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5章 电影院的闲事 作者:孤风寂 3月21日,星期日,下午,阿笠博士家。 柯南、元太、步美、光彦依约過来了,然后步美三人和灰原去商业街买东西,柯南则留下来向真正的父母打电话,說了整個事件之后,吞吞吐吐的让他们寄四十五万日元過来。 “四十五万日元?英理還真精明呢。”有希子笑道。 “啊?這裡還有什么說法嗎?”柯南问道。 “這种事情完全可以找公益律师。”有希子笑道。 “什么!”柯南吃了一惊。 “叫什么,找公益律师最少要第二天,那别墅每天要交五十万日元左右,人家帮你省了五万日元,要感激人家喔。”有希子大笑道。 “……”柯南无语了。 接着,有希子大大的取笑了柯南一番,人家当侦探是得财宝,他是贴钱,问他是不是在故意为兰家的收入作贡献,让柯南气得挂上了电话。 這时,阿笠博士从工作室出来了,“喏,這是手表型手电筒,你不是觉得小手电筒不亮,不方便呢?這够亮了。” “你不会是想让我带两块手表吧?”柯南无奈的问道。 “呃?”阿笠博士挠了挠头,“好吧,我再改改,不過這可以给元太他们用。” “什么东西要给我啊?”元太进来了。 “我回来了。”灰原說道。 “我們回来了。”步美和光彦說道。 阿笠博士把手表手电筒给了元太,并答应步美和光彦尽快帮他们做一個,然后就又回工作室了。 “对了,我們刚才抽到了几张电影票,明天正好是连休,我們去看电影吧。”步美拿出十张电影票。 “十张?”柯南吃惊的问道,“怎么可能抽中十张电影票。” “很简单的就抽中了,我們很厉害吧。”元太得意的笑道。 “大放送。”看着杂志的灰原說道,“听說后天就要关门了。” “原来如此。”柯南问道,“那是什么电影啊?” 元太三人互相看了看,一起挥手叫道:“哥美拉!” “啊!”柯南愣了,然后小心的问道,“那個,我可以不去嗎?” “你說呢?”元太盯着柯南。 光彦說道:“這是集体活动,我們少年侦探团全员都要参与。” “只有我們?”柯南指着灰原问道,“那灰原呢?” “灰原同学当然也要去了。”光彦說道。 “她可是我們少年侦探团的一员耶。”步美說道。 “啊?”柯南吃了一惊,“她什么时候加入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刚刚。”元太說道,“我們表决了一下。” “表、表决!”柯南牙痛了,喂、喂,我是不是少年侦探团的啊? “三比零,有沒有你都一样。”灰原說道。 “……”柯南彻底无语了。 “好了,柯南,我們走吧。”元太說道。 “干什么去?”柯南问道。 “把电影票送给兰姐姐、美黛子姐姐、山崎哥哥,還有园子姐姐,顺便向美黛子姐姐說一下灰原同学的事情。”光彦說道,“這样加上我們和阿笠博士,正好十個人。” “美黛子姐姐在家嗎?”步美问道。 “在家,应该在准备考试。”柯南說道。 “啊?”光彦问道,“那会打扰他们嗎?” “那有什么关系,只是考试而已。”元太說道,“赶快走吧。” “我开始感觉到现在的好处了。”灰原看着柯南說道。 “……”柯南送上一双白眼。…… 下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元太三人向山崎說了想請他们四人看电影的事情,山崎打电话把美黛子喊了過来,兰也被柯南喊了下来。 兰和美黛子通過电话与园子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上午去看电影。 “谢谢你们,等今年的哥美拉电影出来,一定送你们几张票。”美黛子笑道。 “真的?那太好了。”元太三人欢呼道。 “哦,对了,”元太說道,“還有,美黛子姐姐,我們决定让灰原同学加入少年侦探团。” “呃?”美黛子眨了眨眼睛,“這和我有什么关系?” “啊?”元太愣了。 “元太,收人你们自己决定就可以了。”兰笑道,“只要填好申請表,按上面的地址寄出去就行了。” “申請表?”元太眨了眨眼睛,“那是收人用的?” 美黛子问道:“每個社团的社长都有的,你不会扔掉了吧?” “沒,”元太汗下来了,“不過,不小心弄脏了,真的是不小心,那章鱼烧不小心就掉上去了。” “好吧,我去拿一张给你。”美黛子回去拿了张申請表来给元太,“自己去复印。” 山崎說道:“记得别让太多人加进来。” 元太问道:“为什么,社员不是越多越好嗎?” “审核通不過的人数达到一定比例,你社长地位就保不住了。”山崎笑道,“而且等你们成为正式的社团以后,会有一定的活动经费,那可不是按人数算的。” “不是很明白。”元太挠了挠头。 “总之现在尽量少吸收社员。”山崎笑道。 “這我就明白了。”元太笑道。 “行了,回去吧,路上小心。”山崎說道。 “知道了,山崎哥哥。”元太說道,然后带着少年侦探团向毛利和山崎等人告辞了。…… 第二天,3月22日,星期一,上午,米花商业街附近的一家电影院外。 山崎、美黛子、兰、园子与少年侦探团五人和阿笠博士集合后进了电影院。 “欢迎光临,我叫友裡百合子。”前台小卖部的服务员笑道。 “請给我們十份爆米花,两瓶矿泉水,三杯咖啡,五杯果汁。”山崎說道。 “請稍等。”友裡百合子笑道。 “奇怪了,這裡沒什么人嘛。”园子說道。 “這裡今天就关门了。”一個中年男子咬着香烟进来了。 “不是說明天的嗎?”友裡百合子吃惊的问道。 “确实是明天。”一個老年人過来了,“不要分心,先招呼客人。” “是,村松馆长。”友裡百合子喊道。 “是嗎?”中年男子恶意的笑道,“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喂,這裡是禁烟的。”一個身材高大的壮汉過来了,“张田政次,我要說多少次你才能听得进去听啊。” 张田政次随口把香烟吐在地上,一脚踏了上去,“哈,从明天起我会注意的。啊,我差点忘了,明天這裡就不存在了。”接着又說道,“对了,古桥稔,明天你就失业了,到我這儿来搬砖吧,就你這体格,一定能拿到不错的薪水。”說完得意的笑着进了放映厅。 “可恶。”古桥稔怒道。 山崎皱了皱眉头,对古桥稔问道:“他是什么人?” 古桥稔說道:“一個不动产会社的社长,盯上电影院這块地了,天天派人来捣乱滋事,最近還天天自己過来。” “捣乱滋事?”美黛子笑了起来。 “喂、喂,你不要乱来啊。”园子担心的說道。 “绝对不会的。”美黛子笑道。 “十份爆米花,两瓶矿泉水,三杯咖啡,五杯果汁。”友裡百合子說道,“好了,客人。” “谢谢。”山崎付了账之后,众人拿上东西进了放映厅,发现只有十几個人,零零散散的坐在裡面。 “真的沒人耶。”步美說道。 “像是我們包场了。”光彦笑道。 “感觉好棒啊。”元太笑道。 “小声点。”阿笠博士說道,“我們的位子是……” “嗅、嗅。”美黛子耸了耸鼻子,“有香烟味。”然后四下看了看,发现最后一排中间坐着的张田政次正在抽烟,于是高声說道,“喂,把烟熄了,這裡不能抽烟的。” “少多管闲事,小姑娘。”张田政次咬着香烟說道。 “什么叫闲事,我在這裡,你吸烟现在就碍着我了。”美黛子說道,“要吸烟去洗手间。” “小姑娘,小心别弄伤自己,”张田政次歪過头,随口吐掉香烟,“那就不太好……啊!” “威胁我?”美黛子把手上的一瓶矿泉水扔了過去,矿泉水疾速越過二十多米,正砸在张田政次的口鼻间,不但打断了他的话,還让他的口鼻都涌出了鲜血。 看着满手的血,张田政次脸色大变,然后大叫道:“该死的家伙!”說着跑出座位,向美黛子這裡奔来。 “還来?”美黛子拿過山崎的矿泉水砸了過去,正砸在张田政次的脚踝处,让他大叫着,脸朝下扑倒在了地上,顺着坡道滑了下来,然后他顾不上找近在咫尺的美黛子的麻烦,抱住脚踝痛叫了起来,那裡肿起来了。 “出了什么事?”古桥稔进来了,接着看见现场,吃惊的问道,“這是……” 這时,村松馆长和友裡百合子也进来了。 “我們和他一言不合发生了争执,我們先出去吧,村松馆长。”山崎让美黛子搭把手,把张田政次抬了出去。 电影院外。 山崎对跟来的阿笠博士說道:“你带元太他们继续看电影,這沒你们的事。”接着对兰和园子說道,“你们两個也是。” “好,那你们几個慢慢收拾。”阿笠博士笑道,然后带着少年侦探团走了。 村松馆长說道:“对了,古桥,不要愣在這裡,差不多到放映的時間了。” “啊,是,馆长。”古桥稔立刻走了。 “真的不用帮忙嗎?”园子笑着问道。 “你真的想帮忙嗎?”山崎笑着反问道,然后使用移动电话打电话叫救护车。 “嘿、嘿。”园子干笑两声,拉着兰进放映厅了。 挂上电话,山崎把移动电话交给美黛子,然后对村松馆长說道:“還請告诉我們杂物间在哪裡,借用一些打扫工具。” 村松馆长說道:“客人,這還是我們自己来吧,你们還是进去观赏电影吧。” “是啊,這事我来就可以了,”友裡百合子說道,“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情。” “不,這是我們的责任。”山崎說道。 “既然客人你们坚持,那好吧。”村松馆长說道。 “村松馆长,還是我带他们去吧。”友裡百合子說道。 “不,百合子你的岗位在前台,這种琐事還是我這個闲人来做吧。”村松馆长說道,“請跟我来,客人。” “馆长。”友裡百合子担心的喊道。…… 从前台去杂物间的路上。 “這间电影院已经开了整整三十年了,”村松馆长叹道,“现在就跟我一样,已经老了。” “古董往往都是值钱的。”山崎笑道,“旧东西翻新后往往也能卖出個好价钱。” “啊?”村松馆长愣了下,接着放声笑了起来,然后說道,“小时候第一次看电影之后,我就有了一個梦想,就是造一座自己的电影院,這样每天就能看电影了。不要笑我,在那個缺乏娱乐的年代,电影的魅力是无与伦比的。” “我明白。”山崎說道。 “后来我的梦想成真了,我拥有了一座电影院,我每天坐在观众席上看电影,一天两天,一年两年,這一看就是三十年,三十年来,我看了数不清的电影,三十年来,电视和录像慢慢占领了电影的空间,三十年来,电影技术也更新换代了。”村松馆长笑道,“這座电影院也应该更新换代,重新开始了。” 山崎问道:“那么,村松馆长,你打算怎么应付张田先生?” 村松馆长笑道:“哦,我是打算拆掉重建一個更大的新电影院,這就要张田先生配合了,下午我就去医院看他。”接着指着前面一個房间說道,“到了,杂物间。” 山崎拿了工具,两個拖把、两块抹布、两個应急灯,为了减少进出還拿了四個水桶。…… 约四十五分钟之后,山崎和美黛子两人打扫完了,美黛子洗過手就去看电影了,山崎把东西還回杂物间后,去了播放室。 古桥稔问道:“客人,請问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有個信息想和你交换一下。”山崎把村松馆长的决定說了一下。 “真的嗎?”古桥稔高兴的說道,“那太好了。”然后问道,“对了,客人,你說交换?” 山崎說道:“我想知道你原先制定的杀死张田先生的计划。” “你在說什么啊!”古桥稔吃惊的說道。 “我算是半個侦探,想做個参考。”山崎說道,“至于为什么知道你是有计划,而不是临时起意,我在打扫的时候发现放映厅最后一排的后面有一個修墙的架子,地下的绳子一头绕過架子上面,一头是一個会随着拉力而收紧的绳套,你应该是打算用左手把绳套套到张田先生的颈子上面,同时右手使劲拉绳子,紧接着左手也来帮忙拉绳子,這就能让张田先生在喊不出来的情况下被吊起来。而动手的時間,张田先生虽然喊不出来,但脚下的蹬踏声肯定会有,所以你应该会用电影中哥美拉的脚步声作掩盖,也就是哥美拉的脚步声大作的时候。” “你……”古桥稔大吃一惊。 “我虽然看出了你的這個手法,可是還有疑点,那就是不在场证明,這种费力气的手法,是你故意選擇的吧?为的是不连累村松馆长和友裡小姐,但這样一来,你的嫌疑就大了。”山崎问道,“還是說,你沒准备不在场证明?” 沉默了片刻,古桥稔叹道:“好吧,我告诉你,是利用這两台放映机和镜子。我打算先用镜子让左边放映机的放映光线从右边放映窗口处出去,把他的遗体升到左边的放映窗口处,再调大空调风,让他动起来,然后抽回镜子,他的遗体就出现在了电影上。這样一来,他就是刚死的样子了,在播放室的我就有不在场证明了。” 山崎问道:“那么,因为镜子而产生的焦距問題,又怎么解释?” “很简单,我看到遗体后,一时激动碰到了放映机,导致焦距出现了問題。我還打开了电影院的后门,這样外来犯也有可能了。”古桥稔說道,“只要警方无法確認我使用過镜子,就无法订我罪。” “原来如此,”山崎說道,“谢谢了,古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