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冷酷還是冷酷的 作者:心杀墨贝尔 “快看!那個变态還在那裡陶醉呢!” “一定要教训教训他!不弄死他也要去他半條命!” …… 听到身后的争吵,辛沙略带些戒备之心的回過头,看到其中一张熟面孔還是有些惊讶的,因为她正是前几天坑骗自己学费的家伙之一,不過他還是要做到若无其事:“各位学姐也来天台看风景嗎?” 表面姐妹還是挺跳的:“少废话!刚刚你在這裡**了吧?!你是爽了,可是你知道苦了谁嘛?!你把秽物射到畅畅脸上了!” 辛沙心裡咒骂着冷酷:让你站得高射的远,這下出事儿了吧?!他么锅還得我背! 尽管心态很崩,但辛沙表面上仍然波澜不惊,也沒用太過浮夸的演技去诠释自己的不知情,尽量使自己显得正直一点儿,這样看上去就不像干出那等龌龊事之人了不是? “对于那位学姐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真的不是我所为,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采取dna,如果结果……” “够了!你這個卑贱的无能力者!竟敢!竟敢……啊啊啊!”那张熟面孔的主人发现嫌疑人是個无能力者后,就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突然炸毛了,头发变得更加长而密,将其衬托得犹如女厉鬼,之后头发向辛沙延伸像是黑色的鞭子一样抽了過去。 辛沙的双手分别向裤腿摸去,想要做些什么,不過最后還是放弃了,只是用双手护住头任這個不讲理的学姐发泄她的怒火。疼痛什么的忍一忍就過去了,倒是可惜了白皙细腻的右手,平添了n多伤口,有些暴殄天物了。 不過辛沙還是低估了对方的疯狂程度,漆黑的长发突然缠住了他的四肢,将他朝楼下扔去。 事实证明人在临死前是不会走马观花回顾前半生的,至少对于辛沙来說是這样的,都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平时压抑太久的辛沙却爆发出了绝对黑暗,他此事在后悔一件事:并不是将冷酷咬出来,而是为什么不還手,将這個坑了自己一千块的贱女人置于死地,甚至让其他三個女人陪葬,杀人灭口! 尽管对方拥有四個超能力者,辛沙也不信自己死也拉不来一個垫背的! “畅畅!” “那啥!咱還是别搞出人命了吧?” “是呀!如果被一個无能力者影响到我們的学业,那就……” …… 三個龙套女纷纷劝說着好友,都不希望摊上命案。 当事人咬牙切齿道:“我!有!分!寸!” 缠住辛沙的长发并沒有松开,只是将他挂在半空中晃荡,辛沙被晃的头晕,并且恐高的症状也有些发作了,全身的骨骼毛发战栗,不過他至少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這條命大致上保住了,這时他又无比庆幸幸亏刚刚沒和对方拼命。 “辛沙你還在嗎?我突然想起来件事,就是……嗯?什么情况?”這时候冷酷突然杀了個回马枪,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一個厉鬼般的女生发动着超能力将头发变长向楼下伸去,“你们,是在钓鸟嗎?” 因为超能力的普及,各种特殊的癖好也流行开来,比如螺旋升天与太阳肩并肩,鳝变的男人之类的,所以就算有人在天台上用头发钓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冰霜王子冷酷!” “哇!是冰霜王子诶!” …… 见到来者连怒不可遏的畅畅都平息了怒火,强行用微笑取代狰狞的表情:“差不多和钓鸟沾边儿吧,是在消灭害虫。” 冷酷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们有沒有在這裡看见一個男的?大众脸,无能力者。” 畅畅闻言将辛沙拉了上来,不過缠在他身上的头发并沒有收回去:“是不是這個人?您也是来为民除害的嗎?” 冷酷這才反应過来:“原来你们說的消灭害虫是這么回事啊?不過很可惜,恐怕我得管一管了,我還需要他帮我办件事。” 浓妆女急于表现自己:“可是這個家伙很坏的,他将脏东西溅到了畅畅脸上。” 冷酷看向瘫在地上的辛沙,示意他解释一下。 辛沙還是晕头转向的,不過勉强能够组织出语言:“她们认为我在天台上打飞机,并且射到了那位脸上,這怎么可能嘛?!到底要多么变态才能做出這种事啊?!” 莫名其妙背了锅,還险些丧命,辛沙沒有火气才怪,他用语言讥讽着冷酷,既然大脑不太清晰那就干脆不要去考虑后果得了,得罪人就得罪人了,任何事都畏首畏尾的并不能保全自己,刚才已经是很好的教训了。 谁知道冷酷要比想象中的敢作敢当的多:“這么做挺变态的嗎?抱歉,做之前我并沒有想到,受害者是哪位?” 我去!居然承认了?!這岂不是說明我一开始把他供出来就沒我什么事儿了?! 沒想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居然才是罪魁祸首,强大的反差感并沒有使畅畅粉转黑,她红着脸举起手:“是我,75届互联網赵畅畅,学长您這样做真是太坏了。” “是呀是呀!您可要负起责任才行!”表面姐妹居然第一個助攻,毕竟在她看来,可以借這個机会和高不可攀的冰霜王子接近一下也不错。 冷酷为难道:“可是我早已心有所属,刚才也是为情所动才情不自禁去展示我的爱意的,這样吧,我送你個小玩意儿,這事儿就這么算了吧。” 话音刚落,一個精美的冰雕在其手心显示了出来,“這是由不融冰制成的,只要我還活着,它们就不会化掉,在夏天带在身上還能去暑。” 赵畅畅并不去接,她觉得不管怎么說被人玷污了就被一块冰雕敷衍太過不去了,而且這不失为一個机会:“不行!您得付起责任!” “咔咔!”天台上的地面不断结着冰,一瞬间拉低了周围的温度,让辛沙等人如入冰窟。 冷酷的双眸结着霜,尤其是冷到极点的嗓音更显得冷冽:“我记得,上一個要求我负责的人碎成粉末随风飘散来着,你们觉得我将你们灭口毁尸的难度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