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第8章 一個执拗,一個认真。 作者:王道一 结束的时候,宁雅似乎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的软妹子形象,柔柔的道歉着?33??“对不起啊,修哥,我刚才是不是太严格了一点,我,我不想這样的,只是当初二爷爷教我学拳时,也是這样的,我,我就想着学着二爷爷的来着,所以,所以才這样的。” “啊,是這样啊,沒事沒事,哥能理解的,俗话說严师出高徒嘛,我沒有怪你的,反而是你教的好,若不是這样,我都不知道,原来我的理论知识再丰富,但沒有真正去实践過,都是纸上谈兵,恩,哥不怪你,反而要感谢你,是你让哥学到了真正的马步,我還是第一次站马步站的這么久呢。” 王修听着宁雅的话后,這才恍然一悟,吓我一跳,我還以为這宁雅有双重性格呢,感情是为了更好的教我,她直接模仿了别人,恩,只是把严厉這种属性也给模仿過来,我是說妹子太认真了,還是太认真了呢?真是個认真的妹子。 离去前,宁雅又是一翻吩咐着: “修哥,马步的道理与姿势学习你都学好了,剩下的就是日积月累的练习了,接下来的這一個月,我会把形意五形拳的基础知识都教给你,二爷爷說過,国术修行,在于悟,在于勤,更在于心,沒有捷径,我希望你能真的在国术上学有所成,這样,才能略略的让我安心,让我能真心的回报你一二。” “安啦,安啦,宁雅,哥知道了,你也回家吧,对了,昨晚你一夜未回,你家人沒有說你吧?” 宁雅一听,嘴唇微微一颤,却是沒說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沒事,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宁雅离去的背影,王修微微有些失神,迎着朝阳:“真是一個特别的,温柔的,而又认真的好姑娘啊,可惜啊……”可惜的是什么呢? 王修情商并不高,但情商至少不是负数,对于少女的些许心思,是能觉察到的,但年纪差了十岁,正如他所說,不是一個年代的呢。 王修可不想当個牲口来祸害這样花季般年纪才十六岁的少女,至于說心动沒?怎么可能沒呢?但心动,并不是要祸害妹子的借口,想想后也就做罢了,于是顺水推舟的同意了這一個月的国术学习,是为了了结這妹子的那一点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的心意。 王修不是個浪子,若是,他定然会去俘获這少女的心,养成她,待等個两三年,心安理得,心满意足的吃下去,岂不美哉? 可惜他不是這样的人,那样可不是他王修的风格。 …… “雅儿,回来了。”陈雪看着女儿回来了,打着招呼。 “那個王修是如何反应?” “妈,你猜错了哩,王修似乎不是你說的那种人。” 陈雪看到的是女儿明眸皓齿灿烂的笑容,心中就是一叹,怎的碰上了這种男人,是女儿的冤孽啊。英雄救美,少女倾心這样的事情对于做什么事都认真的女儿来說,只要沾上了一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妈,他沒有你說的那种反应,反而很规矩,說话也沒有故意温柔,也沒有要讨好我的意思,最重要的是,他很认真的在学习国术马步,他不是那种你說的想要找我主意的男人。” 可叹王修還以为宁雅对他有意思呢,谁曾想這却是宁雅母亲建议下的试探呢?王修沒有上勾去主动献殷勤,但正因为沒有,反倒让事情扑朔迷离起来,引起了宁雅母亲陈雪的担心。 傻孩子,就是因为這样,妈才更担心哟,如果是坏男人,你早晚都能发现,比如那個孙龙,妈就知道你心裡其实是有戒备的,只是沒想到赵国立找的人会這么快下黑手而已,差点吃了大亏。 年纪差了十岁,二十五六岁的普通男人,不行,我不能让女儿的青春误在這样的老男人身上。 老男人?這话要是让王修听到非要大呼冤枉不可,我才26啊,還是一個沒過期的小鲜肉啊,怎么算的上老? 当然,考虑到宁雅才16岁的年纪,王修還真的是算的上老呢。 “妈,孙龙那三個人渣怎么样了?” “他们……”陈雪有些迟疑该不该說,女儿的性子以前是很温柔的。 “乖孙女,爷爷替你报了仇,废了他们的子孙根!而且两個月后他们会尿血而死!”說话的是一位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肤色红润,面如脂玉,气质温和的从屋内走了出来,话中却是难掩的怒气与煞气,年纪上明明看上去才到中年而已,但实际上已经年過花甲了。 他是陈元化,陈雪的二叔,早上宁雅回来的时候,說出了所有的事情,宁雅本不想告诉妈妈這些事的,但冰雪聪明的经過一晚上的思考后明白這事情不能隐瞒。 妈妈陈雪知道后,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好,性格果敢的她主动将事情向二叔陈元化說了出来,陈元化从珠海急忙开车過来了。 听到那三個人渣会尿血而死,宁雅眼中闪過一丝不忍,但回想起昨晚绝望的那一刻,這一丝不忍便消失不见。放過人渣才是最大的残忍。 “二爷爷,麻烦您了。” “哼,你這小丫头,也是胆子太大,差点就毁了你一辈子,就跟雪儿一样胡闹,年轻的时候逃婚出来,却嫁给了宁城這样的普通男人,也耽误了自己一生,也是怪我当年不该帮雪儿的,如今却做了活寡。”陈元化对宁城的感官一直不好,他认为這就是一個普通男人,并沒有能给陈雪多少幸福。 “二叔,我从不后悔嫁给宁城。”陈雪声音着带着哀色,想起自己的丈夫就這样死在车祸上,想着十六年来的虽然普通,却和和美美夫妻恩爱的這些年,心中就是一痛。 “雪儿,你和我孙女雅儿跟我回魔都吧,她要上高中念书就在魔都,那裡比這要发达,這裡毕竟是個小城市,也是不知道我陈家的势力,否则怎么敢动這些歪主意。這城市不能多呆了,赵国立那個有钱的暴发户我会抽時間解决掉,居然敢這么对付我的孙女,真是找死。” “二爷爷,能不能多等一個月,我說過要教王修一個月国术的。” “不行,现在就走。” “二爷爷,人无信不立,這可是你教我的,雅儿不会食言的。” “二叔,我這女儿和我一样的性子,就听她的吧,而且我也要卖掉這裡的房子,也需要一些時間。”陈雪知道如果强硬的把宁雅带走,反而会起反效果,女儿是個认真的性子,那样的话,反而不好了。 陈元化看了一眼陈雪和宁雅這一对母女,性格真是如此的相似啊,一個执拗,一個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