什么?”园子期盼的问道,“是哪個明星的签名嗎?” “呃,”美黛子挠了挠脸颊,“說是签名也是签名,說不是也不是啦。” “什么意思?”园子不明白。 美黛子拿出一個小册子,“就是這個签名册子。” “真的?你居然把這個顺出来了?”园子惊喜的叫道,然后拿過来一看,“這字怎么……” “這是复印的。”美黛子說道,“我想应该差不多吧。” “当然差多了,那怎么能一样呢。”园子說道,然后又高兴的笑道,“算了,有总比沒有的好。”接着看了看時間,“我回去了,免得妈妈說我磨磨蹭蹭的,又给我乱加课。” 客厅。 看园子拎着行李出来,宫本美子问道:“要走了嗎?” “是的,阿姨。”园子笑道。 宫本美子說道:“车在楼下,和前台說一声就好。” “谢谢了,阿姨。”园子笑道,然后告辞离开了。 上午,宫本美子办公室。 今天开会,炚姬、橘真夜、浅井香、堀内美纱、山崎、美黛子都到了。 “今天的早报想必大家都看過了。”宫本美子說道,“上面那些人对于独占法进行了新的定义和一些修改,可以說为大企业的合并铺平了道路。如果不出意外,六大财团的核心金融企业想必就要开始合并了。” 浅井香问道:“那跟我們有什么关系?” 堀内美纱說道:“你不是想要大型药厂,他们在合并之前,必须要抛掉手中多出法规限制的股票,說不定就能让我凑够公开收购某個药厂的份额。” “這倒是不错。”浅井香說道。 堀内美纱說道:“這次的政策,与我們相关的還有,进一步放开了对金融市场的管理,更加的自由化。而相应的,大藏省分离出的金融监督厅将大力监管金融市场。這裡就有個問題,金融监督厅說为了广大的储户,通知我們出示一些金融报表,我們该怎么做。” 宫本美子笑道:“這是给几百万人看的,当然要给了,不過只有北海道拓产银行、丰彩银行国内部分等金融企业,還有铁路、携带电话等公用企业,其它企业你看着办,美好心情的报表還是按以前的,不必那么详细。注意,不要把美好心情牵扯进去。” 堀内美纱笑道:“我明白了,我会控制它们的资金往来時間。” 宫本美子问道:“好了,還有什么事情?” 炚姬說道:“我這裡有一個,苫东基地還有超過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地方沒有利用起来。” 宫本美子问道:“那你有什么建议?” “只有一個,继续建储油罐,期待油价升值的一天。”炚姬說道,“如果建油转化工厂,是生产多少,亏损多少,完全看不见利润。而其它的工厂,建在那裡成本太高。” “好吧,反正都插手知事选举了,也不在乎多個挟物自重的事情。”宫本美子說道。 “我這裡沒有問題。”橘真夜說道。 “我也沒有。”浅井香說道。 宫本美子說道:“好,去会议室吧。”…… 不久之后,日曜大厦中部六十三楼的一间会议室。 和屏幕对面的贝琳达、奥莉维亚、伊诺克和安妮互相问候過,炚姬說道:“和年前相比,美好心情沒什么大变化,就不耽误大家時間了。” “我們這边也是,”贝琳达笑道,“看来今天這個会不必开下去了。” “那好,就這样吧。”宫本美子笑道。…… 另一边,元太、光彦、步美接到阿笠博士的电话,他为他们带了些小礼物,所以就去他们拿了,同时知道柯南回来了,于是就决定下午拖他出来玩。至于玩什么,光彦說他发现一個打棒球的好地方,于是就定为棒球了。 下午,五丁目附近的一個围起来的工地。 光彦带着元太、柯南、步美来到這裡,本来不敢进去的元太和步美,得知這裡两個星期前就停工了,立刻改变了主意。 柯南三人好不容易把卡在门洞裡的元太拽进工地之后,四人划拳定了位置,投手光彦、击球手元太,内野步美,外野柯南。 “呵、呵,”柯南挺起三角眼,“這些家伙找我来就是让我跑腿的。” 玩了几次,元太一個全垒打把球打飞了,沒办法,四人再次玩了一下拔“萝卜”游戏,从门洞裡出去找球。 不過四人找了十几分钟都沒有找到球,于是怀疑掉到了旁边那個人家的院子裡,四人只好去按门铃了。 步美三人不认识门牌上的字,柯南为他们介绍了一下,上面是绵贯义一四個字。 這时,一個六十多岁满脸不高兴样子的男子走了出来。于是柯南被顶上了代表的位置。 “对不起,我們的球掉到你家院子了,”柯南问道,“您可以让我們进去捡球嗎?” “不准!”绵贯义一說道,“你们快点回去吧。”說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元太叫道,“我們沒有那個棒球不行耶。” 绵贯义一头也不回的說道:“谁叫你们要在那种地方打棒球的呀。” 元太叫道:“可恶,把我們的棒球還给我們啦。” “不要叫了啦,”步美說道,“其实那個大叔說得对,我們本来就不应该到那裡面去的,是我們几個自己不对。” “那都是光彦你害我們的,”元太看着光彦說道,“你要赔我的棒球。” “呃,”光彦的汗下来了,然后說道,“我們不要打棒球了,到柯南家去打电动好了,說不定還可以顺便吃到他们从国外带回来的好吃的点心。” “好吃的点心?鳗鱼饭?”元太說道,“那好,就去柯南那裡。” “真的有外国的点心嗎?”步美问道。 “应该吧。”光彦說道。 看着三人问都不问自己一声,柯南无奈的自语道:“我怎么就不知道家裡有美国的鳗鱼饭啊。”…… 不久之后,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侦探团四人遇见了一個面相凶恶的男子,柯南想到那個电话留言,于是說道:“請问是幸田先生嗎?如果是找毛利叔叔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家。我就是住這裡的,我带你上去吧。” 毛利侦探事务所。 柯南进来时,山崎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沙发上工作,兰在收拾办公桌,毛利趟在对面的沙发上喝啤酒,看来是被赶過来的。 看有客人进来,毛利连忙站起来,“你就是幸田正夫先生吧,快請坐。”說着把啤酒放在身后,让去厨房准备茶水的兰拿走了,山崎则去坐到了办公桌后。 “是的,是我。”幸田正夫說道。 兰对侦探团四人說道:“对不起了,請等一下再来。” 元太泄气的說道:“好吧。”然后带头往外走。 幸田正夫說道:“我的妹妹在一個月前突然失去了下落,我怀疑是一個叫绵贯义一的男人杀了她把她的遗体埋在了院子裡面。” “什么!”兰吃了一惊。 “绵贯义一?”柯南立刻折了回来,“是不是住在一個建筑工地旁边?” “你们知道他?”毛利问道。 元太說道:“我們当然知道啦,因为我們刚才才碰到他。” 光彦說道:“因为元太把棒球打到他家院子裡去了,他都不帮我們捡球。” 步美說道:“他還对我們說不准我們到院子裡去。” “果然,”幸田正夫說道,“他不准你们到院子裡去,肯定是因为他把我妹妹的遗体埋在那裡了。” 毛利說道:“幸田先生,請把事情详细的說一下。” 幸田正夫說道:“我就早苗這一個妹妹,我們是出生在长野县的佐久市。” “我知道佐久這個地方,我记得那裡好像有一條宇宙街,呃,我去倒茶。”兰发现毛利在瞪自己立刻跑了。 “我妹妹也最喜歡宇宙街那裡的花。”幸田正夫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毛利。 “我妹妹在六年前到东京都這裡的东都证券那裡上班,后来到了两年以前,她升职了,开始负责米花分店這裡营业部的工作了。”幸田正夫說道,“但是,在上個月六号星期五的晚上,她說要见一個客户离开了公司之后就再也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了。” 毛利說道:“你所說的這個客户我想就是那個绵贯义一吧。” 幸田正夫說道:“沒有错,我在三月八日那個星期天晚上到了东京,结果发现她公寓一直沒人,然后在第二天星期一去了我妹妹公司,但是她仍然沒有去,我就和她的同事那裡打听了一下。” 毛利问道:“你知道令妹那天离开公司的時間大概是在几点?” 幸田正夫說道:“大概是晚上八点钟吧,当时她同事跟我說,早苗到绵贯家去了以后应该就会直接回家的” 毛利问道:“那個时候怎么還要到客户那儿去呀?” 幸田正夫說道:“這点我是之后听分店长說的,听說因为早苗负责的,绵贯委托的股票跌了很多,所以他就要我妹妹赔偿他所损失的那一部分。” 山崎问道:“那么当初的委托合同是怎么定的?” “什么?”幸田正夫问道。 山崎說道:“除了事先在委托合同中定好赔偿條款,通常来說,经纪人是不包赔偿的,因为经纪人只是听从委托人指令的代理,不管股票是赚是赔,都是委托人的指令,而且委托人都要付给经纪人佣金。” 毛利沒好气的說道:“看来是個输了赔不起的家伙。” “這個,這個我還真沒有问。”幸田正夫說道,“不過我更肯定就是他了。” “這是为什么?”毛利问道,“对了,幸田先生,你在這之前跟這個绵贯义一见過面了?” “见過,”幸田正夫說道,“我是十一号下午跟分店长一起去的,但是绵贯义一他却說我妹妹八号晚上根本就沒有過去他家。”然后有些激动的說道,“可是他在說谎,我妹妹那天晚上到绵贯义一家去拒绝了赔偿他的损失,就因为這样被气愤的绵贯义一给杀了,然后就埋在院子裡面了。” 毛利问道:“你为什么认为他把你妹妹埋在院子裡面了?” “我有两個证据,”幸田正夫說道,“首先就是绵贯义一他并沒有汽车的驾照,如果不是用汽车运遗体,他根本沒办法把遗体埋到很远的地方。另外一点,七号凌晨两点左右,在绵贯家附近有個上班族路過是听到一阵阵用铁铲挖洞的声音。” “凌晨两点?上班族?”毛利疑惑的问道。 “那位持田先生好像就住在那附近,那晚是周末,他去喝酒了。”幸田正夫說道,“那晚外面的大马路上,从凌晨十二点到三点都在进行道路工程,绵贯他一定是借着那個工程发出的声音在院子裡挖洞。” 毛利问道:“那么,你能确定那位持田先生听到的就是绵贯先生在挖洞,而不是大马路上的施工声音?” “就是不能,我才来找你的。”幸田正夫說道,“這個持田先生那天晚上刚好喝得很醉,警方判断他当时的状况并沒有作证的能力,所以警方拖拖拉拉的到现在也不過就是把绵贯义一叫去那裡做了一些例行的询问。” “這样啊。”毛利问道,“那你找我是?” “绵贯义一已经退休后一個人住在那栋房子裡面的,听說以前還出来走动一下,买個菜什么的,但好像从那天以后,他就一直待在家裡很少出来了,不過每個星期四,他会在十点的时候到米花中央医院去,所以他会有两個小时不在家裡守着。”幸田正夫說道,“毛利先生,明天就是星期四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到他家裡去,只要你把他埋我妹妹的地点给推理出来就行,剩下的工作我自己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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