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想的心都疼了 作者:叶歌 第059章 想的心都疼了 古堡裡,祁然也在跟穆乘风禀报:“……看样子宴轻舟是不打算饶了向大海了,宴氏收购大海势在必得。柳倩如从崔玉玲那裡拿了五百万,不過她沒有把這笔钱告诉向大海,這個女人不简单。先生,我們要不要做点什么?” 穆乘风接過罗列递過来的红酒,“把林森给我叫回来,不论他在哪裡,三天之内我要见到他的人。” 罗列脑子沒有反应過来,“先生,叫林森干什么?那货现在指不定窝在那個旮旯角跟美女厮混呢。” 穆乘风浓眉一扬:“让他给宴轻舟的妈看病。” “什么?先生,你……” 祁然咳了咳,看了罗列一眼:“先生是担心小姐因为崔玉玲的事情内疚,所以才让林森回来尽快把崔玉玲治好。” 罗列总算是悟了,“我就說先生怎么突然好心了,哈哈,我這就去给那小子打电话。” 等罗列出去了,祁然又道:“那柳倩如那裡……” 穆乘风:“保护好我的宝贝就行。”至于柳倩如母女俩,那就是宴轻舟应该烦恼的事。 祁然低头:“明白了。” 空空荡荡的卧室裡,沒有那個小人儿扔瓶子玩,這屋子就显得更加冷清了。 穆乘风放下酒杯下楼。 罗列刚好打完电话,见他脚步匆匆的,忙道:“先生,去哪?” 穆乘风:“去医院。” 车子足足开了将近三個小时,低调的黑色奥迪停在了医院门口。 穆乘风沒有下车,不一会儿,祁然按着耳麦跟穆乘风转述:“医院到处都是宴轻舟的人,崔玉玲住的那一层被宴轻舟全包了,安插了十几個保镖守着。先生,宴轻舟這是防着你呢。” 话音刚落,祁然的手机响了,是信息提示。 他打开手机一看,牙疼了。 罗列那個蠢货发来了几张照片,是远距离拍摄的。但是因为拍照的器材先进,所以這照片拍的有点让人胆颤心惊,不敢给穆乘风看。 “拿来。”穆乘风声音发寒,這会儿他想他的宝贝心尖尖想的心都疼了,偏偏都到跟前了却见不了,穆乘风能爽嗎? 祁然心肝儿一抖,“先生,沒什么好看的,就……” “拿来!” 祁然只好把手机递了過去,只一眼,穆乘风俊脸就是一沉。 当然,這人的脸本来就一直沉着,這是這会儿更加阴沉而已。 照片中,向北的头搁在宴轻舟的肩上,两人并肩坐着,向北身上披着宴轻舟的西装,视线双双落在病床上。 其实从旁人的角度来看,照片拍的很美,很温馨,洋溢着一股子淡淡的宁静和幸福。 但是就是這种温馨让穆乘风不爽了。 他每一次靠近向北的身子都会下意识紧绷。 她不怕他,是从内心深处抗拒他。 抗拒他碰她的身子,抗拒他给她的一切。 但是显然,她不抗拒宴轻舟,在宴轻舟身边的向北温和宁静,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让人恨不能把她抱在怀裡抚摸。 穆乘风紧紧盯着照片裡的向北,咔的一声,手机屏幕被他生生摁碎了。 “先生,宴轻舟毕竟是看着小姐长大的。”车裡的空气都快冻结了,祁然赶紧顺毛:“小姐這些年对他依赖信任,這個人之常情。只要小姐熟悉并且信赖你了,她肯定就不会想着离开你了。” “就是她想,我也不会答应。”穆乘风把破手机递给祁然,冷声道:“看来我得亲口告诉她,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祁然心领神会,“好的,我让罗列這就去安排。” 医院。 宋淼领着两個送餐的服务生进了病房,指挥他们把宵夜放在桌子上,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宴轻舟勾了勾向北的下巴,“宵夜送来了,吃一点。” 向北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宴轻舟不由分說拉起她的手,把她按到桌子旁坐下:“乖了,你在飞机上也沒怎么吃,看看,好像又瘦了。” “哪有瘦,我倒是觉得最近都被你喂胖了。”话音刚落,宴轻舟的勺子已经递到了嘴边。 向北无奈,只好张嘴喝了他喂過来的粥。 毕竟是在崔玉玲的病床前,向北不好意思让宴轻舟动手,就接過勺子道:“好吧,我自己吃,你也吃。” 宴轻舟忍不住在她头上揉了揉,“我会联系国外的专家,北北,她会沒事的。” “嗯。” 看着宴轻舟,向北突然意识到,她遇到他是她的幸福,他遇到她是他的不幸。 长大太烦! 吃了宵夜,向北靠着宴轻舟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 她最近沒休息好,在飞机上倒是睡了一觉,這会儿又撑不住了。 “北北,我让宋淼送你回去休息。” 向北立刻清醒,“不用了,我陪你。” “别逞强,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和你宴伯伯可能会忙,你白天過来帮我們守着。” 听宴轻舟這么說,向北就沒拒绝了。 车子一直开到“北北的家”,宋淼犯愁了。 看着向北熟睡的小脸,宋淼咳了咳,弯腰把向北从车裡抱了出来。 “這丫头睡的也太沉了吧?” 宋淼把向北送到楼上交给保姆就出来了,立刻给宴轻舟打了個电话。 這边祁然扶额,小姐最近总是被下药,罗列那蠢货也不怕撞枪口上。 后座上,穆乘风看着视频中大床上的女孩子,先前阴沉的表情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向北這一觉睡得很沉,厚重的窗帘拉着,阳光一点都照不进来。 整座山庄都静悄悄的,楼下的保姆也都轻手轻脚,完全沒有发出任何声响。 向北一觉睡到中午,她习惯性的伸伸拦腰,然后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了。 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抿紧的薄唇。 她心裡一惊,不敢置信的抬头,然后就撞进了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裡。 “中午好,宝贝。” 向北简直以为自己碰到鬼了,为什么是穆乘风?他怎么会在這裡? 她看了看天花板,沒错啊,這裡是北北的家她的房间,是她无比熟悉的宴轻舟的地盘。 但是该死的,穆乘风怎么会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