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偷盗 作者:冬归 云镜面无表情,薄唇轻启,“霍真人闭关期间,我若是不来看看,還指不定這万云峰被你闹成了什么样呢!” 林风净憋屈,“师兄,我刚刚出关……” 云镜眼神闪過微光,似有狭促之意,冷清道:“刚出关就惹出麻烦,等到霍真人出关,定把你赶走!” 立青讨好谄媚道:“云师兄說的是,教训的是。”他气冲冲的指着林风净,“這桃七确实是不知好歹!” 林风净哼声道:“立青!我不知好歹?可是你先动的手!” “放屁!你不抢我的储物袋我怎么会动手!”立青浑身被烧的黑乎乎一片,隐约看的出两只黑溜溜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精光。 “你心虚……若是你储物袋中沒有什么,我拿了审判的羽牌自然就走。”林风净道。 云镜眉头一皱,“可是因为這千绝秘境的事情?” 林风净点头,认真道:“這立青师兄管着大大小小的事情,万云峰不過一共十個名额,他還不是想给谁就给谁!恐怕立青這储物袋中的孝敬应该不少吧?!万云峰上下早有抱怨了。”她转头对着云镜道,“云镜师兄既然来了,不若替我們万云峰主持一下三天后的擂台可好啊?” 立青脸色明显一僵。 云镜点头,“本就是为了這件事情而来,你们真人闭关前,曾经交代我师父闲云真人,万云峰這次的擂台争夺名额之事,由我和付竹峰的苏溯来主持。” 林风净拿着储物袋,朝着立青笑的人畜无害,“立青师兄,還不快点打开?” 立青脸色颇有一些不喜,阴冷道:“這是我的储物袋!你简直欺人太甚!” 林风净当即挥出匕首,唇角微微上扬,颇为邪魅,似仙非仙,上挑的眼角魔气十足,“难道立青师兄不知,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师兄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云镜微微一皱眉,在一刹那,仿若感受到有魔气涌现!但是一瞬间,便消失了。“好了,不過是一個储物袋而已。让他自己打开。” 立青一听,眼中一喜,那某心虚一闪而過,下意识的拍了拍胸脯,“云师兄說的是,說的是。” 林风净一挥手,就要抹去储物袋上的标识! 立青那伸出欲要那储物袋的手顿住,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的识海炸开一般,他脸色惊恐的望着林风净哆哆嗦嗦的半句话都說不出来!怎么可能?他是筑基期,只有金丹以上才能够抹去他的标识! 林风净笑嘻嘻上前,拍了拍立青的肩膀,“师兄,還不快点打开!” 立青浑身哆嗦了一下,仿若刚才那一瞬间的疼痛是错觉,他哆嗦着手打开储物袋。 林风净一翻手,就将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只见裡面零零碎碎的丹药瓶摆满了一地,還有巨多的上品灵石。 云镜拿出审判玉牌和十個令牌,忽然见到這裡面隐藏着一短短的黑色木头,飘着幽香,“前段時間那任务堂丢失的仙灵黑木原来是跑到這儿来了呀!” 立青浑身一哆嗦,忽然扑噔跪在云镜面前,“云师兄饶命!我是无意间捡到的。” 云镜伸手祭出长绳,将他捆住,“不用解释了,去执法堂再解释吧。” 林风净還有一些发懵,完全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见云镜已经把立青捆的结结实实,御剑欲要朝着执法堂而去。 她急忙将地上的东西收进储物袋中,脚踏赤仙簪,追上去,“云师兄,等我!” 云镜速度极快,直接将立青扔进了执法堂中,对执法的弟子說道:“前段時間,焕颜真人找的那块仙灵黑木可是這一块?” “是!正是這一块!”执法弟子应道,扭头吩咐道,“還不赶紧去落霞峰通知焕颜真人?!” 立青脸色惨白,啪的坐在地上,眼神直直的盯着林风净,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林风净在一旁听了個一知半解,将手中的储物袋交给那执法堂修士,“這是此人的储物袋,或许還可以再查一查。” 那执法修士接過,朝着林风净点了点头,去了后台清点。 立青指着林风净气冲冲道:“桃七!果然碰上你就是晦气!真是给你脸不要脸,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 林风净笑着摆摆手,“师兄客气了,不是晦气!是我找你晦气!” 她笑得十分欠揍,恨得让人狠狠的捶上几拳头! 不過片刻,那执法的筑基修士出来,冷声道:“万云峰立青,偷了任务堂诸多东西,先收押!” “是!”顿时有两個身穿黑衣的执法修士将立青欲要拖下去! 立青恶狠狠地瞪着林风净,怒气冲冲:“桃七!你個下作的东西!贱皮子!臭不要脸,沒爹沒娘养的东西!” 他脏话连篇,被硬生生的拖下去了。 林风净百无聊赖的抬了抬眼皮子,“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克扣那任务堂那么多的东西,听說,那执法堂的修士是立青的叔叔?” 执法的筑基修士,眉头一皱,“多谢道友告知。” 云镜冷冷的看了林风净一眼,伸手拽出她往外走出,“就知道惹事!真是不安生的主儿!” 林风净被他拽着,戏谑道:“师兄這时,怎么不嫌弃师弟了?” 她话音一落,就见云镜狠狠地甩了她的胳膊,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别說這清风派,就一個小小的万云峰裡面的关系都盘根错节,再這般胡作非为!也许不经意间,一個小小的蚂蚁都能够要了你的命!” 他话音冷冰冰的,眼中冰寒更甚。 林风净耷拉着脑袋,低头认错,“我知道错了,請云师兄恕罪……” 她的模样颇有一些委屈,低着头,云镜只能够看见她的脑袋,心道:這小子怎么這么矮?难不成是被那立青欺负的不成?竟然不长個子! 林风净见云镜沒有动静,微微抬起头来,试探叫道:“云师兄?” 云镜一见她這番模样,当即就想起了那晚,她娇嗔的叫他云哥哥的模样,当即胸中发闷,欲要作呕,冰冷道:“三天后擂台见!” 說罢,御剑飞去,颇有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