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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寻找兽医(本章初写时略有一丝随意,改一下)

作者:梁公卓如
至于环境污染問題,朱楧认为自己一开始就多心了,自从秦汉时期开始,匈奴就在這一带放牧,中原王朝占据這裡后,也发展畜牧业,他们都放养一千多年了都沒事,自己放养几天怎么会将环境搞崩溃?事实上,只要沒有工业污染,单凭农业与畜牧业的发展,对环境的损害是不高的。 自己的母亲能帮到王爷蓝幼澄還是很开心的,因为這就代表着她们一家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又重了几分,但她是個知道分寸的人,并不会因此自傲,一边跪着帮朱楧揉腿,一边說道:“她說她只是略懂一点,若是母亲說的不对,還請王爷恕罪。” 朱楧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样子,心裡十分喜歡,能时刻摆正自己位置的人总是会讨人喜歡的,道:“你母亲给我提建议是为我好,我怎么会降罪与她?你這就去把她請来,本王要好好的向她讨教一番。” 蓝幼澄松开朱楧的大腿,身体转了個九十度的弯儿,面向朱楧,跪在地上磕头,道:“是,奴婢遵命。”随后缓缓地退了出去。 過不多久,蓝幼澄将她的母亲带来。朱楧定睛看了一眼,是個三十岁左右的美貌妇人,身段窈窕,一点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倒是向后世的大龄未婚职场女精英,虽然饱经沧桑,但她的秀美白皙的脸上仍然带着一丝从容,不,与其說是从容,倒不如說是麻木,对生活已经不抱希望的麻木,所有的事情都是逆来顺受,任由命运摆布。有母美如此,怪不得她的女儿长這么标致。 蓝幼澄搀扶着母亲走到朱楧跟前,然后和母亲一起跪下,道:“奴婢拜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朱楧抬了头手,十分随意地說道:“不必多礼,請起吧。幼澄,给夫人看座。” 蓝幼澄和母亲一齐谢恩,道:“谢殿下隆恩。”随后,蓝幼澄扶着母亲坐了下来。 朱楧突然想起蓝幼澄给母亲看病的情节,关切地问道:“听幼澄說夫人身体不太好,敢问是什么病?” 蓝母坐在椅子上微微一躬身,十分平和地說道:“谢王爷关心,是奴婢从小得的哮喘病,一直沒治好。” 朱楧点了点头,细看之下,蓝幼澄的母亲脸色是有些苍白,血色也很少,看来是长期气虚体弱导致,道:“這种病可不能干体力活,你现在在哪裡做工?可否吃得消?” 蓝母轻咳了一声,带有一丝感激地說道:“奴婢现在在王府的尚衣监做一些缝缝补补的活,并不累,吃得消。奴婢還要感谢王爷将奴婢从奴隶营中救出来,否则奴婢怕是要死在那裡了。”蓝幼澄是個很孝顺的人,见母亲咳嗽,立即帮她拍了拍后背。 朱楧心裡紧张了一下,怕她的病再犯了,看她過了一会儿又沒了事,才笑着說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蓝母摆了摆手,示意蓝幼澄不必再拍,躬了一下身,带有一丝哀怨地說道:“回王爷,奴婢蓝门李氏。”单从她的语气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在蓝府過得并不是很如意。 朱楧脑子裡转了几個弯儿,对蓝母道:“父皇既然已经赦免了你跟幼澄,那就說明你们跟蓝家已经沒有关系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恢复本来的姓名吧。” 蓝母嘴角挂起一丝笑意,王爷让她恢复了自由身,让她心裡有一种說不出的感觉,道:“谢王爷。奴婢贱名李安谊,恭候王爷差遣。”其实她对蓝玉也沒有多少感情,自己的這桩婚姻完全是被迫的,再加上她和她的女儿在蓝家所受的屈辱,更是让她对蓝门這個称号不齿。今天能恢复本来姓名,倒是让她心裡有一丝解脱,這說明从今以后,她和蓝玉再也沒有一丝关系了,再也不用回到奴隶营中去了。 說了這么多客气话,是时候该进入正题了,朱楧摆了副虚心請教的姿态,一脸谦和地问道:“請說夫人对畜牧很有研究。本王正准备大力发展河西之地的畜牧业,敢问夫人有何策教本王?” 李安谊谦谦一笑,站起来带有一丝歉意地說道道:“王爷错爱了,奴婢只是略知皮毛。今天就是跟幼澄随口一說,万沒有想到這個小丫头嘴上沒有把门的,捅到了王爷這裡来。” 朱楧之前听說怀恩說過她是個有才气的女子,凡是這样的人都喜歡谦虚,因此朱楧也认为李安谊在和他玩儿谦谦君子那一套,道:“夫人不必過谦。” 李安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谢罪道:“王爷恕罪。王爷如此厚待奴婢母女二人,奴婢但凡有一丝学问,也会贡献给王爷,以报答王爷的大恩。但奴婢真的只是略知皮毛。实不相瞒,奴婢的舅舅是世代畜牧之家,奴婢也是小时候去他那裡玩耍时无意间听了一些關於养殖的门道儿。” 原来是這样,朱楧颇为失望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麻烦夫人了。” 李安谊并沒有忙着告退,依旧伏在地上道:“王爷容禀,奴婢虽然不曾养過牲口,但也听人說過,凡是长着嘴的东西都很难伺候,光是生一些大病小病都够人受的了。王爷若是想大力发展這一块,沒有懂行的人辅佐是不行的。” 朱楧十分认可她這個观点,后世的养殖场最怕的也是动物生病,一病病一大片,往往损失惨重,甚至会让主人血本无归,点了点头,道:“夫人言之有理,不過本王這裡不是军士就是囚犯,实在是不知道上哪裡去寻找懂這一行的人。” 李安谊跪直身子,脸上带有一丝自信地說道:“王爷若是不嫌弃,奴婢可修书一封,請自己的舅舅举家前来,为王爷打理畜牧。若是他们辜负了王爷的期望,那奴婢也甘愿一同受罚。” 朱楧大喜,既懂技术,又是自己心腹之人的亲戚,還有什么比這個结果更好,道:“如此甚好,只是我肃藩地处偏远,令舅肯来嗎?” 李安谊似乎很了解她的那個舅舅,十分自信地說道:“奴婢是四川人,舅舅也在四川,离這裡并不是太远。他在当地养那几只牲口能有什么前途,倒不如来這裡给王爷效力,干好了,也可以光宗耀祖。” 原来蓝幼澄算半個川妹子,怪不得這么水灵。朱楧对這個结果十分满意,笑道:“既然如此,就有劳夫人了,令舅如果肯来,本王会给他丰厚的安家费。另外,夫人今后若是身子不舒服,尽管去良医所看病抓药,本王做主,一律免費。” 虽然這点恩惠并不大,但這說明了朱楧对她们母女二人的重视与照顾,李安谊和蓝幼澄還是很开心的,忙跪地谢恩道:“谢王爷厚爱,王爷千岁,千千岁!” 朱楧哈哈一笑,被人捧的感觉就是爽,道:“都起来吧,今日有喜,焉能不贺?来人,摆酒。” 這次是家宴,只有朱楧、黛奴和蓝幼澄母女二人,所以随意很多。朱楧举起酒杯,道:“跟外臣喝酒不自在,让外人给你干活,多少得哄着点。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在座的都是家裡人,都是跟本王休戚相关的,都在为本王的事业努力,本王很开心。我們尽情喝酒,不必拘泥于小节。” 蓝幼澄站起来,双手端着酒杯,对朱楧說道:“奴婢多谢王爷抬爱,奴婢和母亲正是有了王爷的眷顾才脱离苦海,苦尽甘来,奴婢对王爷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今日就满饮此杯,略表对王爷的心意。”說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朱楧看的出来,她之前沒喝過酒,今天一下子将酒喝完,足见其心意之诚。不過朱楧還是不打算允诺封她为侧妃,因为她毕竟跟黛奴不一样。黛奴虽然是奴婢出身,但从小就生活在王府,案底清白,封她为侧妃,应该沒多少人阻挠。但蓝幼澄毕竟是蓝玉的女儿,老朱虽然赦免了她的死罪,但這不代表赦免活罪。 蓝幼澄說到底還是此时头号zhengzhi犯的女儿,朱楧要是册封她为侧妃,等同于挑战老朱的权威,這要是让老朱知道了,那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ps:昨天收藏破三百了,获得了第一個荣誉,很开心。虽然跟大神沒法比,但作为一名资深扑街,這個成绩已经很意外了。在這裡要感谢众多书友,在我完全裸、奔的情况下,一直投票收藏支持,让我的书一直出现在歷史分類的新人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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