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2章 逃家来的服部 作者:孤风寂 5月23日,星期六,下午约四点,回毛利侦探事务的路上。 摸着干瘪的钱包,毛利一路垂头丧气的走在最前面,吃撑了的元太、步美、光彦三人抱着肚子走在后面,柯南、兰、山崎和美黛子四人走在最后。 兰突然叹道:“其实夏目玲的那种担心的心情我现在倒是挺能体会的。” “你說工藤?”美黛子說道,“那你比她好多了。” “为什么?”兰问道。 美黛子问道:“那個夏目玲不知道他男友去做什么了,是吧?” “是的。”兰說道。 美黛子說道:“你至少知道工藤在解决事件。” “這倒也是啊。”兰說道,接着问道,“对了,美黛子你为什么說两個都有問題?” 美黛子问道:“问個問題,那個夏目玲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做坏事呢?” “嗯,”兰想了想說道,“应该是信任他吧。” “那夏目玲就沒有想過,万一他是在做坏事怎么办呢?那包容他,反而就是在害他,不是嗎?”美黛子說道,“如果是這样,說她是帮凶也不为過。” 兰想了想說道:“這么說也对。”接着疑惑的问道,“话說回来,這些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嗎?” “我很厉害吧。”美黛子笑道,然后用小指比划了一下,“不過,我参考了一点点杂志上的话,只是一点点哦。” “哦,原来是那种专门挑刺的杂志。”兰笑道。 這时,山崎的行动电话响了,服部的,问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山崎笑道:“才吃完叔叔請的下午茶,正在回家的路上。” “下午茶?這么不凑巧?”服部叹道,“话說回来,你们還真悠闲啊。” 山崎說道:“服部你還不是一样,今天才出院吧,好好休息吧。” “算了,见了面再說。”服部說道,然后挂上了电话。 “服部說什么?”兰问道。 “他出院了?”美黛子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事件?”柯南问道。 “如果服部被锁在侦探事务所外面算事件的话,那就是的了。”山崎笑道。…… 不久之后,毛利侦探事务所外。 毛利、兰、柯南、山崎、美黛子遇见了提着一份行李站在楼下的服部,元太、步美、光彦三人去米花公园消食了。 毛利问道:“你這是来干什么?” “大叔,這還看不明白嗎?离家出走。”服部笑道。 “那我去打电话让你爸爸把你抓回去。”毛利沒好气的說道。 “开玩笑,這当然是开玩笑的。”服部连忙說道,“我是来說些事情的。”接着說道,“下午茶沒有,茶总有一杯吧。” 毛利說道:“那先說好,住這儿可以,晚饭自己想办法。” “爸爸。”兰哭笑不得的抗议道。 “我的新行动电话還沒着落呢。”毛利沒好气的說道,接着对服部逼问道,“对了,我抓住坂田祐介警官的奖金呢,你带来了嗎?我這儿等着用呢。” “這我不知道。”服部感觉压力很大,汗都下来了。 “算了,”毛利說道,“进来吧。”說着当先上去了。 “呼。”服部松了口气,对柯南问道,“大叔他這是怎么了?” 柯南捂着嘴笑道:“刚刚损失惨重,正好有個出气包上门了。” “我倒忘了,那位大小姐……”服部說道。 “跟我无关。”美黛子的声音从楼道上面传来,“再在背后說我坏话,我就揍你。” “倒霉的家伙。”柯南幸灾乐祸的拍了拍服部,小声笑道,“她今天也不太顺心,想打架沒打成。”…… 不久之后,毛利侦探事务所。 喝了口山崎泡的茶,毛利說道:“說吧,服部你過来有什么事情。” “有关那天晚上袭击我,杀死两名警员的那個凶手的事情。”服部正色說道。 “抓到了?”毛利问道,“是谁?” “抓?派去追捕的人连根毛都沒有抓到,反倒又死了一個警员。”服部說道,“而且還死了一对中年夫妇。” “這是怎么回事?”毛利吃惊的问道。 “這是七天前五月十六日的事情,警方发现一個在京都府爱宕山区搜索的警员失联了,派人搜索后,于五月十七日下午在一户住得比较偏僻的人家裡发现了三具遗体。”服部說道,“那对夫妇就是那家的户主,死于五月十三日,那個警员死于五月十六日上午,四人均死于刀下,警员的配枪失踪,证件也不在了。” 毛利问道:“這么說是那個人了?” 服部說道:“根据手法推测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可能就是沼渊今一郎。” “真的是他?”毛利问道。 “警方請来一位实战流派的剑道大师重现了现场,推测是這样的,被铐在木屋阁楼的一根水管上无法活动沼渊今一郎,发现了田中警员和他的同伴名取警员,于是把他们引了過去,然后田中警员为沼渊今一郎戴上他的手铐,接着走到边打电话给大泷警部,而名取警员回车上拿钳子来剪断了水管上的手铐,把沼渊今一郎从水管上解救了下来,袭击就在田中警员打完电话回去帮助名取警员的时候,沼渊今一郎用刀片划开了弯腰扶他起来的名取警员的颈部,并把因为突遭袭击而松开他的名取警员推向了田中警员,让名取警员的颈血喷了田中警员一脸,封住了田中警员的眼睛,沼渊今一郎趁机上前杀了受惊完全沒反应過来的田中警员。”服部說道。 “真、真是個危险人物。”兰吃惊的說道。 “应该說是一個极度危险的人物,”服部說道,“现在沼渊今一郎身上有六條人命,手上有四把枪,二十四颗子弹,左轮手枪三把十五发子弹,半自动手枪一把九发,虽然不知道他枪法怎么样,但想来不会差到哪儿去。” “确实。”毛利說道,然后问道,“那么现在呢?” “据我老爸說,他的事情已经移交警察厅的搜查一课特殊事件捜査室了。”服部說道,“最后的消息是五月二十一日传来的,沼渊今一郎于五月十九日在滋贺县的丹波高地一间山中旅馆住過一晚,以外出警员的身份。” “這家伙還真大胆啊。”毛利說道。 柯南问道:“呐,坂田警官不是說沼渊今一郎精神有問題嗎?” “是啊,现在按你說的這些,他看来很冷静嘛。”美黛子說道。 “心理专家說,有可能是长時間的一個人独处,让他冷静了下来。”服部說道。 “還有什么?”山崎问道。 “沒了,”服部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当然有事了,”美黛子說道,“回家吃晚饭。” “這么早?”服部意外的說道,“我一般要晚上六点以后才吃晚饭的。” “跟你沒关系。”美黛子笑道,“沒打算請你去吃。”接着对山崎說道,“我們走吧,哥哥。” 等山崎和美黛子告辞了,兰拉毛利上楼帮忙找安置服部的床铺了,服部对柯南问道:“這裡什么时候吃晚饭啊?” 柯南同情的拍了拍服部,“等吧,也许明天早上能吃到。”說完大笑了起来。 “喂、喂,你们东京人就這样待客的?”服部叫道。 “沒办法,我們现在不饿,晚上我和兰打工时還有东西吃,叔叔会去喝酒。”柯南同情的笑道,“所以根本沒打算吃晚饭。” “不、不会吧,”服部吃了一惊,接着苦恼的說道,“我中饭還沒吃呢。” 柯南吃惊的问道:“喂、喂,你不会真是离家出走吧?” “怎么可能。”服部反驳道。 不過在柯南看来,服部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于是笑道:“要是不想花钱呢,现在你有四個選擇,一是回家,二是等明天早上吃早饭,三是去阿笠博士,哦,对了,阿笠博士现在可能不在家,這條就算了,最后是去隔壁打工。” “打、打工?”服部皱了皱眉头,“怎么個做法?” “傍晚五点三十分到晚上十点,薪水应该是一万日元吧,如果不要钱,晚上七点半左右就可以吃东西了,结束后還有宵夜可以吃。”柯南說道,“你只要說帮忙就行了。”接着打量了一下服部,笑道,“事情嘛,我看你也就只能做搬啤酒的了。” “你說本大爷只能搬啤酒?這也太小看我了吧。”服部說道,“至少我也能擦桌子。” “算了吧,我看你连桌子都擦不干净,小心被开除。”柯南笑道,“你還是老实点吧。” 服部摸了摸下巴,“這么說也是啊。” 這时,毛利下来了,“服部,去看看,床铺行不行。” “随便啦。”服部笑道,“只要不是洗手间裡,哪裡都行。”不過說是這样說,服部還是上楼去了。…… 另一边,宫本家,客厅。 饭后,山崎把服部来的事情說了一下,“妈妈,是不是要打电话通知他家,我看他像是在逃家。” “逃家?不会吧?”美黛子很意外。 “他的伤可比目暮警部重的多,就算能够出院也只会在這两天,說不定就是今天,他妈妈肯定不会让他這时候来东京的。”山崎笑道。 “那還真是逃家了。”美黛子笑道。 “不用管他,他来這裡瞒不過他爸爸。”宫本美子笑道,接着对山崎說道,“明天上午跟我回美好心情开個会,在隔壁旁听。” “星期日?谁啊?”美黛子问道。 “应该是最大的那個吧。”山崎說道。 “不错。”宫本美子說道,接着看了一下時間,“好了,可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