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空间得鱼苗,林月暖首次赶集 作者:竹篱清茶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吃過晚饭林月暖回房间倒头就睡,沒办法,今天实在太過劳累。 第二天一早醒来,林月暖感觉神清气爽,莫非在空间劳作還能强身健体,改善体质?林月暖心下狐疑。早上吃的是清的见底的糙米粥配一小块咸菜,其实天天都是這個套餐,吃的她都快麻木了,得赶紧把粮食种下去,再這么下去她会长不大的。 吃過早饭,帮阿姐收拾了灶屋回到房间直接闪身进入空间,开始插秧。忙忙碌碌一個早上就這么過了,一切都妥当了,就等收割了。 等她从空间出来已经是午后了,阿姐仍在阿娘的屋内做绣活看顾小弟。林月溪的绣活是姚氏亲传的,小小年纪已经能绣一些精致的荷包了,一個荷包也能换20個铜板。现在一斤白米是12文,白面一斤10文,黄米一斤8文,小米一斤6文,糙米一斤5文。阿姐的一個荷包够家裡换四斤糙米了。 自家种的大米那是要换银钱的。唉,典型的种大米吃不起大米,就像卖猪肉的吃不起肉一样。 家裡虽然清贫,但是林家兴与姚氏从未想過将自家的孩子送人或者卖掉,他们自己吃過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苦,好不容易脱身出来,自是不愿意自家孩子再受他们受過的罪。 林月暖坐在院子裡胡思乱想,沒一会儿大哥林文杰回来了。 已是9岁的孩童,身量却像7岁,与村裡同龄的孩子玩在一起一看就是只有被欺负的份。 林月暖心想得想個法子给自家大哥补补,她走上前询问:“大哥,你怎么這個时辰回来了?阿爹沒与你一起嗎?”林月暖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林文杰。 “沒呢,大哥回来拿鱼篓,阿爹說要篓些鱼给我們补身子。小妹一個人在這边发什么呆呢?怎么沒跟大妹在一处?”林文杰一边忙着寻找鱼篓一边与自家小妹搭话。 原来是要去溪边呀,林月暖心下觉得這是個机会,說不得磨一下大哥,他会带自己去溪边,只要能给自己几條小鱼小虾,以后家裡绝对不愁沒有鱼虾吃。 林月暖越想心中越火热,趁着林文杰還沒离去赶紧冲他撒娇道:“大哥,阿姐在阿娘房间做绣活呢!她沒空陪我玩。三弟,四弟都在睡觉,家裡就阿暖一個人沒事做。大哥带我出去好不好?” 林文杰本想拒绝,可是看到林月暖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又心下不忍,终是带她一起去溪边了。边走還边嘱咐她,不能到水裡去,只能在岸上玩云云。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溪边了,這是流過山脚下的一條溪流,叫做九龙溪。顾名思义這條溪是流過九曲十八弯的,简直可以說是山裡的母亲河了,是附近村落的主要水源。虽 說是溪流,可是又宽又长,水中央還特别深,裡面也有很多大鱼,只是很难捉到。因为水流量很大,村裡的大人都嘱咐自家孩子不能到水裡玩,大家都在岸边的小水坑裡摸一些小鱼小虾打牙祭。 林家兴看到自家的小闺女哪有不明白的,肯定是小丫头耐不住寂寞,吵着要跟来的。便假装板着一张脸唬她。林月暖又不是吓大的,怎么会怕自家阿爹。回了他一個小鬼脸,闹的林家兴苦笑不得。对這個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头痛不已,只得让她自個在一边玩,顺便时不时地留意她的动静。 此时的林月暖可开心了,在小水坑裡摸来摸去,還真的让她摸到了几條拇指长的小鱼,而且品种還不少,有鲫鱼、鲤鱼、石斑鱼、桂花鱼,還有挖到几條小泥鳅。林月暖趁着林家兴与林文杰沒看她时候,赶紧将那些小鱼扔进空间的小河裡。又装模做样的摸起来,等林家兴放好鱼篓,再到水边摘些野菜,大家便一起回去了。接下来就是要等到明個一早才過来起鱼篓。 他们到家时天色已晚,林月溪已经做好晚饭,今天除了糙米粥配咸菜還多了几块腌萝卜跟两個鸡蛋,是阿奶送過来的,說腌萝卜是刚刚开坛的,鸡蛋是给阿娘补身子的。 林月暖心裡其实有些不以为意,姚氏怀孕生子的时候阿爷阿奶只送了两個鸡蛋過来,大房就拿来了一篮野菜,虽說大家都穷,但是几個铜板,一两斤大米送人還是拿的出来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媳妇生孩子。 阿爷阿奶只送了两個鸡蛋可见对他们三房一点也不重视。她還记得叶氏提那些野菜過来的时候,阿爹脸都沉了。只是碍于叶氏是长嫂才沒落了她的面子。 几人用過晚饭,洗漱之后便各回各屋修生养息了,明天還要继续为了生活奔波。 如此過了几日,阿娘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也可以下地了。家裡的事务阿娘接手了之后,阿姐除了早上去河边洗衣物便是天天躲在阿娘他们房间做荷包顺便照看小弟。等着赶集送到镇上换银钱。而空间裡的水稻也差不多成熟了。 這日,林月暖趁着大家都出去忙活,躲进空间收割稻谷。空间裡也就种植东西比较费事,收获东西却简单的多,用意念便可以趋使作物自动收割脱粒入库。只不過需要费一些心神罢了,用一次意念之后睡一觉,人又精神百倍了。 看着仓库裡满满的几缸大米,她从未觉得心裡如此的踏实。立马马不停蹄的继续育苗。做完這些事情,她又去河边查看小鱼的生长情况,不過几天,它们已经长的有大人手掌那般大了,相信再過几日就有三四斤了,等它们大鱼生小鱼,家裡就不愁沒有鱼肉吃了。 林月暖想的那個美呀。 出了空间的林月暖又发愁了,這大米都收上来了,可是要怎么拿出来呢?家裡的爹娘对家中的一针一线可是清楚的很,多一针少一线都逃不過他们的眼睛。得想個法子才行。 林月暖想了几日也想不出好办法,只能偶尔偷偷的用小炉子到家门外开個小灶,煮点大米粥,给自己還有三弟四弟补补,希望他们的身体能好一些。如 此偷偷摸摸几次就到了赶集的时候了,因着林月暖人小,集市人多拥挤,姚氏不同意自她跟去。林月暖无法,只能使出烂招数软磨硬泡。弄得姚氏头疼不已,最后還是林家兴发话才带上她這個累赘。 天還黑漆漆的时候,去赶集的几個人便起床准备出发了,要走二十几裡路,還要当天赶回来,不早起不行。迎着寒风月光,一群人出门了,家裡交给大哥二哥看顾了。一路上只有瑟瑟的秋风還有婆娑的树影。 等走到镇上已经是天色大亮了。姚氏带着林月溪還有林月暖去了彩衣阁,他们要去卖掉荷包,顺便买些丝线。還有天气渐冷,林家兴跟林文杰要再添置一些冬衣了,至于他们這些小的可以穿哥哥姐姐剩下的,农村都是這样過来的。 林家兴带着一些存下来的山货到另一处去卖了。彩衣阁就在集市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地段相当好,裡面客来客往,生意很是兴隆。 姚氏带着姐妹俩走进去,眼尖的女掌柜马上上来招呼,“哟,這不是冬云嗎?许久不来,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刮来了,可是有好的绣活?” 掌柜一双精明的眼睛往姚氏手中的篮子瞟了一眼,也是因为相熟,要不這么做就太失礼了。 姚氏也不跟掌柜的计较,熟稔地說:“這不前個儿刚生了小儿子,现在刚出月,就来你這儿了,你看看這是我跟大丫头的绣活”。 掌柜的翻看了篮子裡的绣活,有姚氏做的帕子五條,一條25文。還有林月溪做的荷包八個,一個20文。总的是285文。 结完帐姚氏带着她们去了巷子裡一家小小的布匹店,這裡售卖的布都是些普通百姓穿的粗布麻衣,与彩衣阁完全不是一個档次。 姚氏买了两斤陈棉和一匹粗布,花去了120文,她也想给丈夫孩子穿那些棉布做的衣裳比较暖和,奈何家中实在太穷,只买的起這些粗布。林月暖心裡直叹钱不经花。 林月暖跟着姚氏又逛了一会儿,对這個时代的物价有了一些了解。可惜還是沒找到机会可以把大米拿出来,這在家中可是金贵物。 一路走走停停,一会儿便到了跟林家兴约好的地方,林家兴還沒到,她们便坐在路边的石阶上休息等他,顺便听听旁人聊天。 “听說大魏又向我們出兵了,边界那边正打得火热呢!很多边界的流民都逃到大元府去了。”路人甲說。 “嘿,我也听說了,那大元府的知府怕流民太多养不起出乱子。下令封城了。”路人乙上前凑热闹。 路人丙:“沒错,听說那些流民因为进不了大元府,有的就往南边来了。還好我們闽地与边界相距甚远,打仗也打不到我們這儿。”几人說說笑笑又扯到别的地方去了。 林月暖听到打战,心下一沉,她可沒有那群人心大,打战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打仗就要粮草军饷,這些可都是要从他们老百姓身上出。還好今年税收已经過了,明年再想想法子吧。她心思百转,直到姚氏唤她,她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