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8章 黑笺上的疑惑 作者:孤风寂 1月2日,星期二,傍晚,毛利家,客厅。 兰分别给园子和美黛子打电话让她们陪她去黄昏之馆,两人都答应了,不過美黛子說要晚上在美黛酒家做完上半场的活儿才能過去。…… 1月3日,星期三,上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等园子過来,毛利带着她与兰、柯南去米花广场的租车行租了一辆七人座的休旅车,前往长野县的黄昏之馆。 半個多小时之后,首都高速中央环状线上。 毛利打开储物柜拿出一份地圖抛给兰,让她按图指路,兰和园子一查之下,发现昏黄之馆所在的小谷村,离這裡有数百公裡,大吃了一惊。 园子叫道:“我现在只有一個問題,我們到底要在车上待多久?兰!” “這個,园子你别生气嘛,我也是才知道的啦。”兰陪笑道,接着对毛利叫道,“爸爸,我們到底要在车上待多久啊?” “别啰嗦了,赶紧的。”毛利叫道,“赶快看要从什么地方下高速,走错了路就麻烦了。” 柯南挺起三角眼,說什么到了先在附近观光一下,看来能不能准时到都是一個問題了。…… 之后,毛利的车上了中央自动车道,午后在诹访湖公路服务区吃了迟到的中饭。休息過后从冈谷交叉路口上了长野自动车道在安昙野交叉路口转上长野县道,然后再经国道147号国道148号部分路线到达小谷村的小谷道路站,本来想休息一下问问路,结果却发现裡面沒有亮光,再一看上面說水曜日是定休日,一算正是今天。 看着外面的雪,园子叫道:“可恶,早知道就和美黛子一起了。” 兰說道:“爸爸,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不正在想嘛。”毛利說道,“对了,我們去村役所。” 柯南无奈的說道:“叔叔,现在還沒有出新年假呢。”接着說道,“叔叔,我們干脆顺着铁道线走吧,然后在铁道站休息一下。” “這样也好。”毛利說道。 不久之后,毛利的车到了北小谷站,结果发现是无人站,不過碰上了村巴士,一路跟到终点站总算找到了能够解决汽油問題的地方,然后休息了一下,问明道路后,在园子的抱怨声中,踏着风雪再度出发。…… 风雪中,山路上。 因为山路上的积雪,還有夜晚的来临,毛利车开的很慢,园子忍不住问道:“已经過晚上六点了,我們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啊?” 兰說道:“他们不是說了嗎?总之顺着山路走就到了。” “真是一趟糟糕的旅行,”园子问道,“也不知道是谁,怎么会住在這种鬼地方?”接着吓兰,“你說,会不会是什么吸血鬼之类的吧?” “不、不会吧?”兰打了個寒颤。 “笨蛋,要有也是山妖什么的,”毛利突然发现一個老妇人打着伞出现在前方,连忙踩了刹车,然后摇下玻璃,伸出头大叫道,“你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站在路中间啊。” “真抱歉,我是怕你们看不见我。”老妇人问道,“我的爱车引擎熄火了,你也是去黄昏之馆的吧,那可否载我一程呢?” “黄昏之馆?”毛利確認道。 “黄昏之馆。”老妇人說道。 “那好吧。”毛利說道,“請上车。” “谢谢,”老妇人问道,“对了,顺便能否帮我把放在我那爱车裡的行李搬過来呢?” “当然。”毛利去搬了行李,回来后想抽根烟,却发现烟缸被老妇人拿走了。 “抱歉,你就忍一下吧,毛利先生。”老妇人說道。 “你认识我?”毛利诧异的问道,“請问您是?” 老妇人笑道:“我叫千间降代,只是一個乡下的老太太,平时沒事帮大家出些主意。” 园子說道:“啊,您就是那個坐在安乐椅上只用听别人诉說案情就能把事件解决的侦探。” 千间降代笑道:“什么事件啊,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家常事而已,可比不了经常能够帮警方解决刑事事件的毛利侦探。” “凑巧,凑巧而已。”毛利笑道。 柯南问道:“呐,老婆婆,您也是收到了邀請嗎?” 千间降代說道:“是啊,黑色的信,真是個恶劣的主办人。” 兰问道:“那您知道黄昏之馆离這裡還有多远嗎?” 千间降代打量了一下兰,“哈,小姑娘,我看你還是随便找個地方解决生理問題吧。” “啊!”兰的脸立刻红了。 “真的?”园子笑了起来,接着对千间降代问道,“這您是怎么知道的?” “汗。”千间降代笑道,“這裡空调打得并不高,可這位小姐头上冒着细汗,所以一定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身外之事這时候沒什么急的,所以就是体内的事情了。她精神很好,应该不是生病了,如果是那個来了,那就不止冒细汗這么简单了,如果是大的话会肚子痛,所以就是想去小解了。” “厉害,真是厉害。”园子笑道,“兰,别忍了,对身体不好的哦。” “不要你管。”兰红着脸說道。 听得脸红的柯南突然发现,随着车子拐了一個弯,山上的一座大别墅出现在视野裡,立刻喊大家一起看。 “太好了。”兰笑道。 “好,我会尽量快一点。”毛利說道。 近十分钟之后,车到了一個叉路口,毛利看了看路牌,一條路通到黄昏之馆,一路通到地谷矿山,于是選擇了去黄昏之馆的路。 又近十分钟之后,车子到达了黄昏之馆,一座占地数公顷的大宅外的停车场。兰不等车子停稳,伞也不拿的跳下车,在园子的笑声裡冲入了风雪中,急急忙忙的去敲黄昏之馆的大门,等了片刻之后,一個二十多岁的女佣来应门,兰问明洗手间所在立刻跑了进去。 柯南下了车,发现旁边一排名车,梅赛德奔驰、法拉力、宝石捷,還有一辆是阿尔发·罗米欧,车裡面還有一個戴着牛仔帽的三十多岁的男子。 “千间婆婆,怎么连你也来了?”男子下车问道,“這個小胡子就是那個霉星毛利小五郎吧?” 小胡子,霉星?毛利头上的青筋出来了。 “茂木啊,你在车裡干什么?观察嗎?”千间降代笑道,“听說你被芝加哥黑手党追杀,看来是真的了。” 芝加哥,柯南心想,难道是爸爸提過的侦探茂木遥史? “有嗎?”茂木遥史耸了耸肩,“那种陈年往事我早就忘了。” 千间降代问道:“你现在下车来是观察好了嗎?有什么发现啊?” “完全沒有,只是人到齐了,我要是不进去的话就沒办法开饭了。”茂木遥史說道,“我中午那顿就沒吃,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呢。” 這时,女佣過来說道:“欢迎各位光临,在下是石原亚纪,請问,是侦探千间降代女士,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嗎?請随我来。”接着对茂木遥史问道,“先生,您现在要进来嗎?” “当然要去了。”茂木遥史问道,“晚餐准备好了沒有?” 石原亚纪說道:“大上先生认为子下厨艺不好,现在已经亲自下厨了。” “大上先生?”毛利问道,“是這裡的主人嗎?” 石原亚纪說道:“不是的,他也是今天的客人,侦探大上祝善先生。” “哦,是那個美食家侦探。”毛利說道。 這时,众人进了黄昏之馆的大厅,兰也過来了。 园子问道:“這到底是什么事情,来了四個侦探,侦探大聚会嗎?” “是六個,”茂木遥史說道,“還有一位小姐,一位年轻人。” “年轻的侦探,”兰立刻问道,“是工藤新一嗎?” “才不会是呢,一定是服部哥哥。”柯南立刻說道。 石原亚纪說道:“都不是的,是……” 這时,一声鹰啼响起,一只金雕在挑空的大厅盘旋了一下,落到了二楼一位十七八岁的金发年轻人,戴着手套的手臂上。 “那個年轻人是我,正好摆脱那些无聊的聚会。”年轻人一边走来,一边笑道,“只是沒想到能够在這裡见到园子小姐。” “原来是你啊。”园子說道,接着看了看金雕一下子笑了起来。 “有什么問題嗎?”年轻人疑惑的问道。 “沒什么。”园子笑道,同时心想,等会儿美黛子過来,会不会把這個做成宵夜呢? 年轻人站定,挥手扶胸行礼道,“在下白马探,久仰各位前辈的大名,华生刚才失礼了。” “白马探!”毛利、柯南、茂木遥史、千间降代都吃了一惊。 “园子,他是谁?”兰问道。 “警视厅白马警视总监的儿子。”一個穿着白大褂,三十岁左右的漂亮女子過来了,“在下枪田郁美,见過各位。” “枪田郁美?”毛利问道,“你就是那個有名的凶案现场鉴识员?” “就是我。”枪田郁美环顾四周,“這么有名的地方,要不是不对外开放,我早就想来见识一下了。” “有名的地方?”毛利问道。 “你這位大侦探都不做功课的嗎?”茂木遥史问道,“看见墙上那些不规则的花纹了嗎?” 兰說道:“說起来,墙上這些花纹看起来好奇怪哦。” 园子說道:“也不知道是谁乱画的,一点也不具有美感。” 枪田郁美說道:“在我看来,這些用生命谱写的花纹可以称之为艺术结晶。”說着从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喷雾器,对着一处墙上的花纹喷去,结果泛着蓝紫色荧光的花纹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毛利大吃一惊,“這难道是鲁米诺试剂!那這些花纹难道都……” “人血。”千间降代說道。 “啊!”兰和园子一起尖叫起来,把华生惊得飞走了。 茂木遥史說道:“传說中,這裡经历了一场大屠杀,看来确有其事。” “不是一场大屠杀,而是两场。”白马探說道。 “两场?”千间降代问道。 枪田郁美說道:“第一场自然是当年那個至今還沒有结果的神秘事件,第二场是這個家的主人为了杀人灭口,在這裡大开杀戒。” “杀人灭口?”茂木遥史笑道,“看来這就是找我們来的原因了。” 千间降代对石原亚纪问道:“那么,這裡现在的主人在什么地方?” 石原亚纪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也沒有见過他。” 茂木遥史皱眉问道:“那你是怎么认识我們的?” “都是通過網络,我也不知道先生是怎么找到我的。”石原亚纪說道。 “先生?”白马探问道,“這裡的主人是男性嗎?” “這我也不知道,先生就是让我這样称呼的。”石原亚纪說道,“先生付的薪水很高,所以我虽然有些害怕,但是還是来了。” 枪田郁美說道:“這個家伙直接就把钱寄给我了,你们想必也是一样吧。” 毛利說道:“不错,给我的信裡還有了两百万日元。” 千间降代笑道:“這個数目大家应该是一样的。” 柯南赞道:“姐姐,這個房子是你一個人打扫出来的嗎?你真是好厉害哦。” 石原亚纪說道:“不是的,我来时就已经是這样了,先生還让我不要动這裡的任何摆设,卫生只要大致搞一下就可以了。” 茂木遥史說道:“這么說就是专门招待我們這些人的。” 千间降代问道:“对了,晚餐的材料也是你的那位先生要你准备的吧?” 白马探问道:“不错,几人份的?” 石原亚纪說道:“主菜只有六份,不過這裡交通不便,我多买了不少东西,足够招待毛利先生的家人了。” 枪田郁美說道:“這就好。” 茂木遥史說道:“這家伙看来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千间降代笑着问道:“怎么,收到信让你大吃一惊了?” 茂木遥史說道:“不错,我的事务所才重新开张,就收到了這封信。” 千间降代笑道:“原来如此,恐怕你本来是不想来的,结果以为受人监视,不放心就跑来了。” 茂木遥史笑道:“是啊,现在看来是巧合了。” 毛利說道:“拿钱不办事不太好吧。” “哈,我可沒答应什么,這样的生意天天有就好了。”茂木遥史笑道。 這时,直升机声穿破风雪声传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