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5章 香坂家的彩蛋 作者:孤风寂 5月5日,星期三,下午一点多,咲州岛大厦五十五层,观景餐厅。 毛利、兰、柯南、山崎、美黛子、服部、和叶七人在這裡观看完祭典,也吃過了午餐,正准备下楼去逛的时候,穿着一身和服的园子跑過来了。 “园子,你怎么過来了?”兰问道。 “是啊,那個宴会沒有你嗎?”和叶问道。 “待遇不会那么差吧?”美黛子问道。 “不是的,是中森警部說香坂家的人要過来了,我爸爸让我来处理一下彩蛋問題。”铃木园子說道,“至于铃木曲水宴,因为人来的实在太多了,我們這一代就都被刷了。现在那宴会都快成官商友谊会了,以大阪府知事为首的大阪府官员来了一大批,服部你的家人,和叶你的家人都来了,還有周边府县的官员秘书也来了不少。” “啊?我老爸也来了。”服部挠了挠脸。 “說起来,你妈妈可真漂亮,”园子笑着问道,“真是看不出来……” “停!”服部叫道,“我是随我老爸的知道嗎?随我老爸。”然后瞪了眼偷笑的柯南。 园子问道:“对了,你们都吃過了吧?”接着看众人都点头,就自己叫了些东西吃,一边吃一边和兰、美黛子、和叶三人聊些祭典中有趣的事情,比如說,某人在群中喊一声铃木,结果一大堆人看向他。 十几分钟后,园子刚吃完中饭,有服务员来通知,中森警部带着一些人到了。 园子說道:“我记得第五十二层有一個会客室,带他们去那裡,就說我马上到。”接着又說道,“对了,让寒川先生把摄像机放在前台,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就請他不用上来了。” “是,小姐。”服务员应道。…… 不久之后,五十二层的会客室。 园子八人见到了中森警部、西鲁·欧夫钦尼可夫、乾将一、寒川龙、浦思青兰,還有一個年轻女子和老年男子,经中森警部介绍,是香坂夏美小姐和她的管家泽部藏之助先生。 分坐之后,中森警部說道:“香坂小姐,請拿出来吧。” “好的。”香坂夏美从随身包包裡拿出一张破损的图纸放在桌上,然后說道,“我的曾祖父名叫香坂喜一,在法国万国博览会上以人偶操纵术成名后,被法贝热聘为了顾问。” “啊?”毛利疑惑的问道,“人偶操纵术和复活节彩蛋,這两者之间……” “這沒什么好奇怪的,毛利先生,”香坂夏美笑道,“因为那些人偶全部都是我曾祖父自己雕琢。” “原来如此。”毛利笑道。 “我的曾祖母是一名俄罗斯人,他们因为当时的俄国革命而来到国内,然后我的祖母就出世了。我的祖父和父母,在我五岁时因车祸而去世了,我祖母就把我带去了法国,她在去世前向我說了一些事情,其中就有關於彩蛋的事情。”香坂夏美說道,“法贝热彩蛋一共有六十五個,其中有五十枚是皇帝的复活节彩蛋,不過其实在日露战争时期,皇帝陛下出了一個难题给我的曾祖父,让他制造一枚彩蛋。” 毛利问道:“那就是铃木家的這一枚彩蛋了?” “应该是的,”香坂夏美說道,“但铃木家的這個彩蛋只是一部分。” “不会吧?”园子问道。 “很有可能,”柯南說道,“你们看這张图纸上画的蛋的形状,如果這是一個蛋的话,轮廓线合不起来啊。” 服部說道:“這应该是在很大的纸上画了两個蛋,而中间部份不见了。” 园子說道:“那么,从大小来看,我的那枚彩蛋就是中间的那枚了,也就是惊喜了。”接着问道,“那么,香坂小姐,你知道另一枚在什么地方?” “我祖母也不知道這枚彩蛋的具体事情,只是在小时候见過,曾祖父把两枚蛋上面的珠宝都取了下来,而這些珠宝可能都便卖用来建造我家了。”香坂夏美拿出把钥匙,“我家就是横须贺港外山中的天鹅城堡,也许在我家裡的某個地方。” “啊,原来你是那位灰姑娘。”和叶有些兴奋的笑道。 “灰姑娘?”服部问道。 “因为继承了那座城堡,因此有媒体這样称呼我。”香坂夏美笑道,“其实,因为交相续税的关系,還有维持城堡的费用,我现在過得不算宽裕。” “那太好了。”乾将一笑道,接着连忙改口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以话,能不能把你家的那枚彩蛋……” “香坂小姐,”园子說道,“如果你有意转让那枚彩蛋的话,铃木财团一定会给你一個满意的价格。” “這等找到那枚彩蛋再說好了。”香坂夏美笑道,然后对毛利說道,“毛利先生,听說您是东京都的名侦探,能不能請您有空的时候過来一趟。” “這完全沒有問題。”毛利說道。 “我看就现在吧,”中森警部捏着拳头,咬牙說道,“为免被基德那個混蛋捷足先登,我看现在去比较好。” “现在?”园子想了想說道,“那我們坐直升机去吧。” “直、直升机?”毛利眨了眨眼睛。 “放心吧,叔叔,快斗租的重盾直升机就在岛上的机场,”园子笑道,“坐它你就看不见外面了。” “這個嘛,”毛利想了想咬牙說道,“好吧。” “园子小姐,以重盾直升机的载客量,”欧夫钦尼可夫问道,“能不能让我也参加?” 乾将一說道:“算我一個。” 浦思青兰說道:“還有我。” 寒川龙說道:“再加我一個。” “可以。”园子說道,然后打电话给快斗的行动电话,“喂,快斗,我是园子。” “是园子啊,有什么事啊?”快斗问道。 园子问道:“机场的重盾直升机能飞嗎?借用一下。” “当然可以,”快斗說道,“告诉我你准备去哪裡,我好让他们报备。” “去横须贺的天鹅城堡。”园子說道,然后问道,“对了,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我還有事。”快斗說道。 “那好吧,我挂电话了。”园子說道。 “好的。”快斗說道。 挂断电话之后,园子先叫前台备辆豪华观光巴士,然后去洗澡换了衣服。 中森警部打电话给部下,让他们把放在大阪府警察本部内的彩蛋送到咲州岛机场,并先一步去机场了。其他人则去楼上的观景餐厅,一边喝饮料,一边听香坂夏美介绍巴黎的生活。 香坂夏美說道:“我很少回国,所以国语有点怪怪的。” “還好啦,我們都听得懂。”兰笑道。 “可我還是有不少听不懂的。”香坂夏美笑道,“比如說,巴鲁雪尼枯卡塔梅卡,我完全都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乾将一问道:“這是谁,在什么场合說的话?” 寒川龙问道:“是不是与彩蛋的下落有关呢?” “這是我小时候听祖母念叨過的一句话,应该与彩蛋无关吧。”香坂夏美說道,“她当时好像在回忆過去,具体的我并沒有问過,只是這句话一直沒有想明白,国语实在是太复杂了。” “咳!”泽部藏之助岔开话题,“能问您一個問題嗎,青兰小姐?” “請說,泽部先生。”浦思青兰笑道。 “請问,您是俄国人?”泽部藏之助问道。 “說起来,青兰小姐的眼睛和夏美小姐的眼睛都是灰色的呢。”和叶說道。 “是的,我身上有俄国的血统。”浦思青兰說道。 香坂夏美问道:“青兰小姐的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吧?” 浦思青兰說道:“我今年二十七岁。” “果然一样,”香坂夏美高兴的问道,“那你几月生日?” 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浦思青兰笑道:“說起来,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啊,我是五月三日,差两天而已。”香坂夏美笑道。 “那你们两個都只和我差一天耶。”柯南笑道。 山崎和服部都发现兰的脸色变了,互相看了眼,一起无语了。 “原来柯南你是五月四日的生日,”和叶笑道,“真是的,你也不早說,要不然我們昨天就帮你過生日了。” “有什么关系,”美黛子笑道,“那我們晚上庆祝一下好了,正好有烟花,再让园子出一個大蛋糕。” 這时,园子来了,正好听到了最后一句,于是笑道:“喂、喂,不要趁我不在随便帮我做决定啊。”接着又笑道,“有谁要過生日嗎?今天的话,我們铃木氏一定会出大蛋糕的。”然后說道,“好了,我們走吧,有什么话路上再說。” 之后,众人下了楼走到了高速公路旁边的停车场,坐豪华观光巴士去了咲州岛机场。 途中,和叶与美黛子向园子說了他们刚才谈论的事情。 而服部也找上了山崎,“我說,要提醒那小子嗎?” “你看呢?”山崎看了眼兰。 看了眼一直盯着柯南不放的兰,服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