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7章 任务后的终结 作者:孤风寂 12月30日,星期三,下午,广野明美的公寓楼外。 柯南从汉堡店出来就盯住停车场的出口,接着发现广野明美开车出来了,于是抱着追不上就算的心思,踩着太阳能滑板从人行横道以每小时约五公裡的慢速追了上去。 不過追了十分钟左右,柯南发现眼镜上的光点在几公裡外不动了,想了一下,柯南发现那地方应该是一個小码头,于是兴奋起来了,因为现在已经进入了年假时分,那种小码头应该沒有工作人员了。既然如此,广野明美小姐去那裡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肯定是要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于是提高速度,每小时约十公裡,向那裡赶去。…… 另一边,小码头裡。 把钥匙留在车上,让车保持发动状态,广野明美下了车,整了整衣装,向一個仓库走去。她脚穿一双平底鞋,身穿一套黑色的休闲服,服装很合体应该是手工制作的,头戴一顶黑色的宽边帽,帽檐一直压到了眉头上。 从前门进了昏暗的仓库,广野明美在墙上打开灯的开关,等亮了之后,扫视了一眼空空的仓库,看向一個放着运输车和一堆杂物的角落,大声說道:“我来了,出来吧。”說着走了进去。 “啪、啪!”随着掌声,一身黑风衣的琴酒一步一步走了出来,“你這打扮,說你不是我們的人都沒有人不信。” 這时,广野明美听见仓库的门上有声响,向那一看,发现卷帘门在自动往落下,同时拿着一個遥控器的伏特加阴笑着从外面进来,堵在了自己身后,于是广野明美立刻转换位置,与两人站成三角形。 “你们這是什么意思?”广野明美问道。 “沒什么意思。”伏特加阴笑道,“石峰保全的人說不定在盯着你,以防万一。” “這不可能,既然放我出来就不会盯着我了。”广野明美說道,接着說道,“我妹妹呢,她在什么地方?我的任务完成了,让她跟我走。” 琴酒冷笑道:“你太天真了。”說着举起左手,随着手举起,宽松的衣袖下拿着手枪的手露了出来。 “天真的是你们吧。”广野明美在琴酒說话的同时一振右手臂,一把女士手枪从衣袖落到手中,然后想举枪对着琴酒,不過只举到一半就落了下来,因为琴酒开枪了。 琴酒举枪之后直接开枪了,在一声金属撞击声中,子弹打中了广野明美的额头。 “为、为什么?”广野明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你在酒店住的這两天,我們去你的公寓逛了逛,”琴酒冷声說道,“這颗子弹,是我特意为你制造的,不過看来威力依然小了一点,這顶头盔确实不错。” 伏特加笑道:“那個管理员随随便便就让他睡過去了,实在太简单了。” 广野明美仰面躺在地上,嘴裡依旧呢喃的念道:“为什么、为什么……”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琴酒上前蹲下在广野明美的耳边說了几句话,然后站起来,想补一枪的时候,一辆越野车撞破仓库前门的卷帘门冲了进来。 琴酒和伏特加连忙就近躲到了柱子后面,伏特加也拿出了枪,接着看车上下来三個女子,织田信惠、织田樱子和织田春子,两人收起枪,重新走了出来。 琴酒冷声问道:“信惠小姐,你们過来干什么?” 看了眼躺在地上,嘴皮蠕动但沒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的广野明美,织田信惠說道:“是明美小姐约我来的,不過看来她算错時間了。”說着挥了挥手,“带明美小姐走。” “是。”织田樱子和织田春子应到。 “住手。”伏特加想上前,却被琴酒拦了下来。 “她是我們這边的人。”琴酒說道。 “她同样也我們人,同时也是银行强盗事件和汽车爆炸事件的重要证人,她已经承认了,是她传递了有关运钞车押运员都是新人和避开监控停车位置所在的信息。”织田信惠问道,“如果按你說的,琴酒先生,银行强盗事件和汽车爆炸事件,就是你做的了?” “真抱歉,我完全沒有听她說過,她做過這些事情。”琴酒說道,“我只是发现她在丰彩银行米花支行裡工作,虽然她只是外围,但是怕你们误会是我們让她去的,所以为了不引起我們之间的误会,這才处理她的。”接着說道,“既然你說她是重要的证人,那你们就带她走吧。” 看了眼被织田樱子和织田春子抬着,完全沒有半点反应的广野明美,织田信惠說道:“那我還要谢谢你了。” “不客气。”琴酒說道,“那這裡就交给你们了。”接着对旁边的伏特加說道,“开门。” “是,大哥。”伏特加用遥控器打开了仓库前后的门。 琴酒从正在关上的越野车后车门中,看了眼躺在后座上的广野明美,带着伏特加向還沒有完全打开的后门走去。 放下广野明美后,织田春子拿着一罐喷雾器走到广野明美的血前,捂着口鼻,对着血以及周围喷了起来。 织田樱子则拿着一個仪器走到广野明美的车前,隔空对车各处扫了一下,发现了贴纸发信器和胶布窃听器,用一個小盒子装了起来,然后坐了上去。 這时,织田信惠目送琴酒和伏特加两人走出了仓库,回身坐上了越野车的驾驶席上发动了汽车,织田春子也回到了车上。 于是,在一阵船只的马达声中,织田信惠一开着两辆车离开了仓库。…… 另一边,柯南终于赶到足够近的地方,从窃听器中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還有一阵“哗哗”声,正在猜這是不是仓库卷帘门的声音的时候,声音突然就沒有了,同时追踪眼镜上的光点也消失了。 明白自己放的发信器和窃听器已经被人发现了,柯南停下来挠挠头,正在考虑是不是要超速去看看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不远处的河裡有一條快艇正在路過,那上面有两個各自按着自己帽子的黑衣人,一瘦一壮,瘦的那個有一头长长的银发。 一瞬间,柯南呆住了,反应過来后,发现他们的船已经远去了,立刻踩足马力向码头驶去。 不久之后,柯南到了码头,找了几個仓库之后,在一個仓库裡发现了一滩红色的液体,還有一些仓库卷帘门的碎片,地上還有车轮刹车的痕迹。 柯南仔细检查了一下,结果就是沒看出来這到底是什么,不管是气味還是手感,都不是血液的样子,不過直觉上,柯南认为這就是血液,现在這种状况应该是使用化学药剂做了手脚。而会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這是凶案现场。 想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船,柯南立刻想到是他们带人在這裡杀了明美小姐,然后带着她的遗体出海,去处理遗体了。而其他人善后以后,开着明美小姐的车走了。 想到這裡,柯南立刻往外跑,想找电话亭报警,接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只是個小孩子,說的话不足为凭,而且什么证据都沒有,就算警察来了也沒办法立案。 “可恶!”柯南恼怒的一拳打在地上。…… 下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柯南回来的时候,发现毛利和兰不在,只有山崎一個,于是问道:“你老实告诉我,广野明美小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看柯南心情不好,山崎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明美小姐去世了,你知不知道。”柯南生气的叫道。 “去世了?”山崎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的?报警了嗎?” “沒有用,他们收拾的很干净。”柯南把自己去监视广野明美,追到小码头仓库后的发现說了一遍,然后說道,“我看见琴酒和伏特加开快艇走了,明美小姐的遗体应该就在上面。”接着說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明美小姐跟他们有关系?你一定知道的。” “我沒有义务告诉你這些。”山崎說道。 柯南說道:“可恶,如果你告诉我……” “告诉你也沒有用,”山崎說道,“你要知道,让明美小姐和那些员工以及他们的家人住酒店不仅仅是在隔离调查他们,還是在保护他们的安全,明美小姐现在出来了,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她自己要求出来的。” “那怎么不派人盯着呢?”柯南說道,“既然是自己要走,当然是想做什么事情。” “既然放她出来了,就不会盯着她了,”山崎說道,“明美小姐是聪明人,当然知道出去会有危险,這样子還要出去……” “就是說,這件事情比她生命還重要。”柯南接口說道。 “不错,万一我們的盯梢被认为是在放线钓鱼,反而会坏事,只是沒有想到明美小姐還是去世了。”山崎說道,“其实我們同样也关心她的生死,她很有可能是银行强盗事件和汽车爆炸事件唯一的证人。” “你說什么?”柯南吃了一惊,“這是他们做的?他们在灭口?” “也许吧。”山崎說道,“我們只是猜行动是由他们做的,而主谋则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接到了某個人的委托。” 柯南說道:“既然有怀疑,完全可以对他们展开调查,最起码可以让警方喊他去问话啊。” “這不可能,我們是不能這么做的。”山崎說道。 “为什么?”柯南问道。 “因为我們不知道他们所有的底细,因为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也沒有证据,而抓到的,也只会是一具遗体,最后警方只能不了了之。”山崎說道,“但這样我們就麻烦了,他们肯定会对我們展开报复,那么面对他们不知道会从何时,会从何处而来的反击,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三十几個人了。” “那這三十几個人的命,就這样了嗎?”柯南生气的问道。 “這是警方的事。”山崎說道,“我們管不了,也不能管,我們首先要确保我們自己员工安全,确保他们不会因为我們的决策而会有生命危险。他们来是来上班的,不是来送死的。” “那你们就這样算了嗎?”柯南說道。 “這就是他们高明的地方,行动的人全部死了,现在连明美小姐也死了,一句不知情,我們沒有别的借口。”山崎說道,“而官方,同样也是。” “什么意思?”柯南问道。 “你沒有看报纸嗎?上面說车子会在哪裡爆炸是個意外。”山崎說道,“沒有证据,媒体就沒有办法反驳,新闻要以事实說话,哪怕捕风捉影,也要有影子才行。而国外那些叫着要为這事情负责的组织,居然有好几個,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就不是恐怖袭击,那就是一個意外,所以官方一句意外,就把所有媒体的口堵住了。” “可恶的家伙。”柯南坐到沙发上,生气的抱怨道,“上面那家伙……” “你也不能怪他们,他们這么說也是为了大部分人好。”山崎說道。 “你是說怕引起恐慌?”柯南說道,接着說道,“也对,有第一辆就有第二辆,如果定为恐怖袭击,那就更加让人不安心了。” “不错,”山崎說道,“還有,不知道你想過沒有,为什么那辆车子会在米花町,在那裡爆炸嗎?皇宫、都厅、丸之内、银座、日本桥、六本木、表参道等等,东京都有那么多地方,哪一個不比那裡繁华,哪一個不比那裡人多。那些歹徒在银行强盗事件之前,完全有時間去那裡,在之后也有很大可能跑過去。” “有想過,”柯南摸着下巴說道,“不過沒想明白。”接着问道,“你认为呢?” “在我看来,是因为那些地方集中了大量的上流人物,万一不小心弄死一個重要人物,一個出名的人物,那会很麻烦的,就算死者所属的财团沒办法找到主谋,人们也会因为那個重要人物的姓名而牢牢记住這個事件。”山崎叹道,“而现在,在全国大部分人来說,死去的那些人只是一個数字而已,人们很快会淡忘。” “這么說,倒也有些道理。”柯南想了想說道,接着问道,“对了,明美小姐有說是谁指使她的嗎?” “沒有。”山崎說道,“不是說了沒有证据嗎?明美小姐的话也算证据。” “那么,她为什么不說?”柯南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顾忌?是不是因为她妹妹在他们手上?对了,她出酒店应该也是为了她妹妹吧?” 想了想,山崎說道:“算了,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 “那我再问一個,既然明美小姐是那個组织的人,”柯南问道,“那她上次为什么要参加那個银行强盗团伙?要說是任务的话,那也太古怪了,把抢走的钱還回来。” “我猜是为了积累经验。”山崎說道。 “积累经验?呃,”柯南问道,“你是說犯罪经验?” “是的,犯罪也是要经验的,同时锻炼心理素质。”山崎說道。 “還有,你们为什么让她留在银行?”柯南說道,“现在她都去世了,可以說了吧。” “好吧,”山崎說道,“是想通過她顺藤摸瓜。” “明白了,只是沒摸到。”柯南說道,接着问道,“如果策划者很高明的话,選擇其他人不就可以了嗎?何必找明美小姐這個自己人呢?” “這我怎么知道,說不定是時間紧急,而且委托金很丰厚呢。”山崎說道,“還有,說不定不是一体的,就是說,明美小姐私下接了别人的任务,想要借机挑起争端,而那边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误会,只好忍痛对她下手,给我們一個交代。” “好吧,這也說的通。”柯南叹道,接着问道,“叔叔和兰呢?” “叔叔去打麻将了。”山崎說道,“兰、园子、還有美黛子陪英理阿姨购物去了。”接着笑道,“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個好消息。” “什么?”柯南說道,“为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接着叹道,“如果是明天晚上要吃英理阿姨煮的饭,這我已经知道了。” “三号是英理阿姨乔迁之喜。”山崎笑道。 “不会吧!”柯南跳了起来。 “就是這样。”山崎笑道,然后看了一下時間,“既然你来了,我就提前走了。”…… 下午,宫本家,客厅。 宫本美子回来后,山崎向她說了關於柯南和广野明美的事情。 “果然是那個小子。”宫本美子笑道,“信惠她们在明美小姐的车上找到一個发信器和一個窃听器,都是阿笠博士的作品,我已经叫她不要查了。”接着又笑道,“信惠說明美小姐手裡就有探测器,估猜明美小姐是以为是她放得才沒取下来。” “信惠小姐怎么会去那裡?”山崎问道。 “是明美小姐约她的,估猜是明美小姐和琴酒约定见面后,怕琴酒对她不利,就想借用信惠离开。”宫本美子說道,“不過,也许是要和琴酒谈什么隐蔽复杂的事情,明美小姐和信惠约得時間比较晚。而怕打草惊蛇,信惠也不敢提前在小码头布置,只好在附近等着,可是尽管信惠比约定時間提前去了,却還是晚了。信惠說她们還沒有到小码头,枪声就响了起来,等她们冲进现场事情已经结束了。琴酒是以明美小姐是私下进入我們内部,不想引起我們误会为借口,而对明美小姐传递消息的事情也說是不知情。” “果然如此。”山崎說道,接着问道,“那明美小姐的遗体?” “哦,明美小姐准备的很充分,加料的帽子救了她一丝性命,”宫本美子說道,“现在正在东都医大的附属医院抢救,由香子的老师主持手术。”接着叹道,“不過听說就算救回来了,也非常可能醒不過来了。”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山崎說道。 宫本美子叹道:“是啊。”…… 夜,宫本家,客厅。 浅井香打来电话,手术成功了,下面就要看广野明美自己了。 “辛苦了,你早点去休息吧。”宫本美子笑道。…… 12月31日,星期四,除夕,夜十一点三十分左右,宫本家,客厅。 宫本一郎、宫本美子、山崎在看晚会,美黛子去娱乐室玩今天下午送来的新年礼物,恶灵危机二真实射击版了。 這时,织田信美打来了电话,向宫本一家问候之后,說道,“夫人,這裡的监控变弱了。” “那么礼尚往来,去跑一趟。”宫本美子对山崎說道,“什么都不要带回来。” 宫本一郎說道:“小心。” “明白。”山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