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心结难解 作者:大思兄 “你走开,不要碰我,我才不要你们管。”林羽尘小小的胸膛不停的起伏着,一双眼睛犹如冒火的望着那個眼镜男,伸手无力的挥了几下喊道。 “哟,都這时候了還嘴犟,要是沒有我們管你,恐怕這医院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還轮得你来叫嚣啊,实话跟你說了吧,杨总已经给你联系好一家全封闭式的学校,等你养好身体就送你過去,记住,這次沒有讨价還价的余地了。”眼镜男伸手想拍林羽尘的肩膀,被打开后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开口說道。 “我們去给孩子做点粥吃,你们聊。”那個红姐看到自己的同伴听到那眼镜男的话似乎想說什么,连忙一拉她,快速的出了病房,干這行当時間久了,她也知道,有些话自己听到耳中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现在這個社会会,明哲保身才是根本。 林羽尘似乎并沒有在意两名护工的反应,只是死死的瞪着眼镜男,其实這個眼镜男他也认识,說起来還算是他母亲的一個远房亲戚,因为在家裡郁郁不得志,出来投靠他们,被安排给杨明宇做了司机。 谁知道后来竟然隐瞒了杨明宇背叛的事情,最后导致了惨剧的发生,沒想到這家伙反而一转身成了杨明宇的助理,背后有多少猫腻虽然林羽尘還是個孩子并不清楚,但却也知道什么是恩将仇报的恶人。 “看什么看,记住我的话,以后的杨家再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算起来我還是你的老舅,你也别怪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好了,既然你醒了,等這两天你好了后就送你去那個封闭学校,好了,你休息吧,我去给杨总打個电话。”眼镜男在說完這些话后,眼中精光一闪,接着深深凝视了下林羽尘,转身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后,眼镜男转身意味深长的望了眼,接着穿過病房外的走廊,从电梯回到了一楼,等到了大门后拿出一個电话快速拨通后放到耳边,等接听后一脸谄媚的笑道:“嫂子,对,是我,事情已经办妥了,照那小子的德性,就算杨总现在来接他回去他也不会回去了,不過为了以防万一,我晚上会再刺激下他,相信凭他一個小毛孩子,肯定很容易就被忽悠了。” “啊,非要這样做么,只是杨总那裡?這样不好吧,毕竟他還只是個孩子。好,好吧。我知道了。”眼镜男在听到电话中說出的某句话后明显的迟疑起来,但過了片刻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就在眼镜男外出打电话的時間,那两名护工已经熬好了一碗米粥端了過来,一边走還一边聊着天,只是当两人到了林羽尘的病房推门进去时,红姐旁边那個端着饭盒的护工突然惊呼一声,手裡的饭盒跌落一地,一時間,米汤四溢,偏偏那红姐却也并不在意,一样直呆呆的望着病房。 只见病房中正对着门口的窗户打了开来,虽然有着拦杆,但上面却系着一條雪白的被单,联想到林羽尘的身材,两人哪裡還不清楚,恐怕林羽尘已经从窗户逃离了开来,這也就算了,問題是,他所住的病房是在第三层,换成大人都危险,更不要說那么点一個孩子了。 “怎么办怎么办……”红姐似乎不敢相信這個现实,嘴裡不停的念叨着,要知道她从业這么久,照顾的病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沒想到现在照顾一個孩子出现了這样的事,要是万一林羽尘有個好歹,别說被追责,官司都得吃,现在她后悔极了,不但后悔沒有留下一個人,也暗暗责怪起了眼镜男。 倒是跟红姐一起的护工在饭盒跌了后,楞神了片刻缓過神来,接着快速跑到窗户边,朝外面望了一眼,之后整個人松懈下来,一個劲的念叨谢天谢地,红姐见状也好像恢复了一丝气力,快速的上前,战战兢兢的透過窗户望去。 只见窗外悬着一條撕开来的白色床单,此时那床章被打成了卷,正在离地面数尺之地来回飘动,四周却又沒有林羽尘的身影,当下她也松了口气,当下只觉得身体疲惫,手脚抖动,但不管怎么样,這個结果還是能够接受,就在這时,门口传来嘈杂声音,听到动静的护士也赶了過来,发现病房裡的情况略一询问,顿时乱了套。 要知道,护工也是医院给找来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联系,要是真弄出個失踪案件,恐怕医院也逃脱不了干系,所以在全员发动寻找林羽尘的时候,眼镜男也得到了消息,本来眼镜男得到消息后也挺着急,甚至一度說要报警,但打過一個电话后却又平静了下来,只是催促着医院找人,却并沒有进一步的追究,加上医院有心隐藏消息,倒也沒有产生太大影响。 医院的事情怎么样林羽尘并不知道,更不担心自己离开后会发生什么事,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跟杨明宇回那個他讨厌的家,就算是一個人流浪死在外面,也比在那個冰冷的家裡看到那一对自己最厌恶的人要好的多,所以在众人一离开后,他就忍着饥饿将床单扯下,凭着自己身子小钻出了病房。 原本林羽尘還以为此事有多难呢,沒想到极为容易的就出了病房,而且不知怎么回事,他在离地還有很高落下的时候明明很怕,却又一点事都沒有,還好他是小孩子心性,又只想着快点离开這裡,倒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在逃离之后,林羽尘并沒有多待,快速的朝离开医院的位置,钻进了医院大门正前方的一條车水马龙的岔道之上,只是等他站定了,见到路边卖包子、油饼和一些面摊后,就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林羽尘的肚子再次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眼巴巴的扫视着周围的各种食物,甚至,他已经隐隐的闻到各种香味了,這令他越发的站立不安起来,穿着小小病号服的他只感觉又冷又饿,但口袋裡哪裡有一点的钱呢,此时,他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先吃饱肚子再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