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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5章 满月夜的红色

作者:孤风寂
4月2日,星期二,农历十五。 受麻生圭二的委托,毛利、兰、柯南、山崎四人今天一大早就来到了月影岛上,但是上岛之后,毛利四人才知道,麻生圭二已经死了十二年了。于是为了查明真相,毛利四人找到了正在公民馆那裡,为了前任村长忌辰法事忙碌的现任村长,不過他說事务繁忙,請他们在法事结束以后再来。 如此,天黑以后,毛利四人就在公民馆外面一边赏着满月闲聊,一边等待着法事的结束。可是,突然,一首乐曲从公民馆内响起,而且正是那首应景的月光曲,也就是那被月影岛人认为是诅咒的月光曲。 听到乐声以后,毛利四人立刻分三路包抄公民馆。 声音是从放钢琴的那间房间裡传出来的,柯南进去一看,立刻大吃一惊,因为裡面什么也沒有,不,那架三角钢琴的前盖被翻开了,后盖也被支起来了。跑過去一看,原来钢琴后面有一台录音机,声音就是从那裡传出来的。刚刚松了一口气,柯南正想对刚刚进门的山崎說话,毛利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了,“山崎,在這裡。” 毛利沿着海边的人工海堤,一路往后门也就是放钢琴的房间的那個侧门跑去。到了后门附近就发现一個人躺在海边,于是就跑了過去。過去一看,立刻就大吃了一惊,在一片应该是被血染成了红色的海水中,一個光着上身的男人正一动不动的靠躺在一些衣服上,這让海水正好到他的下巴,他的眼睛上,嘴上都贴着胶布。于是毛利立刻通知山崎,然后在海堤上甩下鞋子就走进了几步外的海水裡。 听见毛利的喊声,柯南立刻打开后门,向十几米外的海边,毛利那裡跑去。柯南刚刚跑出房门,山崎就从他旁边越過,先一步向毛利那裡赶了過去。 下了水的毛利在那男人沒在水下的颈部按了一下,立刻又大喊道:“人還活着,去喊成实小姐。”說着就把他往岸上拖去。 還差几步就能赶到的山崎立刻大喊道:“柯南,快去請成实小姐。” “好的。”身后不远处的柯南立刻回头向公民馆跑去。 山崎又跑了两步,然后也甩下鞋子,冲到了水裡,接着帮毛利把那個男人拖到了岸上。然后山崎在前面左手扶着男人的肩膀,好让毛利在后面撕下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上的胶布,接着右手撕下了他嘴上的胶布。 撕下男人双手上的胶布,让刚刚撕下他眼睛上胶布的山崎把他放平,毛利站起来說道:“看来沒什么問題了。” “现在還不清楚,”后退两步,一边撕下绑着男人双脚的胶布,山崎一边說道,“他现在還在继续出血。” 看着男人胸腹间的那已经连成一片的血,回想刚才把他拖到岸上的时候,還能分辨出来的伤口,毛利问道,“对了,你看见他的伤口了嗎?我怎么看着像是一份乐谱?” 山崎說道:“我看是人刻上去的。” “如果我沒猜错的,”柯南過来說道,“那是月光的乐谱。”柯南在后门附近碰到了兰,让兰去喊成实小姐顺便报警之后,他又返身往回来了。 “月光嗎?”毛利问道,“对了,你们看见可疑的人了嗎?” “沒有看见。”山崎回答道。 柯南回答道:“兰姐姐应该也沒有看见。” “咦,山崎,”看血已经开始往地上流,毛利问道,“你看到他哪裡大出血了嗎?刚才好像沒有這么多血吧。” “沒有。”山崎回答道。 柯南反问道:“那会不会是伤口很深的原因?” “這沒注意看。”毛利回答道。 山崎回答道:“我也沒有。” “哎,毛利叔叔,那封信裡面不是已经预告了,在满月的夜晚,這個岛上会有人消失。消失的话,应该是要杀了他吧,”柯南问道,“能不能告诉我当时是怎么样的?” “去,”毛利說道,“這沒你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山崎說道,“也许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好吧。”毛利接着就把他刚才看见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海水只到下巴?”柯南反问道。 “也许是想涨潮时……”毛利說道。 山崎问道:“那为什么這個时候放音乐?” “這個,”毛利說道,“也许是他算错涨潮時間了。” 這时,兰拎着医疗箱,跟着浅井医生跑過来了,一看见那個男人,浅井医生就惊叫道:“川岛先生。”接着就蹲下来检查他的状况。 一会儿之后,浅井医生說道:“沒有其它外伤,但是,他的血有問題,应该是被人注射了某种抗血液凝固的药物,所以伤口不深,却血流不止。先抬他去诊疗所,他需要输血。”接着站起来說道,“要马上送他去大医院,還好他是万能血型,岛上的血液储备完全可以支撑。” “那好,毛利叔叔,你抬他的肩,柯南,你去海裡把他衣服拿上,那上面說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山崎說道,然后对兰說道,“用你包裡的卫星电话,昨天晚上教的,還记得吧。” “顺便让美子她报警,”毛利說道,“這是一起杀人事件。” 于是,穿好鞋子,毛利抬肩,山崎抬脚,一起抬着這個身上胸腹间全是血的,光着上半身的男人,一步步往公民馆走去,而且這男人身上的血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 不一会儿,柯南過来帮忙托住他的腰部,接着說道:“他的衣服是被利器划开的,其它就沒有什么了。” “利器划开的?”毛利說道:“应该是想要节省時間吧。” 毛利五人一进了公民馆,就引来了一片惊呼声。看那些村民们只是站在這個放钢琴房间的门前,就是沒人进来,毛利說道:“来几個人,搭把手。” 那個赶他们出去的男人叫道:“诅咒,這就是那部钢琴的诅咒。” 看着旁边钢琴裡的录音机,毛利說道:“发出声音的并不是钢琴,而是那台录音机。” 柯南立刻从钢琴后面把录音机拿了出来,此时,十几分钟长度的月光曲還在继续播着。当着众人的面,柯南一按录音机上的关机键,音乐立刻停止了,见此,立刻就有几個胆大的村民上来帮忙了。 把川岛先生交给那几個村民,让他们随成实小姐去了诊疗所,当然,拿着作为定位器的卫星电话的兰也跟着一起去了。 放下了川岛先生,整了整衣服,毛利大声說道:“這是根据以前发生的两起事件,所故意布置下的杀人事件。” 一個穿灰色衣服的村民立刻问道:“喂、喂,你不要說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這個人到底是谁啊?” “我?”毛利笑道,“我是从东京都来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听到這個名字,村民立刻议论起来。 “是那個宇航员。” “不是,他常常出现在推理小說裡面的,对不对?” “那個叫明智。” “那么,這個人是谁?”…… 看毛利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山崎问道:“有谁知道川岛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 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說道:“大约二十五分钟前。” 看他一說话,其他人就不再說话了,山崎就问道:“請问……” “我是這裡的村长,黑岩辰次。”中年人自我介绍道,然后又介绍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那几位,一位是他女儿,黑岩令子。一位就是那個赶人的家伙,是他的秘书,平田和明,還有就是刚才那個穿灰衣服的,是黑岩令子的未婚夫,村泽周一。 這时,已经检查過房间的柯南說道:“以這個门還有窗户全部上锁的情况来看,录音带的前面几分钟应该是空白的。恐怕犯人是把川岛先生带到海边以后,再回来上锁,打开录音机,然后走出房间到走廊的。”接着笑着问道,“是不是啊,毛利叔叔?” “是的,沒错。”毛利說道,同时心想,這個家伙又抢了……然后继续說道,“如果說這個房间的门有上锁的话,因为我們刚才分头過来的时候沒有看见人,所以依我判断,犯人再回到法事会场的可能性相当高……” “等一下,”令子小姐立刻說道,“你的意思是,犯人就在我們当中。” “沒错,如果他刚才沒有出去的话,”毛利說道,然后问道,“黑岩村长,你能确定是那個時間嗎?” “他就坐我旁边,”黑岩村长說道,“他是說要去上厕所的。” 毛利追问道:“那有沒有人看到,有谁跟着他离开座位的,或者一直沒有在坐位上的,或者经常离开座位的。” “哼,”村泽先生說道,“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意。” 毛利又问道:“那么,如果问川岛先生是否曾经得罪過某個人的话?” “谈不上是得罪,”黑岩村长說道,“不過,川岛先生死后最高兴的人,莫過于跟他一样是候选人的清水先生了。” “你說什么,”站在后面的清水先生立刻反驳道,“那么,你自己也是一样的吧,黑岩村长。” “是啊,說得沒错。”令子小姐讽刺道,“如果不是某個人把川岛先生的选票,都设计安排成为了自己的选票的话,那我爸爸早就确定当选了。” “什么?”清水先生立刻叫道。 看令子小姐還想再說,平田先生立刻上前劝道:“小姐。” 见此,毛利立刻走到他们中间,大声說道,“好了,都冷静一下。” 這时,柯南问道:“可是,犯人为什么一定要放月光曲呢?他完全可以直接回去啊。” 一边走向钢琴,毛利一边回答道:“那是因为,他想要把這個杀人事件归罪于钢琴的诅咒上面。”然后站在钢琴前,转身问道,“对了,這钢琴什么时候开始在這裡的?” 平田先生說道:“那是十五年前麻生先生所捐赠的东西。之后,它就一直在這裡了。” “哦,”毛利說道,“原来是那位麻生先生啊。” “是的,”平田先生說道,“琴键的盖子上也刻有他的名字。” 毛利闻言立刻把琴键的盖子放下,這让一张纸露了出来。毛利一看,就吃惊的說道,“這、這是乐谱。”接着拿起来一边看,一边說道,“奇怪了,我记得上午看的时候并沒有這张东西。” “啊!”一個男人闻言,惊恐的大叫着跑了出去。 “那個人是谁啊?”毛利抬头问道。 “他是西本先生。”走到毛利身边,平田先生說道,“說起来,以前他是相当的有钱,对于酒、女人跟赌博都投资了大笔的金钱。但是自从两年前,前任村长死了以后,他好像在害怕什么事情,就变得很少外出了。” “哦。”毛利說道。 “对了,”平田先生又說道,“村长和他应该是童年时期的玩伴吧。” “哦,”黑岩村长笑道,“好像是這样的。” 這时,一位年龄很大的警察进来问道:“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是谁叫我啊?” 平田先生介绍道:“就是這位,他叫毛利小五郎。” 警察先生立刻走到毛利面前,一拍手,高兴的笑道:“哇,你是那位有名的……” “是。”毛利立刻回答道。 指着毛利的鼻子,警察先生继续笑道:“宇航员先生。” “拜托,”毛利非常无奈的說道,“你說错了。” 山崎上前把事情和他說了一遍,警察先生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登记一下姓名,其它的等明天再說吧。” 這时,一名村老過来,把一本名册交给了毛利,說道:“這是今天晚上,所有来参加法事的人的名册。”然后转身就走,嘴裡還感叹道,“這哪裡是人杀人啊,分明就是麻生先生的灵魂作祟。” “阿弥陀佛。”主持法事的僧人說着就转身跟着村老离开了房间,其它村民也跟着陆续向外走去。 看着不断减少的村民,站在最裡面,還沒法走的令子小姐抱怨道:“真是的,那种会让人害怕的钢琴,赶快放把火把它烧了不就行了嗎?” 村泽先生附和道:“說得也是,那种钢琴或许還是让它消失了会比较好一点。” 黑岩村长說道:“行了,我們也走吧。”說着就带令子小姐、村泽先生和平田先生三人,跟在村民后面,走出了這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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