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33):秦氏 作者:十一楼半 书接前文,秦王氏依然沉浸在一重又一重的回忆之中。 秦王玉凤突然紧张起来,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变得异常清醒,這样一来,她的决心就会动摇,想东想西,必定瞻前顾后,耽误行程,贵定岂不等得更急? 沒办法,她只能用残存的回忆激励自己,唯有這样,才能感受得到丈夫的存在。 “你不說从后背摸起感觉好嗎?”不错,他总是那么细致入微,非常关心自己的感受,大凡能够挠人的地方他都记下,然后变着法儿,一次又一次让人欲仙欲死。 “宝宝的后背是在這裡嗎?”也不错,每次被人挠中,自己总是特别羞赧,然而显在脸上却是娇嗔不已,似乎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程度,于是人家就更加得意了。 “哦,忘了问路了……” “喏!這裡!” “哦!宝宝乖,刚才是爹爹不好,爹爹在這裡给宝宝赔罪了……” “哎哎!你的手……” “对不起!娘子,我刚才只顾着跟宝宝說话了……” “你就不能再消停一会儿,老夫老妻了,還這么猴急……” “才過半年多就是老夫老妻?!那师父师娘岂不……” “你看师父师娘哪天不是正襟危坐?” “我在外人面前可也是装模作样的哦……” “我說在他们的气度裡……” “气度?!那不成,不然别人都冲我叫师父,管你叫师娘,那又该怎么办?” “你胡搅蛮缠個啥?” “好好,就算我又错了不成?不過跑题了,咱不扯他们好不好?” “扯不扯由你,但是你得先规矩一点……” “谨遵娘子之命……” “咳!我說這個书,书书书!多少回了?你就不能换一换?” “为啥要换?” “假如宝宝像你,他能读好书嗎?” “像我哪点不好?” “比方說……” “說!” “看你凶巴巴的样子……” “那你說!” “嗯嗯!痒痒……” “那你快說!” “痒——!我可要叫了……” “呵呵!最好大声一点,最好用上本门假嗓神功,直传首峰,让师父师娘也能听见……” “你坏!” “那你快說!” “好了好了,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那你到底說不說?” “咯咯……,其实你刚才已经以你的实际行动說了……” “什么意思?” “咯咯——” “到底什么意思?!” “好了,我投降,我說我說……” “你說!” “一個字!” “一個字?!” “哪個字?” “那就是——” “什么?” “骚!” “唔!骚?一個骚字?嚯嚯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晚生真是不敢当哪……” “嚯!莫非你真是青钢脸皮,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嘿嘿!娘子错了,不才若能真正当得娘子嘴上的一個骚字……” “难道不是嗎?” “呵呵呵呵,那就恰好說明不才在娘子的眼睛裡,早已跻身天下士子之林……” “嘿嘿!這算哪门子歪理?” “娘子殊不知,古语不是有谓:十個文人九個骚……” “哇呀,還古语呢,不知哪儿拾来的的乡俚俗语……” “乡俚俗语也罢,不正說明這早已是人所共识?” “嘿嘿!你怎么啥都能往脸上贴金?” “脸上无光,又如何配得上你這玄坛第一美女?” “好了,你一心盼望宝宝将来当士子,我只是看着這书就会想到那种考场作弊……” “娘子且慢,书肆裡的那种货色可有這般精致?” “我可不是计较什么精致粗糙……” “那又为什么不能入你法眼?” “我說你应该找本真正的书……” “真正的书?大书!” “对!” “那不行,你想咱宝贝儿子的手一生出来能多大?那么大的书他抓得住嗎?” “抓不住不等于他不会抓……” “再說就算要抓,因为抓不住也会丢掉……” “你就知道他会這样?” “我想要是换做我,抓不住的肯定不抓!” “看你现在這样子,小时候能去抓书嗎?” “你见過我小时候?” “好了,不說了,否则又该伤心了……” “不错,假如我們不是师父师娘从小收留的孤儿,要是让我們的父母能够看到我們的今天,也许他们做梦都会笑醒的,到时候也一定会来抢着抱孙子……” “为什么不能是抱外孙呢?” “好了,不争孙子跟外孙,反正现在对咱们来說都已经一個样了,還是继续陪你玩吧……” “刚才說到哪儿了?” “你嫌這书太小……” “对!应该直接找本大书,而不是這一种,這多么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哪能呢?!” “說不定有人到那天就会在心裡嘀咕,看!贵定两口子既巴望孩子将来能够读书出仕,却又怕孩子考不出去,连将来作弊夹带的小书都已经预备下了……” “真是冤枉哪,天大的冤枉……” “你能保证别人不這么想嗎?” “可你不是不知道,這……這……花了我多少的心血,二百多個日日夜夜啊……” “還要加上眼睛都花了……” “這又何尝有假?!” “我是亲眼目睹,焉能不信?” “你信就好,反正你信我信,人家信不信是人家的事……” “嘿!你管得了人家信不信嗎?” “不管!” “可我不喜歡人家這么想……” “连心也诛?你累不累?!人家要是故意往坏处想呢?” “那我也不管!” “這不就结了?!人家怎么想是人家的事!” “那要是那种长舌头的嘴憋不住当面說出来呢?” “那我肯定会当场义正辞严地对人說: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還有我娘子也信了!” “那么全天下都会知道,秦贵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的厚脸皮……” “哼!我不信人的脸皮就沒厚薄?再說,若不是我的脸皮厚点,你這玄门第一美女,那么多的癞蛤蟆都等着吃天鹅肉呢?又焉能乖乖地躺到我的怀裡来……” “你难道不是一只癞蛤蟆?” “你說你希望嫁的是一只癞蛤蟆?” “嘿嘿,好了,你快别揉了,再揉我都要成齑粉了……” “那岂不更好?!你听: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将咱两個,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椁……” “好一個同衾共椁,看你多厚的脸皮,厚脸皮,从哪觅来這么多的淫词艳曲?” “還是剽窃!” “想你也写不出這么骚的文字……” “娘子,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骂我?” “你觉得呢?” “骂我?” “意思是你不够骚?” “夸我?” “意思是你骚得還不够?” “嘿嘿嘿嘿,娘子……” “别揉了,求求你了……”人家就是這等本事,明明是成了心想欺负你,却总能先让你坚持不下去,股间早已**了一片,再不堵上恐要泛滥成灾。 “酥了不是?” “吹灯吧……” 满满的渴望,就连自己也对如此呻吟感到不好意思。欲知吹灯之后究竟如何,還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