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7章 旅行中的交易 作者:孤风寂 1月3日,星期一,晚上,弗尼号游轮上。 听了毛利的问话,山崎解释道:“叔叔,你不觉得很巧合嗎?那個事件到今天为止正好是二十年,鲛崎先生出现在這裡還能說是散心,但警方一直沒有抓到的叶才三也正好出现了,而且刚才在餐厅有五個人听到叶才三的名字以后脸色大变,其中有三個人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也许就是当事人,這么多当事人在這個时候出现在同一艘船上,不是很奇怪嗎?” “這么說的话,确实很奇怪。”毛利摸着下巴想了想,击掌笑了起来,“我明白了,他们事先约好了在這個时候相聚到此,一起庆祝成功逃脱了法律制裁。太好了,只要我抓住他们……” “来不及了,叔叔。”山崎笑道,“现在才是新年第三天,很多部门還沒有正式上班,检察院就算有值班的,這会儿也下班了。” “啊,真可惜啊。”毛利叹道。 這时,山崎突然感觉到了危险,一下子愣住了,仔细分别了一下,感受到那种逐渐增强的危险感,在心裡苦笑起来,倒数定时类的炸弹,有人刚刚启动了一枚爆炸后能够危及到自己的定时类炸弹,而時間应该還有一些。 毛利发现山崎停了下来,“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沒什么,我們回去吧,叔叔。”山崎苦笑道。 不久之后,餐厅。 毛利和山崎回来后,毛利坐到了鲛崎治岛那边,山崎坐回了美黛子旁边。 柯南问道:“找到了嗎?” “沒有。”山崎說道,然后对美黛子附耳问道,“美黛子,你有什么感觉嗎?” “沒有啊。”美黛子小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沒什么。”山崎揉了揉脑门,自己在這裡仍然有危险的感觉。算了,找人過来帮忙吧。对了,也许可以和鲛崎岛治先生做一笔交易。 想到這裡,山崎找上了正在大口灌啤酒的鲛崎岛治,把他請出了餐厅。 甲板上。 山崎說道:“鲛崎先生,我想你也明白,這艘船這么大,如果叶才三先生躲在船上,凭你一個人是沒办法找到的,而现在刑事诉讼时效早已過了,不证明此叶才三就是那個罪犯叶才三,警方也沒有办法在现在出动。” 鲛崎岛治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山崎說道:“如果你答应一件事情,我可以找人来帮你搜索。” 鲛崎岛治问道:“你是什么人?” “美黛子的哥哥。”山崎說道,“美好心情最近要重整常驻保安系统,你正好合适。” 鲛崎岛治问道:“为什么找我,职位比我高的大有人在?” 山崎說道:“适逢其会。” 鲛崎岛治考虑了一下问道:“多久?” 山崎說道:“找不到那個凶手,五年。如果找到了……” 鲛崎岛治說道:“我以后就是美好心情财团的人。”說着举起了一只手。 “成交。”山崎举手与鲛崎岛治击掌,然后问道,“鲛崎先生,請问你为什么会来這艘船上?” “哦,看来你還沒有发现啊。”鲛崎岛治笑道,“你把古大川竖起来反着看试试。” “這個,”山崎想了想笑道,“原来是這样啊,古大川就是叶才三。”然后去餐厅拿山野经理交给美黛子的卫星电话回到甲板,避开鲛崎岛治打电话给了织田信美。 “我是山崎,现在在弗尼号游轮上,這裡有個任务。”山崎把有关叶才三的事情大略說了一下,“還有,船上有定时类炸弹,時間也许定在半夜十二点整。” “是,我知道了,請山崎先生稍等。”织田信美說道。…… 十几分钟之后,山野经理带一些船员来甲板上布置了不少应急灯。 片刻之后,船停了,一架重盾直升机飞了過来,四條绳索垂下,织田信美、织田信惠、织田春子和织田樱子四人和二十四名黑西装,陆续顺着绳索滑了下来落到了甲板上。 集合之后,一行人到了餐厅,引起了用餐的乘客们的惊疑。 山野经理大声說道:“各位乘客,請各位安静,請听我說,我們怀疑船上有爆炸物。” 這下子,餐厅一下子炸开了锅。 山野经理大声說道:“請各位安静,請听我說,請放心,這些刚刚上船的保全人员你们也看到了,只要大家配合,我們现有足够的時間和能力把大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下面,如果沒有必要,請大家待在這裡,如果想要离开,請先告诉我,以免接大家的船来了转移时把你忘了。” 之后,黑西装两人一组分散开来走了,织田信美四人一组走了,山崎和鲛崎岛治回到了位子上继续晚餐。 毛利担心的问道:“鲛崎组长,真的有炸弹嗎?” 鲛崎岛治小声說道:“不,這只是借口,为了方便找叶才三。” “那就好,那就好。”毛利又笑了起来。 不久之后,黑西装送来了一名名乘客,而看着其中一位打着哈欠的黑皮肤少年,毛利一行人都大感意外,服部平次。 而看到毛利一行人,服部也大感意外,“本来我還不相信船上会有炸弹,不過既然大叔你在這裡……” 毛利挺起了三角眼,“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服部在毛利的桌子边坐了下来,然后要了份晚餐。 兰问道:“对了,服部,和叶呢,她在哪裡?” “那個女人干嘛要出现在這裡啊,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服部沒好气的說道。 “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嗎?”园子问道,“难道你们吵架了?” “谁吵架了啊。”服部看了一眼兰怀中的柯南,“我們才不像他们整天腻在一起呢。” 可恶,柯南当即咬牙切齿的送上了一双大白眼。 兰笑道:“柯南他還小嘛。” 园子說道:“话說回来,這小鬼确实挺粘兰的。”說着送给柯南一颗栗子。 山崎岔开话题,“对了,服部,你怎么会在這裡?” “我收了一封来历不明的委托信,约我在小笠原见面,裡面除了這艘船的‘门票’外,還夹着十万日元。”服部說道,“为了把钱還给那個笨蛋,我就来了。” 原来如此,山崎在心裡笑道,是怕像络缲岭那次一样又碰上危险,所以沒带有和叶一起過来啊。 不久之后,织田樱子過来找上了山崎,附耳說道:“山崎先生,爆炸物已经找到了,小姐正在检查,我們還发现了一具遗体,已经通知目暮警部了。” “我知道了。”山崎喊上毛利和鲛崎岛治一起走了,服部笑着向柯南眨了眨眼睛,也跟着去了,气得而柯南挺起了三角眼,嘴也嘟了起来。 不久之后,毛利四人随织田樱子到机房见到了织田春子,還有一具五十岁左右,沒有头发的男性遗体。 “古大川!”鲛崎岛治吃了一惊。 织田春子說道:“我們看了他的证件,上面的名字叫龟田照吉。” “什么?不是說他叫石矶贝渚嗎?”毛利吃了一惊。 “這是他上船时登记的名字。”织田春子說道,“很有趣的是,前台的服务员說,有两個人向前台打听過他的名字,一個叫龟田照吉,一個叫蟹江是久。” 山崎說道:“說不定他们三人就是当年事件中的强盗之三,二十年沒有见面了,怕认不出来对方,就使用了对方的名字以便相识。” 毛利问道:“现在這两個人在什么地方?” “已经派人去找了,請你们稍等。”织田春子說道。 鲛崎岛治问道:“对了,那枚写有古大川的印章在什么地方?” 织田春子說道:“還沒有找到,也许又掉在什么地方了。”” “說不定被凶手拿走了。”服部平次看完遗体站了起来,“他是死于枪击,死亡時間大约在三個小时前,伤口附近有焦痕,是极近距离开的枪。应该是和人相约在這裡,然后被人偷袭。而在這裡相约,肯定是谈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肯定就是那些强盗中的一個,杀他的肯定就是另一個了。” 鲛崎岛治问道:“我說毛利啊,這個小伙子他是谁啊?” 毛利說道:“他叫服部平次,是大阪府警察本部长的儿子。” 鲛崎岛治說道:“原来是平藏的儿子,這就怪不得了。” 服部挺起了三角眼,我可不是靠我老爸的好不好? 這时,两名黑西装過来了,那两位先生不愿意過来。 “看来要目暮警部出面才行。”毛利說道。 “那叔叔,我先失陪了。”山崎說道。 另一边,机房内的一处角落裡。 山崎见到了织田信美和织田信惠,织田信惠正对着一個半人高的大箱子苦思,织田信美在旁边看着。 随着走近,山崎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危险,明白炸弹就在那箱子裡。 互相打過招呼,山崎笑着问道:“觉得怎么样啊,信惠小姐,拆得掉嗎?” “我的直觉就告诉我,我不管动哪裡,這箱子立刻会爆炸。”织田信惠苦恼的說道。 织田信美郑重的說道:“山崎先生,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個地方,”說着指出了箱子上的一個地方,“只是我一想要下手,我的直觉就告诉我有危险,希望您能帮我。” “当然可以,不過让我先看看。”山崎一寸一寸把大箱子摸索了一遍,然后說道:“信美小姐,你的感觉沒错,关键点确实在這個点下的一個位置,只是两点之间的中间某部分不能碰。” “原来要从其它的地方下手,”织田信惠笑道,“姐姐你的路线选错了。” “還有,我也沒办法帮你了,你的手不是我的手,”山崎问道,“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织田信美叹道,“真是可惜了。” “好了,我們走吧,箱子丢掉好了,拆起来太危险。”山崎說道,“对了,我看這個箱子像是一個叫海老名稔的人所有,你们去查一下。” “好的。”织田信美拎起了箱子。 “小姐,還是我来吧。”织田樱子說道。 “移动已启动的爆炸物,特别是像這样什么类型都不知道的爆炸物,再小心也不为過。”织田信美說道,“你還是去找海老名稔先生,看看他能不能关掉這個炸弹。” “是,我知道了。”织田樱子說完就走了。 “对了,山崎先生,帮個忙怎么样?”织田信惠一边走一边說道,“我才从北海道和大熊玩過捉迷藏回来,姐姐又让我去西伯利亚和老虎玩躲猫猫。” “你想多休息几天?”山崎笑道,“這沒問題,十五以后再开始也不迟。” “不是,不是,”织田信惠连忙說道,“要我杀老虎我倒是可以,但抓老虎,我怕不小心用力過猛,不說把它杀了,就是脑震荡也不太好啊。” “那就慢慢试吧,我不急。”山崎笑道。 “我急啊,”织田信惠无奈的說道,“真是的,算了。” “静下心来好好去做,对你来說這是难得的机会。”山崎說道。 “好吧,好吧。”织田信惠叹道。 不久之后,山崎三人上到甲板,织田樱子把海老名稔带了過来。 山崎问道:“海老名先生,你能阻止它爆炸嗎?” 海老名稔羞愧的說道:“很抱歉,我为了让自己下定决心,就沒有留后路。” “原来如此。”山崎說道,“那請你跟這位信美小姐走一躺,述說一下它的威力,也好安排它爆炸的地方。” “我知道了。”海老名稔說道。 這时,一架警视厅的直升机過来了,一條绳子垂了下来,目暮警部慢慢被放到甲板上,接着佐藤警官、高木警官先后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