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嫌疑人? 作者:梦裡水乡 整個人隐藏在阴影当中,赵燚快速的朝着18号别墅的方向移动着,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狗吠声、脚步声、呼喝声同时传来,越来越近! “快!快!那边有人从院墙跳過来了!” 五六個保安牵着两條狼狗奔跑在主道上。 赵燚的浑身紧绷,整個身体贴在地面,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直接過去了。 赵燚的心底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就觉得应该不是自己暴漏了。 身上喷着防止犬类追踪的气体,赵燚早已经料到這么大的别墅群必然配备警犬。 目标不是自己,是谁,他的心裡已经有了猜测。 赵燚的神色不变,行动越发小心起来。 别墅另一個方向的声音越来越大,呼喝声一直不停! 大约十几分钟后,终于安静了下来,這期间,赵燚完全是一动不动。 “那小子跑的真快,队长,你說咱们要不要报警?” 几個保安往回走的时候說话声传入了赵燚的耳中。 “报什么警,又沒抓到人,你還嫌不够麻烦啊。哥几個,這几天晚上都精神点,可别跟以前一样后半夜就睡了,大家都知道吧,咱别墅区出的那件事。” “明白明白……” 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赵燚的眉头松了下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赵燚终于悄无声息的来到了18号别墅的门口。 测试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整個西山墅的保安力量按照今天的情况推算的话,对于赵燚這样经過特殊训练的人来說,不难,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說,相当的不简单。 离开這裡,赵燚花的時間少了将近一半,這并不奇怪,熟悉了地形,很多的時間都可以省下来。 “可以啊哥们,你真的进去了沒被发现?”陈东正倚着车子郁闷的抽烟,看到赵燚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 “嗯。” 赵燚点点头,接着說道:“這裡的安保力量不弱,我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這肯定的,我跟你說,一般人肯定不好使,我就郁闷了,我刚进去就被发现了,要不是我跑得快,被他们抓住就真丢脸了,不愧是特殊部队裡出来的,真有两下子。” 陈东伸出了大拇指,真有本事的人他還是相当佩服的。 “我們去保安室,看看昨天的监控录像,或许能够发现蛛丝马迹。” “早就送到咱们所裡了。說真的,這样的保卫力量,我觉得不太可能是潜入进去然后谋杀了死者。你想啊,目前看来,他的关系網不存在這样的人,除非是他生意上的对手雇佣了最顶级的专业杀手。我個人的意见他们不敢,我仍旧倾向是那個铜镜的問題。” 陈东侃侃而谈,认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們回去看监控录像。” 赵燚沒有赞同也沒有否认。 “拉倒吧,這都半夜了,我跟你說,明天女魔头還是让咱们正常上班,咱们還是抓紧休息吧。我也住宿舍,走走,一起。” 赵燚一想也是,两個人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赵燚吃過早饭到了单位,就看到夏丹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电脑屏幕上還显示着监控录像的画面。 “嘘,小点声,组长昨天一夜沒睡,快天亮的时候才睡。” 吴悦做了一個小声的手势,提醒着赵燚。赵燚点点头,开始翻看卷宗。 其他人陆陆续续都来了,尽管大家都尽量安静,可是夏丹仍然醒了。 “组长,要不你回去睡一觉吧。” “不用,给大家两個小时的事件再熟悉一下卷宗,其他部门的同志们很努力,又增添了不少的资料,包括死者的社会关系等等,我們两個小时以后审讯所有可能的涉案人员。這件案子的影响很恶劣,希望大家都努力,争取早日破案,大家有沒有信心!” 夏丹精神抖擞的喊了一句,参差不齐的回答让她不是很满意,不過也沒說什么。 历来国内只要是死了人,必然会引起高度的重视,尤其死者的社会地位不低,其家属施加了不少压力给他们。 “监控录像发现了什么嗎?” 赵燚询问了夏丹一句,开始查看死者案发当日的监控录像。 “沒有,我查看了死者死亡時間内前后五個小时的监控录像,沒有任何的发现。”夏丹遗憾的摇摇头。 “我再看看。” 赵燚点点头,提出了查看的要求。 倒不是不信任夏丹,而是一個人观看,很有可能发生遗漏。 对于這一点夏丹也是明白的,所以她并不会有什么不满。 监控录像时不时的快进,两個人专心的进行对比,如果是外部潜入,必然不是短時間内的事情,所以只要对比出监控录像画面的不同,就能够发现疑点。 時間一点点的過去了,令人遗憾的是,偶尔有不同的地方,大多是风吹,或者保安进行巡逻等等這样的情形,沒有发现什么疑点。 “這是沈丽的车子,离开的時間与平时基本相同……” 两個人不得不放弃了观看监控,赵燚内心对监控抱有的希望并不大,他愿意相信,夏丹看了多半夜也沒发现情况,基本上并不会出现遗漏,但是如果不亲自看一眼,自己也无法心安,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 赵燚开始查看新的卷宗。 补充资料并不是很多,主要是死者周边人的情况和這两天的行踪。 女婿贺祥,据死者女儿称,他在死者出事的当天上午乘坐高铁前往邻市进行业务考察,但是,铁路部门记录中有他去的购票记录,但是沒有回程票的记录,真实情况仍在调查当中;曾经与死者在一個月前的争吵內容不详…… 保姆沈丽,在死者当日夜晚约十九时离开,与平日离开時間基本相同,被雇佣時間为五年,与死者是否有矛盾不详…… “组长,圈定的人员已经来了,你看什么时候开始询问?” “现在就开始吧,赵燚、行尘,我們一起過去,陈东你负责通知嫌疑人,吴悦做好记录。” 夏丹点完将第一個走出会议室,走进了审讯室。 “你们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带我进来這裡?” 第一個被通知的是死者的女儿程晓云,程晓云的情绪看起来非常的激动。 “程女士請不要這么激动,我們并沒有别的意思,請你過来主要是了解你父亲和其他人的一些情况,希望你能配合,我想你也希望我們能尽快的破案吧。” 程晓云冷静了下来,点点头:“你们问吧,我知道什么一定不会隐瞒。” “你父亲是否有病史?” 夏丹第一個問題问的是這個。 “沒有,他的身体很好,我們一家人都喜歡锻炼,只是年纪大了,偶尔会有一些感冒這样的小毛病。”程晓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们夫妻二人并沒有住在一起,根据资料显示,你们在一個月前买了一套房子,而那段日子,似乎你的丈夫贺祥曾经与你的父亲发生過争吵,方便告诉我們原因嗎?” |程晓云一愣,然后說道:“這個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是因为父亲坚持說如果我們有了孩子,一定要姓程,贺祥不同意,我父亲骂過他,我們决定搬出去慢慢考虑這個問題,搬出去的除了這個原因,還是因为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比较近。怎么你们怀疑我丈夫贺祥?不可能的,贺祥很尊敬我爸,我們夫妻的关系也很好,他任何事情都不会隐瞒我,他也沒有這样的胆子做這样的事情。” 程晓云斩钉截铁的說道。 夏丹和赵燚对视了一眼,赵燚开口问道:“你曾经說過,贺祥当天做高铁去了外地考察业务,程女士,你确定你的丈夫是坐的高铁嗎?” “当然,现在高铁多方便啊。” 程晓云一愣,马上回答道。 “根据铁路部门的记录,你的丈夫并沒有购买回程票的记录,這一点你清楚嗎?” “這,這怎么可能? 程晓云一下子就懵了。 “那么我們继续问下一個問題,你们家庭和保姆沈丽的关系怎么样?” 赵燚在记录本上写下了贺祥的名字,然后画了一個圈。 “沈阿姨人很好,在我們家五六年了,我們家都习惯吃她做的饭了,她女儿和我的关系曾经也很好,只是這两年她上大学了,沒怎么见面。” 程晓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問題。 “哦?那沈丽和你的父亲发生過什么矛盾嗎?” “這?应该沒有吧?沈阿姨两年前想不干了,我父亲给她翻倍的工资,她留了下来,我父亲還是很信任沈阿姨的。” “你对你父亲的公司了解嗎?有沒有听他說過有什么恶意的竞争对手?” “我对公司的情况不了解,贺祥很了解,你们可以问问他。” “……” 快要结束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行尘小和尚突然问道:“女施主,請问你是否知道這面铜镜的来历?” “是贺祥送给我父亲的古董,也是希望能够缓和他们的关系。” “很感谢程女士的配合,你可以离开了。陈东,請贺祥贺先生进来一下。” 夏丹同程晓云握握手,亲自送她离开這间屋子。 “這個贺祥不管怎么看,他都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作案动机也有!”夏丹的面色有些凝重,同时也有些喜意,事情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能找出谜底了。 “贺祥,你告诉我你前天是不是做高铁去z市了?” “是啊,怎么了?” “王八蛋,你敢骗我,警察都說了,你沒买回程票,你敢骗我!”程晓云忽然爆发了,這两天父亲的死让她很压抑,现在知道了丈夫欺骗了自己,尽管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却很大,在走廊裡就爆发了。 场面很混乱,但是很短的時間两人就被拉开了。 “晓云,等我回家给你解释……” 贺祥有些狼狈的躲进了审讯室,迎接他的是很严肃的几個人。 “贺先生,你前天晚上在哪裡?” 夏丹、赵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贺祥。 贺祥的脸上写满了不自在,低着头說道:“我在z市考察业务。” “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