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皇宫连狗屁都不是 作者:我爱琴楠臣 那几日的晚上,我夜夜坐在高高的屋顶上,喝着我偷偷买回来的酒。 常听這個异世的人說,一醉解千愁,可是为什么我却越喝越清醒呢?! 我从来都沒有什么远大的抱负,永远都不去探究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是一個得過且過的人,就像我来到這個异世十多年了,可我并沒有很迫切的想要找到解开因果的方法。 我很平静地接受了我是董小宛的事实,也接受了爹娘对我的疼爱。 就算是因生活所迫去卖艺,我也从未觉得我会活不下去。 可是,自从娘亲离开的這几日,我对生活裡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不想动,不想說话,不想睡觉,也不想吃饭。 从前,我会愤怒,会心疼,会抱怨,可从沒像现在這样看不到未来的光。 寒冬裡凌冽的风,呼呼刮過,带走了温暖,也带走了那個整日乐呵呵的我。 反复几日折腾我自己,不负众望,我生了一场很重的病。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房间裡有人进进出出,有人喂我喝药,他们的嘴巴张张合合,我拼命地想要听清他们說了什么,可我自己的身体却已经不再听我的指挥了。 从未生過什么病的我,终于体会到娘亲缠绵病榻时的有心无力。而我心裡则也想自我放纵,是病倒了睡在床上,還是好好儿生活、這对于我而言,现在好像已经沒有了太大的区别。 可是,当你越不想什么,生活就越让会你怎么样。 在青儿、奶娘和圆圆的轮番照顾下,我的情况渐渐好转,不再如前几日那样昏迷得不省人事。 青儿端药上来,我喝;奶娘盛了饭菜上来,我吃;圆圆和我說话,我看着她笑笑。 我自认为我是最省心的病人了,可每次她们看到我,都忍不住叹气。 圆圆每次来都說:“小宛,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彻底好起来啊?” 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我就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对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好似已经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了。 就当我准备就這么一直废柴下去的时候,生活再次给了我一记重锤。 那日,我正斜躺在床边,正望着窗外枯死的树木发呆,圆圆的侍女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青儿则跟在她身后让她跑慢些,而她却是一個猛扑,跪在我床前,对着我连连磕头:“求求姑娘救救我家小姐,小姐,小姐她快被,快被官老爷掳走了。” 什么?!圆圆怎么就出事了? 我掀开被子,胡乱的把衣服穿上,便匆匆往外跑。 在圆圆的侍女上气不接下气地叙說中,我得知,原来是圆圆是被被外戚田弘遇所掳,這個田弘遇乃是当今田贵妃之父,他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欺上瞒下,在民间为非作歹。 可京城离我們這么远,圆圆是如何被這外戚田弘遇看上的? 纵然我心中有无数的疑虑,可现在我只能拖着我虚弱的身体去尽自己所能,将圆圆抢回来。 可当我們赶到出事的梨园时,圆圆已不见身影,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圆圆被田弘遇掳去了他的秦淮所置办的宅子中。我一听,立马转头向田宅跑去。 “砰砰砰,快开门,你這老不死的东西,快快把我家的圆圆送回来。开门!再不开门,姑奶奶我进去就扒了你们的皮!听见沒有,你们這些窝囊废,快滚出来!” 我用力地砸门,恨不得一掌把這门拍碎,进去把圆圆抢出来。 门开了,站在庭院中的是一列禁卫军,为首的那位则站出来:“這位姑娘,你請回吧,陈姑娘被田大人选中,即将进宫侍奉皇上。” 我扯着嘶哑的嗓子,不怕死地說道:“你說进宫就进宫,你有问過我的意见嗎?告诉你,在我眼裡,皇宫连狗屁都不是!把圆圆放回来,不然今天我和你们就鱼死網破!” 說完,我便把藏在身上已久的软剑拿了出来。這是我第一次将它暴露于人前,也是我第一次动了杀念。 当初见到這把软剑的第一眼,我想到的是当我還是修士时手上拿着的那些法器,当初买下它也只为有個念想,沒想到我会在這样的情况下,将它拿了出来。 娘亲已经走了,我不想我身边亲近的人再出什么事,若有人伤害她们,就算拼上我這一條性命又能如何? 什么因?什么果?我统统都不要管了,我只想做自己,我只想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我把软剑一亮出来,躲在正堂上看热闹的田弘遇也终于现身了。 只见他慢慢踱步来到這群禁军旁,上下细细打量着我,眼裡那赤裸裸的**让我作呕;我恨不得现在就冲過去挖了他的眼珠。 他贼眉鼠眼地淫笑道:“你就是董小宛?好一個烈美人儿,你若是把自己送来我床上,我便既往不咎。” 我猛地啐了他一口唾沫,然后二话不說,挥剑只取他命门。 田弘遇看来是沒想到我会這么大胆,一言不合、上来就直接就动手;当下是吓得一個踉跄跌倒在地,浑身颤抖地說:“快快快快快,来人,来人那!快把這妖女给我拿下!” 那些是非不分,只会听从上官命令的禁军将我团团围住,纷纷拿着兵器朝着我的身上招呼。 我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今儿個就让你们這些饭桶尝尝我的厉害。 可当软剑挥出去的那一瞬间,我赫然发现自己却下不了杀手,就算我活了两辈子,练了两辈子的武功,我也只是使着软剑在那些禁军身上留下不深不浅的口子,并未伤及他们的性命。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即便他们助纣为虐,我真正想杀的却只有田弘遇一人。 可我沒想到田弘遇竟然那么卑鄙,会直接将圆圆绑来正堂,高声对着我說道:“你再不住手,你在禁军身上划一剑,我便在陈圆圆身上划一刀。”說完,就拿着小刀要往圆圆身上比划。 我回头一瞥,看见圆圆闭着眼不言不语脸色苍白跪坐在地上,田弘遇這小人的刀就快抵到圆圆身上了,我一分神,“刺啦”一声、被一名禁军划中了一刀。 “田弘遇,你住手!我不反抗,任由你处置便是。”說完,我将软剑扔在脚下,恨恨盯着田弘遇的方向。 圆圆听见我的话,猛地睁开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冲着我站的地方,不住地摇头。 我知道她在說不值得,可這么多年了,我已经把她陈圆圆当做我最好的朋友。她出了事,我董小宛又岂能坐视不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