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作者:半伤不破 一路上安一指就跟打家劫舍的抢匪一样,但凡见到可以进入的建筑物就想试试能不能探索一下找到点有用的物品。 多数时候,系统都会提示【门后有奇怪的动静,你确定要打开嗎?】還有些门彻底锁住完全打不开。 rpg的标准玩法地毯式搜索在這裡行不通,浪费了不少時間一沒找到支线任务,二也沒找到足够的食物。 三明治跟矿泉水早已进了安一指的肚子,但仍未感觉到饱腹感。以正常成年人的水准来說,一顿沒吃饭算個毛的事儿,游戏中则行不通,饥饿度提高速度快的不自然。 系统設置了4小时時間限制外加饥饿度设定让玩家沒時間好好探索,再加上战斗力削弱让玩家碰到僵尸时只能尽量回避。 安一指還顺便测试了一下技能,现在的魔法技能全部可以默发,而且都变成了‘魔术’,比如魔法飞弹,就好像从手裡凭空变出两把餐刀一样。至于其他的技能……炽焰法球成了火焰喷枪,罐装燃料的那种!不稳定化合物则是两支大红鞭炮,无序练成倒是沒什么变化,次等飞弹风暴变成了纸牌魔术师常玩的满天飞扑克牌…… 永恒光之书上的光亮术跟骤明术他沒试,按照效果变化规律,猜也能猜得到会变成什么鸟样。 唯独自走爆破蜘蛛的变化像是比较有用,它成了约一公斤的c4(塑胶炸弹)。至于火球术跟力墙术沒办法测试,前者用一发少一发,后者用了就暂时沒办法补充法师护甲了。 安一指猜测所有攻击技能都遭到系统的削弱,防御及辅助则沒有。 别忘了,开头的注释中可是明确的說了副本奖励由任务完成度与僵尸击杀数而定,玩家在城裡刷怪轻易获得大量奖励,這是系统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便打着背景设定不符的理由尽可能的消弱玩家战斗力。 经過一家汽车修理厂时,找到了支趁手的撬棍。并用它撬开了楼上员工休息室的门,收获薯片若干…… 不知道系统是如何定位食物的,像巧克力,薯片這种零食塞嘴裡降低的饥饿度很少,一次吃一大堆的感觉都還不如一块三明治来的管用。 嚼着薯片的安一指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下時間,从进入副本算起已经過了45分钟。为保障体力,以步行速度前进到家便利店大约需要25~30分钟,再花上数分钟到十几分钟不等的時間探索收获物品,安一指折返并向城市出口移动的時間大约为3小时,怎么看都绰绰有余。 只要不找支线任务,不刷怪,這個副本的通关难度真的是普通级? 突然,他想到城市既然已经被军队完全封锁,那么還会允许城中的人出去么? “妈蛋,我就知道沒這么简单!” 越想越有确信。 军队封锁,信息管制,4小时后的毁灭性打击,所有條件都指向政府想要彻底掩埋這座城市发生的事。 他打开旅游手册。 這座城市背靠河流出海口,可以說是個紧邻着大陆的小岛,进出通行主要靠位于城市两端的桥梁,军队绝对会在那设下重兵把守。别說安一指的战斗力大减,即使战力完好无损想要硬冲也只有被打成筛子一個下场。 用飞行器? 安一指可不会开飞机,再說最初任务注释就提到過飞行器会遭到军方打击。 那么,赌一赌下水道? 且不說军队有沒有在下水道口派兵把守,沒有完整的下水道路线图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接二连三的否定后,只剩下去港口搭船离开了。 虽然军队肯定有军舰在附近海域巡逻,但安一指的目的又不是突破海军的防线,而是离开城市范围即可。 但有個必须要解决的問題。 开头cg发生在海滩,那附近肯定僵尸众多,如何安全的找到船只并逃离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啊啊啊啊!救命!” “混蛋!放开她” “鲍勃,黛西沒救了!” “雪特!” 脑子正盘算着计划,窗外传来幸存者的声音。 安一指沒有搭理,刚才在路上他就碰到過一個被僵尸追的家伙。系统又沒發佈支线任务,他才懒得管npc的死活。 不過這次他不搭理不行,因为他们朝汽车修理厂来了! 幸存者是两男一女的三人组,女的那位金发大波妹因营养都跑到了胸,脑子明显不够用。僵尸末日时還穿着高跟鞋跑路妥妥的找死。逃跑過程中扭了脚,被僵尸群追上,现在它们已经开吃了。 另外两個白人男性手持球棒跟铁管,上面還沾着一些血迹,看来是经历過战斗的。其中一位想反身回去救人,被同伴拉住。 安一指赶紧把剩下的几袋零食塞进物品栏跑路,沒好处为啥要帮npc? 【支线任务激活,任务结束时鲍勃与诺曼仍存活】 “嘿!伙计们,来這!” 有了任务,安一指干劲十足。刚才還把那俩人当瘟神避而不及,這会儿亲热的叫人家‘伙计们’。 节操又這玩意不值钱…… 慌不择路中的人类一听有個较为靠谱的建议就会下意识的遵从,两人抬头扫了一眼在二楼招手的安一指,撒腿朝汽车修理厂的后门跑。 恐惧不见得都是坏事,比如說逃跑的时候。安一指刚下楼给他们开门,沒過几秒就风一般的跑进来了。 “谢、谢谢,非常感谢。伙计” 一人向安一指道谢,另一個一进门就光顾着喘气了,看来累得不轻。 “不客气,危难时刻大家总要互相帮助才能活下去” 睁着眼說瞎话,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全然忘了之前被他无视的某個npc幸存者。 “我叫鲍勃,這是诺曼” “安一指” 互相介绍后,鲍勃问道: “安,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安……老外称呼人的叫法真特么蛋疼。 “不,我也不清楚。我昨晚跟朋友在家开派对,等我从地下室醒過来就已经這样了” 他们俩一点都沒奇怪为什么安一指从地下室醒過来,难道欧美地区开派对将喝醉的人扔进地下室是常态? “我們也差不多,昨晚在天台喝酒,早上一睁眼满街全是僵尸,我還以为他们正在在搞万圣节游行,在看见他们吃了人以前” 诺曼终于缓過劲来了,接過话头說道。 “那個女人是你们的朋友嗎?” “噢,你是說黛西?不,她不是。我們在逃跑途中认识的,啧啧,真可惜,她的身材那么火辣” “嘿,对死者尊重点” “我觉得死人满街走還到处吃人本身就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伙计们,是否应该尊重死者這個問題可以留着以后讨论,咱们该跑路了” 包铁木门扛不住僵尸多久,外面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多。 “安說的对,我們应该立即转移” “雪特!我真想躺下好好睡一觉” 诺曼抱怨了一句,跟上安一指与鲍勃的脚步。 “真沒想到救了我一命的居然是這见鬼的职场” “你们在這工作?” “是的,诺曼跟我都是這的维修工” 汽车维修工,一個三观明确的光伟正,一個口花花的浪荡小子,怎么看都很像美式电影中的情节。只可惜脑残花瓶被僵尸吃了…… “哈!狗屎吸血鬼老板再也找不到理由克扣工资了,妈的,我竟然還有点怀念” 诺曼丢下已经变形的钢管,从工具箱裡翻出個大号扳手。 “不過要是让我再碰到他,我一定名正言顺的砸扁他的秃头!鲍勃,我說到做到” 沒理发神经的同伴,鲍勃向安一指问道: “安,你有什么计划嗎?沒有的话我們一起出城吧” “很遗憾,我想我們出不去了” 安一指把从客厅找到的手机给他们看: “城外已经被军队封锁,所有对外联系的方法也都被切断了。为了不让僵尸跑到外面去,我想他们是不会让我們出城的” “见鬼!那本应是保护我們不受伤害的军队!我們可是一般民众,纳税人!为什么不让我們出去,我能脱光了证明自己沒有被咬!” “你们都看過僵尸电影吧,现在就跟电影类似,国家为了不让灾害扩大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想想看到底是放弃一座城市核算還是让外面那些喜好吃人肉的家伙遍布全国更核算?” “我們该怎么办?留在這等死?” “我有個建议,我們去码头搭船离开,一出信号屏蔽范围就把城市裡的事通過无线电发给所有人,让军队沒办法灭口” “可……从這到码头需要跨越半個城区,我們做得到嗎?” “沒戏!鲍勃!我又不是兰博、史泰龙,沒办法光靠扳手跟全城人打架,” 安一指耸肩: “不想去你们可以试着从高速路口试试,一大波尸潮刚刚朝那個方向過去,军队把你们当僵尸一起突突突扫射掉的时候别怪我沒提醒你们” 诺曼突然想起什么对鲍勃說道: “飞机呢?我记得你在军队裡开過直升机,咱们找架直升机飞出去不行嗎?” “军队有地对空导弹,那可不是中东战场常见的rpg,诺曼你還是死心吧” 鲍勃摇头,参過军的人自然知道军队說封锁,那就真的一点折扣都沒有。敢飞敢打! “雪特!狗屎僵尸!狗屎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