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9章 卡斯特之死 作者:窄海 鬼影森林。 鬼影森林裡的大小村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所有的村子旁边都会有一條小溪流,牲畜栏都在小溪流的下流,人们取水淘菜洗衣掏出来的小坑都在上流。 稍宽一点的小溪流都有独木横桥。 卡斯特的堡垒也不例外。 說是堡垒,其实就是篱笆墙围起来的一個石头和冻土垒起来的高大房屋。 为了保暖,石墙裡面還有一层木墙。 双层墙,這是其他村子裡沒有的建筑结构。 堡垒——是黑衣兄弟们为卡斯特的房子特意取的名字。 威尔一行人刚出现在卡斯特的堡垒旁边的小溪边,独木桥的另一边,就有数條恶犬从高大的房屋裡冲出来,冲出篱笆墙围起来的院子,直扑威尔等人。 噗! 一支短箭钉进了头狗的嘴裡。 也许插进了它的咽喉深处。 头狗的身体如被无形的巨拳击中,整個身体猛地顿住,然后直立,好像脖子上被一條无形的绳子给套住了,绳子向后猛拉,头犬身体后仰,翻倒在地,它的喉咙裡发出可怕的呜咽声,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腿脚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在雪地上无助的踢蹬,然后抽搐。 随着艾伦·灰烬出现在队伍的最后面,那些被惊吓住的恶犬立即做鸟兽散。 泰伦·灰烬的猛恶之气与生俱来,就连山狮见了他都畏惧。 “谁?哪個za种想死?”一個黑矮但是非常粗壮的汉子出现在房屋大门口,手裡提着一把缺了刃口的巨大斧头。 卡斯特! 一個只有野人气质全无史塔克家族血脉半分影子的家伙。 那双灰褐色的眼珠就是野兽的眼珠,裡面装满了敌意和残酷。 威尔一行人走過独木桥,桥下雪水水流潺潺。 黑丫手裡的短刀挥出,割断了在地上抽搐呜咽的头狗的脖子,鲜血喷溅,弄了黑丫一手,连黑衣上都是。 莫尔蒙总司令皱起了眉头。 黑丫却很喜歡這种血腥气,脸上眼神中都有享受的惬意。他的舌头伸出来,舔手上的狗血。 “我要宰了你!”卡斯特大怒,猛冲两步,然后就站住了,因为他看见了队伍后面的泰伦·灰烬。 泰伦·灰烬就好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他高大就不說了,几乎是卡斯特的三倍,但是他的宽度也非常惊人,可能就算真的巨人也不過如此。 這個巨人版的家伙的猛恶气质令卡斯特的眼睛离不开。 他从未见過如此恶汉! 卡斯特定定神,除了威尔和莫尔蒙,其余的人他全不认识。 看一眼這些人的眼睛,卡斯特就知道這些家伙杀人不眨眼,而且,看样子莫尔蒙司令也根本号令不了這些家伙。 熟悉莫尔蒙司令的卡斯特知道,莫尔蒙的人对他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绝对不会一出手就杀了他的头狗,并吓得其他的护卫犬全部逃散。 而且這一次,是那個叫做威尔的游骑兵混蛋走在中间,也在最前面,莫尔蒙走在威尔的左后侧。 卡斯特和威尔也是老熟人。 他和黑城堡游骑兵都熟悉,這些家伙出来巡逻,都会经過他這裡,烤烤火喝杯热水;每次巡逻回来的时候,也会在他這裡落脚歇息。 “威尔,什么意思,你嗎的,你们的人杀了我的狗。”卡斯特愤怒說道。 “沒把你宰了就是对你的仁慈。”威尔淡淡說道。 “你說什么?你這個za种!”卡斯特怒不可遏,但是威尔看见他的巨斧并沒有举起来。 要是在以前,卡斯特的巨斧已经举起,并冲威尔劈過来。 不得跟卡斯特起冲突是莫尔蒙总司令的军令,游骑兵们需要卡斯特這個补给点,卡斯特也知道這一点,所以他一直对游骑兵们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然而這一次,卡斯特只是怒骂,沒有动手。 他的大多数目光還在一言不发的巨人版泰伦·灰烬身上。 泰伦·灰烬灰黑色的眼珠一直盯着他,就好像看着一個死人。 這令卡斯特非常的不舒服。 “把他捆起来。”威尔下令。 黑丫和埃布尔立即上前,卡斯特猛吼一声:“莫尔蒙,你是什么意思?”手裡的巨斧挥起来,猛劈黑丫的头。 危急时刻,卡斯特知道只有莫尔蒙能够制止這帮眼生的混蛋。 他和莫尔蒙熟,算得上是半個朋友。 然而,秃头的莫尔蒙這次却沒有了总司令的威严和以前的尊敬,只是冷冷的看着這一切的发生。 黑丫低头,微笑着轻松从巨斧下钻過,同时短匕抽出。 巨斧沉重,這是個优点,也是個缺点,因为沉重,所以速度就慢,因为沉重,所以力量就足。 黑丫钻到了卡斯特的身后,就好像一只敏捷的猴子,手裡的短刃架上了卡斯特的咽喉,而埃布尔已经笑嘻嘻的掏出了一根青藤绳子,這种绳子坚韧无比,用刀割断都很费事。 卡斯特把斧头扔到地上,气呼呼的吼道:“莫尔蒙,你這個秃子,威尔,你這個忘恩负义的黑衣za种,难道忘记了我对你们的好嗎?” “带我們去见你的神。”威尔淡淡說道。 卡斯特顿时一窒! 就好像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扼住了。 “你,你說什么?”他结结巴巴說道,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带我去见你的神,或者,我們割了你的喉咙。” “不,不,不……我不能……我绝不能……让你们這帮gouza种去碰我的神……绝不……”卡斯特神情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都会死,全部都要死,而在长夜和凛冬来临的时候,我将复活,并获得永生。” “杀了他!”威尔淡淡道。 噗! 黑丫短匕深深割进了卡斯特的脖子,抽刀退后。 卡斯特的双手猛地按住可怕的创口,热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浓稠的喷泉般的液体還冒出了一两個气泡……他的喉咙发出喀喀喀的奇怪声音……双眼圆瞪,难以置信的神情沒有焦点的面对着灰茫茫的虚空……也许他看见了他信仰的能把他复活的神……