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1章 婚庆前的调查 作者:孤风寂 3月27日,晚上七点五十分左右,森园宅,现场外的過道上。 毛利把目暮警部带了過来,指着房裡坏了的窗户說道,“当时我們正在出门,重松先生原本是来送行的,不過森园先生事先說了有事情找重松先生谈,所以在半路上我就让送行的重松先生回去了,然后等走到宅邸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玻璃声……” “玻璃?”目暮警部挺起三角眼,“听到玻璃碎了,就知道有事件了,不愧是毛利啊。” “啊,谢谢目暮警部的夸奖。”毛利笑道。 目暮警部沒好气的說道:“继续。” “我和這小子冲上来发现血腥味,认为有人出了大量的血就撞开了房门。”服部說道,“当时這外间沒有开灯,但有一道灯光从裡间沒关好的门裡透出来,我們看见地上的血迹,然后推开门看见了重松先生,上前摸了颈部,確認已经沒有心跳了,但還有体温,应该是刚刚去世,接着菊人先生就来了。” “我看见他们两個在我家裡乱跑,就跟来看看,然后我就去叫救护车报警喊保安了。”森园菊人說道,“依我看,搞不好,重松先生是這小子杀的呢。” “喂,我們和重松先生分开之后,一直在楼下,哪有時間作案啊。”服部說道。 “這谁知道啊。”森园菊人說道,“不是說第一個发现者往往就是凶手嗎?要不然,只碎了块玻璃,你们就紧张兮兮的跑上来,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說的不错。”目暮警部說道。 “我這是侦探的直觉。”服部說道,然后指着毛利,“而且有這位大叔在,有事件一点也不奇怪。” “喂、喂,你在說什么呢,小子。”毛利叫道。 “嗯,這么說也有道理。”目暮警部摸着下巴說道。 “警部。”毛利抗议道。 “咳!”目暮警部說道,“毛利,把在菊人先生之后进来的人顺序說一下。”接着对森园幹雄說道,“森园先生,各位,点到名字的人,請說一下当时在做什么。” “接着過来的是百合江小姐。”毛利說道。 “我当时在浴室。”森园百合江說道,“你看,這头发到现在還沒干呢。不在场证明,当然是沒有了。” “然后是樱庭先生。”服部說道,“他是与和叶一起過来的。” “我当时在满宅邸找小猫丽贝卡,沒有不在场证明。”樱庭祐司說道。 “就是百合江小姐怀裡的那只小猫,后来它出现在了现场,在遗体后面。”毛利說道,“還有,现场這裡的阳台门沒有关,据說樱庭先生曾经从楼上的阳台跳到楼下去。” “是這样嗎,樱庭先生?”目暮警部问道。 “是的,我那时候是在追丽贝卡。”樱庭祐司說道。 “接着是片桐小姐。”毛利說道。 “我一直在房间裡看电视等家人来接我,沒有不在场证明。”片桐枫說道。 “最后是森园先生。”毛利說道。 “我一直在等重松,沒有不在场证明。”森园幹雄說道。 “等等,等等,”和叶說道,“凶手不可能是森园先生,因为服部让我找重松先生,我第一個就去了森园先生的书房那裡,当时他就坐在那裡,他腿脚不好,不可能在短時間内从大宅左边现场這裡跑到大宅右边他的书房裡。”接着对森园幹雄說道,“抱歉,森园先生。” “沒关系。”森园幹雄說道。 “腿脚不好?”目暮警部问道,“森园先生的腿?” “几年前的交通事故。”森园幹雄說道。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說道。 “還有,我還去了食堂和厨房,這個家裡的保安和佣人都在。”和叶說道,“除了這两個站大门的保安。” “高木,去查一下。”目暮警部說道。 “是。”高木警官应声去了。 目暮警部问道:“請问一下,你们是看见重松先生进来的?” “是的,但我們当时是站在宅邸大门和主宅大门之间的拐角处,不知道裡面的事情。”保安甲說道。 目暮警部问道:“那你们有沒有看见有人从這個阳台出来?” “我們的任务就是看着宅邸大门宅邸大门和主宅大门,以免记者摸进来,沒有留意阳台,而且阳台旁边有树挡着,不走過去很难看到。”保安乙說道。 “你们怎么会站在那裡的?”服部问道。 “這是临时的。”保安甲說道,“我們一共四個人,两個看宅邸大门,两個巡逻,正好他们去吃饭了,所以我們就站在這裡了。” “這时候才吃饭?”服部问道。 “我們的晚饭時間本来是晚上六点到晚上七点,每组半個小时。但今天厨师說老爷临时加了几個费火候的料理,来不及做大家的晚餐,所以推迟到了晚上六点五十分开始。”保安乙說道。 “重松先生回来时我們刚刚换班。”保安甲說道,“大概是晚上七点二十分的时候。” “玻璃碎掉,服部先生跑进去的時間,大概是七点三十分左右。”保安乙說道。 “也就是說,重松先生的死亡時間就在七点二十分到七点三十分之间了。”毛利說道,“应该是被凶手叫到這裡来以后,立刻被杀了。” “应该是這样沒错了。”目暮警部說道,接着问道,“那么,你们有沒有看见人跑出去?” “這個,”保安甲說道,“我們后来被少爷喊了過来。” “警部,”毛利說道,“兰一直站在下面這坏掉的窗户下方。” 兰說道:“我沒有看见任何人出去。” 毛利說道:“所以凶手应该是从兰看不见的阳台逃跑了。” 這时,高木警官跑回来报告,和叶說的沒有错,当时宅邸的其他人都在食堂和厨房。 目暮警部說道:“很好,事件的经過基本上明了了,就等鉴识人员了。”…… 另一边,美黛酒家。 山崎总算闲下来了,喝了口水,想到毛利的电话,摇头叹了口气,“根本走不开啊。” “什么事?”宫本一郎回来了。 “爸爸,你来的正好。”山崎笑道,“毛利叔叔又碰上事件了。” “你去吧。”宫本一郎点头說道。 “对了,妈妈和美黛子呢?”山崎问道。 “米花广场,夜景。”宫本一郎說道。…… 晚上八点四十分左右,森园宅,现场。 鉴识人员从套间出来通知,可以进了,于是目暮警部带着众人进去了,包括山崎,他报上毛利的大名,被放了进来。 目暮警部问道:“情况怎么样?” 鉴识人员說道:“砸玻璃的是墙角的這张椅子,椅腿处還有玻璃渣。” 目暮警部說道:“哦,這么說,凶手当时還在這裡了。” 鉴识人员說道:“根据血迹判断,第一现场是在這外间,死者是被一刀毙命,凶手当即拔出了刀,死者的血液喷了出来,大部分应该喷到凶手的身上,凶手应该穿着雨衣一类的东西,所以地下有一道血线。”接着把目暮警部等人带入裡间,“然后凶手把死者拖到书桌這裡,再用粘血的手套打开阳台门,门把手上有血迹。” “果然有血迹。”目暮警部看了一下,然后问道,“還有呢?” “阳台很干净,沒有任何血迹和指纹。”鉴识人员指着服部和柯南,“除了這位先生和這位小朋友的脚印,說起来,這個套房裡外两個房间都有很多他们的脚印。” “是嗎?”目暮警部看了眼服部和柯南。 “呵……”服部和柯南很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 “那么其他的脚印人呢?”目暮警部问道。 鉴识人员說道:“其他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拖鞋,沒办法分辨,不過阳台這裡肯定沒有這种鞋印。” “這就奇怪了,沒有脚印,凶手是怎么离开這裡的。”毛利摸着下巴說道。 “暂时沒有发现其它的痕迹。”鉴识人员說道。 “那么,凶器呢?”目暮警部问道。 鉴识人员說道:“沒有在這套间裡找到可以成为凶器的利器,可能被带走了。” “目暮警部,能不能调查一下房顶,這房间下面的房间阳台,以及這阳台外的树。”山崎說道,“如果使用工具或者有人帮忙的话,不留脚印也能出去。” “說的不错。”目暮警部立刻让鉴识人员去查了。 不久之后,鉴识人员在阳台外的树上找到一個包裹,裡面是带血的大雨衣、手套、拖鞋以及一把刀子。 “如果凶器在那裡的话,就說明凶手沒有跑出去,”目暮警部扫视了一下森园幹雄、森园百合江、森园菊人、片桐枫、樱庭祐司五人,“那凶手就是這個家裡的某個人。” “警部,你别忘了,如果是刻意栽赃,凶手也会把东西放在那裡。”森园幹雄說道,“片桐家和森园家的联姻,会有人来破坏,我一点也不奇怪。” “這個,”目暮警部问道,“那么,森园先生,你有目标嗎?” “沒有,這就要靠你们警方去查了。”森园幹雄說道,“還有,既然死亡時間、死因、凶器都已经找到了,那么請把重松的遗体留下。” “抱歉,森园先生,你的身份只是重松先生的朋友。”目暮警部說道。 “那么,等我律师的照会吧,在此之前請让重松保持现在的样子,”森园幹雄說道,“我实在不明白在一切都明了的情况下,你们還想要从我的朋友身上得到什么。” “森园先生。”目暮警部苦笑起来。 “爸爸,”森园百合江担心的說道,“你不要太难過了。” “是啊,爸爸,再怎么說,重松也不我們家的人。”森园菊人笑道。 “住口!”森园幹雄喝斥道,“你還是多想想,沒有重松的帮助,你的公司该怎么办吧,在我看来,重松要比你值得信任得多。” “是,爸爸。”森园菊人低头說道。 看着重松明男的遗体,森园幹雄叹道:“重松,我会把你葬在她的旁边,我想你们两個都会很高兴的。” “她是指他夫人吧?”和叶对兰小声问道。 “真有些奇怪啊。”兰点头說道。 “看来老妈說的那件事是真的了。”服部小声說道,“去世的森园夫人其实喜歡的是重松先生,森园夫人当年是为了见重松先生才时常出入森园家的,但却被幹雄先生会错意,以为夫人喜歡的是自己,所以就对夫人求婚了。对此双方家长都极力的赞同,不過却给森园夫人造成极大的困扰,不過最后森园夫人拒绝不了幹雄先生的热情,只好嫁了幹雄先生。這是森园夫人亲口告诉我妈的。” “对了,”森园幹雄喊道,“樱庭。” “在,老爷。”樱庭祐司应道。 “你是重松捡回来一手养大的,他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森园幹雄說道,“虽然在這個时候說這些有些不合时宜,不過我能为重松,为你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森园菊人吃惊的叫道:“爸、爸爸,你不会想收养這個家伙吧。” “闭嘴!”森园幹雄喝斥道,接着对樱庭祐司說道,“你走吧,离开森园家。” “什么!”樱庭祐司吃了一惊,“老爷,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嗎?” “错的是我,”森园幹雄叹道,“所以你走吧,留在這個家裡,你完全沒有可能。虽然贵族制废除了,但曾经的子爵华族的后人,也不是你這种下人能够配得上的。” “老爷。”樱庭祐司的脸色变了,片桐枫的脸色也变了。 “你们,”森园百合江吃惊的叫道,“不会吧?” “老、老爷,你都知道了?”樱庭祐司艰难的问道。 “是重松告诉我的。”森园幹雄說道,“他让我给你個机会,现在我给你,三年。” 森园菊人急了,“爸爸,你不能……” “让你闭嘴,你难道沒听到嗎?”森园幹雄說道,“這同样是你的考验,三年之内,你那個公司要還是這样半死不活的,甚至倒闭了,后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可是,爸爸……”森园菊人說道。 “如果這都办不到,我现在就取消婚礼,要不然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亲家?”森园幹雄生气的反问道。 “好、好吧。”森园菊人为难的說道。 森园幹雄对樱庭祐司說道:“重松的遗产我会尽快交到你手上,你要好好利用。” “是,老爷。”樱庭祐司应道。 “不要再喊我老爷了。”森园幹雄說道。 “是,森园先生。”樱庭祐司应道。 “警部,還有什么话就找我森园家的律师谈吧。”森园幹雄說道,“我累了。”說着转身走了,森园百合江连忙跟了上去,森园菊人狠狠的瞪了樱庭祐司一眼,然后也跟了上去。 “祐、祐司。”片桐枫不好意思的喊道。 “放心吧,赌上我的性命。”樱庭祐司握拳說道,接着說道,“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来接你的车应该到了,我送你出去。” “嗯。”片桐枫走了,樱庭祐司也走了。 “這都是什么事啊?”服部问道。 “還不明白,菊人先生、小枫小姐、樱庭先生现在的情况和当年森园先生、森园夫人、重松先生的情况一样。”和叶說道。 “是啊、是啊,”兰笑道,“为了满足重松先生的心愿,森园先生把菊人先生和小枫小姐的婚事延期三年,让樱庭先生有机会成就一番事业去迎娶小枫小姐,实在太好了。” “咳!”目暮警部对毛利說道,“我看今天就到這裡好了,下面的调查要花很长時間,你们先回去吧。” “那您辛苦了。”毛利說道。 “兰,干脆我們晚上去你家住吧。”和叶說道,“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好啊,住多久都可以。”兰笑道。 “喂、喂,我還沒同意呢。”服部叫道。 “那你一個人住這儿吧。”和叶說道。 “呃……”服部为难的挠了挠脸颊,然后对柯南问道,“那我們就挤挤吧。” “谁要和你挤挤啊。”柯南挺起三角眼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