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末日天虹 作者:大思兄 就在光球的流光落下之际,在离之百裡之外的一座摩天大厦内,几個正在顶楼一间倘大的房间内交谈的人同时停了說话,齐齐走向玻璃窗。 为首的是一名四十多岁,身穿西装的男子按了下一旁的遥控器,就见玻璃窗明亮了起来,几個人全都是一脸惊愕神色望着远处的天际一道无法令人目视的一道划破天际的虹光,其实何止是他们這裡,那虹光整個划破了天际,而且速度奇快,掠动之间耀目至极,异象连连,令人望之生畏。 此时此刻,在华夏国其他地方的人,凡是沒有睡觉看到這天际的异象,都以为是什么神迹或是其他异景,在猜测万分之余用各种拍摄设备将這一道天际虹光录制了下来,而各类论坛之上更是众說缤纷,唯有這大厦中的众人,脸色却越发难看起来。 许久之后,为首那名中年男子突然回過头对身后几位脸色同样不善的人道:“看来事情已经超出了我們的掌控了,不知道這是不是廖上师告诉我們的末日天虹,不行,我們得通知世俗其他各派和通天界了,只靠我們留在人间的力量和廖上师他们,這次恐怕极为凶险了!” “真是末日天虹?难道传說中的世界末日是真的,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我們该怎么办,三叔,我才刚踏上修真的道路进入引灵期,還沒有资格去清修一界,万一……”中年男子身后的一名年轻男子的脸上闪過一丝莫名的惊慌,声音也透露出一种莫名惶恐不安。 “好了,赢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别忘了,這凡俗一界還有那么多通天界的前辈高人在,他们的皆是清修不知多少岁月的大拿,手段岂是我們区区之辈能了解的,所以也别太杞人忧天了,只是這末日天虹到底预示着什么,你们难道沒有感觉到,原本天地对我們的這些修炼中人的排斥也随着這道末日天虹出现,莫名的减弱了许多?”那名为首的中年人回過头来,望了眼那個人,突然意有所指的道。 “咦,還真是,而且我的修为似乎又有所增强,我們這世俗一界的天地灵气不是稀薄得很呢,怎么突然浓郁了许多,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上师所說的险中生局应在此处?” “富贵险中求,别管那么多了,還是赶紧通知我們在通天界的宗门吧,此世乱象,终归需要有人站出来挑头,如果我們宗门行动早上一丝,也能将宗门地位提升一二分,跟九大宗门并列了。”那中年男子终于下了决断,在众人呱噪之后,突然开口說道。 “家主說的是!”其他几人闻言全是一呆接着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倒是为首的那男子不再多說,而是直接从怀裡摸索出一张颜色古旧的符录,念了一句什么,只见原本破旧的符纸之上,似乎闪過一道金光,只见男子将其夹在两指之间,看他西装笔挺,此时却像個神棍一般,充满了极大的冲击力。 与此同时,在华夏国其他各地,一些识得這道虹光之人,纷纷为之侧目,只是其中大多数人都是清修一界中各派及世家留守在凡尘一界的,本身实力并不强大,所以還不明白這道末日天虹的意义,唯有其中一些被派出来的有道之士,才知道這末日天虹的恐怖。 要知道,就在末日天虹出现的瞬间,原本已经被這些人稳定下来的各处不为不知的灾祸乱象突然再次弥散起来,除了有着清修一界高人所在的一面還能勉力维持外,其他世俗界各派的势力在天地巨力骤然的变化下却是蒙受了莫大损失。 在华夏国境内的巴蜀境内,满天都是无尽的血红色云朵,将整個天际映的无比诡异,正在其中最高山脉之上的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外,一行十八人正分列四周,在众人的身前,各插一杆颜色各异的小旗,一些远比世俗界大的多的猛兽尸体散落在洞口周遭,十分诡异。 “不好,封印有松动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空间为什么突然這么不稳定起来,仅凭派下来的那些有限的仙师哪裡能挽救得了這般大的浩劫。”一個嘴角带着血渍,面容瘦削的老者正两手不断的打着法诀,将一道道奇光打入那洞口之中,可是洞口无尽的吸力還是让他不由的惨呼一声。 “徐上师吩咐我們了,哪怕就是拼了一死,也不能让這通道开启,否则等那些恐怖存在出现,我們就大难临头了。”在老者另一边的一個中年汉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决然,只是提到恐怖存在时,突然脸色变的惨白了些,话音也带了一丝颤意。 “在座的尽是我巴蜀杰出之士,身后莫不有着莫大挂碍,退是退不得了,還是拼了吧,反正此世是无法步入通天界了,這一身皮囊還有什么好在意的。”又一老者冷咧說道,說完之后,暴喝一声,猛的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在一十八人共同的催持下,那洞口之上开始布满一层晶芒,一点连着一点,十分奇特。 “你们可是活够了,姑娘我可是才修持到玄体期,本来上师說不日便可带我进入通天界清修,沒想到竟然赶上了這劳什子的灭世天虹,我可不想……啊!”在其他众人說话之际,一個年芳二八的少女正摇头轻叹,只是话說到一半,一层诡异的血光突然穿破洞口的晶芒,狠狠的击在了她的胸口之上,随着一阵惨叫才一传出,少女的身子竟然快速的消融起来,一瞬间便化成了一滩血水。 “啊,张家妹子,不好,快,加强封持,弟子恳請祖师,愿以命为引,速速……”那個最早說话的瘦削老者见状,顿时知道不好,刚拿出一张符录出来,正自念动咒语,刚才化成血水的少女之处一朵细小血花一闪,速度奇快的撞到了瘦削老者身上,老者声音嘎然而止,接着步了那少女的后尘,也消融成了一滩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