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之地 第九十五章 守渚 作者:老张李 碰!就像石头和鸡蛋撞在一起一样,绿色的不明液体四溅在黄沙上,美丽的头穿過怪物口中的火焰砸在怪物身上,就像石头砸在鸡蛋上一样将怪物砸了個稀巴烂,砸死怪物后,美丽的头以慕容反应不過来的速度对着他飞来砸在他脸上。 “哎呀!我的鼻子!”慕容捂着被砸出血的鼻子,毫不客气的抬脚将落下的头踢飞出去。 “头好晕啊!”美丽的头发飘在空中出猫一样的咕噜声,然后再次飞快的撞在慕容的小腹上。 “呃呃!差一……一……点……就差一……点点!”慕容一脸痛苦的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就差一点点就撞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啊哈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還敢不敢扔我?咦!不要跑!等等我!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啊!”头飘在空中一脸得意的围着慕容转圈圈,然后又一脸慌张的追上突然逃跑的慕容。 呲呲哈哧!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只和刚刚一样的怪物趴在刚刚被砸烂的怪物尸体边上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叫声,就像想要叫醒睡觉的人一样,可惜眼前的怪物已经死了,任它如何叫都不会再动一下。 连续叫了好几声,怪物好像也知道同伴已经死了一样,然后对着已经逃跑的慕容追去。 “你为什么要逃跑?”头飘在空中和慕容保持一样的速度好奇的问道。 “我又打不過后面的那個东西!当然要逃跑!你别缠着我,该干嘛干嘛去!”慕容沒好气的回答道。 “当然要跟着你啦!你可是我這几十年来唯一见過的活人,怎么可能放過你!”女子高调的宣布自己的决定。 “我怎么有种被厉鬼缠住的感觉?”慕容边跑边說道,他的速度根本甩不开女子,只能自认倒霉了:“你刚刚說我是你几十年来唯一见過的活人?” “对啊!我因为穿越空间乱流时不小心被空间将身体撕成的好几块,我在這個世界游荡了好久,這裡到处都是恶鬼,你還是我见到的第一個活人。”女子不经意间說出来很多让慕容无法理解的信息:“所以你为什么要逃跑呢?后面那個是饿鬼道中的饿死鬼,只要躲开它口中的火焰和双手,基本上一個成年人的力量就可以一棍打死它!” “饿死鬼?”慕容嘀咕一声回答道:“我沒有武器!” “沒有武器你可以用脚啊,拳头啊!咦?你为什么抓住我!啊啊啊!!给我住手啊!我不是石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以棒球投球手的姿势全力将头扔了出去,和上一只饿死鬼一样,追在身后的饿死鬼也被砸了個稀巴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竟然把我当石头用,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的生气!除非你夸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女子以副你不夸我我就不会原谅你的气势围着慕容快速的转着圈! (她是小孩子嗎?) 慕容傻眼的望着在自己周围以每秒十圈的速度转圈的女子,這速度不用想他也跑不掉。 “你不要转圈啦!我看的头都晕了!你非常漂亮,长的非常精致!” “我漂亮?” “嗯!漂亮!” “我漂亮,我非常漂亮哦哦哦!我漂亮哦哦哦!” 慕容头疼的望着以更快的速度转圈的女子,這女子的脑回路完全不一样,所以慕容也不敢随便說话,万一触怒了女子的逆鳞,倒霉的可能就是他自己,所以就夸女子的长相,說实话,女子的长相真的很对慕容的嗜好。 “嗯!我原谅你了!你叫什么?我叫守潴。”女子围着慕容转了一会心情大好的說道。 “守渚!” “嗯!守渚,我的名字!就和桌子椅子床一样的名字。” “不不不!那些已经不是名字了吧!” “不管了!我叫守渚!你叫什么?”守渚再次问道。 (奇怪的名字!)望着一說道自己的名字一脸兴奋的女子,慕容心中充满了怪异感。 “慕容,我叫慕容!” “慕容?好奇怪的名字!” “你的名字更加奇怪好不好!” “我的名字一点都不奇怪!你的才奇怪!” 慕容:“…………” 总之慕容已经說不出一句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剩下头的原因,守渚的脑回路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样。 “哎!名字奇不奇怪的事情先不管,你知不知道怎么离开這個世界?”慕容叹口气问道。 守渚诚实的回答道:“知道!” “咦!”本来不抱希望的慕容连忙慌张的问道:“怎么离开?” “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告诉你后,你离开后就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好无聊啊!” “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啊!” “咦!我怎么沒有想到還有這种方法。” “那就告诉我怎么离开,我們一起出去。” “嗯?”守渚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不行,還是不能告诉你!” “這又是为什么啊?”慕容的心情犹如坐過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我告诉你,你千万别說出去啊!”守渚在慕容耳边小声的說道:“我的身体就散落在這個世界中,我必须要收集完身体才能离开這裡!” 慕容感觉在這样下去自己会哭的,绝对会哭的,守渚的脑回路完全是清奇的奇葩,明明是很简单的問題硬是绕了一大圈。 慕容放弃了一样說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寻找你的身体,找到后我們一起离开。” 守渚感激的說道:“慕容你帮我寻找身体,真的太好了!不過你现在好像也帮不上忙,连一個小饿死鬼都打不過,鬼母的话更不可帮上忙了。” “你的身体到底在哪啊?”慕容有些抓狂的說道。 “被鬼母给吃了!就在它肚子裡,上次我找它要的时候被它一巴掌拍飞了,现在只能硬抢了,我不過就是想要扒开它的肚子而已,需要怎么生气嗎?”守渚郁闷的說道,就好像小孩過万圣节糖沒有要到,最后還被大人修理了一顿一样。 “我已经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慕容无语的望着昏沉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