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7章 浪花游的得意 作者:孤风寂 5月9日,星期六,中午十二点四十几分,大阪浪速警署的一個会议室。 看毛利一行人回来,正在看录像的坂田祐介說道:“你们来的正好,平次,這是刚从本部发過来的带子,本部的会议就是为這個人开会开到现在。”說着按下暂停键,指向画裡面一個人。 “這個是,”服部吃了一惊,“乡司宗太郎!” “是谁啊?”毛利问道。 “這個胖司机不是刚刚那個遗体嗎?”美黛子指着画面上的一個人问道。 “真是他耶。”园子說道。 坂田祐介說道:“他叫野安和人,他到四年前一直担任乡司议员的司机一职。” “不会吧?难道凶手是乡司议员?”和叶吃了一惊。 “就算不是,也与他脱不了干系。”服部指了指画面裡的一個人,“這就是第一個遇害者长尾英敏先生,他的秘书。” “我想起来了,六年前,大阪府议会一個叫乡司议员的污职事件最后就是由一個姓长尾的秘书站出来承担责任的。這么說,第二位遇害者西口多代女士也可能与当年的事情有关。”毛利說道,“可是,如果要杀的话,六年前就该动手了啊。” “听說他打算再进一步,进入国会。”坂田祐介說道,“也许是为了彻底掩盖以前的事情吧。” “乡司议员讨厌警察是出了名的,既然這個录像带发下来了,就是說老爸准备动他了。”服部說道,接着问道,“现在谁带队過去了?” “远山部长亲自带人過去了。”坂田祐介說道。 “和叶的爸爸?那我也去转转好了,”服部說道,“坂田警官,麻烦你送我過去。”接着对毛利說道,“大叔,就让和叶陪你们去酒店好了。” 和叶說道:“平次,人都找到了,你還過去干什么?” “把我精心策划的大阪之旅搞得一塌糊涂的犯人,”服部整了整帽子,“我怎么可以轻易放過他呢。” 和叶问道:“那平次,那個护身符你带着的吧?” “带着呢,别担心。”服部挥挥手,和坂田祐介走了。 园子问道:“那個护身符是?” 和叶說道:“是我给平次的护身符,一直保佑着平次的安全。” 毛利笑道:“真的假的。” “我才沒胡說呢,上回忘带护身符,平次就在剑道比赛中受了重伤。”和叶說道,“那是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两個的,非常非常重要的护身符。” “两個?”园子问道,“不会是和你的一样吧?” “不错,那個手铐的碎片我也偷偷放进了平次的护身符裡。”和叶說道。 “好了,我們也走吧。”毛利說道。 “咦?柯南呢?”兰问道。 “先前出去了,去洗手间了吧。”美黛子說道。 “我去找他。”兰說道。 “我看是找不到了,他十有是先到外面等着服部。”山崎笑道。 “這個小鬼,”毛利說道,“不管他了,我們走吧。”…… 另一边,浪速警署停车场。 看到柯南,服部笑道:“你果然来這了。” “他也去?”坂田祐介吃了一惊,接着对柯南說道,“小朋友,你還是回去吧,不然毛利侦探会担心的。” “沒事的、沒事的,”柯南笑道,“待会儿我会打电话的。” “這個小鬼挺有用处的,带上他吧。”服部揉了揉柯南的脑袋。 “那好吧。”坂田祐介无奈的說道。 不久之后,去乡司宗太郎宅的路上,坂田祐介的车上。 坂田祐介的行动电话响了,接了之后,他說道:“那個可疑女士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已经通過车牌号查到了,她叫冈崎澄江,一個人居住在心斎桥筋商店街附近的西都公寓裡。” “那就先到這裡去。”柯南說道。 “也好,那個大婶似乎知道些什么。”服部說道。 “那么我打個电话看看她是否在家。”坂田祐介使用免提打了电话,接通之后,說道:“是冈崎女士家嗎,我是浪速警署的坂田……” “警察先生!”冈崎女士惊喜的叫道,然后惊慌的說道,“請快点来這裡保护我,再這样下去我也会被杀的,以前的事我都說出来,快点到這裡来,快点。” “冈崎女士,請您镇静一下,”坂田祐介說道,“现在你把家裡的门窗锁好,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我马上到。”然后挂上了电话。 服部看了看路,“不好,已经過了去那裡的路口,這裡是御堂筋,去本愿寺津村别院和真宗大谷派难波别院的佛堂道,一到休息日,堵车就是家常便饭,想绕到那裡要花很多時間。”接着对坂田祐介說道,“停车,我們在這裡下。” “我們?”坂田祐介不自觉的把车速慢了下来。 服部和柯南不等车停稳就打开副驾驶座和后座的门,跳出了车子冲到了马路上,在一片叫骂声中横穿了马路。…… 另一边,心斎桥。 和叶带毛利一行人坐公交下车后,一边带他们往航空酒店心斎桥店走,一边向他们介绍四周的名品商店。 “真不愧是能和银座相媲美的地方。”园子說道。 “你们看,”美黛子指着近一百米外的一個马路上的人行横道,“那是不是服部,還有柯南嗎?” “是他们,”看服部和柯南两人快速跑過了马路,和叶自语道:“他们两個在跑什么啊?” “出了什么事情嗎?”兰担心的问道,“有人在追他们嗎?” “不像。”毛利說道,“有人追的话,這会儿就应该出现了。”接着說道,“算了,過去看看吧。”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說了。”美黛子无奈的說道。 于是,毛利一行人追了過去,和叶和兰還叫了他们几声,不過可能是人声嘈杂的关系,使他们沒有听见。 不久之后,毛利一行人在一個居民区附近跟丢了服部,柯南在人群中不显眼。 “我說,你们能不能慢一点。”被美黛子拉着的园子抱怨道。 和叶问道:“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怎么拐进来就不见了?”兰說道。 四下看了看,毛利发现,百多米外,坂田警官进了社区公园的公共洗手间裡,“我看见坂田警官了,去问问他吧。”說着就往那边走去。 奇怪,坂田警官怎么会在這裡,山崎跟上了毛利。 這时,和叶发现服部出现在一座公寓大楼的四楼過道上,大叫道:“服部!” “你们怎么来了?”服部說道。 “柯南在嗎?”兰喊道。 “我在這裡。”柯南趴在护栏上說道。 “真是的,我很担心耶。”兰說道, “对不起,兰姐姐,我本来想等会儿打电话给你的。”柯南不好意的說道。 “行了,先把人找到再說。”服部把柯南拽下护栏。 见此,兰与和叶一起向那座公寓大楼跑去。 见此,园子对美黛子问道:“呃,我們跟哪边?” “你想跟哪边?”美黛子问道。 “哪边都不想。”园子說道。 “那就在這儿等好了。”美黛子說道。 這时,山崎跟毛利走了不久,突然想到几個問題,服部和柯南到這裡来明显找到先前出现在现场的那個女士的住所,但一名可能是连续杀人事件的重要证人,大阪府警察本部连一個警部都不派来,這也太奇怪了吧。而且這裡沒有出心斎桥地段,应该离上午那個烧烤店不远,凶手会選擇把野安先生的遗体挂在那裡,恐怕也是因为距离近的原因了。但這就有另一個問題了,野安先生的遗体是不可能是发现警车以后挂上去的,应该是被凶手在他们到烧烤店之前挂上去的,那么問題就来了,野安先生的遗体砸在警车上的几率到底有多高呢?正常来說,恐怕一打零都不够显示的,而如果不正常,那就绝对可行了。但一個连续杀人事件的凶手怎么可能知道我們来大阪這裡,又怎么能知道我們会出现在一個,连我們自己都不知道的烧烤店那裡,還能知道警车会停在那個可以被野安先生遗体砸中的位置,除非這個连续杀人事件的凶手就是那個带他们去那個烧烤店,把车停在野安先生遗体的下方的人。 想到這裡,山崎连忙說道:“叔叔,我們快走,坂田警官可能就是凶手,现在可能正在行凶。”說着往那边跑去。 “什么,你說真的?”毛利大吃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山崎问道:“叔叔,如果野安先生的遗体砸在警车上不是巧合的话,你认为凶手是谁?” “啊?”毛利反应過来,“那就只有把警车停在那裡的……” 這时,两人跑到了社区公园的公共洗手间外面,发现在洗手间裡面,坂田祐介正用绳子勒一名中年女子的颈子。 “住手!”毛利立刻大喝道,接着就冲了上去。 山崎守在了门口,果然是坂田祐介警官。 “毛、毛利侦探!”坂田祐介吃惊之下手上松懈了。 中年女子伸手喊道:“救、救我!”說着软倒在地上。 毛利一把抓住坂田祐介的手臂就是一個過肩摔,让他背部着地。 山崎心想,這么說坂田警官叫這位女士去发现野安先生遗体的现场,震慑她只是顺带,真正的目的恐怕是给我們制造一种错觉,只要时候到了,這位女士出现了,野安先生的遗体就会掉下来,以震慑這位女士,和野安先生的遗体下面是不是有东西,是不是有警车沒有关系,而有警车当然是更好了,所以砸到警车只是巧合。選擇那個地方悬挂野安先生的遗体,也肯定是距离近的原因,這样才好控制這位女士出现的時間。也就是說,坂田警官早就知道這位女士的住址了,而且刚才也沒有把這位女士与连续杀人事件有关這件事情报告上去。现在肯定是想利用服部和柯南两人做不在场证明,利用交通之类的時間差,趁他们去找這位女士的时候,把這位女士叫到這裡来下手,想来還利用了他自己警察的身份吧,不然這位受過惊吓的女士,不会到這裡来。 另一边,听到了毛利大喝的声音,美黛子叹道:“看来叔叔又遇到事件了。” “過去看看吧。”园子叹道。 听到毛利的声音,发现冈崎家房门沒关,进去查看的服部和柯南两人大吃一惊,互相看了一眼,明白毛利发现凶手在对不知道为什么跑到外面的冈崎澄江下手了,于是立刻冲出冈崎家,闪過想和他们說话的和叶与兰两人,向毛利那边跑去。 公共洗手间裡,毛利把一时爬不起来的坂田祐介翻過来,用坂田祐介掉到地上的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這时,美黛子和园子過来了,看到洗手间裡面的事情,意外的问道:“這是怎么回事?” 山崎說道:“坂田警官应该就是连续杀人事件的凶手。” “不会吧?”美黛子和园子大感意外。 毛利說道:“你们来的正好,打电话叫警察和救护车,再帮忙把這位女士扶到外面去。” “好的。”美黛子和园子說道,美黛子进洗手间把女子扶了出去,园子打电话打电话叫警察和救护车。 毛利看了看手表,“下午一点三十三分,大阪府连续杀人犯的凶手坂田祐介警官,被我关东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抓获。”然后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這时,服部、柯南、兰、和叶過来了,听了毛利的话,一起吃了一惊。 “可恶!”柯南挺起三角眼,灯下黑啊,早该想到的,只有身为凶手的坂田警官才能把偶然变为必然,让野安先生的遗体准确无误的砸在警车上。 服部上前拎起坂田祐介的衣领,愤怒的大叫道:“为什么是你,告诉我,你肯定是用警察的身份把她骗来的,你怎么对得起你的职业,站起来,坂田,你警察手册上的樱花警徽正在哭泣啊。” “平次,”坂田祐介在服部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我……” “說啊!你這個浑蛋。”服部吼道。 “我的父亲,”坂田祐介大叫道,“二十年前,他们杀了我的父亲。” “……”服部一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时,毛利想到自己将成为关东和关西两点的名侦探,更加得意的笑了起来。 洗手间外,和叶疑惑的问道:“毛利侦探有這個习惯嗎?” “什么?”兰疑惑的问道。 “在洗手间裡大笑。”和叶說道。 “噗!”美黛子和园子大笑了起来。 “啊?”兰的脸立刻红了,然后去把毛利拖出了公共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