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1章 护身符的眼泪 作者:孤风寂 3月29日,星期三,下午,米花综合医院。 手术室外,毛利、兰、阿笠博士、灰原,還有元太、步美、光彦以及他们的家长一起焦急的等待着,一直到医生出来宣布手术成功,這才松了口气。 之后,兰留在了医院,毛利带其他人去警视厅做笔录。 路上,元太偷偷的问了阿笠博士,为什么他妈妈会来,得知是阿笠博士报警之后,又打电话通知柯南四人的家长。…… 傍晚前,宫本家。 山崎和美黛子从北海道回来后从宫本美子那裡听来一個消息,柯南中枪住院了。 “中枪?怎么回事?他不是跟阿笠博士去露营的嗎?”美黛子說道。 宫本美子說道:“听信美說,他们途中跑去山洞探险,撞破了三名银行强盗杀人抛遗体的事情,就被三名银行强盗追杀。” “哈,看来柯南被叔叔带坏了。”美黛子笑道。 “信美小姐怎么会去的?”山崎问道。 “是這样的。”宫本美子說道。 毛利下楼以后碰上了兰,两人的谈话被宫本一郎听到了。 宫本一郎打电话通知宫本美子,說柯南出事了,宫本美子就通知了织田信美让她跑一趟。 织田信美和目暮警部通過电话联系后,两人商定,织田信美带向导从入口进去找,目暮警部守在出口等。 歹徒鸣枪让元太三人站住的时候,织田信美从后面赶到,从后面把三名歹徒打昏了。 “是這样啊。”山崎皱起了眉头。 宫本美子笑道:“不用找她了,信美在电话裡已经說知道自己的問題了。” “那就好。”山崎說道。 “什么問題?”美黛子說道,“把那些坏人打倒是对的啊。” “是血,”山崎說道,“看到大量的血就应该想到有人受伤,应该采集血样,提前做好输血准备。” “可那裡不是山洞嗎?行动电话应该是沒有信号的,信美小姐她一個人……呃。”美黛子反应過来了,错就在這裡。 山崎說道:“明白了吧,沒有考虑周全,一個人去救人就是問題。” “原来是這样啊。”美黛子說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美黛子說道。…… 晚上,米花综合医院,无尘室外。 毛利和阿笠博士去买弁当了,兰和灰原站在玻璃前看着病床上昏睡不醒的柯南。 兰突然喃喃的說道:“你总是這么让人家为你担心,拜托你,不要丢下我一個人好嗎?你明明知道我胆子很小的啊,一旦你不见了,我就必须一個人到处找你,我,不认识路的啊。” 听到了兰的话,灰原皱起了眉头,也许,只能那样做了。…… 后来,三名银行强盗都因强盗杀人罪被判了无期。元太、步美、光彦又被禁足了。…… 3月30日,星期四,上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早报上刊登了有关昨天银行强盗的事情,只是沒有提柯南四人的名字。 山崎接到了服部的电话,问他出事的是不是柯南他们,是谁受伤了。 “感觉很灵嘛,”山崎說道,“是柯南受伤了,已经沒事了。我准备下午去看他,你也一起来吧。” “好,等我。”服部說道。 “对了,把和叶带来,园子要排节目,美黛子也沒空,兰需要人陪。”山崎說道。 “我知道了,下午见。”服部說道。…… 下午,山崎、美黛子、服部、和叶四人去米花综合医院的无尘室,隔着玻璃看望了醒過来的柯南。 之后,和叶向兰提议去帮柯南求個符,兰同意了,于是五人就去米花站坐环状线的电车,在原宿站下车后去了明治神宫。 兰与和叶一人求了一個护身符,兰郑重的把护身符收了起来,和叶则把护身符塞进了服部的口袋。 “你干嘛,”服部脸红的叫了起来,“真是的,谁知道這种东西有沒有用啊。”說着把护身符拿了出来准备還给和叶。 “少啰嗦。”和叶叫道,“你给我好好拿着。” “我才不要呢?”服部說道,“這种不吉利的护身符還是丢掉的好。” “喂,你不要乱說啊。”和叶急忙說道。 美黛子笑道:“就是,你也不看這是什么地方。” “嗯?”服部发现周围的游人们還有神官们全部看着自己,心虚的說道,“那個,我也不想因为這样遭到天谴,還是留着好了。”說着把护身符小心的收了起来。 “好了,赶快走吧。”山崎笑道。 之后,五人去米花综合医院看過柯南,接着回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 晚上,毛利家。 毛利去美黛酒家喝酒,服部過去向山崎打听毛利侦探事务所最近碰到的事件情况,和叶陪兰留在家。 兰的卧室。 和叶洗完澡进来发现兰在找东西,于是问了一下,结果得知是下午求来的护身符不见了。 “我明明有带回来的啊。”兰急得眼泪下来了,“是不是,和叶?” “不要着急,兰,我晚上還有看到你拿出来的。”和叶說道,然后帮忙找了起来,只是家裡到处都沒有找到。 “怎么、怎么会這样呢?”兰哭了。 “要不我們去事务所看看。”和叶提议道。 “好。”兰擦去眼泪說道。 不久之后,两人在事务所厨房内的柜子上找到了护身符。 “兰你看,這不是在這儿嗎?”和叶高兴的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兰高兴的把护身符按在胸口上,“我想起来了,洗碗的时候水溅到身上,我就把护身符拿出来了。” “原来是這样,”和叶笑道,“现在护身符找到了,不能再弄丢了哦。” “不会了,”兰感激对和叶說道,“真是谢谢你了,和叶。” “說這個干什么。”和叶笑道,“兰你還真是善良,我都有些羡慕工藤了,能被這么善良的兰這样的想念着。” 兰的脸红了,“哪、哪有的事啊。” “怎么沒有,都在你脸上写着呢。”和叶笑道,接着說道,“說起来,這种冷漠的男人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要等兰被别人抢走,带着远走高飞了回来嗎?真是的。” “和叶,你說什么啊,新一他并不是我什么人啦。”兰不好意思的說道,接着又說道,“而且他也不冷漠,他一直在保护我。” 和叶问道:“哎?他在你身边嗎?” 兰连忙說道,“不,沒有,我只是感觉他好像一直我身边在保护我。” “哦,感觉。”和叶调笑道。 “啊,時間不早了,爸爸要回来了,我要先去洗澡了。”兰岔开话题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