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觉醒!(2/3) 作者:雨落未敢愁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清潩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淡黄的大地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一马此刻在官道上奔驰,马上坐着一大一小的两個人,大的满脸横肉,手持一把滴血大刀,正不断地喘着粗气,背上也有這两道血淋淋的伤口。 坐在前面的是一個儒服公子,只是衣冠不整,满脸灰尘,那双本来灵动的眼眸,此刻也黯淡无光。 正是曹冲与周独夫! 从银杏断裂处到达此处,不過四五裡,但周独夫却感觉有一世纪那么漫长。 一路上,少說有十個黑衣死士冲上来,面对這些悍不畏死的家伙,周独夫宁愿去打老虎。 不過還好,仗着乌恒马的脚力,以及自己的勇力,总算是把追上来的十多人一一斩落下马。 只要公子沒事便好! 从曹冲把乌恒马送给周独夫,再到自己亲口說把自己的命卖给曹冲后,曹冲便成为了除他姐之外最重要的人! 要想取他的命,先在我周独夫的身体踏過去再說! “吁~” 周独夫停下马匹,手上的刀却握得更紧了。 在周独夫面前,出现了一伙人,因为天色有些暗的原因,周独夫也不能确定他们是谁。 “突那汉子,還不把刀放下!”对面传来一阵巨吼声,一個戴甲军士出现在周独夫眼前,他身高八尺,比之周独夫也分毫不差。 “你又是何人?”周独夫可沒有被那一声大吼吓住,反而更加谨慎。 “我乃典军校尉账下百夫长,你等若還不下马,就当叛军处置!” 许都周围是有巡防军的,這便是夏侯渊的职责。 古代五人为一伍长,十人为什长,百人为百夫长,而這位既然自称百夫长,手下自然有百来号人。 曹冲抬头,果然這個人身后有一百来人,黑压压的,倒有一定威慑力。 “在下司空之子,典军校尉夏侯渊小侄曹冲,见過将军!” 司空之子?典军校尉之侄? 百夫长谨慎起来,說道:“你說你是司空之子就是司空之子,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嗎?” 听到這句话,曹冲压制住冒火的周独夫,不怒反喜,对方如果不是這样谨慎,曹冲倒会担心這是第二重刺杀,既然他要证据,就說明他与之前那一伙人不是一起的。 “這把短剑乃是我父赐与我的,還請将军检验一二。” 說完把短剑从腰带上解下来,抛到百夫长面前。 那百夫长拿起短剑,实际上,他也不识字,但看這把剑做工精美,即使对方不是司空之子,也不是他一個百夫长能惹得起的,对曹冲的话也信了大半。 “那公子怎地如此狼狈?” 是啊,你一個公子,司空之子,怎么混到如此狼狈的处境。 “說来话长,将军,還請您出兵去绞杀四五裡外的刺客,我落到如此境地,皆拜他所赐!” 听到曹冲的话,百夫长差不多把事情的始末贯穿起来了。 原来是有人明目张胆的刺杀司空爱子!在自己的防区内做出此等事来,无疑是在自己脸色抽了几巴掌。 這仇,得报! “老二,把公子送到司空府上!”百夫长叫了一個军士后,便带着大部队风风火火的冲到案发现场。 “公子,請!”這個军士是一什之长,手下自然有十号人,给曹冲匀了一匹马,一众人快马加鞭的跑回许都。 倒进入许都东门后,周独夫才舒了一口气,而一口气吐完后,伤势也便上来了。 晕晕沉沉便从乌恒马上栽倒下来。 曹冲赶忙跳下马来,而被叫做老二的什长把头按在周独夫的胸口,顺了一口气。 “公子放心,這位兄弟沒事,只是失血過多,休息一阵便好了!” 曹冲点了点头,在众人的努力下,把周独夫和曹冲带到了司空府们。 司空府们巨大无比,门前石座威武,十八级台阶上,曹八肥胖的身体在不断来回踱步。 许都门都快关了,公子怎么還沒回来?可真是急死了我們這帮下人! “曹八,快過来!”曹冲基本上是用尽了一身气力,小小的身体裡,声音却盖過了一街的喧闹声。 “公子,是你嗎?”曹八小跑過来,看到一身是血的曹冲,差点沒晕過去。 這位小祖宗到底怎么了? “快,快把大夫叫出来,把這位兄弟抬下去!”曹冲身上的血基本上都是周独夫的,他自己沒有留一丝丝的血。 但他却很累,身累,心更累! “来人,快来人!”不一会儿,曹府家奴们就把周独夫抬到府内,后面跟着几個大夫,既然能撑到许都,以周独夫的身体素质,应该沒有生命危险,但此刻曹冲却开始担心起周不疑来。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公子!”老二双手举起精美短剑,半跪在曹冲面前。 百夫长把曹冲送到司空府上,有一個原因自然是因为要保护曹冲,但還有一個原因,则是害怕曹冲說谎。 如果他不是司空之子,那么,许都大牢怎么滴也得走上一趟…… 但显然,這位公子沒有說谎,既然沒有說谎,那短剑自得归還。 曹冲扶起老二,再把短剑递给曹八。 “請起,多亏了诸位将士的护送之功,冲感激不尽!”說着对曹八說道。 “曹八管事,去府中拿点钱给诸位军士喝些酒。” “喏!” 待曹八离去,曹冲拉着老二的手說道:“之前那位将军是谁,吾好登门感谢一二!” 那位百夫长,看起来勇力超绝,不会是一般人物! 老二哪裡有被世家公子如此平等的对待過,那些公子哥们那個不是扯高气扬,完全不把我等当成人看。 而這位曹冲公子不会,此刻老二虽然沒有流泪,但通红的脸上,已经說明了問題。 “当不得将军称号,我家大人只是一個百夫长罢了。” 五人为一伍长,十人为什长,百人为百夫长,五百人为小都统,一千人为大都统.三千人为正,偏将,五千人为正偏牙将,一万人设正副将军。 领兵三千的偏将军才可称为将军,一個百夫长的确不够格。 “无妨,将军武力,做到将军也是早晚的事情!” 主辱臣死,主荣臣荣,老二自然也是满脸豪气。 “我家百夫长名叫郝昭,做到百夫长這個位置都是用军功打下来的!” 郝昭?曹冲搜寻脑中记忆,不過前世他虽然看過三国演义,但耐不住三国人物实在太多,曹冲也不敢确定這郝昭是否为三国名人! 但即使不是,救了自己一命,這恩情得记住! “郝昭,吾记住了!老二,待会若是救下了人,记得送到司空府来!” “喏!” 曹冲看着太阳已然西坠,许都除了一丝丝的血红光芒之外,就只有家家的炊烟,现在是晚餐時間。 曹冲看着许都东门,心裡却有掩盖不了的担忧。 文直啊文直!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回到司空府内,曹冲喝散了下人们,独自在凉亭内发呆。 如果說之前曹冲還有点把自己当成這個世界的游客的话,经過今天的生死一刻,曹冲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曹冲。 呵! 闲王闲王,博士博士,不過是梦罢了! 游戏人生,如何能做到逍遥? 一池荷花,一许寂寥,对月长叹,這三国還真是吃人的时代。 那么…… 我不进,就只能退了,而退,便是死亡! 那便无路可退了! 曹丕,曹植,司马家!你们的招势,我曹冲,一一接着! 既然无法被动逍遥,那我只能让自己主动逍遥了! 這天下,怎么說,也得有我曹冲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