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领导就是琢磨人 作者:温岭闲人 美女在怀,心绪紊乱,徐浩东說:“小洁,你這样会影响我們心情,沒法好好說话嘛。” 许云洁咯咯笑着问:“姐夫,你现在有感觉嗎?” “废话。”徐浩东一本正经地說:“当然有感觉,我要是說我沒感觉,我還是一個男人嗎?” “咯咯,這個回答我很满意,說明我有魅力,姐夫,我要跟你谈恋爱,现在就谈。” 许云洁要得寸进尺,但被徐浩东严厉制止,“傻丫头,现在不是时候,面对着电脑裡的這两位美女,我怎么跟你谈恋爱?這会影响咱们谈恋爱的质量的。” 话說得太逗,但很有道理,许云洁老实了不少,“姐夫,你不会真的盯上了她们,要向她们使美男计?” “你姐夫我象個美男嗎。”徐浩东說:“现在吃香的是高富帅,对电脑裡的這两個娘们来說,小白脸才是她们的菜。” 许云洁瞅瞅徐浩东,笑着說:“高富帅么,你好象都不沾边,与小白脸更是相差十万八千裡,你顶多就是個大叔,猥琐之极的糟大叔。” “所以么,我研究她们是为了工作,是为了研究两套班子裡的其他成员。” “噢,那我洗耳恭听,听听你的研究成果。” 徐浩东說:“小洁,领袖說過一句话,女人能顶半边天,這话說得实在精辟,就拿我們云岭市两套班子来說,虽然只有两位女成员,但因为特殊的原因,只要把她们两個琢磨明白了,就基本上把两套班子裡的关系给琢磨明白了。” 许云洁指着电脑裡阎芳的照片說:“一個女人就是一本书,你先說說這本书。” “你调出两套班子成员名单,我一边說,你一边帮我勾勒出她的关系图。”顿了顿,徐浩东說:“這個阎芳是组织部长,她与副书记冯兴贵是孤男寡女,不是夫妻胜似夫妻,這二人堪称是一個小团伙。這個阎芳与副市长杨涛是初中和高中同学,高中還曾是同桌,据說二人還谈過恋爱。阎芳還与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孙洋搭過班子,当时阎芳是乡党委书记,孙洋是乡长。阎芳還和武装部长常达林是一個村的老乡,与副市长乔正国是省党校一年的同学。” 许云洁吐了吐舌头点着头,“哟,這個女人能量真是不小,难怪大家都說,官场就是一個巨大的关系網,由一张张小关系網组合起来的。” 徐浩东摇着头說:“不過,并不是她這张網上的人都会站在她的那一边,讲原则的大有人在,比方說武装部长常达林和副市长乔正国,就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许云洁问:“那這個副市长李莹呢?” “她不如阎芳强势,为人处事比较低调,也沒多大的野心,在市裡也不象阎芳那样有冯兴贵的强力扶持。但是她也有一张无形的关系網,她与统战部长李明辉是远房亲戚,与市委办公室主任王伟明是高中同学,与副市长陈修杰在基层搭過班子。此外,她老公是市第一中学的校长,是全国特级教师,市委市政府领导和基层乡镇领导及市直部门负责人的孩子们,有很多都是他的学生,這也是李莹一笔无形的政治资源。” 许云洁点着头說:“姐夫,照你這么說的话,這两個女人要是与你对着干,你還真不能轻易动她们呢。” 徐浩东說:“所以么,這两個女人都很不简单。” 许云洁又看了看阎芳和李莹的照片,噗地笑了起来,“姐夫,你還别說,她俩都很漂亮,我還以为她俩都是凭着美貌混上来的。” “小洁,你這是偏见。”徐浩东认真地說:“做女人比做男人难,官场裡的女人比男人更难,至少我可以证明,阎芳和李莹主要是靠自己的努力奋斗上来的。” 许云洁咯咯一笑,“姐夫,你的用词很有意思,主要,說明不是全部,努力,奋斗,是凭什么努力,凭什么奋斗,姐夫,你话裡有话哟。” “臭丫头,你才是话裡有话。”徐浩东笑着說:“小洁,亏你還是学计算机出身的,你难道看不出她们的照片是修過的嗎,她们的年龄摆在那裡,是靠化妆才保持留着几分容貌,要說她们的魅力,无非是她们在官场裡待久了,身上有一种官场女人特有的气质。” 许云洁撅着嘴說:“听你這话,你還是欣赏她俩嘛。” “小洁,你這是呷无名之醋。”徐浩东郑重地說:“研究她们不是目的只是手段,通過研究她们把两套班子全体成员研究明白,才是我的真正目的,等我把两套班子全体成员研究明白了,我就能对症下药,完成对云岭市全局的掌控。” 许云洁很是不解,“姐夫,我不懂你们官场那一套,但我听說過,新官上任都要深入基层调研,大会小会接着开,红头文件满天飞,可你一不下基层,二不开大会,却待在办公室裡琢磨班子裡的人,你是不是故弄玄虚吧。” “呵呵,因为你姐夫与别人不一样啊。”笑了笑,徐浩东說:“我在云岭当過副长和常务副市长,离开云岭也不過三年,即使這离开的三年裡,云岭這边的事多少也能传到我的耳朵裡,所以我不用下基层调研,云岭的情况基本上也全在我的肚子裡装着。再說了,领导下基层调研,其实大多都是形式主义,真实的情况靠走马观花是搞不到的。至于我琢磨班子裡的人,我当然有我的道理,這也是我的工作作风。” “姐夫,是什么道理什么作风呀?” 徐浩东說:“小洁,有個原则叫党政分开,理解并运用好党政分开這個基本原则,是一把手必须具备的政治素质,但在這個問題上,大多数一把手是不合格的和不太合格的。有的一把手大包大揽,以党代政,以为自己是万能的,有的一把手却当甩手掌柜,以为党政分开就是什么事都不用去干,這都是不对的。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认为党政分开就是党要管党治党,政府只是管事,而管党治党的实质就是管人,因为党是由一個個党员组成的嘛。所以作为一把手,实际的职责就是管人,管人就得琢磨人,這不,我现在就在琢磨人,琢磨班子裡的人就是在管党治党。” “姐夫,我還有問題,既然是琢磨人,那你为什么只琢磨班子裡的几個人呢?” 徐浩东說:“傻丫头,整個云岭市吃财政饭的有几万人之多,从理论上讲他们都归我管,所以我必须有孙悟空的能耐才能管得過来,可惜我不是孙悟空。而且组织上也有严格规定,原则上不能越级管理,比方說我只能直接管到科级干部。可是云岭市的科级以上干部也有两千以上,我一個人也管不過来啊。所以,我鞭长莫及,我只能管住市几套班子裡的人,确切地說,主要就是管住那些正处级和副处级干部,再通過他们去管下面的干部。” 许云洁点了点头,“嗯,我好象明白了,不過姐夫,你琢磨好了怎么管他们了嗎?” “既琢磨好了,又沒有琢磨好。”苦笑了一下,徐浩东指着电脑上的班子成员名单說:“這個市长林建峰,是個瞎干事的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我既管不了他也动不了他,因为他在省裡有過硬的靠山。這個副书记冯兴贵,是不干实事也干不了实事的家伙,但他在现有的班子最有实力,我還不得不借重他。這個常务副市长李继国,能干事敢干事但也会惹事,他只是個干将而不是帅才,让他代理主持市政府工作,我是既放心又担心,得随时准备着帮他收拾残局。至于班子其他成员,各有优点各有毛病,但对他们我有個最大的担心。” “你担心他们什么呀?” 徐浩东又指着电脑說:“我最大的担心就是,三位前书记落马以后,他们中间会不会有人或多少人会步后尘,這個問題很麻烦,我不想与腐败分子共事,可以不得不与腐败分子共事,這是我這個一把手最大的痛苦。” 许云洁两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說:“姐夫,那你就悄悄地查查他们呗,你看他们的個人财产和家庭情况申报资料,還都是前年年初申报的,也就是三年前的资料。所以這裡面有問題,這個制度形同虚设,個人申报资料真假难辩,說不定根本就沒有去核实過呢。” 徐浩东笑了笑,他不能实话告诉许云洁,组织的制度多如牛毛,细如发丝,最大的問題是不能落到实处,很多制度就是摆设,形式主义泛滥。個人财产和家庭情况申报制度早就颁布,但起到的实际作用顶多就是震慑,因为沒人去核实,也不容易核实,更沒有专门的机构负责核实。 徐浩东有了一個新思路,“小洁,你帮我把市委办公室秘书一科全体成员的個人档案调出来。” 许云洁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电脑上出现了五個人的個人档案,其中還有两位靓女,“哎,這有两位小美女,姐夫,你艳福不浅呀。” 徐浩东逗许云洁說:“不错,秘书一科实际上就是为一把手服务的。” “姐夫,你好坏。”许云洁嚷嚷起来。 “非也非也,呵呵,你姐夫只是心裡有点小坏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