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刘禹锡听了想打人 作者:泥白佛 韩士群在思考,不是思考该怎么写這篇诗文,而是在想自己有什么擅长诗词的朋友,可以快些帮齐轨解围,在整個婺城文坛,韩士群還是有些人脉和影响的。 焦急风见韩士群做思考状,以为有戏,心态渐渐放松,问及梅凤巢,“這位是韩夫人吧,对了,你们来這是?” 梅凤巢指着隔壁,“我們是来看房子的,就隔壁那套小的。” “确定了嗎?”焦急风问。 “定下了。” “多少钱?”焦急风又问。 梅凤巢一怔,這人問題有点多吧,不過聊天嘛,還是告诉了他,“总价150万,房子太贵,不好讲价啊。” 焦急风点点头,“只要韩老师能写出一首让我满意的诗文,那套房子,可以打九折。” “凭什么啊!”中介小哥不满了,怎么就打九折啊,自己的酬劳可是跟着房价走的,那岂不是自己的收入也要打九折了。 “凭什么?”焦急风作高人状,微微一笑,“就凭那房子是我的,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自己和韩老师交易,就不通過你们中介公司了。” “啊!”大家都是這副表情,這么神奇嗎! 怪不得,怪不得两套房子的装修风格這么相似,原来是一家的啊! 中介小哥的汗刷的一下子就下来了,自己的功课沒做到家啊!他忙低声下气道,“焦总,我,我不知道啊,您可千万别,刚才的话算我沒說。” 焦急风高举胖手,“沒事的,你们老板是我的一個本家侄子,我会跟他說的,该你多少提成就多少,只是给韩老师的要价打個九折,這是我的一份心思,算我身上。” 韩舞封寒对视一眼,嚯,這一下子就省了15万!老爹這首诗可算是天价了! 然而听到焦急风和老婆的对话,韩士群的心反而更乱了,一会儿想找外援,一会儿想自己解决,一時間,竟是毫无思路,脑门都开始冒汗了。 现在他更想通過自己的才华得到這個九折优惠,因为他老婆付出的太多了,自己的钱用来创业将将够,买房子肯定要花老婆的积蓄,這么一想,他心中实在亏欠太多。 可是,镇宅的,還要符合焦急风的要求,体现他高洁的志趣,远离铜臭和低级的决心,這,這,這,這谈何容易!自己又沒有曹植七步成诗的天才,前宣大诗人嵇鹤說得好,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有些东西,果然强求不来。 封寒看出了韩叔的挣扎,梅凤巢则好奇地和焦急风聊起了,为什么同时买了两套房子,都已经装修好了,却要卖掉那栋小的。 焦急风解释道,“我呢,特别喜歡琴棋书画這些雅的东西,說起书法,那肯定首推曾广贤曾爵爷啊,而且我們還是东扬老乡,我就想跟他求一幅字,代价就是這套宅子,旁边那套小的,其实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到时候我還能跟老先生做邻居,說出去,我脸上有光啊!” “可是呢,老爷子高风亮节,坚决不受,我就自己住进来了,旁边的房子留着沒用,就让我大侄子帮我卖了,曾爵爷可能是被我的诚意打动了,有一次告诉我,如果想要他的字,某时某处,有個拍卖会,是副精品,可以自己争取。” “然后就有了您1500万拍下《兰亭集序》摹贴的事?”封寒插嘴道。 “沒错,呦呵,连你们這些小孩子都知道啦!”焦急风意气风发道,“当时曾爵爷還夸我为富有仁呢,我們還有合影呢,不過都在我临安的庄园裡,這裡,還是太简陋了些,毕竟小地方嘛。” 封寒龇龇嘴,就這還小,那您临安的庄园得多大啊,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嗎~ 解释完這些来龙去脉后,焦急风问韩士群,“韩老师,想的怎么样了?” 韩士群本来有了点思绪,被他這么一问,顿时烟消云散,看他支吾的样子,显然是還沒有,齐轨帮他支应道,“焦总,你急什么,這东西哪是那么好写的,你以为人人都是曹子建啊。” “曹子建是谁啊?”焦急风不解。 “就是曹植,曹操的儿子。”齐轨翻了個白眼,就這文化水平,還嫌他写的镇宅诗不好。 焦急风哼道,“你直接說曹植不就完了,七步成诗的那個嘛,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哼哼。” 封寒看了一眼韩舞,见她双手握拳,比自己被命题作文了還紧张呢,其实封寒也是一样,能帮家裡省下這么一大笔开销,這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于是,他也不顾自己這么做是否合适,贴着韩士群的耳朵,跟他說了几句话,然后韩士群不可思议地看着封寒,這,不可能吧。 封寒给了他個眼神:說啊! 韩士群回了他個眼神:沒听清啊,就只是觉得挺牛比的~ 韩舞凑過去,“你们俩嘀咕什么?” 韩士群指着封寒,“焦总,我們家孩子想了一段,你听听成嗎?” 焦急风眉头一皱,“韩老师,怕是不太成吧,我是信得過您的能力,您怎么能找個小孩子应付我呢!” 封寒就是猜到会有這种可能,所以告诉韩士群,借他的口讲出来,沒想到他這么实诚。 韩士群微微一笑,“成不成,您先听听,反正不会浪费太多時間,对吧。” 焦急风不信任地看着封寒,“那就听听~” 无奈,封寒只好站起来,准备朗诵,在說之前,他再次向焦急风确定,“您是觉得這房子跟您在临安的房子比有点太简陋吧。” 焦急风:“跟临安的比起来其实還好,如果跟沪城的那栋比起来,就确实简陋多了。” 這逼装的,封寒服,所以他也就不客气了,“既然您都這么认为了,我那就念念吧。” 封寒清了清嗓子,“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嗯!”焦急风翘着的二郎腿突然放下,并坐直了身子,這,有点意思哈。 不過齐轨却有点不以为然,這句是明显借鉴了唐末周初的隐士宋巨先生的名句“山不在巅,仙居则名,水不在渊,龙潜则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這一句,封寒总算克服自己說了出来,就這也好意思說是陋室,得有多不要脸,刘禹锡听了想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