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山上木屋 作者:黄天三宝 检测出盗版! “啊!”林末惊吓的呼喊,但声音不是很大,看来是怕坏了。 她紧紧的攥着麓安的衣角,但仅此已经感觉不够,所以顺势抓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才感觉世界沒有崩塌,自己還是林末。 “你也听到了?”麓安吞咽口水,尽力保持镇静。 “嗯......从,从那边......”林末指了指深幽的地方。 他们此刻刚沒走几步,离社区也只有百来米。 麓安這才疑惑,见鬼也不该在這啊?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他打起精神,拍拍自己的头:“走,我們過去看看,我记得那裡之前有椅子。” “嗯......”林末用退缩但是好奇的语态說道。 两人踩下阶梯,麓安接過林末的小手,落在有树叶的山坡上。 因为還沒深入,所以比较平滑,早年椅子放起来,春秋天不少人会在這野营。 如今是夏天,蚊子太多,按理不应该有人。 “咔嚓,咔嚓,咔嚓......”两人的脚步,踩在枯树叶上。 越是靠近林末指着的地方,视野随着月光愈发清晰,看到了石椅上,竟然有個轮廓。 那個雏影,背光,所以只有暗暗的一道弧线,头发似乎很长,但身子又很壮硕...... “這山上的女鬼也太粗狂了吧?”麓安随意念道。 “真的是鬼嗎......”林末又害怕,又兴奋,心砰砰跳。 麓安见個影子和僵住似的,自己两人动静這么大都沒惊动到他,于是拿出手机,打开手电。 手电的光刚一靠近,从石椅子的方向传来惊呼。 “大......大哥......我們不是故意的......拜托。”传来一個男人慌张的声音。 麓安和林末的面前,出现了一位披头散发,掩面发抖的女子,一位沒穿衣服,张开胳膊,做投降状的狼狈男子。 可想而知刚刚那個轮廓是怎么個“身位” “对......对不起,打扰了......”麓安拉着林末,急忙转头,作势就要走。 “哦哦,你不是管理人员啊,误会了兄弟,要给你让位置嗎?”那男人转变态度笑道。 “不用了,你们继续打野,我們還要上高地。”麓安摆摆手,头也不会。 妈的,鬼個卵子,都是因为系统搞得自己神神叨叨。 林末刚刚沒看懂那两人要干嘛,但她对一切新鲜的东西都有兴趣,问道:“他们干嘛呢?感觉很有趣的样子,为什么不试试?” “你以为是游乐园呢?”麓安无奈的笑笑。 因为刚刚那出序曲,接下来爬山就顺利许多。 麓安和林末平稳的交替呼吸,大自然的声音就不再可怕。 “你之前,从哪裡听传闻這山很可怕?”麓安无聊,随便问道。 “就是,就是......从贴吧上听的。” “這條线路都荒废很久了,见鬼也正常。”麓安顺着黯淡的灯光,一边找上山的台阶。 “别.....别吓人.....”林末摆明害怕了,說话都哆嗦:“你不提還好......” “咱心动社能怕惊吓嗎,稳,司机带路,”麓安将手握紧。 不知不觉,他和林末都默认了拉着手的情况。 感知着互相手心的温度,骨骼交错,麓安是为了让她别摔下台阶,林末是为了不那么害怕。 “为什么要开办心动社,明明你的心脏這么不经跳。”麓安真心疑惑。 “我.....平时太无聊了。”林末的声音很小。 “你家裡是干嘛的?” “我是校长女儿。”她轻描淡写的回复道,同时又在看麓安的眼色,似乎很好奇他的反应。 “哦。”麓安平淡的回应,安稳的爬山。 “喜歡吧?這么漂亮又有家室的美少女。”林末见麓安沒反应,不解的激了一句。 两人的步履交替踩在青石阶上面,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一长一短的身影同时变消瘦,变胖呼。 离山顶越近,越是微凉。 麓安迎着這份悲凉,說道:“挺可怜的。” “啊?”林末是一個情绪表达不足,表情不够,感情不充沛的人,但听到麓安說自己的可怜,還是讶异的啊了一声。 “作为一個长相普通的人,有一個体验。”麓安仰头看了看今天的繁星,脖颈发出骨头摩擦的咯咯声。 “长的好看,总认为别人接近自己是有目的,這個逻辑,也适用于有钱。” 林末不语,低头思索,好像深有体会。 不知不觉,已经可以从视角裡找到那间木屋。 山顶有個观景亭台,而木屋则在比较阴暗的一侧,早年供人休息,但之后年久失修,满目泥泞,就沒人過去了,连边上的灯光都拆解掉。 “呜.......” 有点像风疾驰吹過树叶的声音,又像是动物的呜咽....... 這次沒错,绝对不是打野的人。 从木屋裡,传来不详的声音。 随机,還有细琐的脚步声传来...... 麓安想到系统会把认为有心跳可能性的事由加到任务裡。 也就是說,褐色木屋裡,正在发生“危险”的事。 有警觉性的,麓安急忙把林末拉到废弃灯后,遥望木屋。 林末正要提问,给麓安捂住嘴唇,因为他可以感受到,木屋裡的人也观察到了這边的动静。 脚步声淡漠之后,听到了关门声,麓安這才放心,把捂住嘴巴的手松下。 刚一松,林末就忐忑的问道:“木屋裡有人?” “你听,呜呜声不停,像哭泣似的.......” “会不会是谁被囚禁在那裡?” “你好像对监禁play很有兴趣?” “哪......哪有”林末垫脚,只敢从麓安身后探视。 “那我們靠近去探查,动静小一点,我感觉那裡挺危险的。” 两人亦步亦趋的踩下阶梯,脚步声淡化进风声裡,缓慢谨慎的走到木屋一侧。 刚停顿下来。 “瞄呜啊!!”从木屋裡,传来嘶哑咧嘴,痛苦的猫叫声。 不是普通的猫,更像是把咽喉撕裂,然后再加以痛苦的呼救声。 林末抓着麓安的手,紧张的冒汗,可怕的猫叫声让她几乎快站不稳。 麓安做嘘声状,然后眼裡给予平稳的情绪,站在石头上,耳朵贴在木墙上。 “林少爷什么时候到?”一個粗哑的声音,就像是始终有浓痰卡在喉咙似的。 “說是十一点過来。”這一声则要尖利许多,但绝对是男人, “這一批货少爷肯定满意,都是珍稀货。”粗哑声音语气透漏着喜悦。 “我受够這破木屋,干完這票我們就别干了,要是被抓到就死定。” “又不是亏心事,只是贩卖畜生罢了。” “虎猫受伤了怎么办?” “别搭理,我們只管带過来,一直叫嚷嚷的,欠打。” 麓安正悉心听的时候,捏紧的手悄然脱力。 裡面再次传出尖啸的猫叫声,搅弄的人心慌慌。 裡头两人似乎用什么手段让猫叫停下,随着一声钝器敲响的声音,传出淡淡的哀嚎声。 随后,麓安发现,林末离开他身边了! 她顺利走到正门,双眼淡漠。 “啪!” 她一脚踩在门上,咬牙奋力踹开。 麓安的心脏瞬间跑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