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9章 络缲岭的事件 作者:孤风寂 8月16日,星期一,下午,络缲岭下小村的村役场。 听了毛利的問題,大岛說道:“信一先生并沒有从他父亲那学到操控人形净琉璃的本事,也就沒办法主持祭祀,所以他父亲去世后,祭祀就渐渐停了下来。不過信一先生学会了怎么制造人偶,并且在国外大受欢迎,所以在几年前,信一先生干脆就把這座神社拆掉改建为了仓库。” “啊?”毛利和山崎很意外。 “然后怪事就来了。”大岛說道,“就在三年前,他女儿美纱小姐在那個仓库的二楼房间裡面上吊自杀了,发现的时候,她身上缠着很多的蜘蛛網。接着是他的夫人,同样的死法,同样的地点,同样缠着很多的蜘蛛網。” “不是吧?”毛利吓了一跳,“怎么会這样呢?” “不要紧张,根据警方請来的研究蜘蛛的专家所說,蜘蛛網只是因为天气等环境問題出现的正常情况。”大岛笑道。 “原来如此。”毛利松了口气。 “但就是這样才更可怕了,为什么偏偏是她们?”大岛說道,“所以村民们都认为這是蜘蛛大人的诅咒,是蜘蛛大人不满供奉断绝,所以对信一先生实施了的报复。” “這個……”毛利的汗下来了,山崎也无语了。 “哈,开個玩笑,請两位不要介意。”大岛笑道,接着說道,“毛利先生,信一先生請您過来应该是为了三天前的事情。” “难道又出事了?”毛利问道。 “信一先生的生意伙伴根岸聪先生在那個仓库二楼房间,因为三年前连续自杀事件而封起来的房间裡上吊死了。”大岛說道,“不過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缠着的不是蜘蛛網,而是很多钓线,所以警方說是一起仿照诅咒的密室杀人事件。” “密室杀人事件?”毛利確認的问道。 “是的,听說门是关着的,而唯一的天窗也不允许成人出入。”大岛說道,“警方公布的调查情况說,根据房间内灰尘上的痕迹显示,凶手是把绳套套在天窗上,另一头绕過天花板下的横梁伸出天窗外,并在横梁上放置了钓线,等根岸先生把头伸出去的时候,拉动绳头把根岸先生吊在了横梁上,同时钓线被震下来缠在了根岸先生的身上。” “不是吧?”毛利问道,“這绳子就在眼前怎么可能看不见,還钻进去?” 大岛說道:“警方說根岸先生去世前吸食了大量麻药,所以当时神志不清了。” “麻药?那倒是有可能。”毛利问道,“那凶手抓到了嗎?难道是武田家的人?” “沒有,当时武田家所有人都去市裡了,而那裡只有武田家一户人家。所以警方推测是一個外来犯,可能是因为麻药的关系和根岸先生有矛盾。”大岛說道,“不過還有一点沒有弄清,根岸先生的体重超過两百斤,天窗外仓库前的土地上沒有脚印,沒有轮胎印,警方到现在也沒有公布凶手是怎么把根岸先生吊起来的。” “原来如此。”毛利笑道,“看来這就是我的工作了。”接着說道,“多谢您告诉我這么多事情。” “這沒什么,”大岛笑道,接着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毛利先生,我有個兄弟在這裡当警察,如果……” “哦,明白了。”毛利笑道,“您放心,有了结果我一定通知您。” “那就太感谢了。”大岛高兴的笑道,接着說道,“請您稍坐,我打电话通知武田家。” “好的,谢谢。”毛利笑道。 大岛打了电话,然后转告毛利,武田信一的弟弟武田勇三正在来的路上。 约十分钟后,毛利和山崎坐上了武田勇三的小货车。…… 另一边,络缲岭的山中。 服部推着摩托车,与和叶一起走在一條公路上。 看了一眼夕阳,和叶忍不住问道:“喂,平次,我們是不是迷路了啊,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們在同一個地方打转啊?” “笨蛋。”服部叫道,“是谁說什么這附近的地形就包在我身上了,然后硬是坐到摩托车后座来的。” “你才是笨蛋。”和叶叫道,“连油都沒加满就骑着摩托车跑来了,還要抄近路从树林裡走。” “废话。”服部叫道,“谁知道這裡连個加油站都沒有,而且正是沒油了才抄近路的,不然我們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要怪就怪這裡太偏僻了,算不到我身上。” “說来也真是的,什么人会住在這裡啊。真是的,不但连個行人都沒有,行动电话也沒有信号。”和叶抱怨道,“果然還是坐出租车過来比较好。” 服部笑道:“早說嘛,你要肯付账我一点也不介意坐租车過来。” “你休想。”和叶說道,接着问道,“我們现在怎么办呢,平次?傍晚前能不能到那個武田家啊?” “不知道。”服部說道,“实在不行就露宿好了。” “露宿,不要啦!”和叶跳脚了,“我們又沒有带帐篷,這還不给蚊子吃了,到时候怎么见人啊。” 服部說道:“把我們带来的衣服穿上,两個人靠在一起睡的话,一個晚上总能熬過去的。” “靠、靠在一起睡?”和叶有些脸红了。 “你想什么,”服部挺起三角眼,“我說的是背靠背,谁愿意呼吸你吐出来的废气啊。而且话說在前面,你可不要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哦。” “這些是我要說的啦。”和叶羞恼的叫道。 這时,一個男子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腔调听起来很奇怪,“哎呀,哎呀,小俩口吵架可不好啊。” 服部与和叶向后一看,发现是個二十多岁的外国人,颈子上還挂着一部照相机,看来是一個游客。 服部与和叶互相看了一眼,服部說道:“走啦,和叶,我們就当沒看到。” “好啊。”和叶点头說道。 “等等,請等一下,我只是开玩笑啦。”外国人說道,“我叫罗伯特?蒂勒,美国人,是個非常热爱日本自然景色的摄影师,先前也在這座令人怀念的森林裡拍照呢。” “怀念?”服部问道,“你来過這裡?” “是啊,”罗伯特笑道,“說起来,還多亏了武田家的帮助。” “武田?”和叶惊喜的问道,“你认识他们家嗎?” 服部问道:“這样的话能不能請你带個路啊?” “這個,”罗伯特干笑道,“其实我太過于沉迷這裡的景色了……” “你该不是想說你其实是迷路了吧。”服部沒好气的說道。 “可是,我刚才听你们說不是也要去武田先生家嗎?”罗伯特吃惊的问道,“难道說……” 服部对和叶說道:“好吧,看来我們是露宿定了。” “讨厌啦,不要,不要。”和叶跳脚了。 “沒办法,這裡连個问路的都沒有。”服部說道,接着发现一辆小货车停在了身边,副驾驶席上坐着一個熟悉的人,毛利。 坐在后车厢裡的山崎笑道:“问路的话,一万日元就好。” “大叔,山崎!”和叶惊喜的笑道,接着发现只有毛利和山崎,“怎么兰她们沒来嗎?” “沒有。”山崎笑道,“上来再說吧。” “你们怎么在這裡?”服部问道。 “這也是我想问的。”毛利說道。 罗伯特看着司机說道:“你是勇三先生,你還记得我嗎?我是罗伯特。” “哦,是你啊,我們有接到你的信,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武田勇三笑道,“不過你今年可是来迟了。” “路上有些耽搁了。”罗伯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本来想从森林裡走過去拜访的,但记不清路了。” “原来如此,上车吧。”武田勇三笑道。 之后,服部把摩托车抬上车厢,和毛利、山崎一起用车厢裡的绳子把摩托车固定了起来,然后与和叶一起坐到了车厢裡,毛利也坐到了车厢裡,而罗伯特则坐到了副驾驶室裡。…… 去武田家的路上,车厢中。 毛利对服部问道:“你来干什么?” “昨天,我收到封委托信。”服部拿出一封信,“上面也沒說什么事情,只說让我日落之前到络缲岭的武田家来,和我面谈,信裡還夹着十万日元,我一向是不收钱的,所以来把钱還给那個笨蛋。” “哈,十万日元?”毛利得意的笑道,“我可是收到了五十万日元的订金。” “不是一家吧。”服部挺起三角眼。 “這上面只有一户人家,就是武田家。”毛利笑道。 然后,山崎把从大岛那裡听到的事情,简单說了一下。 “原来如此,密室杀人事件。”服部有些兴奋的笑道。…… 傍晚,武田家大宅,门口。 面对出来迎接众人的中年人,武田勇三介绍道:“毛利先生,這就是我大哥。大哥,這就是毛利侦探和他的助手山崎。” “真高兴毛利先生您能過来。”武田信一笑道。 “您客气了。”毛利笑道。 武田勇三說道:“這两位少年是毛利先生的朋友,中途碰上他们的。” “我是服部平次,来把這個還给你的。”服部把夹着十万日元的委托信交给武田信一。 “這個是?”武田信一看了看委托信,皱起了眉头,“這封信不是我发的。” “不是你?”服部愣住了。 武田信一问道:“服部平次,你是关西的高中生名侦探服部平次吧?”接着把信交给武田勇三,“去问问你二哥和二嫂,看看是不是他们发的。” “我這就去。”武田勇三拿着委托信走了。 “信一先生,你好,我們又见面了。”罗伯特笑道。 武田信一笑道:“你好,罗伯特,今年你来晚了。” “行程耽搁了。”罗伯特笑道。 “看我,還让你们站在门口。”武田信一笑道,“請进,毛利先生,還有各位。”說着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