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8章 月台上的笑声 作者:孤风寂 3月3日,星期日,晚上。 琦玉县举行的天下第一夜祭的同时,今竹智先生在他住的旅店裡被人枪杀了。嫌疑人世井宣一先生提供了一套据称是今天晚上拍的照片,想以此证明他的无辜。不過這套照片太少了,只有七张,如此,柯南和山崎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問題。但是,凶手沒有立刻被揭穿,因为山崎提议让兰和园子试试,所以柯南和山崎就在现场慢慢的等了起来。 等到世井宣一从被翻乱的箱子裡找出了一叠整齐的稿纸,打发了山田編輯的时候,兰和园子的找错游戏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山崎小声笑道:“刚才他们配合的不错,现在该我們了。” “是差不多了,”柯南小声說道,“那开始吧。” 山崎问道,“哎,你刚才看见牙刷了?” “看见了,”柯南回答道,“他应该是在刷牙吧。” “那真是奇怪了。”山崎說道。 “是啊,是啊。”柯南說道,“实在太不礼貌了。” “行了。”山崎又小声說道,“剩下的就交给毛利叔叔吧。” “嗯。”柯南小声說道,“等会儿再提醒他一下。” 看山田編輯走了,世井先生說道:“警官,你都听到了吧,這么一来我得赶回家工作了,這也是为了那個不幸被小偷杀死的今竹。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說着就往外走去。 “請等一下。”横沟警官立刻拦下了他。 “找到了。”园子大笑道,“真是太简单了。”然后說道,“世井先生,你說谎了。所以在這個房间裡,射杀今竹智的凶手,就是你,世井宣一。” “什么?”站在门口的毛利立刻向房间裡的兰身边走去。 “你在胡說什么?”世井先生叫道,“這是一件强盗案件。” 园子說道:“這是熟人所犯的案子,证据就是沾在被害人嘴巴上的牙膏,牙刷也是掉在附近,也就是說,被害人被杀前正在刷牙。” 世井先生說道:“你這话是什么意思,牙齿不管谁都会刷的,不是嗎?” 兰說道:“一般来說不会有這样的事吧,就這样拿着牙刷,嘴裡含着牙膏,出去开门迎接不认识的人。”接着指着照片上的破绽,对走到身边的毛利說道,“爸爸你看。” “還有,”园子說道,“如果不是你,那你怎么能准确的找到稿纸,而且为什么那些稿纸那么整齐,沒有被翻出来。” “這、這個,”世井先生說道,“他可能沒有看见吧。” 山崎奇怪的小声问道:“這是你說的?” “沒有,”柯南小声說道,“应该是她自己想的。” 拿過照片,毛利立刻也发现了問題,然后說道:“世井先生,能不能請你解释一下,你手腕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啊。”世井先生立刻吃惊的捂住了手腕。 横沟警官立刻把他的袖子卷了起来,然后拿着先前毛利给他的照片对比了起来。 指着照片,园子笑道:“這张照片,应该是你以前拍的吧。” 這时山崎对目击者们问道:“你们听到枪响以后,隔了多长時間,才看见人出来的。” 目击者立刻說道:“不到十秒钟。” 十秒钟?看了看现场,毛利說道:“世井先生,這是你事先布置的现场吧,为了让它看起来像强盗案件而故意做的。凶手是在枪声响了之后立刻逃走的,你认为他有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之内,把房间弄的這么乱嗎?世井先生,你是在今竹先生刷牙的时候,布置了现场,然后站在门口引今竹先生過去,接着开枪射杀了今竹先生,再拿上他钱包裡的钱跑出了旅店,接着在附近的河裡扔了掉枪和外套,然后飞车赶往夜祭会场。” 在毛利开始說的同时,在他身后,柯南小声问道,“山崎哥哥,他不热嗎?他的头上是汗吧?不能把外套脱下来嗎?” 山崎小声回答道:“他应该有不能脱的理由吧。” 听到身后的谈话,毛利继续說道:“世井先生,相机裡原来的照片是你以前来参加這個祭典的时候拍下来的吧。你把這個相机原封不动的保存着,直到今天再找人拍照,如此就制造出了一种连续的假象。而你在会场的时候,就算满头大汗也不肯脱衣服,就是为了穿着這身過去穿着的衣服,为了不想让在照片中的你跟以前的有所不同,如此就伪造了不在场证明。”說完立刻就大笑了起来。 “毛利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横沟警官赞叹道,然后问道:“世井先生,你還有什么话說?” 這时,拿着其它五套照片出去寻找线索的五個警员来电话了。 其中一個报告說,有小商铺店主去年在那裡见過世井先生,今年沒有见過。因为他皮肤很黑却穿的是白衣服,而且穿的是与众不同的正装,所以有些印象。 另一個报告說,照片背景上的商铺已经换了,這是去年的。 再有一個报告說,今年灯笼样式和数量都和照片上的不一样,照片上的去年的。 還有一個报告說,有人认出了照片背景上的人,今年這個人沒有来会场。 最后一個报告說,按照片上的取景角度去实地寻找過了,沒有人见過世井先生。 横沟警官大笑道:“世井先生,现在你沒有话說了吧。” “我认输了,警官。”世井先生說道,“在一年前,我就已经决定要杀今智竹了,因为我要代替他站在文坛的顶端。沒错,一年前,《文艺时代》的主题連載已经决定刊登我的作品了。可是,編輯部又突然改变了,坚持一定要用中途才插进来的今竹的作品,只因为今竹的名气比较响亮。对我而言,那篇連載,是我拿性命当赌注的最后的机会,而那個家伙,却像嘲弄我般抢走了我的机会。” 横沟警官說道:“所以你就杀了他。” “不错,今竹是我杀的。”世井先生承认道。 “那就請和我們走吧。”横沟警官說着就为他戴上了手铐,让人把他带走。 走到门口,世井先生停了下来,接着头也不回,有些失落的說道:“两位小姐,今竹得到直本奖的那部作品,确实是以前我跟今竹合作写作时,两個人一起想出来的故事。”說到這裡,他叹了口气,才继续說道,“算了,现在变成這個样子,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了吧。” “啊!”兰吃了一惊,沒想到他最后会說這种话,一时有些伤感。 见此,园子立刻說道:“兰,不要被他给骗了。”接着大声說道,“即使你說的是真的,但是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像一個作家的样子嗎?你认为你自己现在還是個能坐下来,认真写作的人嗎?你已经不是作家了,你這样三心二意的,是沒有资格怪别人的。” “园子。”兰有些感动的說道。 “也许,你是对的。”世井先生說着就低头走了出去。 “說的不错,”山崎笑道,“看不出来啊。” 兰笑道:“是啊,园子,你真厉害。” “不,我不再是园子了,”园子认真的說道,“从今天起,我就是女子高中生名侦探铃木园子。”接着大笑道,“啊,哈……” 柯南小声說道:“我觉得我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這样不是很好嘛,”山崎笑道,“以后也能做個备用的替身。”接着问道,“你会用女生的语气說话嗎?要不要练练啊?” “你這個家伙。”柯南說着就送了双三角眼给山崎。 這时,警察开始撤了,横沟警官笑道:“那么,毛利侦探……” “好的,”毛利說道,“山崎……” 山崎笑道:“我們還住在先前那個酒店。” “那好,”毛利說道,“横沟警官我們走吧。”說着就和横沟警官一起走了。 “那我們也走吧,”山崎笑道,“柯南去喊美黛子。”…… 夜裡,园子订的酒店裡,一边吃着宵夜,园子一边向美黛子讲述刚才的事情,当然自己的表现和推理是重点突出描述的。 听完以后,一边吃,美黛子一边问道:“哎,你這就成名侦探了?” “那是当然。”园子笑道,“所以,以后請称呼我,女子高中生名侦探,铃木园子。” “嗯,這名字不好,”美黛子說道,“要不我帮你取一個,就叫……” “别,”园子连忙說道,“我自己会想的,這不要你帮忙。” “那好吧。”美黛子說道,“想好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一定。”园子应道。…… 第二天一大早,毛利六人在热心的横沟警官的相送下,坐上了返程的列车。一個座位有两两相对的四個位子,毛利和兰与柯南坐一個座位,山崎和园子与美黛子坐在過道对面的座位上。 站在车外,横沟警官笑道:“毛利侦探,昨晚真是多谢你了,真是完美的推理啊。” “犯人,世井。”坐在窗边的毛利托着下巴說道,接着把头伸出窗外,笑道,“对了,這不就变成‘什锦’事件了嗎?”說完就对着横沟警官和他的六名部下,“哈……哈”大笑起来。 “啊,哈……”横沟警官只能陪着干笑着起来,他的六名部下立刻也陪着干笑着起来。接着,横沟警官见毛利的笑声越来越高,气势越来越足,于是就命令道,“大声点。”這下警方的笑声立刻高了起来,立刻把毛利的笑声盖了下去。 美黛子问道:“他们在笑什么?” 园子說道:“不知道,沒听出来。” “别看我,”山崎笑道,“我也不知道。” 這场比试一直持续到列车开动才停了下来,看着离去的列车,擦了把汗,横沟警官說道:“果然不愧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一個人就能比我們這么多人。” 车上,兰问道:“爸爸,你们在笑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說個笑话而已,想活跃下气氛,谁知道他们這么喜歡,我只好陪他们一起笑了。”毛利說道,“对了,兰,回去帮我买些润喉糖,我嗓子痛。” 山崎五人立刻笑了起来,兰笑道:“真是的,也不知道节制点。” “当然不能输了气势,”毛利說道,“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咳,好了,不說了,记得下车就买啊。” 山崎五人笑得更了厉害了,兰笑道:“是,是,我知道了,我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