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5章 孝顺者的邮票 作者:孤风寂 4月10日,星期一,下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听了毛利的话,山崎笑道:“叔叔,你误会了,上次找的是以前的信息,這次要的是现在的信息,由美警官不会给的,我的意思是叔叔捡到一個呼机打算当面還给失主,請由美警官通知失主打电话来。” “对了,這办法不错。”毛利随即打电话给由美警官。 不久之后,电话响了,毛利接了电话,“這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一個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您好,毛利侦探,我叫做绪方和子,您捡到的呼机是我父亲的。” “您父亲?”毛利问道,“請问他现在在家嗎?” “這個,他已经去世了。”绪方和子說道。 毛利立刻问道:“啊?是出了什么事嗎?” “出事?沒有啊,我父亲因病去世的。”绪方和子问道,“您這么问是为什么?” “不、不,沒什么。”毛利說道。 “毛利先生,請问除了呼机,您還捡到了什么?”绪方和子說道,“比如說一個音乐盒。” “其实是這样的。”毛利把裕木春菜的事情說了一遍。 “是這样啊。”绪方和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那我們一家就在此恭候毛利侦探您和春菜小姐的大驾了。”說着报上了地址。 “您太客气了。”毛利說道,“我們马上過去。” 之后,毛利、山崎、裕木春菜坐出租车去了绪方家。…… 绪方家。 绪方一家,绪方常雄和绪方和子夫妇,以及他们的孩子绪方稔和绪方志郎兄弟,热情的把毛利三人迎了进去。 裕木春菜问道:“那個,我能去上为秋悟先生柱香嗎?” 绪方志郎說道:“当然,你毕竟曾是爷爷的心灵支柱嘛。” 裕木春菜问道:“心灵支柱?” “因为家母和你同名,都叫春菜。”绪方和子說道,“当时家母刚去世,家父的情绪非常低落,时常半夜起来在院子裡散步,你的信息让家父觉得這是在天国的妻子发来的信息,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 “原来如此。”毛利說道。 众人去绪方秋悟的房间,在绪方秋悟夫妇的灵牌前上過香后到了客厅。 分坐之后,裕木春菜把音乐盒還给了绪方常雄,并說起了得到音乐盒的事情。 绪方常雄问道:“那就是說,春菜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這音乐盒被称为昂贵的原因了?” “是的。”裕木春菜說道。 绪方稔问道:“春菜小姐,难道你在裡面沒有看见一套邮票嗎?” “沒有啊。”裕木春菜說道,“我是听秋悟先生說他喜歡集邮,他還說要請我看他收集的邮票,只是我們一直都沒有机会。” “咳,”山崎问道,“常雄先生,我可以說一句话嗎?” “請說。”绪方常雄說道。 山崎问道:“昂贵和邮票之间如果有交集的话,就是說這個盒子关系到一套值钱的邮票,是不是這样?” “這個,”绪方常雄犹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既然毛利侦探当面,我就直說了吧。家父有一套四枚价值两亿日元的邮票,只是现在下落不明了。” “原来如此,”裕木春菜說道,“秋悟先生把音乐盒送我以后,你们怀疑邮票在音乐盒裡就想约我见面拿回音乐盒,我沒去赴约,你们就认为我……” “很抱歉。”绪方和子行礼說道。 “我理解。”裕木春菜還礼說道。 毛利說道:“可是,如果說這音乐盒是秋悟先生送给春菜小姐的,那就算裡面有邮票,那也是秋悟先生的意思,你们无权過问。” “不,沒有的事。”绪方稔說道,“這不是爷爷的意思,我爷爷九日就去世了,怎么可能在圣诞节去见春菜小姐?這都是志郎私下做的。” 绪方志郎急忙辩解道:“不是的,我只是以为那是個值钱的古董,所以才给春菜小姐的。” “什么?”裕木春菜吃了一惊,“那之后通過呼机和我对话的谁?” “是我。”绪方志郎不好意思的說道,“爷爷怕你因他的死而伤心难過,所以让我代替他来和你說话。” “啊!”裕木春菜脸红了。 绪方志郎不好意思的說道:“所、所以,为免日后尴尬,我把呼机也留下了。” “既然音乐盒不是古董,那說這音乐盒值钱又是怎么回事?”毛利问道。 绪方常雄說道:“是家父去世前說的,我們整理遗物时发现那套值钱的邮票不见了,家裡到处也沒有找到,所以我們怀疑家父把邮票藏在音乐盒裡了。” 裕木春菜连忙說道:“我真沒有看见過什么邮票,請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绪方常雄问道:“毛利先生,您怎么看?” 毛利說道:“我认为這個這個音乐盒藏着一個暗语,只要解开這個暗语就知道邮票藏在什么地方了。” “暗语?什么暗语?毛利先生,您解开了嗎?”绪方稔连忙追问道。 “這個嘛……”毛利语塞了。 “各位,我想請问一下,”山崎问道,“這個音乐盒是谁买的,一直由谁保管的?” 绪方和子說道:“這音乐盒是很久以前家母买的,一直由家父保管。” 山崎问道:“那么,秋悟先生的手工怎么样?” 绪方常雄說道:“挺好的,家母的琴就是家父做的。” 毛利问道:“那這琴你们找過呢嗎?” “找過了。”绪方稔說道,“家裡所有能够藏下邮票的东西都找過了。” “等等,”绪方和子有些激动的說道,“還有一個东西,它也是爸爸去世前做的。” “对、对,說不定在那裡面。”绪方常雄立刻跑了,绪方家其他三人连忙追了上去,毛利三人也跟了過去。 片刻之后,绪方秋悟的房间。 绪方家四人参拜過绪方秋悟夫妇的灵位后把两人的灵牌請了下来,仔细检查后发现秋悟先生的灵牌底座可以打开。 绪方常雄打开底座后,一套四枚邮票从裡面掉了出来,让绪方家四人欢呼起来。 毛利把山崎拉出房间问道:“哎,這算是我們找到的嗎?” “应该不算吧。”山崎笑道,“不過香菜小姐那边会有些辛苦费吧,而且叔叔您的晚餐有着落了。” “說起来兰不再管我喝酒了,”毛利的口水流下来,“看来今天晚上能好好的喝一顿了。” “那一会儿我就先告辞了。”山崎說道。 “好的,路上小心。”毛利說道,“记得告诉兰让她锁好门,不用等我了。” “明白,我会的。”山崎笑道。…… 傍晚前,毛利侦探事务所。 山崎接到柯南的电话,他在阿笠博士家吃晚饭,晚上九点回去。 “我知道了。”山崎问道,“对了,你的身体還好嗎?” “還好。”柯南說道,同时在心裡苦笑,如果沒被抽那么多血的话,然后岔开话题,“事务所的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打电话都沒人接呢?” “妃阿姨今天正好有空,带她们三個去逛商场,再過不久就会回来了。”山崎說道,“事务所這边下午来了一個委托,委托解决以后我就回来了,叔叔打算留在那裡過夜。” “原来是這样。”柯南說道,然后打听了一下委托的內容,听說了之后,想了想报上了几個音,“灵牌的话,是這些音吧?” “也许吧。”山崎說道,“好了,我要挂电话了。” “真是沒趣,好,再见。”柯南說道。…… 4月11日,星期二,下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山崎看到柯南,送了张账单给他,“這是送你走的费用,委托费和包机费等一共五百万日元。” 柯南不接,“這是你安排的,我可有沒同意過,所以不能我头上。” “這個嘛,”山崎叹了口气,“算了,這笔账我认了。” “本来就是。”柯南沒好气的說道。 山崎說道:“下次再有這种事,让你一起给好了。” “沒门。”柯南送上一双大白眼。…… 傍晚前,裕木春菜和绪方志郎過来了,裕木春菜给了毛利十万日元当作委托费。兰好奇之下向山崎打听了委托的事情。 “谢谢。”毛利高兴的說道,接着发现绪方志郎的腰间挂着一個呼机,秋悟先生的呼机,忍不住问道,“你们這是?” “這個……”裕木春菜和绪方志郎一起脸红起来。 “我明白,這是春天来了。”兰笑道。 “這都要多谢毛利先生,我才能再次见到春菜。”绪方志郎平复心情笑道。 “不客气。”毛利笑道。 裕木春菜看了看時間說道:“不早了,毛利先生,我們就先走了。” “约会是吧?”兰笑道,“快走吧。” “那好,慢走。”毛利說道。 等裕木春菜和绪方志郎走了,兰說道,“爸爸,你說這位秋悟老先生为什么把东西放在那裡面,万一他们一直找不到怎么办?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這谁知道,人都去世了。”毛利沒好气的說道。 “也许是为了奖励孝顺的儿孙吧。”山崎說道。 柯南說道:“只要儿孙经常擦拭灵牌,這就能注意到异常了。” “原来是這样。”兰說道。…… 4月12日,星期三,晚上,阿笠博士家。 再次被抽血后,柯南问道:“灰原,這就结束了吧?” “還有明天上午在学校一次。”灰原說道。 柯南问道:“然后解药就能给我了吧?” 灰原說道:“這不可能,像你這种一遇到事件,就什么也不顾的想出面去解决的推理狂,我实在不能把解药给你。” “拜托啦,我一定会注意的啦。”柯南合十恳求道。 灰原說道:“不是已经和你說過了嗎?這是实验品,吃多了以后,搞不好真正的解药也不起效果了,而且每次变大变小都有危险,虽然几率很小,但要是碰上就真的会死掉,沒救的。” 柯南问道:“那真正的解药什么时候能做好?” 灰原說道:“我已经忘了一些药物数据,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做出解药。” 柯南說道:“看来還是要找那些家伙,拿到药的资料才行啊。” 灰原說道:“慢慢来吧,至少你现在的身份基本上沒有曝光的危险。” “可恶,真希望這种事能早点告诉兰。”柯南抱怨道。 “好了,好了,会有這么一天的。”阿笠博士說道,“现在快晚上九点了,你快回去吧,以免兰担心。” “好,那我先走了。”柯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