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美人在侧 作者:梁公卓如 众位武将听他们二人讨论了這么多早就不耐烦了,一听到這话顿时来了兴致,一個個吆五喝六,推杯换盏起来。這次朱楧同样沒有小气,依旧让他的舞女队出来献舞,搞得众位将领直流哈喇子。 黛奴已经是朱楧的侧妃,虽然還沒有正式册封,但此时已经不方便抛头露面,安排了她的一個姐妹怜月来伺候朱楧喝酒。由于有黛奴那個成功的范例,怜月极其珍惜這次机会,伺候起朱楧来格外殷勤,以求像黛奴一般鱼跃龙门,只可惜朱楧对她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朱楧一边和诸位将领推杯换盏,一边观察魏延赏的表情,见這個老头子全无酒兴,也不看美女跳舞,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裡皱眉头。 朱楧知道他還是不认同自己的观点,并且马上就会给老朱打报告来摘清自己的责任了,這早就在朱楧的预料范围之内,所以他并不惊慌。 想要干大事就必须要有魄力,怎么能碰到一点困难就退缩呢? 酒宴结束后,朱楧宣布道:“六月初八是本王制作的大水车正式启动的日子,希望诸位前去观摩,且看它的功力如何?” 众人自然唯唯答应。 席散后,略有醉意的朱楧在怜月的搀扶下回到了寝殿。黛奴早已在那裡等候,连忙接過朱楧,对怜月說道:“月儿,你也累了,早点下去休息吧,王爷交给我就行了。” 怜月心中感慨万千,不久前她和黛奴還以姐妹相称,现在两人的关系却变成主仆了,不仅居常鞅鞅,一边羡慕黛奴,一边祈祷自己早日被王爷看上,道了一個万福,道:“是,奴婢遵命。” 黛奴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小丫头片子,哪来那么多规矩?” 怜月道:“如今姐姐是主,奴婢是仆,规矩自然不能少,否则奴婢要受责罚的。” 黛奴道:“好了,好了。赶紧下去休息吧,有我在,沒人敢欺负你。” 怜月双手放在小腹,深深一鞠躬,道:“多谢姐姐,奴婢告退。”說罢,躬身退了出去。 朱楧一把捏在黛奴的小脸上,道:“长出息了啊,居然能罩着别人了。” 黛奴一边扶着他往床上走,一边笑道:“妾身這還不是托了王爷的福?若是沒有王爷的宠爱,谁会在意妾身一個小丫头片子的话?” 朱楧又捏了一把黛奴圆润饱满的小屁股,坏笑道:“行,還算你有良心。爷沒白疼你。” 黛奴先是“呀”了一声,随即又笑道:“妾身就算是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忘记王爷的恩情。王爷今日怎么喝了這么多,赶紧坐下来让妾身给你洗洗脚。” 朱楧一屁股坐在床上,醉醺醺地說道:“你现在是本王的侧妃了,這种活以后就让下人们干就好了。” 黛奴一边给朱楧拖鞋一边道:“不管妾身是什么,妾身都是王爷的人,伺候王爷是妾身的本分,再說妾身也很愿意伺候王爷。” 朱楧用手挑着黛奴的下巴,醉眼观美,道:“你說的是真心话,還是故意哄本王开心?” 黛奴撅着嘴道:“看王爷說的,妾身有几個胆子敢期满王爷?难不成王爷又怀疑妾身对您的心意了?” 朱楧想起她上次差点撞墙的事不禁一凛,可不敢跟她乱开玩笑了,万一她要是真的撞死了,自己上哪再去找這么一個既漂亮又忠心,干活還细致周到的女人? 朱楧笑道:“就你那烈性子,本王哪裡再敢怀疑你了。說实话,本王已经习惯被你服侍了,换了别人不知为什么总是感觉心裡不舒服。” 黛奴听了這话心裡美滋滋地,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地位重要比什么都让她开心,道:“那妾身就伺候王爷一辈子,不再让别人经手了。” 朱楧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然后一個转身将她压在床上,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十分霸气地說道:“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不伺候本王一辈子,难道還想跑不成?” 黛奴的心脏“碰碰”地乱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幽幽道:“王爷,妾身先去煮碗醒酒汤给您喝吧。” 朱楧抚摸了一下她的鬓角,柔声道:“你就是本王的醒酒汤。”說罢,一個深吻堵住了黛奴的嘴,然后双手开始上下游走,引得黛奴的娇躯不自觉地开始摇摆。 完事之后,朱楧对躺在怀裡的黛奴說道:“你觉得本王制作的水车怎么样?” 黛奴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朱楧怀裡,用手一根根揪着他身上的头发,道:“妾身虽然不懂,但也能看出来那是個很厉害的东西,肯定能灌溉不少良田。王爷的智慧真是高深莫测,妾身佩服地紧呢。” 朱楧有些埋怨地說道:“你佩服本王,可有些人不相信本王,认为本王是那种自私自利,贪图财物,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黛奴一听這话就急了,猛地一下子趴起来,道:“哪個沒良心的敢這么說王爷?王爷给哪些工匠那么高的待遇,谁人不說王爷仁厚?是谁在背后泼王爷的脏水,妾身去找他评理。” 黛奴此时一丝不挂,趴在床上,胸前的两只小白兔一抖一抖的,朱楧一把把她搂在怀裡,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看把你能的。說实话你還真评不過那群人,那群人什么都不会干,就知道评理。” 黛奴撅着小嘴道:“什么都不会干還有理了?连我這個弱女子都不如,我最起码還会伺候王爷。” 朱楧哈哈大笑,道:“是,是。他们的确不如你,你還会伺候本王,而且把本王伺候的很舒服。”說罢,又把黛奴按到了床上。 转眼间,六月初八的日子到来了,這一天是朱楧给大水车的启动所選擇的良辰吉日。由于之前闹得动静太大,這辆大水车就成了张掖城最热门的话题,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它的功率到底如何? 且不說是平常的军汉或军属,就连制造這辆大水车的工匠们也都捏了一把汗,虽然他们每一個环节,每一個零件都经過了反复的推敲,但這么庞大复杂的机器众人毕竟是第一次做,谁心裡也沒底。况且朱楧给了他们丰厚的报酬,如果事情弄砸了,实在是沒法交待,匠户将会更加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