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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8章 增尾家的事件

作者:孤风寂
4月4日,星期日,上午,八王子市,多摩新镇区,增尾桂造家。 增尾桂造家是一個三层的一户建,他打开门领着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进了房间后,指着楼梯說道:“警官,請你们去楼上看看,我去大厅找找。”說着向大厅奔去。 “好的,”佐藤警官說道,“我們走吧,高木。”說着向楼上跑去,高木立刻跟了上去。 柯南也走进了房间,正准备跟上增尾桂造的时候,突然觉得有风,循着方向看去,发现窗户玻璃上有一個圆形的洞,仔细一看,正好在窗户的锁边,是外部犯嗎? 這时,大厅中传来增尾桂造的尖叫声,高木警官、佐藤警官、柯南一起跑到现场,发现增尾桂造正坐在门前地上,用颤抖的手指着前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名女子一动不动的趴在一台自行车式的运动机右边的地上,背上插着一把刀,背衣已经被染红了。 這個房间的家具不多,除了房间的中间的和式桌子以及桌边的柜子,,只有进门左侧,从墙裡往外有一小一大两個書架,大書架前不到一米远就是自行车式的运动机,运动机左边是一個长台。 佐藤警官立刻跑上前查看,高木警官则要去叫救护车。 “不用了,”佐藤警官說道,“该叫的是摄影师。” “摄、摄影师!”高木警官三人大吃一惊。 佐藤警官扫视了眼大厅,然后对着落地窗帘說道:“出来吧,窗帘后面的人。” “啪……”随着鼓掌声,织田信惠、织田樱子和织田春子三人出来了,织田春子還拿着一台便携式录像机。 “佐藤警官,真是精彩的表演啊。”织田信惠笑道。 “信惠小姐,你为什么会在這裡?”佐藤警官质问道。 “我們接了单子,来调查星期五那起银行强盗事件。”织田春子說道,“你们警方实在不值得信任,众目睽睽之下,就這样让两個持枪歹徒拿着钱跑了,到现在還沒有抓到。” 看佐藤警官的脸色变了,织田樱子连忙阻止道:“春子!” “我說的是事实嘛。”织田春子說道。 吸了口气压下怒火,佐藤警官问道:“我问的是這裡的事情,這假人是怎么回事?” “假人!”高木警官三人大吃一惊,增尾桂造脸都白了。 “這是某個家伙设的陷阱,猎物沒猎到,自己反倒不小心陷进去了。”织田信惠看着增尾桂造笑道。 “你在說什么啊,”增尾桂造叫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裡,我妻子呢?” “你不明白嗎?我們是你银行背后的财团雇来调查你的。”织田春子說道。 “铃、铃木财团!”增尾桂造的汗下来了。 “至于你的妻子,现在在八王子市立医院疗伤。”织田樱子說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藤警官想去拿织田春子手上的便携式录像机,“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拍了什么东西。” 织田樱子挡在佐藤警官前面,“抱歉,佐藤警官,這不能给你看。” “這样,趁有時間,来推理看看怎么样,佐藤警官,高木警官?”织田信惠笑道,“就当這地上倒的是增尾夫人。” “推理?”佐藤警官說道,“好吧。” “那么,不介意我也加入吧。”白鸟警部补进来了。 “当然不介意了,白鸟警部补,不,是警部大人,”织田信惠笑道,“听說你已经升职为警部了,恭喜了。” “客气了。”白鸟警部有些得意的笑道。 “樱子,京都的那位早就是警部了吧。”织田春子笑着问道。 “咳、咳!”白鸟警部被口水呛到了。 這时,毛利带着服部和山崎进来了,看了屋内的情况问道:“這是谁死了?” 看了眼摄像机,山崎往旁边走了几步。 “应该是增尾夫人。”白鸟警部說道。 “這是個假人,白鸟警部。”高木警官提醒道。 “假人?”白鸟警部和毛利三人很意外。 高木警官把事情說了一下,然后又說了推理游戏的事情。 织田樱子笑道:“各位警官,提醒一下,你们最好参加,尤其是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 “推理游戏?”毛利沒好气的說道,“那我先走了。” “会有奖金的哦,毛利先生。”织田春子笑道。 “咳!”毛利立刻改口說道,“這游戏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加入好了。”接着问道,“那個,春子小姐,会有多少奖金?” “這要看最后能找回多少失金了。”织田樱子笑道,“铃木财团方面会以百分比为基数。” “百、百分比!”毛利口水流下来了,然后连忙吸了回去,接着說道,“那我們开始吧。首先,最近在增尾先生家附近徘徊的就是你们三個了。” “错了,毛利先生,我們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织田春子笑道。 织田樱子笑道:“我們是住在他隔壁三户人家裡的,付了不少租金呢。” “是這样啊。”毛利不好意思的說道。 “被害人是增尾夫人,凶器就是她背后的刀子,這個部位正好是后心,一刀毙命。”佐藤警官說道,“我想被害的時間,大概就是增尾夫人发出惨叫的时候吧,也就是說,增尾夫人是在讲电话时被某人从背后攻击了。” “应该是一边使用這台运动机一边讲电话的时候,這裡沒有电话座机,她一定是怕运动时突然来电话,所以才把电话分机拿了過来。”白鸟警部上前看了一下运动机,“运动机上的记录开关已经打开了。”接着說道,“增尾夫人今天打电话给高木說将会到警视厅诉說有关银行强盗事件的事情,而且她在电话裡和高木說了‘是先前那個警察’,所以這是一起针对增尾夫人的有目的的杀人事件,为的是阻止她和警方說關於银行强盗事件的线索,也就是說,凶手应该是银行强盗。” 佐藤警官說道:“增尾夫人在那次的银行强盗事件中曾经抓過一個犯人的面罩,虽然在录像裡看不清楚增尾夫人是不是看到了犯人的脸,但也许是知道了一些特征,比如嘴边的痣,因此犯人以为自己被她识破了,所以来杀人灭口。” “不会吧?犯人当时沒有杀她嗎?”毛利问道。 “因为正好在场的目暮警部的夫人,目暮夫人看增尾夫人反抗激烈,怕歹徒对她下手,所以主动上去换下了她。”白鸟警部說道,“歹徒可能是怕杀了人质,事件的性质就变了,所以沒有下手,而是事后再来下手。” “可是,這不是非常奇怪嗎?”高木警官问道,“既然是针对增尾夫人的,那歹徒是什么时候来的呢?如果是打电话之前来的,那么应该在之前就动手了,如果是之后,那怎么知道她是在和警方通电话?” “很简单,凶手先去其它房间確認了這個屋子裡只有增尾夫人一個人,然后才回来对增尾夫人下手,”毛利說道,“而那时候,增尾夫人正好在打电话,至于交谈內容,我想如果大厅是开着的话,在附近其它房间也能听到。”接着对织田信惠說道,“是這样的吧?增尾夫人在骑车打电话的时候,凶手进来趁机溜到她的身后对她下了杀手。” “很好的推测,”织田信惠笑道,“不過事实上,請看過运动机后面的大書架再說。” “書架?”白鸟警部拉开書架的帘子,发现裡面是空的,只有几個托架,接着发现最上面的外框上有红色,像血似的痕迹,于是不确定的问道,“這是?” 织田信惠說道:“不用怀疑,那真的是增尾夫人的血,而且绝对不是我們涂上去的。” “請让我看看。”服部上前看了一下,然后拉开旁边小書架,发现裡面满是书。 “抱我看看上面。”柯南对服部說道。 “好的。”服部把柯南抱了起来,让他看了大書架的顶部,然后问道,“怎么样,有那個东西嗎?” 看着那一块沾有血迹的胶布,以及上面的几個图钉,柯南笑了起来,“有的,在呢。” “你们在干什么?”毛利问道,“上面有什么东西?” “我一直很奇怪,增尾先生在一进来的时候就应该看见這個假人,不,這具遗体。”服部笑道,“但是为什么他沒有出声呢?因为他要改变现场。”然后打开了长台下的柜子,露出了一堆放得乱七八糟的书。 “难道說這些书原来是在書架上的?”白鸟警部拿起一本书,发现上面有一些血迹,“原来如此,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這個書架原来是倒在地上,压在這個假人,不,遗体身上的。這些书来不及摆到書架上面,所以塞到了柜子裡。” 毛利說道:“也就是說,增尾先生,是你把它扶起来的,所以凶手就是你。” “咳!毛利先生,凶手也有可能把這個書架扶起来再走的,为的是迷惑警方。”织田春子笑道,“而增尾先生只是吓得失神了。” “好了,春子。”织田樱子阻止道。 佐藤警官问道:“信惠小姐,不要再兜圈子了,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很抱歉,”织田信惠說道,“這個推理游戏,其他人可以不玩,但你和高木警官必须玩下去,原因嘛,等你们回去后,松本管理官会告诉你们的。” “松本管理官!”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吃了一惊。 “好了,两位,請继续推理吧。”织田信惠說道。“再提醒一下,請把這当作真的现场。” 看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一时沒有突破口,柯南提醒道:“呐,为什么這刀子是横着的呢?” “這還用說,背后面也是有骨头的,這种刀子在這個部位,只有横刀才能刺进去,才能够致人于死地。”白鸟警部說道。 “等等,”高木警官說道,“如果刀是横着的,如果書架是倒在遗体身上的,那是不是可以這样。”說着把柜子裡的书放在了書架的最上面一层,然后抽了几本薄的调换了几本厚的,让書架裡的书绷了起来,然后拔出假人身上的刀子塞在了书顶与書架框子之间的缝隙裡。 “你在开玩笑嗎?這样怎么杀人呢?嗯?等等,”白鸟警部摸着下巴說道,“如果書架倒下来插到人身上,說不定真的能够杀人。”接着问道,“可怎么让書架倒下来呢?” “答案应该在上面。”佐藤警官搬了個椅子過来,站上去看了看書架顶部,“這是胶布和图钉。”接着跳了下来,“那么线就应该在這裡面了。”說着去了运动机的旁边,从轴上抽出了一根线头打着结的钓线拉到了書架上面,“這样的话,只要增尾夫人踩运动机,就能把這個書架拉倒,让刀子插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這不对啊,”白鸟警部說道,“虽然因为那個書架旁边還有一個装满书的書架,所以不会倒往别的方向,但车子越踩越吃力,被害者应该会发现的啊。” “這种运动车的阻力很大,而当线卷进去以后,阻力就更大了,而這种运动一般都会保持匀速,所以增尾夫人分心打电话的时候,会仍然下意识的用力保持匀速,以至于最后拉倒了身后的書架。”佐藤警官說道,“也就是說,打电话让增尾夫人分心的人,也就是增尾先生,你就是事件的制造者。” “喂、喂,增尾夫人又不是瞎子,這么长的钓线怎么可能看不到呢?”毛利问道,“而且刀子放在那裡也看得见吧?” “那加上這個呢?”柯南在柜子裡拿出一個牌子,上面写有“目标二千克”。 “对了,如果把這個盖在刀子上方,”白鸟警部把牌子虚放在刀子上方,“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见刀子。” 高木警官笑道:“而且增尾夫人很可能是高度近视。” “而且不喜歡戴着眼镜做运动,以免汗水滴上去。”佐藤警官笑道。 “原来如此,”毛利說道,“那這個事件的犯人肯定就是增尾先生,他了解增尾夫人的事情。” “這么說,整個事件应该是這样的。”白鸟警部說道,“增尾先生布置好陷阱以后,去警视厅打电话回来制造不在场证明,然后回来改变了现场。虽然就算其他警察先到了现场,看到書架和书倒在地上的话,很容易解释成犯人与被害者争执,而胶布和图钉也可以理解为,是为减肥牌子准备的,但钓线就一定要回收了,所以你一来就支开了佐藤和高木。” “你撬出图钉把钓线拿出来后,再把图钉放回原处,這個過程中,那撬图钉的工具一定沾了血,”白鸟警部在长台下的柜子找了找,在角落裡发现了一個小起子,“看来就是這個了。” “你、你怎么证明我用過它。”增尾桂造叫道。 毛利笑道:“虽然我們不能证明你用過,但有人可以。” 看了眼织田春子手上的便携式摄像机,增尾桂造顿时泄气了。 白鸟警部问道:“那么,增尾先生,你为什么要杀你的妻子呢?” 增尾桂造說道:“为、为了保险金,我为她买了高额的保险金,所以才会假借银行抢劫的事件将我妻子给……” “拜托,你這谎撒得也太烂了吧。”服部笑道,“肯定是你妻子发现了银行强盗是谁,而且跟你有关系,所以勒索你了。而之所以那时候会换人质,不是因为激烈的抵抗,而是因为她是主谋的妻子。” “原来如此,”毛利笑道,“银行店长和朋友联手去抢劫自己的银行店铺,计划当然会进行的很顺利,可不幸的的是,计划进行的时候你朋友将碰巧去银行的你妻子抓起来当人质,更不幸的是你妻子一下子就认出了你朋友,所以才敢激烈反抗的。” “看来是這样沒错了。”白鸟警部說道,接着问道,“增尾先生,你又是为什么去抢劫自己管理的银行店铺呢?” “唉。”增尾桂造叹道,“還不是因为需要钱,這都是被加代逼的,我只是店长,只是管理银行店铺,她却以为我开银行,无度挥霍。而为了满足她的无度挥霍,我以前利用职权做了点私活儿,被她知道后就更加放肆了,這次她又勒索我,所以我就计划杀了她。” “原来如此。”白鸟警部說道。 增尾桂造对织田信惠說道:“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嗎?为什么加代她沒有死呢?要知道,我可是做了不少次的试验,确定能够一击毙命的。” 佐藤警官說道:“信惠小姐,现在事件算是解决了吧,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参加這個推理游戏。” “事件算是解决了,不過請再等一下。”织田信惠苦笑道。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佐藤警官问道。 “测试一种新技术,”织田樱子說道,“把這裡的影像以无线的方式传到远处。” “呃,你說的远处不会是警视厅松本管理官那裡吧?”高木警官问道。 “如果真能有那么远就好了。”织田春子叹道。 “就在附近。”织田信惠說道,“不過之后会拿给松本管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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