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5章 很麻烦的女孩 作者:孤风寂 1月5日,星期二,下午,阿笠博士家。 听了阿笠博士的问话,柯南說道:“那你电话为什么是占线状态?那個灰原說自己住在米花町二丁目二十二号,是不是住在你這裡?她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把我的事情告诉她了?她說自己是那個黑衣组织的人,把我吓得半死,你這裡又占线,我以为你被杀了呢。” “哈,”阿笠博士笑道,“真不好意思,电话占线是因为我在上網,为了浏览更多的科学知识,我订了新的網络套餐。” “科学知识?”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一個個诱人的美食图片,柯南沒好气的說道,“我看你是浏览更多的美食吧。” 這时,灰原哀进来了,“我回来了。” “回来啦,哀。”阿笠博士笑眯眯的回道。 “啊?”柯南挺起三角眼,“被這個小鬼耍了。” “那是你自己沒注意我的言辞,我喊的是博士。”灰原哀說道,然后放下书包,坐在了沙发上。 “那时候谁有空理会那個。”柯南沒好气的說道。 “话說回来,连我這裡的地址都不知道,你還真糊涂呢。”阿笠博士笑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這裡的门牌乱七八糟的都不按顺序来,我又沒给就住在隔壁的你寄過什么东西,贺年卡都是亲手送来的。”柯南辩解道,接着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的灰原哀,问道,“倒是她是怎么回事,這個叫灰原的孩子。” “你不是知道了嗎?你急急忙忙跑過来,应该是听她說過了吧?”阿笠博士笑道,“怎么样啊,灰原哀這個名字起得不错吧,我是根据女侦探的名字想出来的,其实我是推薦‘爱’的,這样更可爱一点,不過她坚持要用‘哀’。” “等、等一下,”柯南叫道,“为什么黑衣组织的人会出现在博士你的家裡?” “是山崎送她来的。”阿笠博士說道。 “山、山崎!”柯南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会遇到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灰原哀說道,“不過你放心吧,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柯南对灰原哀问道。 “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组织为什么要对我动手。”灰原哀說道。 “可恶,你把话說清楚。”柯南一把抢過灰原哀手上的杂志,扔到了旁边。 “你知道嗎,你很幸运,你是第一個吃下那個系列药物的人,因为后面的人全部都死了,所以他们认为你也死了,所以才对你不太重视,所以探察你是不是還活在世上的任务,就作为我的功课落到了我身上。”灰原哀說道。 “功、功课。”柯南吃惊的確認道。 “有什么好惊讶的,不管做什么,学习是必经的阶段。”灰原哀說道,“我曾经去你家调查過,却发现房间打扫過了,查了一下原因,是你们几個小孩子玩探险游戏弄乱了房间。当时沒有多想,后来才明白這是故意的,好抹去你在惊慌失措的回家后留下的痕迹。” “后、后来?”柯南惊恐的說道,“這、這么說……” “由于你的父母不在国内,我就想监控你的邻居兼朋友――阿笠博士一段時間,以确定你沒有联系過他。然后就在附近租了一個房子,让手下监视阿笠博士,不過我沒想到美好心情的浅井香小姐就在阿笠博士家对面,以至于让石峰保全误会了,石峰保全派人突袭了那裡,打昏他们采集了他们的信息并在他们身上装了跟踪设备,而我就這样把他们带了回去,于是他们就全被清理了。”灰原哀摸了摸脸,想到了自己挨得那一巴掌,“我不想再让人死了,所以我擅自改了你的记录,把‘未明’改为了‘已死’。” “那、那你是怎么知、知道的?”柯南有些害怕的问道。 “毛利小五郎获得沉睡的小五郎名号的成名作,其实是你做的吧。在直播中,是你用道具枪从楼上射目暮警部的,而在你沒有提示射中的时候,毛利侦探就开始作下面的推理了,問題就在這裡,虽然毛利侦探前面有电视,但我反复看過录像,毛利侦探开始說话的时候,是在摄像机拍到目暮警部中枪之前,所以当时說出下面推理的人,只可能是看到目暮警部中枪的你了。”灰原哀說道,“而在动物实验阶段就曾经有一只小白鼠沒有死亡而是退化至幼年期,所以很容易做出這样的假设,工藤新一在服用apoptoxin4869之后可能已经变成小孩了。” “什、什么!”柯南呆住了。 “放心吧,這种事情,不是知道有這种变小的可能,是不会有人留意的。而组织方面你也不用担心,录像带我早就销毁了,那小白鼠也早死了,相关数据也全销毁了。”灰原哀說道,“我不想让你落在组织的手上,因为你有很大可能不会落到我手上,会成为别人的研究品。” “研究品?”柯南怒道,“你說這個难道想让我感激你嗎?” “這倒是不用。”灰原哀說道,“其实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我就是不想做为小白鼠,才会变成這样的。” “這话怎么說?”柯南好奇的问道。 “对此我也有一些我想不通的地方。”灰原哀說道,“他们突然就把我迷昏了,把我关在了一個房间裡,后来我听送饭的人說,我姐姐已经死了,而我会经由那個特制的集装箱房,被他们送到其它的实验室。虽然不知道姐姐怎么突然就去世了,但我知道如果是送去当研究员,应该不会把我关在那裡,所以我知道我会成为其他人的小白鼠,所以我才服下了一直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apoptoxin4869想要自杀。” “不时之需?”柯南问道。 “我处理的小白鼠数以万计,不管是活着的时候,還是死了以后,当小白鼠实在太可悲,太恐怖了,我不想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那样。”灰原哀說道,“像是狮虎兽和虎狮兽,人类的道德在某些情况下是沒有底线的。” 柯南问道:“然后你就变成這样了?” “不错,我本来以为会死的,但我幸运的活了下来,身体還变回了小时候的样子,使我得以从集装箱房的气窗逃出来。我出来以后发现我是在一個安放在拖车板上的集装箱裡,他们应该是打算在某個时候派车来拖集装箱离开。”灰原哀說道,“然后我就想到了你――工藤新一,和我落入同样处境的你应该会理解我,我們应该是可以相互信赖的,而你信赖的阿笠博士就是第二個人,所以我就搭正好路過的山崎的车,让他送我過来了。” “开什么玩笑,”柯南怒道,“你這個制造杀人药物的家伙,要我怎么信赖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的那种有毒的药物,究竟害了多少人了?” “谁告诉你我做的是有毒的药物?就算是氰合物,用法不同自然有也不同的后果。”灰原哀說道,“apoptoxin4869只是過渡产品,一种副产品你明白嗎?那些人的死不要算在我身上,沒有我的药,他们一样会被杀死。” “你說什么。”柯南生气的叫道。 “好了,好了,這個事情确实不能怪在哀身上。”阿笠博士說道,“你应该高兴点,她已经脱离组织了,而她既然是那种药的开发者,解药之类应该很快就能有了。” “真的嗎?”柯南对灰原哀问道。 “做梦去吧。”灰原哀說道,“首先,那实验室,以阿笠博士的财力倾家荡产也不可能建起来,加上你那名小說家父亲和曾经的名演员母亲的所有财产也许勉强可以,不過维持实验室的运转,同样也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沒关系,隔壁的浅井香小姐的实验室我們可以借来用。”柯南笑道,“不够的话,我想她会投资的。” “我是打算借用她的实验室,不過不打算让她知道我的事情。”灰原哀說道,“我不相信美好心情。” “呃,”柯南想了想說道,“好吧,這方面我来解决。”接着說道,“說下面的。” “其次,這药品是我在前人的基础上开发出来的,而且我只是主持我的实验室完成最关键的部分,有很多非关键的东西,因为费用关系,是由别人的实验室提供的,所以我只记得一小部分数据。”灰原哀說道,“而就我一個人来說,要琢磨推导出那些东西要很长很长的時間。” “可恶。”柯南說道,接着问道,“那什么地方有這些数据,你的实验室?” “沒用了。”灰原哀說道,“我和博士去看過了,听說那地方已经出售给了美好心情,应该是知道我跑了,這才撤离后出售的。”接着自语道,“奇怪的是,动作太快了,那些东西不是发现我失踪后,一两天就能搬走的。” 柯南对阿笠博士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阿笠博士說道:“富津市的藤原制药厂。” “他還兼做货运中转,听說有往来的会社超過三千個,所以就算警方去查,也不可能找到证据。”灰原哀說道。 “你就一個也不知道?”柯南问道,“一個和他们有关联的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這和我的实验又沒有关系。”灰原哀說道,接着說道,“对了,我听姐姐說過他们通過岛村佐知子小姐的渠道在运一些东西,所以她被抓后,他们就杀了她。” “岛村小姐,她不是死于意外嗎?”柯南吃惊的问道,“难道拘置所裡也有他们的人?” “我听姐姐說,那是专门干脏活的人。”灰原哀說道。 “那运的是些什么东西,知道嗎?”柯南问道。 “恐怕连岛村小姐自己都不知道。”灰原哀說道。 “那其它地方呢?”柯南问道,“你還知道其它实验室嗎?” “不知道,”灰原哀說道,“从美国過来以后我就一直住在那裡,对我們研究员来說,实验室就像家一样,我只是偶尔出来和姐姐一起逛街购物。”接着咬牙說道,“可恶,我的包包。” “包包?”柯南疑惑的问道。 “沒什么。”灰原哀說道,“我想组织现在一定正在到处寻找我吧,他们還不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這個样子,不過如果他们想明白了我是怎么逃离集装箱房间的,那說不定会怀疑到我现在的状态,還有,如果组织继续使用那种药的话,很难說還会不会有像我們這样身体变小的人出现。那样的话,知道我幼年时长相的组织,就会把我给找出来的,說不定還会联想到你這個活跃在毛利侦探身边的小家伙。”接着问道,“怎么样,是想认同我這個同类,還是你觉得我制造了毒物,间接参与了杀人,還会被组织追杀,进而会连累到你,对你来說是一個极为危险又十分可恨的人物,想把我這個麻烦人物交出去?” “傻瓜,如果你的事情被揭穿的话,我的事情泄露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虽然对博士有点說不過去,不過你還是继续留在這裡做小学生吧,让你到外面乱晃反而会更麻烦。”柯南說道,接着问道,“对了,你沒有留下什么破绽吧?” “当然沒有,我把鞋子带出来了,還把集装箱房的门外侧把手擦過了,他们现在一定会认为是什么人戴着手套从外面打开了门,把我给救走了。”灰原哀笑道,“他们打开集装箱看到裡面什么都沒有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這就好。”柯南說道,然后问道,“你刚刚說美国回来,那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灰原哀說道,“我父母也都是组织的一员,不据說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只有這個聚少离多的姐姐而已。和我不同,姐姐一直留在国内過普通的生活,虽然還是被监视,但由于她知道的只是皮毛,所以监视等级不高,這让她可以像普通人一样上学,像普通人一样交朋友,像普通人一样旅行,嗯,等等。” “怎么了?”柯南问道。 “說起来,姐姐曾经把大学旅行的照片存在几张软盘裡寄给我,我在住所的计算机上大致看過之后就又寄回去了,”灰原哀說道,“不過后来存有部分药物数据的软盘就不见了,找遍了也沒找到,而为免组织生疑,我也沒有声张。” “原来如此,”柯南有些兴奋的笑道,“在寄回给你姐姐的软盘之中,可能混有那张载有药物数据的软盘。那如果去你姐姐住的公寓找一找的话……” “不在那裡,”灰原哀說道,“我以前问過姐姐想拿回那张软盘的,但姐姐說她拿到那些软盘以后直接寄给了跟她一起去旅行的一位大学老师,他就是把照片存到软盘裡面的人。我怕如果取回软盘的话,会被组织知道,然后连累到姐姐的朋友,而那软盘上面有密碼,不是谁都能够打开的,所以就算了。” “這么說,如果不出意外的那张软盘還在那個大学老师那裡。”柯南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位老师是谁?” “南洋大学的广田正巳教授,但我不知道他住什么地方。”灰原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