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获救 作者:超侧卫 一個诊所内,病床上躺着一個病人,在病床的旁边有一位身穿红色皮衣的女性,而在她的面前是一個半大的少年。 “安德烈,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 听到琴說话之后把手从琴·格蕾额角两边收回,有些犹豫的說道:“琴,你這样的状态我觉得還是回去找教授比较好。” 安德烈在洪水中把死亡女与琴·格蕾都救上了岸,死亡女還是活死人的状态,而琴·格蕾上了岸之后很快就清醒了,不過因为燃烧精神力的缘故,触动了x教授在琴身上設置的精神禁制,裡面的凤凰之力蠢蠢欲动,這让琴·格蕾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妙,时而清醒时而疯狂,安德烈废了好大的劲才把這两人安置到了水坝附近的小镇上。 在這個過程中安德烈毫无疑问的取得了琴·格蕾的基因,所以凤凰女的x能力他现在也掌握了,由于他本身就已经有了x教授的精神异能,加上琴·格蕾的能力這让他控制小镇上的居民是毫无問題的,死亡女因此也在小镇的诊所内得到了一套体外血液循环的维生系统,得以维持着生命。 “支撑不到的,它随时都会跑出来。”琴·格蕾摇了摇头,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說着。 “那你可以联系学院啊,让教授他们過来接你回去就好了。”安德烈不想看到琴·格蕾完全黑化,因为凤凰之力要是脱困而出,琴现在是绝对控制不了的,她的思维会被凤凰之力完全冲垮,就像是被凤凰之力夺舍了一样。 “你呢?你也知道学院的联系方式的,你怎么不联系学院让他们来接你?”琴并沒有直接回答安德烈的問題,而是把话题引向了安德烈。 “我不太想回去,你们這些老师一天到晚都在管束着我們。”安德烈這时候表现得想一個叛逆期的少年,不想被家长、老师管束是相当正常的想法。 安德烈顿了一下,還是强调的說出了心裡话:“不過你和我一样,你现在這样的状态不回去找教授可真的不行,我修补不了你身体内的禁制,它迟早会跑出来的。” “我走了你怎么治疗這個女的?”琴還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死亡女。 “呃……她现在体内大块的合金已经取出来了,内脏很快就能长出来,生存应该是沒有問題的。”安德烈有些迟疑的說着。 琴·格蕾的凤凰之力可以在原子层面上改变物质,所以切割艾德曼合金对于她来說其实并不是什么問題,安德烈也在琴的身上得到了些许凤凰之力的能力,只不過這种能力很奇怪,只有在接触到琴的身体他才能拥有,而且存在的時間也比较短暂,超過一天就会消失,這不像是基因带来的能力。 琴笑了笑,把看向死亡女的目光转到了安德烈年轻的脸庞上,有些慎重的說道:“她之前可是为史崔克服务的,要是治疗好了,你能确定她对你沒有威胁?” “我在大坝内遇见她的时候就沟通過的了,她应该是被史崔克用某些药剂控制了,這种药剂应该是有時間限制的,至少我在遇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清醒了的,她对我沒有敌意。”安德烈這也不完全是假话,沟通過是真的,沒有敌意這可說不准,但他有了x教授的精神异能之后完全就不怕這個了,x教授的异能可以轻易的控制一個人的思维,而且這還沒算上刚到手不久的另一种精神能力,也就是琴身上的。 “我查看過她的记忆,她的父亲是史崔克科研团队的一员,她自己也是自愿改造了自身的骨骼,而且她对罗根有些敌意,我可不认为她是安全的。”琴承认躺在床上的這個女人是挺漂亮的,安德烈這個血气方刚的少年被她身材与外貌吸引了一点都不奇怪,但這并不代表她同意安德烈以后和這個女人呆在一起。 “她会听我话的,我保证。”安德烈沒想到琴会主动的翻查别人的记忆,這可是有违学院老师一直以来的教导的。 “除非你回学院,不然我是不会同意你继续和她呆在一块的,现在我說了算,你打不過我的。”琴不为所动,安德烈之前就是学院的学生,后来被史崔克抓来這裡,现在既然已经逃脱了,那继续回到学院去才是正确的,不然一個未成年的变种人,在毫无社交关系的社会上怎么生存? 就算能生存下去,付出的会是些什么琴一清二楚,不就是使用x能力么,這可不能肆无忌惮的对人使用的,一個未成年人拥有着超越普通人的能力,在沒有监管也不能自我控制的情况下,对社会造成的破坏是很难想象的,而且這对未成年人自己的心理也会有影响,会导致未成年人三观不正。 安德烈被琴說得沒办法了,他现在不能和琴·格蕾打,一旦打出火了,琴·格蕾就会释放凤凰之力,只要凤凰之力一出现,安德烈就得跪,這可是超五级的超能力,安德烈现在的确是打不過,而且释放了凤凰之力之后的琴還是那個琴嗎?安德烈不敢尝试。 “如果你非要我回去学院,那除非你也回去,不然我是不会同意的。”安德烈思前想后,虽然他自己一個人绝对能在這個社会上生存,而且一定能生存得很好,但面对琴還有对漫威宇宙這個动不动就毁天灭地的世界,他觉得自己還是需要再潜伏下来观察观察的。 听了眼前這個少年的话,琴·格蕾犹豫了,她现在因为精神禁制的松动,思想受到了凤凰之力的影响,她讨厌回去学院,因为她现在有些厌恶光头的人。 “你不会是真的不想回学院吧?”安德烈看见琴明显是在思考着什么,心裡反倒有些方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琴的男朋友是镭射眼這大家都知道,可现在琴对回学院這样的事都要犹豫,那意味着她抗拒学院的程度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 “不行,你一定要回学院,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有些危险了。”安德烈看见事情的发展居然到了這么严重的程度,他也不用想太多了,立即转身就出去打电话联系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