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寄人篱下 作者:心杀墨贝尔 ?找了一圈,也沒发现什么小点儿的农家宾馆,只有富丽堂皇的zz宾馆,也对,毕竟大城市嘛,宾馆也当然要气派一些啊。 “姐,开两间房。”辛沙有效避免了喊“小姐”会让前台妹子不爽的情况,反正逢男叫哥,逢女叫姐就对了。 正在刷微信的前台妹子不动声色的将手机锁屏,盯向面前的电脑:“帅哥,不好意思,只剩一间房了。” 其实开一间也好,能剩下二百多块,兄妹俩嘛,小时候還一起洗澡呢,“沒关系,一间也可以,麻烦姐帮我們开一下。 “請出示您的身份证。”前台妹子挂着职业笑容向辛沙伸出了手。 辛沙正要掏兜儿,对方又尴尬的讲出了难言之语:“呃,抱歉,本店暂不接待无能力者,跟您带来的不便還請您谅解。” 辛沙递着身份证的手僵在了半空,仅一秒就调整好了心态:“沒关系,沒关系,我能够理解的。” 事实上辛沙又如何能理解为什么作为一個宾馆却不让无能力者入住,不過人家的逐客令下达的很明显了,辛沙又不好让人家难做,反正规矩也不是前台妹子定的。 领着小夜东奔西跑,却還是找不到可以入住的宾馆,不是住满了,就是明文规定不欢迎无能力者入住。 无数次被拒之门外辛沙也丝毫沒有要生气的迹象,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真是笨啊,反正小夜你以后也不能和我一样住学校宿舍,那干脆我們直接去租一個房子吧。” 小夜抬起小脑袋望着辛沙:“哥哥,你要和我分开住?” 本来打算入住学校宿舍的辛沙,看到妹妹一副即将哭出来的模样,害怕她的超能力失控,只好作罢,“不会,怎么会呢,有那么可爱的妹妹,我才不陪一群臭爷们儿住呢。” 听到哥哥信誓旦旦的答复,梅小夜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点儿。 行程变更,寻找宾馆更改为寻找出租房。 目标确立后,辛沙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立刻根据街边的电子广告牌上查找有关出租房的讯息。 现在正值新生报道,属于租房旺季,辛沙不怕找不到能租的房子,只是纠结于对方是不是又有无能力者不得入住之类的规定,另外就是房租不要太贵了。 为了防止找上门后吃闭门羹以至于功亏一篑,辛沙直接拨打了各房东的电话,可惜大多都在阐述了自身无能力者的身份后,惨遭挂电话拉黑。 辛沙不免心中苦笑:什么仇什么怨啊?无能力者又不是传染病患者,有必要這么避之不及嗎? 剩下的几家也由于房租太贵而让辛沙支付不起,因为两万块中有一万八要交学费,辛沙也請求過对方能不能先交一半房租,剩下的一半月底再交,可惜人家看辛沙居然连一半的房租交着都费劲,就更不乐意租给他了。反正新生有那么多,生意不差這一单。 辛沙也不气馁,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自己和妹妹不可能因为找不到房住而滚回老家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辛沙终于在广告牌上找到了這样一條讯息:寻人寄住,不收房租,但要求入住者不得戴着有色眼镜对待我們的无能力者女儿,照顾好她和一個七旬老妇,同意以上條款者于紫棘花园小区5号楼411室面谈签约,电话:13681218631。 寄住,在辛沙眼裡其实和合租是一個性质的,或许比合租還要更理想,但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小夜能不能接受和陌生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今天小夜之所以能够屡次在超能力暴走的悬崖边儿上被拉回来,完全是因为自己在她身边,可是以后自己要去上学、要去兼职啊,就不能在她身边看着她了,如果小夜在自己不在家的情况下情绪失控,伤到老人或者无能力者少女了,那就作孽了。 “那個,小夜,哥哥有事和你商量。”即使再为难,辛沙還是要开口,要不然今晚就要睡大街了,辛沙皮糙肉厚的倒是无所谓,可怎么着他也不愿意苦了妹妹。 “嗯,无论哥哥說什么小夜都答应。” 有妹如此,哥复何求? “我們可能要和一個可爱的小妹妹和一個慈祥的老奶奶住在一起了,不過你放心,她们一定会是好人的,希望小夜能够懂事将她们视为家人一样对待。” 之所以心殇能肯定广告中所說的无能力者少女是妹妹而不是姐姐:一是因为他们家的七旬老人,如果辛沙的奶奶還活着的话该80岁了;二是因为她需要照顾,总不会成年了還让父母這么放心不下吧。简单的逻辑推理,很可能猜错的。 梅小夜依旧乖巧的点点头:“嗯。” 妹妹這么懂事辛沙很是欣慰,事到如今還是要看东家,老人倒還好說,就怕那個少女正值叛逆期,跟小夜无法相处,那样的话无论如何辛沙也只好放弃這块肥肉另辟他法了。 辛沙掏出手机拨打了对方留下的电话号码,提示音响了两下后被接通了,意味着這個寄住并沒有被人捷足先登。 “喂,您好!請问是咨询寄住方面讯息的嗎?”一個听着有八九分像职场女性的声音响起。 辛沙估摸着对方担任的是母亲的角色,要不然总不能是那個七旬老人或者是那個需要被照顾的女儿吧? 听到对方如此有礼貌,辛沙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大半了,在這样的母亲的教导下,她女儿一定也是一個有修养的人。 辛沙觉得接电话的女人礼貌,是因为她不但遵循了通讯礼仪在电话响起两三声后接起,更是在很可能电话的另一面是一個不知成年与否的大学生的情况下主动讲了敬词。 虽然大有可能是形式主义,但辛沙只能往好的方面上想,悲观主义者的乐观情怀,在他身上并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您也好,我确实是要咨询寄住事项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犹豫不决的說道:“可您,是個男性。” 对方婉拒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過也对,哪有父母不担忧女儿的安全的,让一個青年男性寄住谁知是不是引狼入室。 可是哪怕有一线机会,辛沙都要抓住:“可是,您的條款中并沒有注明男性不可以参与寄住,在男性的基础上,我還是一個无能力者,另外,我還打算带着妹妹一同寄住。” “您稍等。”听到辛沙同样是一個无能力者,并且還带着妹妹,电话那头再一次沉默了,估计是在商量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回复辛沙:“那您现在带着您妹妹来广告上留下的那個地址处,与我們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