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又打她孩子主意? 作者:竹篱清茶 定国侯面色一沉,又不好对春公公发火,只好努力扯出笑脸,“本候正想求见皇上,不知春公公等下是否可以代为通传一声?” 春公公惊地咦了一声,“都怪杂家沒跟侯爷說清楚,皇上之前說了,今日不再见外臣,至于侯爷想要面圣,杂家斗胆跟您說個事。” 春公公神神秘秘地靠近定国侯,定国侯一脸疑惑地附耳過去。 “皇上之前在明政殿說了,沐大将军的婚事乃是天作之合。本来沐大将军只是請求皇上封薛氏为续弦,皇上感念沐大将军劳苦功高,這才封了薛氏为原配正妻。如今圣旨已下,皇上還如此看好這桩婚事,侯爷要是为了這事进宫,杂家還是劝您回府去,就当今日您沒来過!” 定国侯焦急的心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還是透心凉的那种。 他有种预感,沐如风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以后他再也管不住那個儿子了! 定国侯想到這裡瞬间觉得身心俱疲,他這么做還不是为了沐如风着想,结果到头来這個令他骄傲自豪的儿子却暗地裡摆了他一道! 当然,沐如风的婚事不仅定国侯沮丧,就连宫中的花贤妃也是气得摔了不少瓷器。现如今荣贵妃沒有儿子,对她构不成威胁,整個后宫也就淑妃跟她一样生了儿子,其他位份低的嫔妃不足为虑。 宋淑妃有個能干的哥哥在朝为官,而她虽是出自江南望族,奈何朝中拿得出手的族人一個都沒有。现在沐如风正炙手可热,花贤妃打算請皇上把自家侄女许配给沐如风,這样不仅能多一個强有力的助手,還能帮她提升在宫中的地位。可谓是一举多得。 可惜她只是在龙君修面前提了一口,龙君修竟然把沐如风的妾侍扶正了!這是打她的脸還是打定国侯府的脸? 与花贤妃汲汲营营不同,宋淑妃這些年低调得過分,要不是因为她是妃位唯二生下儿子的,恐怕众人都快忘了她的存在了。 朱砂把烛台上的蜡烛点燃,对着還在看书的宋淑妃說道:“娘娘,听說今日馨徳宫又换了一批瓷器。” “你又听說了什么?”宋淑妃放下手掌的手札,转身朝梳妆台走去。 朱砂吐了下舌头,解释道:“可不是奴婢想打听的,只是今日馨徳宫的动静实在闹得太大,不止奴婢知道了,整個后宫差不多都知道。估摸着皇上也收到消息了。” 宋淑妃一怔,转身看向朱砂,“可是出了什么事?” 朱砂幸灾乐祸地小声說道:“奴婢听說今日皇上下了一道圣旨,把沐大将军的妾侍封为正妻了。花贤妃估计是听到這個消息才這么动怒的。” 宋淑妃嘲讽地說道:“她這些年也蹦跶得太厉害了!咱们皇上可不是昏君,她以为生了儿子就万事大吉了?等着瞧吧,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宋淑妃說完便警告朱砂:“以后别随便打听其他宫殿的消息,即使要打听,也给本宫做得滴水不漏,知道嗎?” 朱砂见宋淑妃不责怪她自作主张,很是高兴地应了下来。 翌日,龙君修便把林月暖請进皇宫。 林月暖感叹,她才回来几日,竟是入宫這么频繁。 “阿暖,朕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龙君修笑得一脸温和。 林月暖心生警惕,上回龙君修也是說有事跟他商量,结果却是把她家小儿子的亲事给定了,现在又說有事要商量,难不成又打了哪個孩子的主意? “皇上,您若是要說逸儿或者雅儿的婚事,臣妇可做不得主!”林月暖不等龙君修开口,直接說道。 龙君修脸色一沉,“阿暖,你是朕肚子裡的蛔虫嗎?” 林月暖大惊,“皇上!” 龙君修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下,换了一副神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朕這不是跟你商量一下嘛!你也知道朕就君彦這么一個弟弟,自小是千宠万宠。现在朕說想去雅儿为王妃,朕也觉得他们男才女貌,非常般配,你觉得呢?” 林月暖心中疯狂吐槽,哪裡般配了?老牛吃嫩草才差不多! “皇上,您最近做媒都做上瘾了!您也知道雅儿就是我家相公的命根子,他如今還在南召,您不打算问问他的意思嗎?”林月暖打算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云辰烨身上,无论龙君修怎么說她就是不表态。 龙君修沉吟了片刻,“你說的很是在理,朕也知道這件事情要辰烨点头才好。只是朕希望你帮君彦說說话。阿暖,君彦一直很是敬重你,朕想雅儿即使嫁给他,他也不会亏待雅儿的。” 龙君修這是打着温情牌。 林月暖果然有些动摇,不過只是片刻,“皇上,既然是成王殿下想求娶我家雅儿,为何他人都不曾出现?臣妇可是一点也看不到他的诚意!” “你要诚意?”龙君修挑眉。 林月暖很是肯定地点点头,“若是成王殿下可以拿出令我們夫妻动容的诚意,那臣妇就同意這门婚事。” 林月暖故意给龙君彦设了個难题。反正现在龙君彦還在闽地,即使他亲自到长安求亲,也要好些日子,到时候估计云辰烨就回来了。 有云辰烨顶着,她也可以无压力地在一旁看戏了。 龙君修也知道林月暖說的合情合理,因此很是爽快地应了下来,“朕会立马派人给君彦传信,让他亲自到云亲王府求亲,只是到时候阿暖可别反悔不认账!” 林月暖郑重地点点头,若是龙君彦真的有诚意,那把云馥雅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比近亲结婚来的好些。况且龙君彦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对龙君彦的品性,林月暖還是信得過的。 从宫中出来,林月暖還是有些发懵,她居然這么草率地就把云馥雅的婚事给定了!她现在都沒想好该怎么向云辰烨交代。要是云辰烨看不上龙君彦怎么办? 林月暖想到這裡便觉得分外头疼,怎么這次回来大家都打起了她家孩子的主意了呢?還有云逸宁,现在還跑得沒影,也不知道去了那個山圪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