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又穿越了? 作者:桔子july 十月一日,白露启程去凯英星,前来送行的是黑刀罗。 对這样诡异的情况,黑刀罗的解释是,“再怎么样你這女人去凯英也有我的原因,我可不想以后见不到你了!” 见不到的意思当然不是說白露以后不回来了,而是此去一行太危险,很可能会……有去无回。 尤其是在牵涉到了黑刀罗口裡的那個老头子之后,凶险更甚。 “既然知道是這样,要不我們的协议作废?”白露拎着小的可怜的包,风轻云淡的說。 黑刀罗急了,“那可不行,做人要言而有信,你可不能反悔。” 白露笑,“你還知道言而有信?可不巧,我還真不知道。” 黑刀罗快被這女人给气死了,第一面就让他丢了大面子不說,现在更是扒下了那张女神皮成了個无赖,难道就是为了来气死他嗎? 可是,可是……他竟然還觉得這女人该死的挺有味道! 想到這裡,他恨不得狠狠地抽几個小时前的自己几個大嘴巴,叫你来送她!叫你来送她!犯贱了吧~ 面前已经是星舟站了,接下来的路程就得白露一個人自己走了,黑刀罗终于也能结束這种该死的被虐生活了。 白露已经走過一次,自然轻车熟路,接過黑刀罗手裡拿着的给他准备的东西,便一個人走进了星舟站。 刚进去,他就转過身来,看着還有些羞恼的黑刀罗,很认真的說:“你放心吧,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必然会做到。只是……時間上或许沒有那么及时。” 黑刀罗觉得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心脏哪裡升起,汇聚在了他的眼眶四周,他有些发晕,“沒事,沒事,我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学生能撼动的存在,你的安危重要。” 其实,他现在想的是,如果自己的额复仇是用白露换来的话,他或许能放弃…… “行了,那我走了,時間不早了。”白露扔下一句,转身走进了星舟站。 一個人的背影很快淹沒在人潮中,遍寻不着。本应该有些萧瑟的离别,硬是让她走出了一种新生活的既视感。 黑刀罗想,這不就是白露的新生活嘛,那裡,才是属于她的天地,却也是自己永远也不能再踏足的地方。 不管时代如何改变,等级的差距都是不可消弭的存在。 偌大的星舟终日游荡在星海之中,外面的危险不计其数,防御设施自然是最先进的。星舟上面也分为普通座位和高等舱房,两者的差距无非就是几十個人挤在一间舱房和一個人住在一间乃至几件房裡的差别。 手裡有些了钱财,白露自然是選擇了高等舱房。一来习惯了优渥的生活,二来嘛,自然是为了修炼。 克利尔星偏远,离新星系的中央凯英星的路程也是难以描述的漫长。乘坐星舟的话,大概也得四十天左右的功夫,前提是,路上沒有意外。 上船安顿好了以后,白露就窝在了自己的舱房,安心修炼了起来。 周围之事,還真的沒有能够让她在乎的东西,既然如此,也就沒有了关注的必要。 星力在整個新星系中是广泛存在的,即便有星舟阻隔,星力也依旧能够蔓延进来,被白露吸收利用。 都言“修炼无岁月”,這话实在是有些道理的。身体不断吸收着星力的白露,渐渐地而也就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于是…… 這是哪儿? 再次清醒過来的白露难掩诧异,刚刚她不是……在星舟上面嗎?难道修炼的這一会功夫……又换了一個地方?還是穿越? 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混乱但是难掩這裡原本的样子,虽然不說是奢华,但還算得上是中等水平了,至少比克利尔星的大多数居民区都要好。 這裡应该就是一片居民区,她所在的這裡是一栋独栋别墅,原本的环境应该是不错的,从這裡依稀能看见不远处的几栋高楼大厦,還有更多类似這样的别墅群。 再看自己的状态,虽然沒有镜子,但她還是清楚地知道,這是白露的身体,如今也算是自己的身体了。也就是說,只是周围的环境变了? 白露是個冷静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接受自己换了一個身体,如今突然地变化也沒有让她慌乱,只是更小心了一些。 不管对方是什么,能有這样的能力,绝对不是现在的她能抗衡的。 虽然是住宅区,但附近好像沒有什么声音,也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死寂。 白露皱皱眉,周围有种…怎么說呢,好像是经历了大规模的灾难的那种感觉,像是……已经变成了一座鬼城。 這個假设有些不详,便是及时打住了苗头。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在星舟上的时候穿的运动服,還好… 她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右耳感觉到一阵风,一阵轻微的风。 這是…… 她迅速躲避,离开了原先的地方,身法疾迅,快如闪电,似乎留下了一道残影。 就在下一秒,一條巨大粗壮的触角用力的打在了刚才的地方! 石板龟裂,灰尘漫天。 像是爆炸一般的效果,却是单纯的肉体力量造成的。白露来不及放松,因为那可怕的“武器”继续追着她跑来了。 她不断地躲避,速度快的都要看不见她的本体在哪裡了。可是那巨大的触手也不遑多让,而且有着更强大的力量。 啪! 啪!啪! 令人胆寒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白露借着一個点,一跃而起,终于暂时远离了這可怕的杀戮圈子。 此时,她也看清楚了拥有那可怕武器的是一個什么东西。 一只长着两根章鱼触手的黑犬。 一只狗?!一只变种狗?! 开什么玩笑!這還能算是一只狗嗎?那体型至少得有一匹马那么大了吧,這還是沒有算上那两根生于背部的灵活触手。 白露深吸一口气,顺手从一侧抄起一根铁棍,朝着那凶残的恶兽狠狠地抽去! 那变种狗以不符合自己体型的速度躲开了,并且朝着白露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還有那白森森的流着唾液的牙齿。 虽然已经从星網上了解了变种的存在,也知道了它们的可怕之处,但沒有直面這些东西的时候,你是永远也无法感受到這种可怕的。 沒错,這就是新星系中所有生物的敌人——变种。 大部分的动物或者是星际本土居民都是可以和人类和谐共处的,人类也沒有凶残到赶尽杀绝的地步,但有一种东西例外,那就是变种。 它们已经不属于物种的范畴了,好像天生存在的目标就是为了打破生物种类的桎捁,互相吞噬,然后迅速蔓延,像是瘟疫一样,直到无穷。 现在說這些都是废话,最重要的還是如何从這样的一個怪物手裡脱困。 這变种黑犬虽然厉害,倒也沒有到无敌的程度,只是对如今的白露来說,還是有些棘手了。 黑犬再次伸出触手,看样子对白露势在必得。它虽无灵智,却也被白露之前的行为惹恼了。 于是,大战一触即发! 白露以铁棍作为武器,灌注内力,朝着黑犬的方向一挥。 “咔嚓!” 白露的内力遇上黑犬的触手,触手便是断了。 黑犬暴怒,整個身子朝着白露扑了過来,那气势恐怕是不肯罢休了。 白露继续攻击,她快速贴近黑犬,朝着对方的脑袋,狠狠地抽打。 她惯常使用的兵器是枪,如今的铁棍虽有形似,但還是太短太弱了。无奈之下只能近身,只是這样一来,自己也就危险了。 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也闻到了這黑犬身上的诡异味道,除却血腥恶臭,好像還有一种海腥味儿。看来這触手的来源真的是章鱼一类的大型海兽。 犀利的铁棒不断落在黑犬的身上,脑袋上,时不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黑犬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可即便是如此,黑犬也毫不退却,甚至凶性大发,比之前更甚一筹,不住地朝着白露嘶吼。血盆大口都已经对上了白露,那样子,着实恐怖至极。 白露的体力已经有些不大好了,她如今的身体,终究是差了些火候。 黑犬似乎也发现了這一点,抓住了机会找到白露放手上的额一個弱点,一爪子伸了過来! 白露手裡還抓着黑犬的一只耳朵,躲避不及,便是被那黑犬给伤了一次。 痛! 白露一咬牙,沒有去管那什么伤口,抓着黑犬的耳朵,将内力附着在上手上,狠狠地一扯! 刺啦—— 血肉被生生撕裂。 黑犬彻底疯狂,不過白露如今可沒有给对手留情的癖好,抄起铁棍,便是将其插进了黑犬的胸腹,直击心脏。 血液喷溅而出,滚烫腥臭。 這畜生果然如她预料的一样,令人恶心。 同时,白露也瘫倒在了地上,她彻底沒了力气,還有胳膊上被那恶犬抓伤的伤口,如今正不甘寂寞的宣示着它的存在感。 痛到极致。 白露扯下衣袖——袖子已经被那恶犬一爪子给抓烂了,看到了裡面的伤口。皮肉外翻,血肉模糊,鲜血汩汩的往外流。 然而,最让她在意的還是受伤的位置,和她带来的那一块伤口重合。 作为白霜君的时候受的雷劫之苦,莫名其妙的转移到了白露的躯体上,附着在她的灵魂上的那一片像是烧焦了一样的伤口。 正是那裡,分毫不差。 白露心裡突然有些奇怪的预感,觉得這件事儿似乎沒有那么简单。莫名其妙到了這個地方,遇上恶犬,然后又扯上這個伤口……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控制這一切似的。 不是她多想,而是那伤痕太诡异,好几月的時間,那块伤痕沒有丝毫变化,好像,对它来說,時間静止了一样。 這如何不让白露多想几分? “谁!谁在那儿!”白露突然对着右边的灌木大喝一声,左手拉起了衣服,右手握住了铁棍。 灌木丛那边有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還有几丝不稳的气息泄露,便是被白露捕捉到了。 那裡,绝对有人。 果然,下一秒从裡面钻出来好几個人,统一的墨绿色作战服打扮,装备高端齐全,看着应该是某個组织的人。他们都端着枪,对准了白露所在。 虽然,大部分人在看到白露的时候吃了一惊,不過显然训练良好,沒有表露出什么异样。 “姓名?为什么在這儿?”一個瘦高個儿对白露大声问道。 白露看着那人衣服上的徽章,大概明白了几分。回答道:“我叫白霜君,醒過来的时候已经這样了。” 白露這個身份,還是暂时保密为好,毕竟這個世界的信息網太過可怕,让她有些警惕。 就在這时,已经有几個人走到了变种黑犬的身边,翻看了他的尸体,自然也看得出来杀死這头变异犬的人的恐怖之处。 尸体還是新鲜的,甚至变异犬還有些微弱的气息,附近只有這個女人,她受了伤。 另一個身材修长的健壮男子走到白露身边不远,面上有些不悦,“什么叫你醒来的时候就在這裡了?這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它要杀我,我自然得防守。”白露淡淡的說,好像那個胳膊上還在恐怖流血的人不是她一样。 還是那队士兵中一個长相较为清秀,看起来更和善的一個看不過去了,从自己随身带着药箱裡拿出工具,准备给白露处理一下。 刚才问话的健壮男子不悦的看了一眼,好像還对白露的身份有所怀疑。 清秀男子不理他,自顾自走到白露身边,“我們队长就是那样的性子,你别介意。需要我帮你嗎?” 白露道了声谢,接過了药品和纱布,拒绝了男人的帮助。 “我們是联邦军队预备队的队员,来罗泽星搜索幸存人员,你能帮我們嗎?我叫祁岫,那是我們的队长。”祁岫虽然被拒绝,也是坐在了白露身边不远,和白露說起了话。 白露低头处理伤口,听到他的话,說:“我也不大清楚這裡還有沒有别人,我也只是醒過来不到一小时的功夫,就遇上那头恶犬了。” 這种事情白露還不打算說谎,毕竟這些人是为了救人而来。 不過…… 她状似无意的看了祁岫一样,這個男人倒是性子和善,只是這和善到底是表面還是還是内裡,就有些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